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如果家僚在场的话,他反而觉得不自在,幸好他沒有兴趣,否则的话他可不好展现自己的灵力。
所谓沐浴戒斋其实就是一种苦修行,尚未成年的灵童可以由投签的方式來认定,但是长大之后的灵童,必须经过一系列的考试才能被承认其地位,甚至到最后才被允许受戒。
家僚不知道所谓的沐浴斋戒根本不是外表想的那么简单。
脱去外面的衣服,伽蓝沒有半分羞涩,从容的走进水池之中。
水是从地里冒出的泉水,冰寒刺骨,第一代雪歌寺活佛发现这里的时候,本意也是在这泉水上建一个修行的场地,谁知后來形成了规模不小的雪歌寺。
一代又一代的传承,雪歌寺每任活佛一生当中都需要在这水池中修行三次以上。
冰寒刺骨的水,直接贴在伽蓝的身上,寒气直逼伽蓝的心脏。
曾经有人想在这水池之中试试究竟能不能呆到一个极限,可惜那人最终沒有支撑到半个时辰就已经冻成了冰块。
后來雪歌寺活佛为了验证自己的修行,使用业火在这水池中,最终修炼出了业火红莲这一招。
伽蓝下去之后,双手合十,运起内功,一阵业火围绕全身,与冰寒刺骨的水形成强烈的拼激,水汽蒸腾,如盛开的白色彼岸花,那水瞬间如冰雕一样的花开放着。
桑吉眯着眼,他果然沒有看错,这个少年隐藏了自己真正的实力。
“悉昙无量,桑吉恭喜灵童通过第一层考试!”
伽蓝从水中走出,披着如墨的长发,俊雅的脸庞看起來圣洁慈祥。
“桑吉长老,这里并沒有外人,伽蓝也就不说客气话,天朝已经掌握了雪域大部分的势力,博克多被迫与蒙古人一战,如今已圆寂,伽蓝与赤林堪布商议,顶替了之前來此的小王爷,现今伽蓝想请桑吉长老保住伽蓝的秘密,并助伽蓝顺利坐床!”
伽蓝穿戴好一切走到桑吉的面前,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王者的气度和风范。
桑吉深深被这种气势压倒,跪倒在伽蓝的面前,心中一阵激动。
“桑吉愿助灵童完成坐床大典!”
江央卓玛站在门前望着远方,今天耿惟卿会带着慕月的家人到來,她有十几天沒见过耿惟卿,这想念的日子好比青海晚上的月,永远有着数落的时候。
前方传來马车滚动的声音,江央卓玛抬起头,望着马车由远而近,坐在马车前头的那抹身影十分的熟悉,她的心中一阵激动,那人那影,正是她心目中想念的那个人。
“惟卿!”一声呼喊仿佛穿过了雪山,掠过了草地,最后到达了耿惟卿的心中。
不曾相见便不会思念,有了相见便有了想念,耿惟卿双目凝视着眼前的小女人,十几天不见,她似乎变得有女人味。
“惟卿!”江央卓玛飞扑上前,顿时把耿惟卿吓了一跳。
“小心,都和你说过别跳了,万一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耿惟卿轻声责备道。
“不会,不会,孩子很平安,才不会伤到!”往他怀里蹭了蹭,江央卓玛越來越像个小孩。
耿惟卿有些无奈,转头望向一旁从马车上发出的声音的人:“慕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