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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118 疯狂地折磨

总裁的温柔是陷阱 杨子之爱 3241 2026-07-27 20:12

  莫云聪直接将车开了回去,下了车,柳菁菁犹豫着不肯往进走,她明白进去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知道她不可以。

  因为明天,她就是凌一峰的新娘了。

  莫云聪却不由分说,搂住她的腰将她强行裹挟了进去。

  他直接将她挟带进了卧室,放开她,他开始脱衣服。

  柳菁菁的心莫名地抖起來,她往门边退去。

  莫云聪看着她冷笑:“明天你就是别人的新娘了,难道现在不该陪陪我吗?你不会忘了,我才是你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吧!”

  柳菁菁不答话,只不断后退,退到门边,她转身开门,莫云聪过來抱住了她。

  不顾柳菁菁的百般挣扎,他将她抱到床边放下,伏下身子,勾起她的下巴,笑容满面地看着她:“是不是因为我这么久沒有满足你的身-体需要,你才迫不及待地想找个男人嫁出去,我给你说过,你想要的时候就來找我,就算有再大的事情,我都会放下來,首先满足你的需要,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他的笑容显得很诡异,柳菁菁忽然有些害怕。

  柳菁菁从來沒有怕过任何男人,但她面对莫云聪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他什么?

  尽管心里害怕,她仍然强撑着,说:“我为什么要來找你,我和你又沒有什么关系……”

  “要怎么才算我们有关系!”他依然邪邪地笑着:“今天你來教教我,我们要怎么才算有关系!”

  他动手为她宽衣。

  她紧紧护住:“你……你不能这样,我……我明天就结婚了!”

  “结婚,不是明天才结婚吗?现在你还是自由的,今天你是我的,明天你才是他的!”他仍然微笑着,笑得既邪魅又阴冷。

  不容她挣扎,他拉开她的手,剥她的衣衫。

  柳菁菁拼命抗争,两手乱挥乱打,在她的干扰下,好一会儿沒有脱掉,莫云聪火了,两手抓住她的领口用力一扯,随着“哗”地一声裂帛响,衣服被撕破了,她的粉色胸衣露了出來。

  柳菁菁一下子呆住了。

  莫云聪将她抱住,解掉胸衣后面的扣子,随手扔了出去,她的胸部完全暴露了出來。

  莫云聪的嘴唇直欺上去。

  柳菁菁捧住他的头用力推开他,两手紧紧护住胸,莫云聪哗地一下扯掉了她的裤子,手向下探去,柳菁菁一声惊叫,急忙把护胸的手拿下來挡住下面,莫云聪的头成功地拱在了她的胸上,他的唇舌在那里尽情地咬啮。

  一阵又痒又酥的感觉从胸部传來,她如被电流击中了一般,瞬间传遍了全身,她的身体颤抖起來。

  她的意识还清醒着,她拼命推他,两脚乱蹬,想将他从身上推下去。

  莫云聪不耐烦了,抓住她两手,从地下拣起撕破了的衣服,将她的左手缠住绑在了左边的床头,柳菁菁慌忙用右手去解,右手还沒伸拢,已经被莫云聪捉住,用破衣服缠住绑在了右边的床头,绑成了一个“大”字。

  柳菁菁的心里颤栗不已,一种和男人打交道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罩住了她,她的全身都颤抖起來,看着莫云聪一张冷酷的俊脸,她再也忍耐不住,这个面对人群一直冷若冰霜的女人,终于惊恐地喊叫起來:

  “不……不要,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身躯不停地扭动,将头向手那里弯转,想要将绑手的布条咬掉,无奈嘴根本够不着那里。

  听着她的喊叫,看着她的挣扎,莫云聪皱皱眉,弯下腰,拧住她的下巴,抬起來,直视着她的眼睛,慢悠悠地说:“你能不能安静点,我不是为了让你开心吗?”

  他的淡蓝色眼睛里那种攫取一般的光茫让柳菁菁更加恐惧,她不知道他到底会怎样对付她,她的秀丽的脸庞上满是惊慌,仍然惊恐地喊叫:“你放开我,莫云聪,你……你要干什么?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

  莫云聪想起了什么?站起來,将音乐放响,而且调到了最大音量,正是刀郎那首《披着羊皮的狼》。

  在高亢的旋律声中,莫云聪再一次向她靠近,伏下來,伸出双手,爱-抚她,亲-吻她,这时候,他们的表演正合着那歌词: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

  怕你从梦中惊醒

  ……

  你总是感觉和我在一起

  是漫无边际阴冷的恐惧

  ……”

  随着他双手的移动,和他脸上那冷酷的惬意,柳菁菁这时候的恐惧,真的是又阴冷,又漫无边际。

  她的手动弹不了,身体拼命扭动,两腿紧紧绞在一起。

  莫云聪的手一直向下,从雷区划到了狭谷地带,他的轻柔、他的抚摸、他的拨动,使她惊恐万分。

  她的身体里有一种激流如涛涛江水一般自下而上弥漫上來,他用他的指尖将那种激流不断贯输进她的身体,不断催动,不断催化,不断催升,很快,那激流就遍布了她的全身。

  她的脸色越來越红,如饮了大量的红葡萄酒一般娇艳,她的皮肤越來越烫,她的全身热烘烘的。虽然有空凋,她仍然感到身上湿湿的,她知道,她的身上冒汗了。

  她难受,这种难受是她从未有过的,是那种希望有人抽她,希望有人折磨她,希望被人狠狠摧残的难受。

  就象身体发痒,痒到了极点,普通的挠痒痒已经不起作用,只有被狠狠地抓,抓出血印,抓得皮开肉烂,抓得鲜血淋漓,才能止住痒,才能得到满足。

  柳菁菁的身体不断上拱,不断扭动,不断翻腾,想要摆脱他的桎梏,想要脱离他的魔掌,想从他的让她难受到了极点的双手中挣扎出來。

  但无济于事,她摆动的身体反倒引得莫云聪更加兴奋起來。

  用力拉开她的腿,他用自己的双腿压住,开始在她身上恣意地轻-浮。

  他用他的唇舌仔仔细细游遍了她的全身,他用他的双手肆意地在她的雷区穿梭滑行,他用他的指腹挑起了她皮肤下强烈的欲-望,当她脸蛋潮-红,浑身发热的时候,他的脸上有一种得意和满足。

  他手上不停,眼睛看着她娇红的脸蛋,也看着她迷离的眸子,用极具魅惑力的声音轻轻说:“菁菁,要吗?要就说出來!”

  柳菁菁只拼命挣扎,不张嘴,而且将牙关咬得紧紧的,她知道,一旦张嘴,她无法想象自己嘴里会发出什么声音來。

  一想到她的嘴里有可能发出的那种声音,她就觉得无地自容。

  所以虽然她很想张嘴大骂他,但她却不敢试一试。

  莫云聪继续诱惑着她:“菁菁,说吧!想要什么?要我吗?要不要,只要你说要,我可以马上满足你,我会让你很快乐,很惬意,让你有飘飘若仙之感!”

  柳菁菁的眼睛紧紧地闭上了,她实在忍受不住他对她这样的折磨,然而,她却不愿意屈服。

  莫云聪继续对她循循善诱着:“菁菁,想要是不是,想要你就说出來啊!不说也可以,你点点头,或者,我问你吧!如果要,你只要轻轻‘嗯’一声就行!”

  柳菁菁仍然在挣扎,眼睛仍然闭着,不说话,也不看他。

  莫云聪轻柔魅惑地问:“菁菁,要吗?”他期待地看着她,期待她的樱桃小口里能发出一声梦呓般的低语。

  柳菁菁的心里难受至极,她猛然挺了一下,挣脱不开,又无力地垂落下去,但她的嘴里仍然沒有发出声音來。

  那鱼肚白一般的身体向上拱起的那一瞬间,莫云聪的全身烘地一下燥热了。

  他再也无法忍受,开始进攻,用他的武器满足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不是满足,是肆意地折磨,他凶狠地捣进去,再捣进去,直达最深处。

  一想到她明天就要和凌一峰结婚了,他就愤怒不已,他拼命地捣,猛烈地捣,疯狂地捣,这时候的莫云聪仿佛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柳菁菁也仿佛不是他身-下的一个女人,而是他爪下的一只任他肆意凌-虐的猎物。

  他的疯狂使她的身心再一次受到重创,在他毫无人性地极度摧残下,她承受不住,晕厥了过去。

  他意识到她沒有再挣扎,但他一点儿也沒有放松,他的力道更猛更激烈,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向她压下,将他庞大的身躯不断地向她砸下來。

  他再一次让她渗出了血,这是他有意的,他有意对她如此疯狂,他猛烈地进攻擦伤了她,他要让她至少半个月内不敢和男人同-房。

  结婚,他心里冷笑,让你的新郎见鬼去吧!

  在他疯狂地摧动下,疼痛使昏迷的她又悠悠醒來了。

  因为疼痛,她不由自主“嘤咛”一声,哼了出來。

  她的呻-呤直击他的心脏,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她发出这样的声音,在他听來,她的呻-呤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惬意。

  他再度亢-奋,这种亢-奋使他更疯狂。

  一边侵-袭她的身体,他一边伏下去,再次猛吻她。

  她的唇被他再一次吻得肿胀,痛得麻木。

  他确定,以后的几天内她的唇不敢再让人碰。

  她好看的眉蹙得紧紧的,因为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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