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不知道着这个举国欢庆的日子里您有时间吗?”苏瑾南这点电话倒是在意料之内,只是一开口就拿出演电影的范儿,真够二的。
我也跟着装腔作势:“寡人最近事业蒸蒸日上三竿,还真沒那时间瞎晃悠!”
他故作可惜:“那真是遗憾,本公司还打算为您提供情人节特别节目,不过现在看來就只有告吹了!”
“别啊!你装什么冤大头啊!”
“我这好不容易挪出时间跟你约会,你还摆谱來着,别说你不想!”
“知道您是大忙人,显摆什么啊!”
“生气了!”
“是啊是啊是啊!”我快语几个‘是啊’,一股脑把这些天來的不满全都说出來。
“那好,我上门负荆请罪好不好,要杀要剐全听你的!”他拿出一贯油嘴滑舌舌灿莲花的口技本领,我哪里招架得住。
“说吧!今晚干嘛?”
“去你家!”
他说的理所当然,我心里一紧张,他还从來沒主动提出过要去我那里,这突然一说还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喂,嘉鱼,还在吗?”
“呃……嗯,在呢?”
“你半天不说话我还以为里被办公室魅影给猎杀了呢?”他自说自话,我想了想还是问:“能不能上外边!”
他静默一会儿问:“你该不是怕我对你意图不轨吧!”
忍不住麻栗一阵儿,或许真的是怕会那什么吧!当年和吴渊不就是事先沒防备,突然借着酒精就做了让我悔不当初的事情,现在追忆起來虽不见得有必要哭天喊地,但也是个不小的伤害,我早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锦绳了。
生怕他会多想,赶紧解释道:“之前我一个人住的时候还好,现在多少得顾及一下关情的感受,总不能再像上次一样把人家赶卧室里憋屈一整晚吧!”
“那就去我家吧!反正你那地方小,施展不开!”
“你想干嘛?”
“干嘛那么防备,我可是君子!”
“希望是!”
最后还是去了老洋房,他十恶不赦的让我给他做饭,我刚想抱怨他自找麻烦,他就说:“老是吃外面的东西都吃腻了,真不是我小气,这过节的光景上外边凑什么热闹啊!你好不容易被我**的有点样子,回头再给挤坏了,乖!”
他半劝半哄,我只好就范,我算是彻底认清形势了,要是我不做饭今晚还不得饿死。
我看看之前佣人买來的材料,问他想吃什么?他一面说着随便,一面翻着袋子说:“麻辣鱼头,当心火候!”
我不满道:“你还真把我当老婆子了,!”
“这话就不对了,把那‘子’字去掉就圆满了!”
心头微微一颤,这偷工减料之后不就成了‘老婆’吗?
“苏瑾南你占我便宜!”我挥舞着菜刀示威,他攫住我的手笑道:“你这是要挥刀斩情郎谋杀亲夫啊!”
真是风流全在谈锋胜,袖手旁观话最长,他竟然还有闲心对着俩瞪着眼的鱼头开玩笑:“兄弟难为啊!对不住了,让二位死不瞑目了!”
他开了瓶红酒,甚是有情调,只是我的手艺有点跟不上这酒的档次,可苏瑾南却吃得很开心,我看着他不停夹菜自己也高兴。
刚收拾完餐桌苏瑾南就催促我到客厅去,我想着他这是又想怎么奴役我了,满心的不情愿,他却说:“剩下的我明天让人过來打扫就行了,咱们的节目这才刚刚开始!”
“干嘛?”
“反正是好事!”
发动车子就上了岳凉山,自从上次放风筝到现在就沒上來过,我问他天气还凉呢?干嘛上山吹风去,他却说这叫情调。
车子里放着电台的情人节特别节目,主播甜糯的嗓音听得我一阵纠结。
“你说现在的女人干嘛都喜欢装嫩成天操着个娃娃音,也不怕大众听了会反胃!”
“你不是男人,你当然不懂了,男人大多都喜欢这样的小萝莉,就算是伪萝莉都行,玩的就是个舒心!”
我翻个白眼,抿嘴一笑,用娃娃音说道:“大爷,您今晚是想挨骂呢还是挨打击呢?”
“打住,快别这样了,怪瘆人的,我可不想把车开山沟里去,咱不差这点交通事故來炒作!”他那一脸的嫌恶我看着一阵爽。
“你不是还说男人都喜欢矫揉造作吗?怎么这会儿又受不了了!”
“那些男人是摸不着所以才惦记,我身边多的是这种女人,一开办公室门就能看见乌泱泱一大堆,我早腻了!”他不如自豪的说:“反倒是你这种毛坯石料的货色我看着还能实用经济实用写!”
“去你的!”我一指头戳他脑门上:“就说你沒文化,连夸人的话从你嘴里说出來都各应,你就不能说我清水出芙蓉,自然率真之类的,非把我往石头上扯淡!”
他牵起嘴角:“你要是石头也是钻石!”
我心里美滋滋的:“这才像句人话!”
对面一辆下山的车,车灯晃得我真不开眼,下意识撅着身子指着那车骂道:“谁啊!不知道有对头车的时候要关掉远光灯吗?要不是这车比你那金贵,早一把方向撞死你了!”
“喂喂喂,好好坐着,激动什么啊!”
苏瑾南的话一点建设性都沒有,我扭头看一眼那车的背影,这个车牌好像是楚襄樊的,怎么刚刚一晃眼还看见副驾驶上坐着个女人來着,他不是十点的飞机去香港吗?怎么会出现在这,还有那女人是谁。
满肚子疑惑,又不好叫苏瑾南帮忙看,只好发个短信给小李,她回的倒快:“他早就去机场了,现在估计都已经在天上了!”
我刚把手机装进口袋她又发了一条:“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沒事,我就是看见一辆车挺像楚襄樊的!”按下发送键,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她千万别胡思乱想才好。
“到了,下车!”
“阿嚏!”我才打开车门就打了个喷嚏,真造孽。
他脱下衣服披给我:“别冻着,你要是进医院了我可沒时间去陪床!”
他虽然嘴上不承认,可他心里怎么想我是清楚的,鸭子死了嘴撑着,俯首一嗅,衣服上还有他的味道,说不出是男士香水还是洗衣液,总之很好闻。
“我们來干嘛?”
“挖宝藏!”他从后备箱拿出铲子递给我,我有些不解,他指指一旁插着支玫瑰花的小土包,真是一枝独秀。
我沒挖几下那土就看见个巧夺天工的雕花描金妆箧,我回头看看他,他微微点头示意我打开。
“好漂亮!”
里面的东西我在打开之前就才到多半是首饰一类的,可是它却出乎意料的精美,那是一对扇形的耳环,用材料是黄金,我从來都觉得黄金首饰最土气,可是这一副耳环却出奇的典雅,连一片片扇骨上的镂空花案都细细雕琢,看得出匠人超人的手艺。
“这是给我的!”我有些不敢相信。
“这是我姥姥的东西!”
“那我就更不能要了!”
“不要拒绝我,好吗?”他眼神直勾勾盯着我,我连逃避的退路都沒有,那不像是请求,倒像是咒语,我竟像是被下了将头一样,将妆箧小心收好。
他笑起來,满山的春草也笑了,一时间上下燃气烟火,在这里看刚刚好。
烟火我是看过很多次的,唯有这一次真是美得不能用言语形容,那变幻莫测的光照亮了脚下那一方城,真真火树银花不夜天。
“那是什么地方!”我指着山下烟花的出处。
“上次我跟葛周说的人工湖!”
“我怕就说怎么着点上竟会有烟花!”
他伸手搭在我肩上柔声道:“别说话!”继而转脸在我额上轻柔一吻。
太多的言语都只会惊了如此半阙清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