“忘川之水,唯有无罪一人才可以來去自由!”白衣女子说完话的瞬间,已经化作一抹光飞入了忘川水形成的湖中。
白衣男子回过头的瞬间,只见那名女子已经从湖中摘得一物,正是一朵莲花。
“让他们再次投胎,再次相遇,希望这一世不要再这样痛苦了!”白衣男人轻叹了一声,在洛桑仁钦坐化的地方突然有一颗佛珠升起,接着落入了白衣男子的手中。
“不要再痛苦,那我们可要为他们选择一个好的年代了!”白衣女子凝眸一笑,似有主意。
白衣男子似有些无奈,想了半响点点头。
远处雪山上了雪依旧是那样白皙,近处玛尼堆经过几世的变化,终究会风化,暴露出原本的一切。
江央卓玛离开了那注满忘川水的山颠,寻回了自己的马。
日月宝镜再次回到了她的手中,可是镜中的雪雁已经沒有多少的能力,原因是洛桑仁钦借了她不少的力量。
不知道洛桑仁钦到底和那名女子发生了什么事,但给江央卓玛一个个感觉,好似让她再次看到了厌雪和江曲两个人。
回到青海,江央卓玛去到了青海寺,还沒踏进寺中半步,她便听到罗西嘉措圆寂的消息,一时间她觉得自己的世界似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本是离她最亲近的人,沒想到一个个都渐渐离她而去。
沒有回雪歌寺,江央卓玛借着雪雁的力量,在离青海湖不远的地方寻到了林悦耿惟卿他们。
见到耿惟卿的那一下,江央卓玛不顾旁人在场,已经扑进他的怀中嚎嚎大哭起來。
从沒有见到这样奇怪的情景,林悦军中的人个个探出头來,望着眼前这奇怪的一对。
“怎么了?哭的这么伤心!”从沒有见过江央卓玛这般伤心的哭过,耿惟卿的心仿佛被她揪了起來。
“博克多死了,师祖也死了!”江央卓玛大声的喊了出來,耿惟卿好似早就知道一般,眼中除了流露出一股悲伤之外,面容上沒有太大的表示,反而是林悦的脸色大变。
“卓玛你再说一遍,博克多真的死了!”林悦带着一抹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江央卓玛,在跟随洛哲云丹的那些时间里,他知道博克多对他们來说,意味着那是神一样的人物,可是如今他死了,这么年轻就死,这怎么可能。
皇帝的密旨说,无论如何也要保下博克多的命,可是这回人都死了,他又去哪里保他的命。
“死了,那群有野心的狼也死了,沒有人能阻止你们了,你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对江央卓玛來说,现在最大受益者就是天朝,那群有野心的蒙古人已经死,博克多也死了,他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可以得到他们想得到的东西。
林悦听了她的话,脸色一阵苍白:“卓玛,你误会了,我觉沒有这么想过,皇上也沒有这么想过!”
“卓玛,你误会了你林悦哥哥,他一直视你父亲的教诲为做人准则,你怎可以这样说他!”耿惟卿和林悦相处几天,知道他的为人到底如何,尤其听到他说自己是洛哲云丹的弟子时,他才知道在洛哲云丹离开雪歌寺后发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