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205章

  被压在门板上的温澜清低下头,看着本该躺在床上熟睡的人正一脸坏笑地望着他。

  温澜清眼中含笑,配合着道:“不知这位郎君想如何劫色?”

  沈越不说话,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眼前的美男子,他一只抚上温澜清的衣襟,蓦地一拽,扯着人低头弯腰的同时,踮起脚尖吻上他一双好看诱人的薄唇。

  沈越用行动回答了他,自己是如何劫色的

  当然这种劫法很需要对方配合。

  蜡烛在烛台上安静的燃烧,屋中的气氛暧昧氤氲,微小的声音不时传来,叫人听着不禁面红耳赤。

  沈越也没想到今晚这一吻会如此缠绵与热烈,这是他鲜少能在温澜清身上感受到的一种情绪,往里他多半是克制且柔情的,但这时候他仿佛彻底撒开了遮在他面前的那一层君子恭谦的伪装,彻底暴露了本性。随着一吻深入,他反客为主将沈越禁锢于怀里,手扶于他脑后,深深地,急切地吻他。

  上次沈越有这种完全被掌握,能深切感受这男人霸道一面的时候,就是他们的第一晚,温澜清喝醉酒的时候。

  蜡烛不知道安静地燃烧了多久,屋中细碎且暧昧的声音终于缓缓止歇,被吻得有些喘不来气的沈越微微张着被吻肿的双唇,一双不知何时染上薄雾的眼睛往紧紧抱住他的温澜清看去。

  温澜清回望着他的眼睛深邃而幽远,他一只手扶上沈越的下巴,拇指轻轻抚过被他吻得仍在轻颤,似在诱惑他的红唇。

  沈越轻声道:“温酌,你醉了?”

  温澜清则道:“在席上喝了不少酒。”他没问沈越为何还不睡,即便他这会儿有些醉了,但他还能猜出原因,他道,“越哥儿看过我送你的画了?”

  沈越眼底嘴角一下逸出笑来,他抱紧了温澜清的腰,道:“看了,我很喜欢。”

  温澜清问道:“有多喜欢?”

  沈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温酌,我没想到我在你眼里,竟是如此好看。”

  温澜清眼中含笑,手从他脸上挪开,改为抱住他的身子,揽他入杯拥紧之后,才敞露心扉道:“越哥儿,你在我心里,比我画上的还要好看千万倍。”

  靠在他的怀里,沈越道:“温酌,你是如何知道我的生辰的?”

  温澜清的一只大掌在他背上轻轻一拍,然后道:“你忘了,咱们成婚是要合八字的。我看一眼咱们的婚书就成了。”

  沈越才想起来有这回事,“我真给忘了,我还以为是全婆婆同你说的。”

  温澜清道:“我今日原是想回来早一些,在家中多陪陪你,哪想到上官定要叫我们喝个不醉不归才可。”

  沈越听到这话不禁抬头仔仔细细看他一圈,道:“温酌,你不会是装醉跑出来的吧?我看你这样子压根就没醉啊。”

  温澜清不禁一笑,道:“我之所以能出来,是因为我将其他人都喝趴下了。”

  沈越惊讶地看他,道:“温酌你酒量竟如此好?”

  温澜清道:“我很少饮酒,也不曾因为饮酒而失去意识。”

  沈越担忧地摸摸他的脸,“但喝多了身上还是会不适吧?”

  温澜清低声道:“只是有点晕,但于身体却是无碍。”说这话时他任沈越轻抚着自己的脸,一双眼睛始终在他脸上停留,手也环在他腰上始终不肯放开。

  其实多少是有点影响,比如他的举止在沈越面前就变得比往日显得霸道且热切,沈越就感受到了,但他没说出来。

  沈越看了看温澜清,对他笑道:“温酌,你能记下我的生辰,我很高兴。我很喜欢你送的那幅画。这画你一定画了很久吧?拿到这样用心的礼物,身边又有你在,这一年的生辰,是我这么多年最开心的一次生辰。”

  温澜清定定地看他,问道:“真的?”

  沈越肯定地对他点点头,“真的。”

  两个人目光缱绻地对视一会儿后,温澜清轻声问他道:“越哥儿,你们那于生辰这日会做些什么?”

  沈越笑道:“也是吃长寿面,条件好一些呢面里头就会放些山珍海味,若是条件一般,要么就加个鸡蛋,要么就只是一碗清汤面。”

  姥姥在时,他每回过生日,老人家都会给他准备一大碗长寿面,基本都会卧一个鸡蛋,再撒点葱花。其实没什么调味,基本油和盐最多再放点酱油,但沈越每回都能吃个干干净净。

  温澜清道:“你今日可吃了长寿面?”

  沈越点点头,“吃了。我们回来后不久,全婆婆就给我端上一碗面,我和忍冬还以为她睡了,没曾想还特意晚睡就为等我回来送上一碗长寿面。”

  大约知道沈越如今胃口一般,全婆婆就准备了一小碗,但因为温府里头不缺食材,看似清汤寡水的面滋味比他姥姥煮的要鲜美不少。

  这是全婆婆的心意,看着她沈越想到自个儿的姥姥,那么一小碗面他全给吃了,乐得全婆婆合不拢嘴。

  温澜清道:“那就好。”

  到这沈越才问他道:“温酌,我还不知道你的生辰。”

  温澜清看着他,停顿片刻后,才道:“已丑年一月二十八日。”

  沈越先是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道:“这不是我遇狼昏迷的第二日吗?也正是秉正他娘的”

  温澜清朝他略略颔首。

  沈越突然心疼得不行,他握住温澜清的双臂,许久没法言语。

  温澜清主动道:“也是我不想提,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沈越不再说话,只紧紧抱住他,过了许久才抬头对他道:“明年咱们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我与你祭拜完秉正他娘后,我亲手给你煮一碗长寿面,可好?”

  温澜清深深看他一眼,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吻后,方回道:“好。”

  二人聊着聊天,三更天都过了,知道温澜清饮了酒身上不适,沈越将环在他腰间的那双手给分开,然后拉着他的手往里屋走去,“这都四更天了,再拖下去天都要亮了,咱们先去歇着吧。”

  温澜清乖乖任他带着自己走到床边。他先让沈越上床躺好并帮他盖上被子,自个儿将多的蜡烛吹熄了,这才跟着掀开帘子拖鞋上床。

  屋里的响动彻底静了下来,而这一夜,也就这么过去了。

  时光荏苒,转眼就到了九月,眼见重阳节将至,温府开始忙了起来,但却不是为重阳节而忙碌,而是重阳节后,也就是九月十二日,许谨就要被抬入六皇子府了。

  六皇子是八月底解禁足令,也就是说相隔不到半月,许谨就要进入他府中为妾了。

  虽是为侍君,但一是他是进入六皇子府地位非比一般的妾;二是温府本身就很重视此事,对外虽是低调,在内还是尽量当成一件大事来处理。毕竟说到底,许谨已经正式收养于温鸿夫妇名下,已经是温府的一员。为妾虽是不中听,但还是努力将该做的都尽量做好,不留遗憾。

  不过这事儿忙归忙,但真轮不上沈越插手。先不说他挺着个快九个月的孕肚但凡多走动一点,大家都怕他哪里不适,谁敢叫他累着;再者说准备嫁妆这事儿也用不上他这小辈插手,家中的田老太太和江若意掌控家中财务,该备些什么,该拿出多少她们心里有数,完全不沾手家务的沈越在一旁看个热闹就行。

  这一日沈越外出回来,下了马车后在忍冬的搀扶下来到正堂处,看见江若意还在对礼单,在她面前的地上则摆了不少敞开的箱子,里头有不少贵重物品。

  进屋后沈越就对她喊了一声:“母亲。”

  江若意抬头一见是他,便道:“是越哥儿呀,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相对平日而已,今日沈越回来得够早了,以往天不黑他都不会回来,而这会儿离天黑都还有不少时间,甚至都没到温鸿温澜清二人下衙的时候。

  挺着个大肚的沈越在忍冬的搀扶下坐到一张空椅子上后,这才道:“我今日就去了一趟归闲农庄,看没什么事儿就回来了。昨日我看过大夫,他说我现在这月份不宜到处跑动,但凡有个磕碰恐怕都不利于我与腹中的胎儿,叫我尽量还在待在家中为好。就算有个什么万一,也能赶紧找人来看。我对此事一窍不通,自然是大夫说什么便是什么,我打算这段时间尽量将手里的活交代下去,让别人去做,自个儿就少跑点。”

  江若意闻言欣慰地道:“你能这么想最好。我此前就怕你挺个这么大的肚子到处去,万一有个磕碰怎么办。都说生个孩子是闯一回鬼门关,但自有怀孕起,咱们这一脚跟迈在鬼门关里头也差不了多少,但凡有个意外后果不堪设想。小心为上总不会有什么错。”

  说完这话,江若意又道:“你这趟去归闲农庄,可是种下的甘蔗和棉花准备收了?”

  沈越点点头:“差不多,甘蔗月底前能收,棉花得再等上一阵,趁着如今天气干燥,不浇水等地和植株都干透了才能采摘。”

  温澜清叫人千里迢迢请来的种植棉花的能手三人,种植甘蔗的能手五人,这八人真是帮了沈越的大忙,叫他在整个种植季里几乎没费过什么心,有什么问题这些人完全能够解决。加上京城这边今年也算风调雨顺,因此今年甘蔗与棉花的长势还是十分不错的。

  而沈越在这段时间,还叫千机阁的匠人们打造了好些用于甘蔗榨汁,及给棉花纺线,织布的机械出来。并且交代下去,叫人在归闲农庄附近就近搭起了制糖坊与织坊。一般当年的农活干完了,农场里头的人接下来有挺长一段时间就没什么活儿干,只能无所事事待着了,如今有了制糖坊与织坊,他们整个冬日也终于有活可干,还能拿到不少工钱。

  话说回来,赵安泽被撤后,黄杨林水泥场如今另外换了个人任建造司郎中,温澜清前些时候就已经将水泥场的活儿一部分交给了这位新上任的郎中,一部分又交回到沈越手里。所以这些日子,沈越挺个孕肚偶尔也会去水泥场一趟,素日没什么事就不去了。

  因为路程长,对京城第一条水泥路施工要求高,因此京城通往水泥场的路还未完全修好,但已经修了大半,十月中旬应该就能全面开通,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黄杨林水泥也会正式建成。这个时候,温澜清虽然很少去水泥场了,但他仍旧没有自黄杨林场里彻底抽身,因为再有一个多月,沈越就要生了,届时他还得再将他手上的活儿接过来。坐月子加上照顾孩子,沈越估计得有挺长一段时间不能出来走动。

  在温澜清经手过沈越的事务后,沈越发现他如今需要他到处跑去处理的事儿比之从前真的少了不少,每一个地方都有经验老道的人手负责,他们能应对多数事件,撞上严重到他们的权限处理不了的事儿,才会派人去找他。

  不止黄杨林水泥场如此,千机阁如此,玻璃工坊如此,归闲农庄这头也是如此,每个地方在每位管事的带领下都有条不紊地运转着,哪怕沈越不去也没什么。他今日之所以想去一趟农庄看看,主要听到消息说农庄的作物快到收成的时候,他实在想去看一眼,看看收成如何,看看他叫人搭建的制糖坊与织坊盖得如何了,于是才有了今日的这趟行程。

  因为这两个地方就建在农庄里头,是额外加盖的建筑,所以用时不长。就那么几十亩地,收下来的作物估计一个月就能处理完了,实在用不上多大地方。因此两三个月就差不多盖好了。

  沈越想的是先临时用用,若是日后产量产能什么的上来了,再另外置地盖个大的也不迟。

  第249章247、飞太高了?

  回到温府堂屋。当江若意听到沈越说月底就能收甘蔗了,她不禁笑笑,说道:“秉正盼着你那甘蔗不知道多少时日了,昨儿还跟我提了此事。”

  沈越道:“等甘蔗收下来了,我就怕秉正届时吃多了都不愿吃了。”

  江若意却笑:“倒是不会,孩子都喜欢吃甜食,我还怕他牙齿都啃坏了还想吃。”

  沈越笑道:“母亲,你这说的是秉均吧,秉正这孩子做事还是知晓分寸的。”

  江若意也笑着附和道:“你别说,还真是。就秉均那小馋猫,不拦着定是停不下来,不过就他长出来的那小乳牙,能咬得动甘蔗么?”

  二人围绕着两个孩子说笑了一阵,不久,沈越看着摆了一地装贵重物的箱子,问道:“母亲,这是给谨哥儿准备的嫁妆吧?从谨哥儿婚事订下来我看你与祖母就在准备他的嫁妆,怎么都到这会儿了还在准备?”

  江若意闻言先看一眼手中的单子,然后才道:“这些都是微娘留下来的嫁妆。”

  沈越愣了一下。只听江若意又道:“当年微娘嫁到咱家里,家里头给准备了不少嫁妆,一直没怎么动。她过世前,还特意叮嘱了将嫁妆留一半给谨哥儿,当他出嫁的嫁妆,剩下的一半留给两个孩子。”说这到江若意叹了叹,“我晓得她是怕谨哥儿无父无母无人支撑,怕他出嫁时没点像样的嫁妆叫婆家看不起,才会有此嘱咐。我一时记着这事,眼见差不多到时候了,才叫人将这些东西都搬出来算一算分成两份,按她当时嘱咐的去做,一半给谨哥儿,一半留给秉正秉均两个孩子。”

  沈越听了这话过了一会儿才道:“六皇子那头送来的聘礼,母亲你也是都换成谨哥儿的嫁妆同他一块抬过去。”

  江若意道:“本来六皇子就是冲着谨哥儿才送的那么些贵重东西来,家里留下几样充充样子就成,大头还是给谨哥儿带走吧。虽然说名义是我与你父亲收养了他,他也是家中的一员了。但,是他的就是他的,这些事儿还是得分清,免得落人口舌。况且家里不缺他这点,再者他去的是皇家,日后出行花销不比一般人家,哪怕他不欲攀比,总不能在穿用上得比别人差,多给他准备,也是多给他些底气。”

  江若意对许谨的感情,可能就是爱屋及乌,她早已将许微漾视为女儿,自然也会用心对待许谨。总而言之,在对待许谨这事上她可谓是仁至义尽,也问心无愧。

  说完这些,江若意朝沈越看去,她道:“你此前说要给谨哥儿准备贺礼,东西可是都备好了?”

  沈越道:“差不多了,过个两日玻璃工坊那头就会将东西送来了。母亲,你说我送这两套玻璃制品当贺礼,会不会寒酸了一些。”尤其是跟面前这大箱小箱的贵重物一比,玻璃器具再精美,价格实在远远比不上。

  江若意却是一笑,“寒酸什么,如今外头的人绞尽脑汁都买不上一个的玻璃器具,你一送送两套,我看是真没比这还要好的了。”

  沈越一听这话顿时就心安理得了。

  玻璃制品怎么了?他还能想着给一个连番害他,还屡次叫他险些丧命的人准备贺礼就已经很宽宏大量了好么!

  而且他准备的玻璃制品也不是随意拿出来的。一套餐具,一套茶具,都是他们工坊里头数一数二的精品!是好些匠人费了近一个月功夫才出来的这么两套精品。他看了都叹为观止好么!外头买都买不到,更别说是这么精美的了。

  江若意接道:“若是东西准备好了,你拿来给我看一眼,我届时将你送的这两套玻璃器具也列入谨哥儿嫁妆单子里头,能叫人看得明明白白的。知道是谁送的,送了什么。”

  沈越点点头,应道:“我知道了,母亲。”

  晚上温澜清回来,等到用过晚饭,沈越与他回到松涛院里头后,沈越就会反坐在一张椅子上。椅子上还垫了个软垫,能托起他九个月的孕肚,叫他负担没那么重。然后温澜清就会坐到他身后,力度适中的为他揉腰。

  不知道是不是沈越白天活动多,且有不少时间都是坐在马车上晃来晃去,导致他的腰负担重,时常会腰涨腰酸,尤其是到了晚上,入秋渐凉的夜风一吹就格外难受。见此,温澜清总是会给他揉上一会儿,能让他好受不少。

  沈越再心大,也因自己如今这状况影响了心情,偶尔也会抱怨几句。今日温澜清给他揉了不到一人儿他就道:“再有一个月我就能卸货了,顶着个大肚,我真是吃得不香睡也不香,身上还难受。”

  前期肚子大得没那么厉害时,沈越还能睡,到后期睡觉基本就是艰熬了。躺的姿势稍有不对,他不是腰疼就是喘不来气,最叫人来气的是翻个身都难,得慢慢地挪。好不容易翻完身了,才培养起来的那点睡意就给磨没了。再者就是,可能他还没眯上一会儿,就给尿给憋醒了。

  唯一叫沈越好受一些的是,温澜清多少能帮他分担一些,见他腰酸能帮他揉,晚上睡觉翻身不易他也会帮忙托起肚子借他一点劲儿,若是沈越叫尿憋醒了想起来,他怕他去厕所的路上脚滑摔了,直接就给他抱过去了。

  结果就是一晚上沈越没睡好,温澜清自个儿也没能睡个整觉。

  或许沈越心里的这份埋怨,也有一部分来源于是自个儿影响并导致温澜清也没能睡好。

  大约是知道沈越是怎么想的,温澜清眼中含笑,柔声说道:“能这样照顾你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少了。”

  沈越听罢不禁回头看向他,当看到他看过来的眼神时,心旌一荡,又将头转了回去。

  温澜清接着道:“此前越哥儿哪会给为夫这等机会,自个儿就将事情给做了。我却是盼着你能多依赖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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