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193章

  岳子同道:“已经将盖冶铁坊的地买下,接下来打算在这块地上破土动工了。一切都还顺利。”

  田老太太算了算时间,道:“这进展挺快,我看没用几日,这就要破土动工了?”

  岳子同道:“如今春雨下过一轮,再下去雨水会变少,正逢适合开工的时机,若再拖上一些时候,到五六月份三不五时就会下雨,会拖延不少工期。”

  田老太太点点头,道:“确实是如此。”说完这话,她笑着看着岳子同,对他道,“我看你近日常来,还想着叫你上我这老太婆屋里多坐坐,陪我聊会儿天。如今看你有事要忙,倒是不便叫你过来了。”

  第232章230、又是温家?

  岳子同听了此话,心里头一顿,他看着几乎是依偎着坐在一起的田老太太与许谨,忽然福至心灵,忙道:“若田祖母找我,子同便是再忙也要抽空前来。何况这段时日属实不算忙,我虽事多,但能干活的人也多,有事交代下去就有人去办了。”

  田老太太笑道:“如此甚好。以后你来府里,没事就上老太婆我这坐坐,陪我说会儿话。我自从摔那一跤腿脚不便后,是真不怎么出门了,只盼着多来几人叫我这屋里热闹些。”

  岳子同暗喜于心,但面上不敢显露半分,只恭恭敬敬对田老太太道:“田祖母放心,日后子同定然常来,就怕到时候您嫌弃我呱噪,叫您烦了。”

  田老太太哈哈一笑,“若你能叫我嫌你烦,倒也是桩本事了。”

  岳子同在田老太太屋里待了有半个时辰便出来了,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出来的。许谨得了田老太太的吩咐,送岳子同离开温府。

  这一路倒也不是只有他们两个,除了前头领路的温府下人,还有时常要跟在许谨左右的秋荷。

  路上,岳子同对走在自个儿身侧的许谨道:“几日前,你叫秋荷拿了个荷包给我。”

  许谨道:“我会的不多,只有绣工还尚且拿得出手。素日里我得岳哥相助良多,实在无以回报,这才送上一个亲手绣的荷包聊表心意。”

  岳子同笑道:“我很是喜欢,这几日也是时时带在身上。谨哥儿,你看。”

  岳子同说罢,拿起挂在腰间的一个做工精美的荷包,正是此前秋荷给他的那个。为了配这荷包,他今日穿的衣服颜色与之很是搭配,看得出来他的用心。

  许谨见了,脸上不禁露出笑来。

  岳子同见他一笑,自个儿也跟着乐了。

  许谨送岳子同走了温府大门,本想等岳子同走了再回到府里,但岳子同哪舍得叫他在外头站这么久,更何况了脚伤才刚好没多久。二人一番你来我往后,还是许谨妥协,先带着秋荷回到了温府里头。岳子同见他走了还略有不舍,在大门外头又站了一会儿才肯坐上马车离开。

  当然,这边发生的事儿自然也没瞒住温府主母江若意。得知岳子同走时是许谨出去送的,正坐在园子里看着小孙儿扒着小车跑来跑去的江若意笑道:“老太太别看年纪渐长,可这利索劲儿却仍不输当年,这就给岳子同与谨哥儿安排上了。如此一来,谨哥儿与岳子同相处的时机不仅多了,而且也不打眼,便是他俩最后没成,也不会落人口舌。”

  宋婆子在一边道:“我看岳公子那边没甚,主要还是在谨哥儿这边。”

  江若意拿了这月新上的樱桃,去梗掰开成两半,去核后,自个儿先尝了尝,觉得味道尚可,不是很酸,便挥挥手将小孙儿招来,将剩下的那一半喂他嘴里。

  温秉均胃口极好,真是什么都能吃下。大多数人嫌酸的东西,他吧唧吧唧吃得可欢,江若意见他喜欢,又给他喂了三四个樱桃。没给吃多,酸的东西吃了会伤胃。

  喂完孩子,江若意才坐正了用手帕开始擦沾了些许樱桃汁的双手,一边擦她一边道:“这种事儿也急不得。家里老太太怜惜谨哥儿,想叫他自个儿情愿才会如此为难,若非如此,她直接给谨哥儿定了人家,等到了时候将人往外一嫁,可不就省了许多事。”

  宋婆子附和道:“主要是谨哥儿也值得老太太这么疼惜。”

  江若意道:“确实是如此。”

  因着田老太太及江若意的有意撮合,此后岳子同到温府来,除了去找沈越聊正事,也都会上田老太太院里待上一会儿,而他每次去,许谨都在老太太左右。且他离开时,也都是许谨奉老太太的吩咐将他送出门外。

  明面上岳子同是客,许谨称得上是温家的一份子,他礼数周全送客出门并无什么不对,但私底下他人是怎么想的,便不得而知了。

  而且岳子同上温府,更是三不五时就会带上一些东西相送。他知晓太过贵重之物温府里头定是不肯收,所以送的都是些不太常见,但也不算贵重的东西。

  四月中旬的时候,岳子同拉了一箱荔枝去温府,可把温府上下都给惊了。

  按理荔枝都是五月上市,京里头想吃上荔枝还得多等上一阵,可岳子同却能提早近一个月弄来荔枝,可不就惊到他们了?

  江若意看着摆在屋里头这一箱荔枝,半天才缓过来对岳子同道:“子同,你怎么弄来的这么一大箱荔枝?”

  岳子同笑道:“江夫人,我往年也做荔枝生意,有自己运送荔枝的渠道。四月份确实会有一些地方已经种出荔枝,只是产量不高,我往年拿到这批荔枝也都是送人居多。这次到温府来正好撞上,我便也送过来一些。荔枝不耐久放,最好这两日便吃完,不然放烂了可惜。”

  江若意看着箱中因保存得当,枝叶还很是新鲜翠绿的荔枝,自是应道:“好,我晓得了。”

  说完江若意往岳子同看过去一眼,于心中感慨道家里上下真是托了许谨的福,别的不说,此前都很少吃甚至很少见的吃食,如今几乎样样都尝了个遍。也因此更觉得岳子同虽只是个商户,但在生活条件这些,是真不比当官的差,可能还更好。许谨若真能嫁过去,这辈子恐怕是真不用愁了。

  岳子同今日往温府送进这么一个大箱子,看似没什么,实则在有心人眼里就跟晴天霹雳一般。

  由此前江若意时常带许谨赴宴访客,就有说她带着许谨是去相看人家,这段时日岳子同三不五时就上温府去,且还时常带着东西,这次更是送进去了这么一个大箱子,实在让人怀疑,他这是不是上门提亲去了。

  被禁足于自个儿府里的赵安泽得了消息简直要疯。

  这禁足的事儿,也只是他不能出门,在他门外守着的禁卫也不管府里的他人出入,因此赵安泽想送什么东西出去,想听到外头的什么消息,实则是没什么妨碍的。

  听到岳子同近来与许谨走得近,赵安泽不会觉得是许谨朝三暮四,他只会认为是温府的人欺人太甚!

  毕竟在赵安泽看来,许谨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小小孤儿,无背景无人脉更无家人支撑,还不是温家人想怎么拿捏便怎么拿捏?

  现在听到岳子同疑似上门提亲,赵安泽直接炸了的原因是,他担心温家人会答应这门婚事,同意许谨嫁给岳子同。而对于只能依靠于温府的许谨来说,他连反对的权力都没有。

  赵安泽原先确实是想叫自己安分个半年,叫他父皇歇歇气好做进一步打算。可到了这节骨眼上,他哪里还能坐得下去?他没直接强行闯出府邸,已经算他还尚有几分理智了。

  万贵妃这头这些时日也查到了些事儿。

  主要是张茂为人太过张扬,出事前他压根不瞒也不藏,恨不能大告于天下,因此万贵妃查起来属实也不费什么劲儿。

  许谨。这名字第一次就这么进入到了万贵妃的耳里。

  万贵妃对身边的侍女道:“你说这许谨是何人?”

  侍女应道:“回娘娘,这许谨是光寺卿温鸿亲家那边的孩子,刑部郎中温澜清原配的弟弟,是原太原府治下安定县县令许越洲的妾生子。许越洲任县令时安定县正好撞上一场疫病,一家子相继染病离世。除了早些前嫁入温家的许微漾逃过一劫外,许家就剩一个许谨在辗转几年后也投奔到了温家。”

  万贵妃听罢,道:“看着背靠温家,实则不过是个浮萍一般没个依靠的孤儿罢了。为着这么个人,值得武德司使的侄子张茂拿了他一块帕子便大肆宣扬?”

  侍女道:“娘娘,这许谨传闻才色双绝,不仅文采出众,据称还是京里难得一见的美人。”

  万贵妃听到这儿不禁一挑眉,道:“当真?”

  侍女道:“娘娘,奴婢听到什么便说什么,不敢妄言。对了,京中颇有名气的,那官家小姐哥儿居多的风鸣诗社就有许谨一份,听说他还是当中才情最佳的那一个。”

  万贵妃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儿,道:“你刚说,这张茂拿了许谨的帕子没多久,老六就找上去将他打了?”

  侍女道:“前后确是没差几天。”

  万贵妃不解道:“所以老六是为这许谨打的?那老六如何与这许谨认识的?老六时常不在京中,便是我这当娘的想见他都不容易,他们二人是上哪儿相遇相识的?”

  “这”一旁的侍女一时也不知该做何答,她道,“娘娘,这些事儿,恐怕也只有六皇子及许谨才知道了吧,也许,他们身边的人也能知道一些。”

  万贵妃喃喃道:“还有老六过完年突然回京同皇上说要领一份差事这事儿也颇是蹊跷。”

  侍女听到她这话,一下又想到了什么事儿,她道:“娘娘,此前六皇子去筑造司任郎中,您不是还叫人去打听了他同什么人共事吗?其中就有黄杨林水泥场行领沈越,他正是温澜清的续弦,而温澜清的原配就是许谨的姐姐,许谨到如今也还住在温府里头!”

  万贵妃听了这话眉头不禁微微拧起,道:“又是这温家,又是这与温家有所牵扯的许谨。”

  本来万贵妃还不信自家儿子与这寄人篱下许谨能有什么牵扯,如此一来属实是容不得她不往这边想了。

  万贵妃道:“若我儿真是为了这许谨才叫人去将这张茂打了一顿”说到这她声音略顿了顿,方才接道,“那许谨此人不简单啊。”

  万贵妃的意思是赵安泽堂堂六皇子,从小到大吃穿用度都是倾举国之力供奉,宫里头不缺美人,有才情之人更不知见过多少,却偏偏会对一个孤儿用情。甚至只因他的一块帕子落入人手就动怒去打人。单说许谨只是以才貌吸引,万贵妃是不会信的。

  万贵妃思忖片刻后,道:“这事儿我得查清楚。我倒要看看老六是不是真对这许谨上心了,他不想娶齐思思,那他想娶之人是不是许谨?你派人出宫一趟,将老六府里的管家叫进宫来,就说我要同他交代点事儿,找些过得去的理由,可别打草惊蛇让老六起疑心。”

  侍女应道:“是。”

  然而还不等赵安泽府里的管家进到宫里来,万贵妃就得知了一件事情,那便是赵安泽病了。

  起先赵安泽看着只是普通的着凉发热,但他这烧却迟迟不退,请了不知道多少名医前去诊治开药,非但不见好,反倒还越来越严重,短短两三日,人已经烧至昏迷不醒了。

  得知此事的万贵妃哪里还待得住,于赵安泽生病的第三日一早,带了宫里的御医便匆匆出了宫赶到他的府邸,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万贵妃赶到君王府,进了赵安泽的屋里,一见他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模样,当即便红了眼,扑到床边便喊道:“安泽!”

  不过她如此呼唤也不见赵安泽醒来,她摸着孩子苍白滚烫的脸,一边用帕子抹泪一边问旁边的下人,“大夫呢,大夫怎么说,安泽怎么一直不见醒来?”

  府里的管家赶紧上前回道:“大夫都还在府里,他们此前刚给六皇子看过,只说看着只是普通的发热,却不知为何吃下药后不见好转,还越来越严重。”

  万贵妃怒道:“他们这是什么话,若只是普通的发热,安泽怎么会烧得如此严重!都是些庸医!来人,快将外头候着的两位御医请进来,叫他们给我儿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万贵妃寄希望于御医,但两位御医经过仔细检查,眉头却越皱越紧,最后还请万贵妃将给赵安泽诊治过的几位大夫都请进屋里来,问问他们诊治的情况,及这几日分别都用上了什么药。

  万贵妃见他们如此,心里不禁一沉。

  第233章231、到底何病?

  万贵妃先叫人去将其他几位大夫请来,然后问两位御医:“两位医师,我儿可是病得很重?你们实话实说便是,本宫不会怪罪尔等。”

  两位御医彼此相视一对,其中一位方上前道:“回娘娘,我与夏医师经过一番诊查,初步觉得六皇子这病看着就是普通的温症,具体如何,还待与另外几位大夫讨论后才能知晓。”

  “只是普通的温症?”万贵妃听见这两位御医的话,不禁问道,“若只是温症,为何我儿越烧越重,如此竟都昏睡不醒了?!”

  “这”

  两位御医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垂首不语。

  万贵妃看着他俩,真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待另外三位大夫来后,五位医师很快聚在一块会诊。万贵妃就坐在一旁等他们讨论出个结果,但最后的结果,是五位医师暂时都不知道六皇子这到底是因何故才会高烧不退、昏迷不省。

  从脉象及身体各方面来看,赵安泽这就是普通的发热,但每回药灌进去后他身上的高烧退下去不到半日,又会袭卷而来,且越烧越厉害。在没有查出其他病症之前,他们也只能开些治温症的药继续让六皇子吃下去。

  听到他们的回复,万贵妃叫他们退下去后憋了半日,终是愤怒地吐出二字:“庸医!”

  因赵安泽病重不醒,万贵妃放心不下,当天晚上便没有回宫。皇帝体谅,也允了她在外头留宿不归。

  当天晚上,万贵妃亲自拿着丫鬟们煲好的药一口一口给昏睡中的赵安泽喂,守到半夜,摸摸他的脸和脖子,发现这烧好歹是退下去一些了,始终提起的一颗心也才松下些许。

  万贵妃原想守着儿子一夜,但到了三更天时,吃下药的赵安泽终于醒了。赵安泽醒来看见母亲就在身旁,便哑着声道:“母亲,你怎么在……”

  万贵妃坐在床边,红着眼心疼地握紧儿子的手,道:“知道你病了,母亲便来了。”

  赵安泽看着她,缓缓说道:“是儿子不孝,叫您担心了。”

  万贵妃听了这话差点没哭出来。

  害怕叫儿子看了担心,她背过身后用帕子擦了擦眼,确定没事儿了才回过身来看着赵安泽。

  赵安泽看了她一会儿,道:“母亲,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万贵妃看了一眼旁边守着的侍女,这侍女忙回道:“回娘娘,六皇子,现在是三更天了。”

  赵安泽道:“都这么晚了,母亲是不是守了我很久?”

  万贵妃赶紧道:“不久,母亲才来没多久。你别想这些了,好好将身子养好才是正事。”

  赵安泽却摇了摇头:“我幼时母亲也是如此,我病多久便守在我床边多久,有时我病还没好,你先给自个儿熬病了。母亲,可知我见你如此,心里最是难受,老是怪我为何不好好照顾自己,总叫你陪我一块难受……”

  万贵妃哽咽着道:“安泽,你别说了。这生病之事又不是你愿意的。”

  赵安泽安静了一会儿,才道:“母亲,天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儿子真不愿看你为了照顾我把自己熬病了。”

  万贵妃只得哄着他道:“好好好,母亲回去休息。母亲等你睡下了,就回屋去休息。”

  赵安泽却道:“我要看着母亲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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