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雪很想甩开脑海中的画面,但是那画面却越來越深刻,以致她的头不禁痛了起來。
扶着身旁的佛塔,艳雪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就是想要见到他,就是想要看看他。
“江曲,你快出來,再不出來我就和经师说,你欺负我!”远处传來小喇嘛的声音,艳雪抬头望了一眼前方,却是模模糊糊。
江曲,为什么听到这名字她会有一种想要哭的心情,而心也随之抽疼的痛。
转过佛塔,艳雪朝前走去,即使眼前已经有些看不到,她依旧想要找寻那抹绛红色的身影。
走到拐角处,艳雪正准备转弯时,一道身影冲了出來,随即将她撞倒在地。
“痛!”此时艳雪的头好似要炸來一般,痛的她几乎要昏过去。
“你……”沒想到拐角处居然会走出一个人來,江曲惊讶的伸出手扶起她。
“痛,头好痛!”艳雪已经痛的无法思考,模糊的眼前,只觉得这道声音异常的熟悉。
江曲听她喊痛,以为是自己撞的,顿时吓了一跳,再看艳雪似乎承受不了痛楚,双眼一闭竟昏了过去。
“糟糕,才撞一下不会这么命衰吧!”俊秀的脸庞眉头一皱,抱起人快速的走向寺中的休息处。
在走的过程中,江曲低头望了胸前的女孩一眼,简单的衣服,美丽的容颜,她是來自外面的游客吧!可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游客止步的地方。
走进休息处,那是专门给那些在寺中发生突发事件的游客休息的地方。
“扎西德勒,罗桑麻烦你看下这位小姐,她突然说头痛,然后就昏倒了!”江曲将人放在了休息处的凳子上,转头望向一旁的罗桑,他是寺中专攻医学明的学生,在看病方面有不少的经验。
“昏倒,怎么每次你送來的都是昏倒的,上次一个看到你就昏倒,再上次一个也是这样,这次该不会也是吧!”罗桑一边嘲笑他的同时一边检查起艳雪的闭着的眼睛以及心跳。
“开玩笑,这次可不关我的事,是这小姐突然出现在游客止步的塔林,我不小心撞了她,谁知道她竟喊头疼,一下就昏过去!”江曲直喊冤枉,他长得帅不是他的错,个个见了他就像花痴一样,他有办法么。
“哦,她的心跳正常,身体机能也正常,她昏过去应该不是因为身体引起的,想必是精神方面!”罗桑检查了一番,下了一个结论。
江曲对于这样的回答有些气愤,每次都是拿这样的理由:“庸医,你就是个庸医!”
“我是庸医,但是我这庸医却交了你这庸才朋友!”罗桑眉头一挑,要比谁牙尖嘴利,他可是一点都不输给江曲。
冷冷看了一眼罗桑,江曲转头望着一旁还在昏迷中的艳雪:“她什么时候会醒!”
“还不知道!”反正不关他的事。
“……”对罗桑顿感无语,江曲立在艳雪的身旁,拿了一个抱枕枕在她的头下。
正准备抽身之际,却听昏迷中的艳雪迷迷糊糊喊了一句:“不,不要,江曲,江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