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235章

  赵安泽回过神,第一时间便是为难地看着他,但在外头的声音又催促起来时,还是无奈地道:“谨哥儿,我先去看看,若表妹真有什么事儿母妃定是饶不了我。天色已晚,你别看书太久,容易伤眼,差不多了便歇下吧。我明日若没什么事儿再来看你。”

  说罢,不待许谨说什么,赵安泽转身便走了出去。脚步匆匆的样子,看起来是因为担心自家表妹真急得不行。实则赵安泽是怕再不出去自个儿就在许谨跟前露馅了。

  看他走远,许谨将放在书上的诗集合上后,半响轻哼一声,道:“雕虫小技!”

  在许谨看来,这芸姑娘使的这些手段实在不入流,不过是借万贵妃之势叫赵安泽无法专心于他身上罢了。

  许谨知道万贵妃看不上他,但没想到竟是如此地看不上,深怕他生下赵安泽的孩子后更是捏紧了她孩子的心,日后赵安泽只能由他牵着走,才会折腾出这么多事情来。

  但万贵妃越是如此,许谨自然越是要反着与她干!

  她越不想出现的事儿,他许谨越要去做!

  宫里头,万贵妃得知赵安泽已经回府后,便起身走到门边看了看阴沉沉的天色。十一月份的京城已经十分阴冷,她只在大门边立了没多久便又回到温暖的室内。

  万贵妃才一坐下,会有侍女上来为她捶肩揉背,侍女等万贵妃靠着坐下来了,才道:“娘娘可是担心六皇子?”

  万贵妃道:“安泽虽然一根筋,但他越想得到许谨的主动,就越会听我的话。”

  侍女又道:“这许谨真会如娘娘所说的去做?”

  万贵妃笑了笑,倒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才闭着眼睛道:“他啊,还是太年轻了。这一计是阳谋,便是他看出来了也只能顺着我的想法去做。因为,如今他能指望的人,只有安泽一个了。但不论如何,我是不亏的,安泽后宅繁盛子嗣众多,才是我乐于看见的。若安泽真守着这么一个家世落拓的坤人过一辈子,才真是贻笑大方。”

  万贵妃一边教儿子如何去吊许谨,一边又将他留在身边多日,打着帮他的幌子,让他与那些青春貌美的姑娘坤人见面,想将这些人塞入他府里,为的也是这个。

  万贵妃才是最聪明的那一个。若她真拦着赵安泽与许谨在一块,直接往赵安泽府里塞人,只怕会适得其反。如今赵安泽心系于许谨一人,她若这么做不仅会叫他更加维护许谨站在他那头,还会让她唯一的儿子对自个儿产生抵抗远离的心思。届时她再做什么,只会束手束脚难以施展。

  但她若反着来,不仅不拦着,还说要帮赵安泽,让他早日抱得美人入怀。那么心系于许谨身上,想要早日得偿所愿的赵安泽一定忍不住向她寻求帮助,这时候,主动权就到了她的手上。

  至于赵安泽在得到许谨后,会不会彻底被许谨拿捏住,这在万贵妃看来压根不是个事儿,毕竟赵安泽是皇子,压在他上头的不仅有她这个贵妃母亲,还有皇帝父亲,他们二人有的是办法治赵安泽与许谨。

  以许谨的出身让他做赵安泽的侍君已是抬举了他,赵安泽势必会迎娶正妃,皇帝赏下的美人哪怕再不愿他也只能收下。

  总而言之,赵安泽的后宅不论他与许谨愿不愿意,绝不可能只许谨一人。

  许谨自被抬入六皇子府为妾,在他面前的就是个死局。

  她会叫许谨知道,除了安安分分做赵安泽的侍君,为他生儿育女外,已别无选择。

  第二日,一向晚起的沈越特意起了个大早,因为今日他爹娘与两个哥哥用过早饭便要返回杨柳镇了。

  沈越起来时温澜清还未出门,他早些时候已经派了人去大理寺说一声,说他今日会晚一些过去。

  温澜清起床后洗漱完毕将今日要穿的衣裳穿戴整齐,进到卧房一看他家夫郎起是起了,却是坐在床上发愣,不禁一笑,上前往床边一坐,捏着他的手道:“可是不舍得岳父岳母回去?”

  沈越转头看了看他,道:“这日子过得也忒快,我怎么觉得娘才刚来就要走了?现在想想,爹娘和哥哥们来时,我都没能好好陪他们走走逛逛,他们好不容易才来一趟……”

  温澜清拉过他的手,在他往身前靠过来时伸出双臂将他紧紧抱住。温澜清的一只大掌在沈越的背上轻轻拍抚,并道:“我家夫郎自有神通妙计,路远修路,车慢造车,眼前崎岖改日能平。也许有一日,一日便可千里,你想去见爹娘,无需再奔波十天半月就能到了。”

  在别人听来这话只是哄慰之言,可沈越听到耳里,脑中想的却是现代的飞机与高铁,岂止是一日千里,一日时间,飞机已足可以绕整个地球飞上一圈,高铁则能贯通南北。来时白雪皑皑,一觉醒来,已经身处温暖如夏绿意盎然的海岛。

  沈越原本还有些无光的眼神一下便亮了,他抬头看着温澜清说道:“酌,你说得对。与其浪费时间想着眼前的困扰,不处去想如何解决困扰,将时间用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路远咱们就修近路,车慢咱们就造能开得更快的车,总能将往返两地的时间缩短再缩短!”

  说到最后,沈越身上一下充满了斗志,他从自家夫君的怀抱里起来,掀了被子便下床穿鞋,动作利索又快速。温澜清想帮他穿鞋都没来得及。

  不过话说回来,温澜清是真会哄自家夫郎,就两三句话的功夫,原本没精打彩的沈越就又生龙活虎起来。看得一旁的温澜清忍俊不禁。

  因为沈家人要赶着出城,需得赶着几大车在京城购得的货物,并在天黑前去到下一处落脚的城镇,因此一顿早饭将将吃完,他们就不得不起身告辞离去了。

  前头沈越刚被温澜清哄好的情绪到了这时候,因为要与家人离别难免地又开始低落。

  温澜清看他如此,刚要说什么便见岳母走来,这才挪开位置让她站在沈越身旁。张巧香拉了儿子的手臂,叫他往二儿子看去,“越哥儿,你看你二哥。”

  沈越不解,但还是抬头看去。

  与此同时,张巧香还将唇附于他耳畔轻声笑道:“你二哥还不知道你爹已经同意了他出海的事儿,八成是以为你忘了这回事,又不好同你再提,这会儿正暗自伤神呢!”

  第289章287、师兄回京

  沈越一看果然如此。

  他二哥沈这会儿正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不过与他们这即将分别的情况倒也符合,旁人看了也不会觉得如何,反倒觉得他重情正伤别离。

  张巧香见他看过去,又拉了他一把,“你可别过去跟你二哥说这事啊。该,就让他多愁一阵,谁叫他好好的家不待,非得想着跟船出海。”

  沈越转头看向张巧香,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娘,二哥都愁成这样了,你还使坏。”

  张巧香哼一声,道:“等他出海,一去少则一年半载不在家,让我这当娘的担忧惦记,现在叫他多愁一阵就当还回来了。”

  沈越眼露喜色道:“娘,你这是同意二哥出海了?”

  张巧香道:“你爹都觉得好,我不同意又能如何?反正啊,从嫁给你爹起我就认了,你娘我就这个命,家里难有团聚的时候,年轻时丈夫常年在外走商,中年是大儿子,如今又是二儿子和你……”

  沈越握住了他娘的手,反倒是张巧香在感慨完后回过来安慰他道:“现在我是想明白了,只要你们都平平安安顺风顺水的,能惦记着回来看一看我和你爹,我也就知足了。”

  温府大门外,沈如山领着两个儿子同温鸿夫妇道完别,回过头一看,发现妻子与小儿子正在说悄悄话,不禁抚须一笑道:“你们娘俩可是说完私己话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得出发离京了。”

  听了这话,张巧香抬头看向小儿子,伸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抚,道:“娘该走了,你同澜清好好过日子。澜清虽宠你,但你记得千万不要恃宠而娇,也要多为澜清着想。”

  沈越对她点头保证道:“我记得了,娘。”

  张巧香松开他,转头又道:“小十月呐,我的乖孙孙,我再抱抱他。这一别不知道时候才能再抱他了。”

  抱着小十月的奶娘闻言上前,将手里的奶娃娃小心交到张巧香怀里。

  张巧香抱过小十月,这孩子尚不知什么是离别,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一个劲儿看着抱他的人。张巧香原想摸摸孩子的小嫩脸,手方要碰到又收起来了。如今天冷,她在外站了这一会儿手已经冻凉了,她怕冰着孩子。于是只是这么抱着看着,最后万般不舍地将孩子往沈越怀里塞,“你呀,有空就多陪陪孩子,可别叫他与你生分了。”

  沈越听话地应道:“我知道了,娘。”

  张巧香看看孩子,又看看沈越,最后目光移到站在沈越身边的温澜清身上,笑着叮咛道:“澜清啊,我家越哥儿和小十月,岳母我就交给你了。”

  温澜清郑重地向她保证道:“岳母放心,小婿定会照顾好他们父子二人。”

  时辰已到,再不走说真晚了。所以两家人再不舍,到底还是该留的该,该走的走。

  沈如山、张巧香与两个儿子暂时同乘一辆马车,城外还会有其他马车候着,到时候他们会再分配。

  沈越看见他二哥上车的时候回过头看了他好几眼,一副有话想说但又不知该怎么开口的纠结模样,沈越想到他娘的吩咐,虽觉得他二哥这样子属实可怜,但也只能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沈越原是想送家人出城,但沈家人没让,如今天寒地冻,出城仍有一段距离,来回一趟不容易,沈如山与张巧香都不想叫才出月子没几天的沈越受这份罪。

  沈家人坐上马车后又掀了帘子同温家人道别,直至马车驶远已经看不清了,马车上的人才收回摆动的手臂坐回车中。

  站在大门外头的沈越看着这个画面,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温澜清抱过他怀里的孩子,再将他轻轻搂在怀中安抚,他没有说什么,因为此刻说什么都觉得多余。

  有些离别没法避免,正如有些情感无法代替。

  今日温秉正难得地没去学堂,这会儿也跟着家里人出来送沈家人,当他看见父亲抱过十月弟弟又将沈越叔叔搂住时,一张小脸不知怎么显得有些落寞。

  正牵着他的手的江若意注意到了,她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三人,叹了口气正想将温秉正带回府里,便见温澜清朝温秉正伸出手,道:“秉正来。”

  温秉正眼睛顿时一亮,挣开祖母的手便跑过去,一把将父亲的手握住,并仰着小脸开心地对他爹爹开心地笑道:“爹爹。”

  目睹此景的江若意不禁失声一笑。这时温鸿走过来对她道:“你孙儿不要你了,但你夫君要你。”

  说罢他笑着朝江若意伸出手。江若意嫌弃地看他伸出的手一眼,抬手打掉后,提起裙摆回府去了。

  温鸿被打得一愣,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追上去便道:“意娘,你是个什么意思,你这是不要为夫了?”

  他们夫妻二人就这么走了。

  情绪已经平复不少的沈越一把拉起温秉正的另一只小手,对他笑道:“走吧,秉正,咱们回去。”

  温秉正眼睛笑得弯弯地对他点头:“好,越叔叔,咱们回去。”说罢又转头对他爹爹道,“爹爹,回去了!”

  温澜清也道:“嗯,回去。”

  温澜清一手抱着小十月,一手牵着温秉正,沈越则牵着温秉正的另一只手,四个人就这么往温府的大门里走去。

  至于温秉均,这孩子因为今日起得早,一顿饭没吃完就又趴下了,这会儿正盖着小被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沈家人走后一个多月便到了过年的时候。

  而过年前这十天半月正是沈越最忙的时候,千机阁,玻璃工坊和农庄这三个地方除了要算这一年的账,还得将每位匠人帮工的工钱、过年钱,还有资金分发下去。这三个地方都有管事,已经不需要沈越一笔笔去算,但核对,检查有没有疏漏这些事儿还得他来干。

  这日轮到给在千机阁里头干活的人发放工钱和资金,沈越上午忙完一些琐碎的事情后,便叫店伙计将大门关了,将所有人召集在大堂里,准备着给大家发钱了。

  等人都聚齐后,沈越坐在上首,拿起一本账册,先翻开看一遍,确认无误才抬头对站在群最上首率领一众匠人的费师傅道:“费师傅今年也辛苦了,咱们千机阁如今能在京城有这么大的名声,您在其中的功劳不小。这是您这个月的工钱连同今年的奖金,总共是三百五十一两,您收好。”

  费师傅是沈越特请过来的,工钱是另外算的,因此要高出其他人一大截,但没有人不服,毕竟费师傅的手艺就摆在那,又学徒众多,称他一声祖师爷都不为过。而且有传言有人已经开出一百两一月的工钱挖他过去,可费师傅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为啥?

  为了沈越这么一个东家。

  费师傅活到这把年纪了脑子明白得很,他木匠手艺是厉害,但他到了如今这年纪才突然闯出这样的名声,跟沈越的奇思妙想,提供的那些叫人大开眼界的玩意儿是脱离不了关系的。

  他的手艺受眼界所限,撑死了也就这么点东西,但沈越不一样,沈越叫他知道他的这门手艺运用到极致会是什么模样。

  费师傅原本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也服输认老了,是沈越叫他再一次活了过来,并且活得比年轻时还热血还充满干劲,对未来充满希望,这是换任何一个东家都不可能做到的。

  总而言之就一句,千金难买爷乐意。

  费师傅在千机阁干得舒坦、快活,这就够了!

  近四百两银子可不少,换成铜钱估计都搬不动,沈越原想折成金子,但金子易换,但花出去却不易。毕竟市场上流通最广的还是铜钱,银子次之,金子很少见。不过用铜钱有个坏处就是不易存放,上哪都成贯成贯地拿,费事得很。于是这会儿慢慢开始有了交子,就是最初的纸币。

  不过也不用费师傅自己去拿这近四十斤的银子,沈越这头让人将银子拿过去,马上就有人从费师傅身边站出来,帮他拿下去了。

  这是费师傅新收的一个徒弟,年纪轻轻,手艺却厉害得很。严意远这个师兄是胜在学识广脑子灵活,单纯论手艺还是不及这个年轻人。

  说到严意远,沈越想起上个月他传回消息说过年前会回来,也不知道赶不赶得及。

  也真是巧了,沈越这头才想起严意远,便见一个店伙计匆匆走了进来道:“沈东家,外头来人了,是费师傅的徒弟严公子和他夫郎谷溪回来了。”

  沈越这头还没反应过来,站在人群里头正等着发放工钱的阿青叔激动得一下没忍住说道:“是溪哥儿回来了?!”

  他这一嗓子叫好些人都不约而同地朝他看去,阿青见状才知道自己出糗了,一张脸涨得通红。沈越对他笑了笑,然后对来传话的人道:“那赶紧让他俩进来吧。”

  没多会儿坐在轮椅上的严意远由一名下人推着,与谷溪一同进到了屋中,沈越起身相迎,等他们二人走近了沈越才注意到谷溪竟挺了个大肚子。沈越先是一愣,一旁的严意远都顾不上了,上前便看着谷溪明显圆了一大圈的肚子道:“溪哥儿,你这是?”

  在人群中的阿青叔见到自家侄子高兴得不行,第一时间便走出来,也看见了谷溪明显鼓起的肚子,上前来便喜道:“溪哥儿,天,你肚子里是有了吧!”

  谷溪略有些羞涩地对着沈越与阿青叔点头,应道:“是的。”这会儿人多,谷溪性子内向,不好意思多说什么。沈越见状便对阿青叔道:“阿青叔,你先带溪哥儿到一旁休息。”

  “好。”阿青叔自是照办,说完便拉着谷溪到一边歇着去了。

  严意远这会儿正同费师傅说话。得知自己这徒弟从杭城回来,费师傅自是高兴得很,正在问严意远的近况。严意远刚回了几句话,察觉到谷溪被带到一边忙看过来,见谷溪只是被阿青叔带着一边坐下了才放下心来。

  沈越见了不禁一笑,对严意远道:“严师兄是什么时候回到京中的?”

  严意远也对他回以一笑,道:“刚到。”

  沈越意外地一顿,道:“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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