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雯澄静静的望着他,看着他身上的那件藏袍,眼前又似乎看到了他身穿袈裟时的情景。
良久良久洛桑仁钦都等不到耿雯澄说话,以为她消失不见的时候,这才听到她开口:“洛桑你打算如何对付一阐提!”
“对付一阐提!”好似沒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題,洛桑仁钦不由得一愣,随后笑着言道:“虽然沒有万全之策,但是你也不需要太担心,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
“可是你的眼睛……”耿雯澄最担心萨满会利用这一点。
“放心,这不碍事的!”扬起一抹笑,洛桑仁钦听见她走近的脚步声,直到自己的面前才停止。
耿雯澄望着他的笑容,心上顿时流过一丝的悲凉:“但是有一点……让我担心!”
“什么?”洛桑仁钦抓着她冰冷的小手放入自己的温暖的衣袍中,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行为让耿雯澄羞红了脸。
“就是我们那天发生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到你的……”耿雯澄担心现在的情形就如同当年发生的事情一般,洛桑仁钦会因此而失去所有的法力。
想当初幸好她留下了那东西,让洛桑仁钦发现,这才让他恢复了部分的法力,但是如今,沒有任何的法宝,耿雯澄只想在与一阐提的对决中,洛桑仁钦拿什么去战胜他。
原想耿雯澄是为了什么事,原來是为了这样的理由,洛桑仁钦轻笑了一声:“我不是喇嘛,所以你不用担心这点。虽然我眼睛看不见,可是我还有脑袋!”
洛桑仁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就不相信比智慧一阐提能胜过他。
“该说你是自信还是自傲!”耿雯澄摇摇头,显得有些难以相信他的话。
“不管是自信还是自傲,至少此时此刻我只认清了一点,你是水,我是鱼,鱼离不开水,而水呢?该如何!”洛桑仁钦伸出手摸到她的脸庞,沿着她的脸庞划至她的下颚。
“水嘛,自然少了鱼也会黯然失色,所以水自然也是离不开鱼!”不待洛桑仁钦有下步行动,耿雯澄已经欺身而上,压上他的唇瓣。
不是第一次被偷袭,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被强吻,对于耿雯澄的主动,洛桑仁钦只能欣然的接受。
情意绵绵,看不见只能用心去感受,胸前的手不知合适移开,环上了他的腰际。
正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际,一道轻声的咳嗽让两人不由得顺势分开。
“梅寿,你也太不知趣了,他们正进去精彩的时刻就被你打断,真的真的……”很想揍他一拳,梅禄不禁哀嚎道,免费的,应该称之为儿童不宜的画面,偏偏就这样被梅寿一声咳嗽给破坏了。
“梅禄梅寿,你们两个怎么來了!”耿雯澄惊讶的望着两兄弟,抱着洛桑仁钦的手却沒有放开。
“这得问你身边的那位,他吩咐我和梅禄做的事已经做好了,剩下就看你们!”梅寿指着一旁看起來春风满面的洛桑仁钦,轻笑了一声。
“吩咐你做的事情,洛桑你吩咐他们做什么?”耿雯澄一时反应不过來洛桑仁钦会吩咐他们做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