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做完一天自己该做的事情后,江曲独自一人來到了南杰的住处,对于早上发生的事,他并不担心那个杀人的凶手会出现,即使出现了他也有办法对付他。
扣响了南杰的房门,看着门吱了一声打开,露出一张平凡而不算太老的面孔。
“你是江曲!”门内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如同锐利的老鹰一般,盯着眼前年轻的男子。
“经师认识我!”塔尔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有几千人,他平时根本沒有和南杰有过接触,就算是见了面未必就会认识。
“认得,怎么会不认得,唉!你进來再说吧!”南杰让出一条路,使得江曲走了进去。
扫了一眼南杰的房间,竟比预料中的还要朴素,甚至连摆设都是简简单单。
对房中挂在墙上的唐卡像行了跪拜礼之后,江曲这才回转至南杰的眼前,而此时的南杰坐在铺着毛绒的地板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丝毫不像江曲见到的其他经师。
“夜幕降临之际來找我,想必是有什么事吧!”缓缓拨动手中的佛珠,南杰看着他坐了下來。
“经师懂得佛理多,但不知今早为何经师会对死去的那位师兄弟说怨孽呢?”这是江曲一直不能解开的疑惑,尤其在此时,沒有点着电灯却点着酥油灯的房中,眼前的南杰更有一种难说的神秘感。
“怨孽,你认为我是在对那人说,而不是对你说么!”南杰扬起一抹淡淡的笑,笑容中并不带任何的笑意。
江曲面容一呆,那话竟是对他说。
“江曲不解上师之意,请上师明示!”不管南杰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也要把事情真相弄清楚。
“明示!”南杰眉头微微挑起:“难道你见了她还不能明白!”
“他,经师指的是哪个他!”他每天都见好多人,哪里知道南杰指的是哪一个。
对眼前的江曲,南杰不知为何竟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不必明说,梦中已经有答案,难道你还要装糊涂!”
江曲脸色顿时一沉:“经师,江曲虽然并不是个很认真的人,但是对于这件事江曲真的一无所知,又何來的装糊涂!”
“那个女孩,她带來了不祥,而你是导致这不祥的开始,想知道这段怨孽是如何形成了,你为什么不问问自己的心!”南杰冷冷的开了口,对他还为开窍的脑袋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去说。
“我和那女孩,怎么可能,我和她只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会带來不祥!”江曲对他的话斥之以鼻,听南杰再这样说下去,他真的要发疯的。
“青海的风,会洗尽你们的罪孽,如果你现在不明白,而你真的想明白的话到青海去,在月圆之际的青海湖畔,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南杰无法再多说什么?劫数,一切都是劫数。
“经师难道就不能说的明白些!”江曲皱起眉头,只要遇到他不爽的事,他就非常不高兴,而此时他表现出來的完全就是一种毫无定力的表现。
南杰站了起來,走到门边,打开了门:“言尽于此,希望你好自为之!”
江曲有几许的无奈,但是沒有办法,只能先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