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雯澄重新掠进酒馆的二楼,从原來的地方回到了她的房间的位置,想着从她房间掠过之时,一样东西快速从她的房中袭來,瞬间打在她的肩井穴上。
不可置信的望着从她房间走出來的人,即使眼盲他却好似什么都能看见一般。
“你会点穴!”耿雯澄难以相信的望着眼前的人,他不是盲人,身体又那么弱,怎么……
“只许你会就不许我会!”精准的走到她的面前,洛桑仁钦摸到她的手,两指一搭:“果然,使用密宗瞬间移动耗费了你不少的精力,而且这内伤也不轻!”
“放开我!”不想和他纠缠太多,耿雯澄很想甩开他的手,偏偏她的穴道被人点住。
“你受了伤,外面太冷了,最好不要到处乱跑!”抱起她就往房间走去,顺手关上了门,洛桑仁钦精准的将她送到了床上。
“我根本不喜欢你,你别缠我可以吗?”说好今生老死不相往來,她不过是來还债而已,只要治好他的眼睛,两者便不相欠,为何他还要來招惹她。
根本不喜欢他,洛桑仁钦听到这句话,心头一滞,他不知道自己对耿雯澄是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自己很想要她,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双手环上她的身体,洛桑仁钦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一手钳制她的细腰靠在他的怀中:“今天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有一点我绝不会允许你伤害我的家人!”
“我不会伤害你家人!”只要他眼睛一好,她会自动离开,从此互不相欠。
“很好,那今晚我们就这样睡吧!”拉高被子,洛桑仁钦环着怀中沒几两肉的耿雯澄,心想着是不是应该把她养胖一点。
本想抗议洛桑仁钦的行为,奈何她穴道被制,加上自己的确受了内伤,耿雯澄沒有多大精力与他争执,唯有闭上双眼,闻着他身上安定的味道缓缓进去梦乡。
清晨当耿雯澄醒來时,实在不想离开这温暖的被窝,偏偏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后,她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來。
梳洗过后,耿雯澄來到了前院,就在这时的前院传來了闹哄哄的声音,最明显的就是她听到梅家三兄弟的话。
“发生了什么事!”耿雯澄走近一看,只见梅家三兄弟和几名喇嘛吵架,在喇嘛的前方正是洛桑仁钦。
“雯澄你來的正好!”梅寿走向耿雯澄,他虽然沒参与兄弟与喇嘛的吵架,但是他的脸色显然对喇嘛那方十分不好。
同时喇嘛们的视线也望向耿雯澄,其中一名看到耿雯澄的面容,不禁失声叫起來:“卓玛小姐!”
耿雯澄听到这声呼唤,回过头只见一名将近六旬的喇嘛走到她的面前。
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发现和记忆中的女子又有些出入,來人不禁问道:“姑娘和江央卓玛小姐是何关系!”
“正是家母!”耿雯澄有些疑惑的望着眼前的喇嘛,难道他和爹娘是认识。
“难怪,难怪了,沒想到我还能见到你们祖孙三代,真的是……”感慨万千。
耿雯澄望着眼前的人,能见过她祖孙三代的人少之又少,而他……“古秀拉是扎桑还是索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