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第109章 陆晴南被劫
第109章陆晴南被劫
“我总算是把你请来了。”陆晴南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就看见了约翰坐在了自己的面前。
陆晴南环视着四周,很陌生,“你想要干什么?”陆晴南警觉地看着约翰,整个人都处于防备之中。
约翰冷冷地笑了,“我没有想要做什么。只是,我看不得沈昕在安妮死了之后还能够和你这么幸福。”
陆晴南心惊,眼神惶恐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男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我听说,你怀孕了?”约翰站了起来,定定地看着陆晴南。
“那又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吗?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的,沈昕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约翰笑了,笑容是那么无所谓,像是一个魔鬼,就算是要下地狱也要拉着陆晴南一起。约翰指着陆晴南眼前的一张桌子上面的照片,陆晴南一楞,这是安妮。自己看到过安妮的照片,她的笑容确实让人觉得很温暖。
“这是安妮,我想你并不觉得陌生吧?”约翰看着安妮的照片,眼底多了几分柔情,“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知道了沈昕和安妮的事情之后竟然还会和沈昕走到一起。”
“这一切都过去了,何必再苦苦纠结着呢?”陆晴南劝着约翰,直觉约翰深爱着安妮,如今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安妮罢了。
约翰冷笑着,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笑话一样看着陆晴南。“就这么过去了?你觉得可能吗?我爱安妮,你知道安妮死的时候有多么惨吗?你知道她到底被多少个男人欺负了吗?沈昕,他这个侩子手,要不是安妮临死之前劝我原谅了沈昕,你觉得我会放过他吗?”约翰高声喊着,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
陆晴南下意识摸着自己的小腹,自己就算是为了孩子也得坚强一些,不可以被吓着的。“你,安妮都劝你放过了,你难道不是应该好好向前看吗?”
“我做不到。”约翰一步步地紧逼着陆晴南,“沈昕他不爱安妮,可以这么轻易地就忘记了安妮。可是,我做不到,更加做不到看着安妮一直以来的梦想竟然被你这个女人拥有了。”
陆晴南退后到了没有再退后的地方,靠着墙角,警惕地看着约翰,“你想要怎么样?”
“你有什么资格可以得到安妮一直以来都想要的幸福?你哪里比得上安妮?”约翰的眼球充血,厌恶地看着陆晴南,“安妮得不到的东西,我也不可能让你得到的。”
约翰靠近了陆晴南,就像是一个撒旦一样,紧紧地靠着陆晴南,一只手捏住了陆晴南的脖子,一下子提了起来。
陆晴南拼命地挣扎着,“你放开我,你放开我。”陆晴南手脚并用,可是哪里能够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的对手呢?
“约翰,求求你放过我和孩子吧,安妮在看着你呢。”陆晴南的眼角滑过一丝泪痕,坐着最后的挣扎,“安妮那么善良,她是不可能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约翰的心一下子软了,眼神当中的杀气也消失了不少。手一松,陆晴南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约翰跌跌撞撞地走回到了安妮的照片面前,“安妮,你这么善良要是我杀了这个女人你是不是会怪我?会觉得我这个人特别残忍?”
安妮的笑容那么灿烂,约翰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和安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安妮就是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救,从一辆疾驰的跑车下救下了一个孩子的。
“安妮,可是这个女人是抢了你最爱的沈昕的啊,难道我杀了她你也会生气吗?”约翰哭着对着安妮喊着,希望安妮能够给她一些指示。
“可是,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她最爱的男人的孩子。她怎么可能忍心伤害呢?”陆晴南抓住了约翰的弱点,直接向着约翰说着。
约翰颤颤巍巍地指着陆晴南,“你个贱女人,好,我就让你活着把孩子生下来。我会好好抚养着孩子的,但是你必须去死。”
约翰的眼神当中都是杀意,陆晴南明白自己这一次是逃不了这一劫的了。陆晴南认命了,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沈昕能够赶紧来救自己。这个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起疯来了。
陆晴南坐在了原地,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陆晴南被一个荷枪的大汉带着去了一间卧室。陆晴南看了一眼,条件确实还算是不错的,应该是在一个古堡里面。
陆晴南拼命地回忆着,自己到底怎么就被约翰撸了过来呢?陆晴南记得,自己最后是和季明朗和顾言言在一起的,在街上逛着。那个时候,季明朗还向顾言言求婚的了。
难道,是约翰乘着人多的时候对自己下了药,然后把自己撸来了?陆晴南如今最大的期望就是现在沈昕能够尽快发现是约翰绑架了自己,可以来救自己。
陆晴南安安心心地坐在了床上,整个房间装饰得很漂亮,是古欧洲奢侈的风格。但是,房间当中没有任何的通讯设施,连电视机都没有,只有一些书籍。
陆晴南无聊,随手拿起了一本书看着。竟然是英文版的傲慢与偏见。
“你倒是很有闲情逸致,现在竟然还有心思在看书。”约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着陆晴南冷冷地笑着。
陆晴南安然地坐着,把书合上了,“没有办法,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自然只能够看看书了。”
约翰抱着手,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陆晴南,“怎么,你不关心沈昕有没有来找你?或者说,有没有发现怀疑就是我绑架了你?”
“你会告诉我吗?”
“不会。”约翰冷冷地说着,“你倒是很聪明。但是,我约翰想要让她死的人绝对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我明白了,约翰先生。”
“那你就好好养胎吧。”约翰挥手,让身后的人把饭菜端了上来。陆晴南看了一眼,觉得没有什么胃口。但是为了自己能够到时候有力气跑出去,还是忍住了恶心,一口一口地吃着。
“你倒是不怕我下毒?”
“你要是想要我死的话何必还要用下毒这一招呢?直接给我一枪不就好了吗?”陆晴南嗤笑,为了所谓的安妮,约翰才不会现在就让自己死了呢。
“呵呵,那你就好好地养着吧,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约翰冷冷地笑着,临走之前还吩咐着自己身后的惶恐地站着的女仆,“好好给我伺候着,不准让她死了或者是跑了,知道吗?”
女仆战战兢兢地回答着,“知道了,先生。”
陆晴南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女仆,应该是亚裔的。“你是亚洲人?”
“小姐,我是中国人。”
“我也是中国人,真的好巧。”陆晴南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你不用那么害怕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谢谢你,小姐。”
陆晴南诧异,“你谢我做什么?我又没有做什么事情。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做事情的?”陆晴南直觉,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像是会混黑道的人,想必也是有什么痛苦的经历的吧。
“小姐,你就别问了,赶紧吃饭吧。”女仆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陆晴南也不再多问了,知道女仆不方便多说,就自顾自吃着饭菜。
陆晴南呆在这个地方已经有一个星期了吧,每天都是女仆给自己送饭,说的话也不超过十句。这个女仆似乎很害怕的样子,陆晴南也不为难。
陆晴南越来越心焦了,也不知道约翰到底还能够容忍多少天,还能够因为自己的那句话多少天不杀自己。
陆晴南摸着肚子叹息着,“宝贝,妈妈好笨啊,竟然把自己带着你都被人给绑架了,还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宝贝,妈妈真的好想你爸爸啊。”
陆晴南度日如年,沈昕那儿又何尝不是呢?
沈昕在陆晴南失踪了之后的日子里面根本没有办法闭上眼睛。几乎只要一闭上眼睛,沈昕的脑海里面就会浮现出陆晴南和孩子哭泣的脸庞。
季明朗和顾言言都愧疚极了,竟然在大街上面就把陆晴南给弄丢了。一个个都焦心着,欧正宇更是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力物力去找陆晴南。
其实,沈昕也不是没有怀疑过约翰,但是约翰的势力近几年越来越大,自己实在是找不到蛛丝马迹,不知道陆晴南到底被约翰关在了哪里。
最重要的是,沈昕怕约翰万一知道了自己的行动会先动手杀了陆晴南的。沈昕猜测着,约翰这一次不是想要别的,恐怕只是想要为了安妮报仇罢了。
安妮是被自己害死的,他在安妮临死之前答应不怪自己。但是,约翰对安妮的爱那么深,想必已经是对自己恨之入骨了吧。
沈昕拼命地敲着自己的脑袋,恨不得杀了自己,都是自己陆晴南和孩子才会遇到这种危险的,都怪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好他们。
欧正宇进门看见了沈昕竟然在自残,无奈地阻止了沈昕,“好了,不要再这个样子,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救晴南吧。”
季明朗颓废地坐在了一旁,“能够有什么办法?现在我们根本连在哪里都不知道,去哪里救?”
“我得到了些消息。”欧正宇的话一下子让所有人都有了希望。
“最近,约翰一直都在一地段出现,我派人二十四小时去盯着,总算是有了一些消息。”欧正宇拿出了一张小地图。
“你们看,这里是一片森林,这里我派人打探,是有一间城堡的,应该就是约翰的。”
沈昕蹙眉,看着这张地图,“这里是安妮最喜欢的一片森林,他竟然把自己买了下来造城堡?”沈昕的心里面是震撼的,原以为约翰早就已经放下了,原来只是自己觉得罢了。
约翰一直以来都没有放下安妮。沈昕沉默着,“这座城堡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古欧洲的风格,正前面是一片玫瑰园。”
“是的。”欧正宇点了点头,“但是,城堡里面的设施和布局我打探不到了。”
沈昕点了点头,拍了一下欧正宇的肩膀,“谢谢你,这些已经足够了。”
“你想干什么?”季明朗直觉沈昕要去做什么,并且是单刀匹马地去,根本没有让任何人帮忙的意思。
“明朗,这是我和约翰两个人的事情,必须由我们两个人自己解决。你们帮不了的。”沈昕不容拒绝地把一把枪放在了怀里面。
“沈昕,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太冒险了,我们需要从长计议。”欧正宇也拦住了沈昕,“你决定单刀匹马地去和约翰决斗,但是人家不会是这么想的。他想必是想要你的命的。那么多的人呢,你就算是进去了也救不出人的。”
“这个样子,你们去报警。约翰,已经被国际刑警盯了很久了。据我说知,他在我离开了之后甚至还贩毒了,我会让人去对国际刑警施加压力的。我先去拖住约翰,让他失去理智。你们再来救人。”
“这个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欧正宇沉思着,“很多人都说过的,约翰这个人的警觉非常高,非常敏锐。这也是他这么多年可以一直都游离在法律之外的原因。”
“一定要让沈昕去冒这个险吗?”季明朗说什么也不同意,顾言言也附和着季明朗,“是的,要是你去了的话,发生吗什么意外你让晴南怎么办啊?”
沈昕露出了一个大家放心的笑容,“我不管怎么说当年也是在那里面混过的,里面的不少兄弟还是认识我的。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情的。”
沈昕坚决,大家也没有办法,只能够由着沈昕去了。季明朗和欧正宇纷纷用自己的方法对着国际刑警施加压力,国际刑警可以解决了一直以来的心头大患自然是乐意的,答应了配合。
沈昕一个人单刀匹马地开着跑车去了城堡,约翰的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竟然一个人来了?他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沈昕被人收了枪支,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有没有利器才放了进去。
约翰正怡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面品着红酒,“不错,你竟然敢一个人来。”
“你把晴南交出来。”沈昕警觉地环视四周,冷冷地对着约翰说着。
“好。”约翰拍着手,女仆把陆晴南带了出来。陆晴南在看到沈昕的那一刻,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跑到了沈昕的怀里面。
沈昕紧紧地搂着陆晴南,轻声地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南南,不害怕,不哭了。”
陆晴南激动万分,紧紧地抱住了沈昕,说什么也不愿意放开了。
“你还真的是痴情呢,沈昕。”约翰站了起来,冷眼看着沈昕,哪里还有一点儿当年的兄弟情分?“如果,你当年愿意像今天一样来救陆晴南去救安妮,安妮怎么可能死得那么惨?沈昕,你这个混蛋。”
约翰疯了,一拳打在了沈昕的脸上。沈昕的嘴角流出了血迹。“是,是我对不起安妮。但是晴南是无辜的,你先放了她。”沈昕护着陆晴南,和约翰做着交易。
“怎么可能?沈昕,你觉得我有那么傻吗?要是我把陆晴南放了我怎么可能还留得住你?”约翰冷冷地看着陆晴南,“再说了,她也是个jian人,我怎么可能让她活下去呢?”
“约翰。”沈昕垂下了眸子,“让一切都过去了,不好吗?”
“让一切都过去了?”约翰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大笑着,“你觉得可能吗?安妮死的时候的是那么凄惨,现在还在我脑子里面,我怎么可能忘记?沈昕,我没有你那么冷血。”
约翰的眸子里面带着杀意,恨不得现在就一枪杀了沈昕。不,应该是把沈昕千刀万剐了。
陆晴南紧紧地抱住了沈昕,她知道约翰这个疯子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约翰,你忘记安妮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了吗?她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希望你变得那么残暴不仁?”陆晴南再一次搬出了安妮,希望约翰能够再一次因为安妮有一些理智。
约翰狠狠地看着陆晴南,“你觉得我会再一次上你的当吗?陆晴南,安妮是善良的,但是只是对无辜的人。你觉得你无辜吗?还有沈昕,你竟然敢背叛安妮,我又何须再为了安妮最后的遗言留你一条命呢?”
约翰一步步地走近了沈昕,“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可以为了她而放弃一切?为什么当初你不能够为了安妮做这些?”
“没有如果,我爱她,所以这一切事情都是我愿意做的。”沈昕的眼神当中带着坚定和不后悔,“还有,我对安妮很愧疚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我曾经犯下的错误。你要让我怎么样都可以,但是我不允许你伤害南南。”
沈昕护着陆晴南,冷眼直视着约翰。约翰的眸子当中带着寒气,“沈昕,你没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陆晴南紧紧地拉着沈昕的衣服,眼神当中都是恐惧和担心。沈昕回头,安慰地看了陆晴南一眼,表示自己没事儿的,让陆晴南放心。
“我不想占你的偏移,我不用武器。”约翰把身上的手枪和一把瑞士军刀扔了出去,“安妮一直以来都说你的身手是最好的,那么就让我们来比试比试吧。”
沈昕的眼底也带着杀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沈昕根本不想要杀了约翰。毕竟是当年一起闯天下的兄弟,那一份情谊还是在自己的心中的。
“来吧。”约翰大喊一声,整个人冲向了沈昕,一个拳头眼看着要再一次打在沈昕的脸上的时候,沈昕举起手,拦住了约翰。
沈昕盯着约翰的眼神,一只手将约翰的手挥下,约翰吃痛,扭了扭手,冷笑着,“不错,这么多年了,你也一样没有荒废。”
沈昕静默着,以不变应万变。约翰冷眼看着沈昕,以自己健壮的身躯直接整个向着沈昕压去,像是要把沈昕整个人都碾压了。
沈昕一个转身,约翰踉跄而去,约翰气急回头,再一次把拳头打在了沈昕的脸上。沈昕同样在约翰下手的时刻伸出脚,对着约翰的小腿狠狠地踢着。
约翰的眸子里面充血了,简直失去了任何的章法,只是凭着自己的一股满劲儿对着沈昕胡乱地打着。
沈昕冷静而又沉稳,自然是吃不了亏的,但是也没有对约翰下手,只是等着季明朗和欧正宇带国际刑警来。
“沈昕,你这个混蛋。”约翰见自己根本不是沈昕的对手,整个人换了对象,一只手掐住了陆晴南的脖子,“她的命,我看你要不要?”
沈昕的眸子当中透出了杀气,“约翰,放开她。”
约翰冷笑着,擦着自己嘴角的血迹,“那要看你的态度了。”
“你想要让我怎么样?”沈昕回答着,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好像现在约翰就算是让他去死也不会眨眼睛一样。
陆晴南惊呼,“不要,沈昕,你不要听他的,不要理这个疯子。”
“闭嘴。”约翰手上的力气大了一些,陆晴南咳嗽了两声,脸色也越来越差了。
沈昕着急了,“说,你到底要让我怎么样?”
“先留下一只手把。”约翰冷冷地说着,手捏着陆晴南的脖子,“让你死,我答应了安妮的,不可能。但是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的后半辈子就是一个残废。”约翰恶狠狠地说着。
陆晴南的眼睛看着沈昕,拼命的摇头,泪水一颗颗地落下,似乎就是在对着沈昕说,不要,沈昕,就算是你照做了,约翰也不可能放过我的。沈昕,不要,你活着,好好的才是我的指望啊。
“快点。”约翰不耐烦地对着沈昕说着,“要不然我就把这个女人的脖子拧下来,看你舍得不舍得。”
“不要。”沈昕着急了。如果是以往,那么沈昕肯定是可以安安静静地想着对策,把人从约翰的手里面抢过来,并且制服了约翰的。
但是,这一次是陆晴南,沈昕畏惧了,害怕有任何不测。如果陆晴南有了一个三长两短,那么沈昕是说是什么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
“好。”沈昕沉默着,抿着自己的唇,动手想要把自己的手对着自己的腿一折为二。
陆晴南惊呼着,哭着摇头,“不要。”陆晴南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踢了一脚自己身边的一只两米高的瓷器花瓶。瓷器花瓶一下子倒在了约翰的身上,陆晴南再狠狠地用高跟鞋的跟踩了约翰的脚一下。
约翰吃痛,陆晴南飞快地跑回了沈昕的怀里面。“沈昕。”陆晴南哭了,抱着沈昕的腰,哭得就像是一个孩子似的。
“好了,不怕了,晴南。”沈昕轻轻地拍着陆晴南的后背,就像是在安抚着一个孩子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