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第117章

  阎川一眼就能看出临朗的“虚情假意”,好笑地挑了挑眉梢,索性站起身,朝浴室那儿走去。

  临朗见状顿了顿,已经开始难受地搓手臂上干涸的血污了。

  他就不该假客气!他伤得也不轻呢,这人怎么没点眼力见?

  “行了,你进去吧。”没过几秒,阎川就出来了,弯弯嘴角,“你上次进去洗,忘记开排风了,都是水雾,不嫌闷得慌?”

  临朗闻言一个抬头,愣了一秒:“你没进去洗?”

  “你不洁癖?能忍?”阎川上下打量临朗,“何况你没比我好到哪儿去。赶紧进去,洗完休息。”

  在竖井又一次请神上身,哪怕他对这些的了解浅薄,也足以意识到短短一个月内两次请神的代价有多大。

  不是简单的休息就能补充回来的。

  临朗浅浅发出一个轻哼,不得不说非常满意阎川的安排。

  他没再客气,拿上换洗的衣服便进了浴室。

  身上这身衣服已经被汗水、血渍浸透了,都能析出盐粒来。

  临朗脱了,直接就丢进了垃圾桶里。

  他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青年皮肤苍白得像是常年不晒太阳。

  要是能和一个多月前的照片对比,就能看出他明显要比一个月前更苍白,眼周隐隐发青,几条细细的青筋在眼角微鼓起,看着便有些憔悴虚弱。

  临朗眼色微暗,视线落到自己的胸前,那枚分不清到底是人眼、还是九头鸟目、抑或是蛰龙之睛的纹路,如今微微启开眼睑,垂眼,以一种静默的、神秘的姿态看着下方。

  果然,一动用术法,这眼睛就立刻有了变动。

  临朗面色不变,打开淋浴,热腾的水汽瞬间蒸涌而上,一点点地漫过镜子。

  ……

  三人闷头睡了近整整二十个小时,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漆黑,酒店厚重的遮阳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根本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临朗摸黑坐起来,脚刚落地就踢到个温热的东西是阎川。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睡到了床边的地毯上,眉头紧蹙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临朗蹲下-身,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打量他。

  阎川的睫毛很长,此刻却不安地颤动着,胸口的衣襟敞开,露出那块和自己相似的“眼睛”印记。

  他看着阎川做噩梦的模样,微皱了皱眉。

  “喂。”临朗伸出手指,刚要碰到他的眉心,阎川突然睁开眼,眼里罕见地带着一点朦胧未清醒的样子。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阎川愣了愣,临朗那张清雅温文的脸,就放大在眼前,一头短碎发左右乱翘,看起来像是毛没舔顺的猫科动物。

  临朗的眼型弯弯,眉梢被碎发遮挡住,怎么看都像是在笑,心情很好的样子,阎川见状下意识地跟着心情就好了。

  临朗顿了顿,率先移开视线,随便找了个借口道:“你那尸毒该扎针了,金针到了。”

  阎川闻言“唔”了一声,大脑慢慢清晰起来。

  “给我扎针?你身上的伤怎么样?吃得消吗?”他压低声音问临朗,顿了顿补充,“那枚眼睛?”

  临朗眯了眯眼,声音淡了下来:“别净提扫兴的事儿。”

  阎川:“……”

  “那什么不扫兴?”他抽抽嘴角反问。

  临朗眨眨眼,忽而弯起嘴角:“给你扎针,有意思。”

  阎川:“?”

  紧接着下一刻,阎川就彻底被扎成了一只金针-刺猬。

  百束睁开眼的时候,就见阎川盘腿坐在床上,就连头顶都是金针,整个人简直像是光芒万丈房间里的顶灯照得一身金针闪闪发光。

  百川刚要咧嘴笑阎川这一身造型,忽然注意到对方的胸前

  阎川胸前的那枚眼睛,比起临朗胸前的那枚,睁得还要开些。

  这是百束第一次见到阎川胸口的眼睛纹身。

  他蓦地睁大眼,嘴巴微微张大,说话都结巴了:“这、这是?!您胸前?!怎么会!?”

  百束又蓦地转向临朗,还没来得及问,临朗便懒洋洋地耸肩抢答:“对,我也有一个。”

  百束倒吸了口气,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忽然上下摸索一通身上口袋:“啊对!我在棺椁罗盘那儿摸出一个物件来!”

  他一把掏出那比麻将大不了多少的“骰子”,见阎川和临朗都猛地看了过来,微一顿,旋即飞快补充:“我只是觉得这东西可能会和我们当时的逃生路线有关系,才拿走的!”

  临朗浑不在意百束说了什么,随意摆了摆手,视线完全聚焦在了对方掏出来的东西上。

  “棺椁罗盘上的?我怎么没注意到?”他喃喃,拿过骰子,举高对着顶灯的光亮轻轻把玩,微眯起了眼。

  骰子的质地也是青铜,但雕琢成这样的……他闻所未闻。

  他轻轻晃了晃骰子,镂空的骰子内部甚至还有一个小珠子模样的青铜器物,只不过看不太清楚。

  百束闻言挠了挠后脑勺:“它就在盘面的脊骨底下。”

  临朗闻言挑挑眉,反应过来:“你……把那截作指针的脊椎骨拎起来了?”

  “……昂。”百束点点头,“您看这上面镂空的纹路!我能不多想吗?”

  “我也没见你往上爬的时候,提醒我还有这个骰子?”临朗嗤了一声,还当逃生路线?要真是逃生路线,那他们早凉了。

  百束讪讪低下头:“我没弄明白那上面雕着什么,没敢打断您思路。”

  阎川看百束在临朗面前,就像是挨训的学生似的,好笑地摇了摇头。

  “啧,别动!”临朗眼角余光瞥见阎川的小动作,大声啧了啧,瞪过去警告,“上回就警告过你了,要是这金针没进去,针尾拔不出来,就顺着你那心脉扎心去!我可不管了!”

  阎川顿了顿,低声老实道歉。

  百束见状一咧嘴,瞬间没了刚才认错的老实样,笑呵呵地嘲笑道:“阎哥,您看着像挨训的学生,哈哈。”

  阎川:“……”

  临朗这回定了个闹钟,提醒一刻钟后记得给阎川拔针。

  他拿着这青铜骰对着顶光来回摆弄,百束也好奇地盯着看,直到一声“咕噜噜”凭空响起,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百束茫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饿过头了,一点感觉都没了,不是他肚子在叫。

  再看临朗,就见临朗仍旧摆弄着那青铜骰,面色动作都不带变化停顿的。

  也不是临教授……等等。

  临教授的耳朵好红啊!

  “教授饿了?”百束问道。

  “……正常人都会饿。”临朗矜持地说道。

  “那我来点外卖!诶呀临教授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饿了!”百束笑呵呵地摸出手机,“好想吃麻辣烫螺狮粉火鸡面桥头排骨炸鸡腿……”

  他碎碎叨叨地边说边打开外卖软件,就听又是两声响亮的腹鸣一前一后,就像二重唱似地响起。

  百束看看临朗,又看看阎川。

  合着就他一个胖子,还在消耗脂肪是吧?

  临朗扬起唇角,看向阎川,眼睛一弯:“这动静比我的还大。”

  阎川轻咳一声:“除尸毒,耗体能。”

  “那我多点些!我们三个大男人,肯定吃得完!”百束立马把自己想吃的都点上了,还给临朗看,“临教授您再点点您喜欢吃的,别客气!反正走局里的报销!阎哥他既然不能动,那就您给他一起点上好了!”

  阎川闻言道:“我只是不能动,又不是不能看、不能说话。”

  临朗瞥过去一眼,阎川合上嘴,认命。

  点上了外卖后,给阎川拔针的闹钟也响了,临朗刚重新拿起那青铜骰,闻声只好又丢一旁,起身去给阎川拔针。

  拔出的一根根金针就和上回一样,没入穴位的那一截全黑了。

  不过这次临朗一撼动,倒是仅仅抖落下一层黑烬,剩下的金针仍旧纯金光泽,没有一丝黯淡。

  临朗一边整理收起金针,一边检查自己的工具,不由轻啧,一分价钱一分货,三十万有三十万的道理,要换做之前那副纯银的金针,恐怕又要没了。

  随着最后一枚金针拔出,阎川闷哼一声。

  临朗动作一顿,微微僵住,飞快视线上下扫视男人,手心都冒了点冷汗,也没见他操作失误啊?

  除尸毒,稍有差错,问题就大了去了。

  “哪儿不对劲了?”百束见状也赶紧问。

  阎川顿了顿:“……腿,麻了。”

  百束:“……。”

  临朗忍了忍,不想忍,直接又一针,又痛又准地扎上阎川的小腿:“解麻。”

  阎川吃痛得想吸气,但见临朗这副活阎王的样子,总觉得自己要是再发出点动静来,下一针就要扎上他喉咙了。

  “谢谢。”他闷声说道。

  这总不会有错。

  临朗浅笑:“不客气,售后服务总有的。”

  百束看看那处穴位,鼻子都快皱成猪鼻子了,他看着就觉得疼。

  不愧是临教授,扎得又快又准又力道入木三分……啊不,入肉三分。

  不愧是阎哥,真能忍住不吭声呐!

  临朗慢悠悠地把自己的一家一当全都收拾起来放好,余光便看见阎川慢吞吞地从床上挪下来,像个半身不遂的。

  “给我看看那青铜骰子?”阎川向临朗伸手,低声问。

  临朗闻言看去一眼,想想阎川先前在那墓主人墓室里对机关的了解,点了点头丢过去。

  阎川手一扬接过,若有所思地摆弄起来。

  唯有百束,心惊胆战地看这两人像是丢沙袋似的,把一件两三千年的明器丢来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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