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45章

  张怜一听往下翻至男款大码那张图,沈越怕他们看不明白,画得特别详细,领口多大,肩膀多宽,袖子多长,衣长,胸围,下摆围都标出来了,除了上衣,还有每个款式裤子的尺寸沈越也没落下。

  张怜看过一遍后,道:“越哥儿,我懂怎么织了。”

  沈越露出一笑:“怜姑娘果然聪明。若是其他人还有不解的,就麻烦你跟他们说清楚了。”

  张怜认真地点头道:“放心吧,越哥儿。”

  沈越看他们毫无疑问便接受了这本小册上只有男女成衣的两个尺码,不由便道:“你们不奇怪上头为什么没标有坤人的尺码吗?”

  他话一说出口,张怜柳叶等人反倒一脸茫然地看他。张怜道:“越哥儿,坤人穿衣最方便了,男款女款他们都能穿。”

  身为坤人的柳叶在一旁点头:“对,一般男装会大,改小些我们就能穿了,爱俏的坤人就会穿女装,有时候比姑娘家还穿得花花绿绿呢。”

  也就是说坤人不需要,而且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好像这世界默认衣服也只有男女款,并没有坤人自己的款式。

  沈越想了想,伸手拿回张怜手中的那本小册子,翻到后面的白纸部分,当着他们的面,先画了一件同前面一样的成衣图形,然后在上头标注尺码,尺码是照着女性的尺寸来的,只是胸口会收窄一点点。

  其实沈越也不是乱画乱标,他也有参考,参考自他身边或他见过的那些坤人,在他印象里坤人的身形都偏瘦,比男子会略小一圈,身高又会比女子略高一些。如此一来可知,坤人身高体型介于男子与女子之间,尺寸便能大致算出。

  再有一点,就是毛衣有弹性,大些小些都能穿,尺码只是个标准,哪怕错了影响也不大。

  画完后,沈越道:“既然有坤人,那就该有坤人的标准,你们在做款式时也可想想,坤人会喜欢什么样的款式,什么样的花纹。”

  沈越将这本小册子递给张怜,张怜接过后,他又道:“剩下的毛线,我算过大致能再织出四十件毛衣,怜姑娘麻烦你先织一件大码男款毛衣。剩下的,你们照着将上面的码数一件件织出来,其他的你们想织裤子还是上衣,想织什么花样,什么款式,都由你们来。”

  沈越并不规定他们必须织什么花纹,织什么款,他心想让他们随心去做,也许还会百花齐放,效果惊人呢。

  柳叶看完沈越刚给他们的那个小册子后疑道:“越哥儿,为什么没有孩子的尺寸呢?”

  沈越道:“这一批羊毛不够了,咱们先把大人的毛衣织出来,下一批收上来的羊毛,我想着染上些好看的颜色,届时再织小孩子的毛衣,许会更不一样呢。”

  张怜一听不由有些兴奋:“越哥儿,羊毛还能染色?”

  沈越点点头:“当然,下一批再有羊毛我就想都染上颜色,我上回去临宾镇便去寻了很多可以染色的东西。”

  古代的染料多是植物提取,少量为矿物提取,少有现成的染料可用,基本都是买原料回去加工,因着每家染房手艺不同,哪怕是同样的植物也会染出不同的颜色来。

  羊毛最方便的染色方式便是浸染,就是将羊毛浸在各色染料之中,浸透之后捞出晾干即可。

  染料是买回来了,新的羊毛却还没见影,上回那对拉羊毛来卖的父子说还会再来,也不知道是多久,不过沈越也不急便是了,毕竟剩下的毛线够张怜他们织上挺长一段时日了。

  同张怜等人说完事情,沈越才从织房里出来,后脚忍冬就憋不住地问道:“越哥儿,你怎么叫怜姑娘给二爷织毛衣啊。”

  沈越扭头看他:“嗯?有什么问题吗?”

  忍冬看他一副不开窍的样子,气得一跺脚:“制衣这么亲密的事儿,一般不都是妻子给丈夫做的么?你才是二爷的夫郎,你叫怜姑娘给二爷织衣,你你你你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沈越更不解了:“忍冬,那要按你这么说,成衣铺里卖的那些衣服,不就都有问题了?既然有问题,为什么还有人卖,且还有人买?”

  忍冬一时噎住。

  最后他道:“越哥儿,你就不能自个儿织一件给二爷吗?你又不是不会,怜姑娘都还是你教他们的呢。”

  “不能。”沈越非常干脆地回答道,“你且看看你越哥哥我,有这闲功夫去干这个吗?再者,我是教他们不假,但说来我那水平还真不如人家,我也就是会,但不精。忍冬啊,有些东西,真就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懂吗?最后,我觉得在二爷看来,我织的跟人家织的,唯一的差别便是,我织得差些,人家织得好些。人就该有自知之明,我就不费这个功夫了,否则一通辛苦不说还落个没趣。”

  忍冬从来就说不过他,最后他怏怏地跟上前头的主儿,但嘴里还不服气地嘀咕道:“可我怎么觉得二爷肯定不是这么想的呢。”

  沈越哪管他嘴里嘀咕什么,他这一天天的事儿可多呢,忙得都得一一记小册子上,要不然他都怕自个儿会忘。

  李同方说是当天去当天回,结果当天晚上却迟迟不见他人影。

  沈越奇怪,便找来木言询问,木言却大咧咧道:“越哥儿不用忧心,李同方去过更凶险的地方一样能安然无恙回来,更何况墨龙镇附近就没什么称得上凶险的地方。越哥儿你别看他一张老实脸,实则小心思多得很。我猜他肯定是让别的事儿给绊住脚了,要么明日,要么后天,准能回来。”

  木言都这般说了,沈越也只能选择相信。

  好在李同方并未消失很久,于第二日下午,他不仅人回来了,后头带跟了好些人与好几辆板车。

  沈越闻讯赶到时,看到的便是官邸外头的五架塞得满满当当的板车,和拉着板车来的那些人,其中就有沈越眼熟的那对父子。

  消失一晚上的李同方上来便道:“越哥儿,我就是去他们村里买羊肉,上回我去东山村收羊毛,这老头儿一个劲儿跟我说他们那的羊好,但他们村太偏,我怕耽误越哥儿你的事就没去成。这回就想着去看看,顺便看看他们那的羊和羊毛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的那般好,若越哥儿还想收羊毛我下回就到他们村里收。哪想到刚到他们村,就看到了他们拉着几车羊毛说要来咱们墨龙镇。我买了羊肉跟着他们的车今早天不亮便出发了,所以这会儿才到。”

  沈越道:“抱歉,同方,忘了同你说他们来卖过一次羊毛的事儿了。”

  李同方都没想到他能为这种事儿跟他道歉,当即便道:“越哥儿贵人事多,忘了一些小事是正常,不必同我道歉。”

  沈越看着他道:“羊肉你买到了?”

  李同方咧开一口白牙,拍拍他横挂在马背上的两个大口袋,“买到了,一头羊,还有一截猪大腿!”

  沈越看了看马背上的东西,道:“……没菜吗?”

  李同方摸着脑袋笑呵呵道:“我不爱吃那个。”

  沈越:“……”

  沈越挪开目光,看向站在队伍最前头的那对父子。

  老人对上沈越的目光后,很快上前来,略显恭敬地对沈越道:“沈郎君,这几架板车上的,便是我们村上能收上来的所有羊毛。出发前,我们都挑过拣过,品质保证与上回不相上下。”

  沈越点点头:“你们一路上辛苦了,要不然进屋里头休息休息喝点水?”

  老人却道:“多谢沈郎君,休息就不必了,水我们自带了。我们卖完羊毛还得在天黑前赶回去,路上是不敢耽误一丁半点。”

  沈越表示理解,然后叫忍冬去拿称,又叫他们将装羊毛的袋子往下搬。

  沈越还是叫他们将袋口一个个打开检查羊毛的品质是否过关,接着才称重结算。这其中,沈越还从老人口中得知他们村叫李沟村,一村人几乎都姓李,说是在东山村隔壁,但中间隔了有将近五六十里地。从他们村赶到墨龙镇,要走上将近六个时辰。

  李同方说的天不亮就出发,实则是凌晨三四点。他们赶回去到村里估计也要是这个点儿才到,要走上一夜。

  第55章55、你真好看

  知道李沟村的人想赶回去,沈越这边动作也快,他叫来李同方等人,一边检查羊毛一边称重,五架板车,称了七百多斤羊毛,三个铜板一斤,将近两贯半的铜钱。沈越庆幸自己去了一趟临宾镇换了十来贯铜钱,否则真不够付。

  李沟村的人拿到铜钱乐得合不拢嘴,带队的李老头小心将铜钱缠在腰上,同沈越说回村便将这些钱给村里人分下去。

  拿上钱,李沟村的人片刻不停,推着板车往回赶。

  送走他们后,沈越扭头去看李同方,“同方,你和李沟村挺有缘分的,都姓李。”

  李同方嘿嘿一笑:“为着这个,我就想能帮就帮。哪想到他们自己就找上越哥儿你了。”

  沈越点点头,道:“你去过他们村,他们村里如何?”

  李同方道:“比东山村穷多了,到处都是光凸凸的山。其实他们一开始是养山羊的,但后来马羊村的羊出名了,他们就改养绵羊了。”

  沈越又道:“那为什么他们的羊还没传出多少名声?”

  李同方道:“我猜是因为东山村的羊早有名气了,他们那路远又偏,为着差不多品质的羊肉,哪怕便宜一些,大家也都不太愿意费那功夫过去。”

  沈越这便懂了。

  沈越道:“我看那个李老爷子说话,他们村里的人都挺愿意听。”

  李同方道:“他是村长。一心想让村里人过得好些,他这样的人,谁不愿意听他话啊。”

  沈越道:“说到底,还是路的原因,交道不便,何谈发展。”

  忍冬看着堆在官邸外头的一袋袋羊毛发愁:“越哥儿,这羊毛总不能一直堆在这儿吧?”

  沈越看过去后,道:“同方,辛苦你去牵马车过来,咱们将这些羊毛都送到织房那边去。”

  李同方应道:“哎,我这便去。”

  忍冬又道:“越哥儿怎么不叫李沟村的人顺便将羊毛推到织房去,还省得我们拉这一趟了。”

  沈越看着他笑道:“你没听见么,人家要赶着回村子上呢,咱们又不缺这点功夫,运一两趟无事。”

  忍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越哥儿你呀,就是心善。”

  这么多羊毛,一马车还运不完,沈越看着李同方木言将马车塞得满满当当,运了三趟才总算结束。

  沈越见到张怜他们,又说起了请人来洗羊毛一事,“怜姑娘,你们可找到能洗羊毛的人了?若有人愿意来帮忙,我按一天五个铜钱来算,这批羊毛我会尝试染色,因此会多一道工序,也会复杂些。”

  张怜道:“越哥儿之前说不拘老弱病残,只要能干活能帮得上忙,我们这还真能找出来五六个人。”

  洗羊毛晾羊毛是一件并不需要太多技巧,但重复性较高的体力活,加上知道墨龙镇如今缺人的情况,因此沈越适当放宽了要求,只要人能来干活不拖后腿就成,不拘什么性别,也不拘年纪。

  沈越听完便道:“五个还是六个?”

  张怜想了想,回头看一眼身后某个小伙伴,看到他期盼的目光后,才肯定地道:“六个!”

  沈越道:“那便让他们来。”

  张怜挺意外地看他:“越哥儿不看看这些人?”

  沈越对她笑道:“我信得过怜姑娘。但我丑话说前头,之前你们洗过羊毛,知道我的要求,若是羊毛洗坏了或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少了,我还是要算在你们五个头上的,懂了吗?”

  张怜朝他用力点头:“我懂了,越哥儿。”

  其他四人也都一一向他保证一定不会出问题。

  沈越交代道:“现在羊毛都已经运到了,你们明日便把人都带过来吧。该怎么做怎么洗,就由怜姑娘来安排。我明日也会将染料带来,不过颜色不多,也就红、黄、绿、黑四种颜色,我会先试着将这四种颜色都熬煮出来,看看染出来什么效果。”

  沈越在织房待的时间不长,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下去后,便转身回了官邸。

  李同方买的羊和猪肉是他自己出的钱,沈越要将钱给他还不愿意,死活不肯要,只求沈越将前两日做的那火锅还有酱料再给做一回。

  看出他实在喜欢,沈越也便应了,还叫李同方驾一辆马车去将住在烧砖场的许兴茂师徒三人接到官邸,晚上这顿火锅就当是他们的接风洗尘宴。

  除此之外,沈越还叫来木言,让他到镇上看看能不能买到什么蔬菜瓜果之类的,火锅光吃肉不是不行,但沈越觉得没菜还是少了点滋味,如果没买到也没事,他发的那些黄豆芽现在洗洗也能吃了。

  安排完人后,沈越这才带着忍冬走入厨房,叫厨子将李同方买回来的猪和羊都处理了。

  沈越这边忙活的时候,另一头温澜清骑着马,后头跟着一名差役,正在往回赶。

  这两日,沈越这边没一日得闲,温澜清这边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将那三十二个负罪之人带到墨龙河工地处,便让吴文榕将他们都安排下去干活。

  随后,他便回到自己临时住的那间木屋,将要调回墨龙镇的人的名字一一勾选出来。

  温澜清第一个勾选的人便是宋木匠的妻子,宋大河的娘亲。

  剩下的三十余人,每一个人选温澜清都有考量,这些人要比较勤奋,会的事儿比较多,也比较老实不会偷奸耍猾。温澜清知道,跟在沈越身边干活要比开沟挖渠轻松不知道多少倍,哪怕没有工钱,这也是份美差,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所以这事儿他并未公开,而是私下将人选好后,将名单交由吴文榕看一遍,确定无碍之后,第二日又将这些人都叫来询问他们的意愿。

  这些人知道是回墨龙镇干活,干的活还是与治理墨龙河息息相关,虽然还是没有工钱,但依旧能用劳力换取一日两顿饭,自然没什么不肯的,毕竟离家近不用再在外头风餐露宿,而且干的活再辛苦再累也比不过在这儿开沟挖渠。

  温澜清将这些人都安排妥当,让他们先回去收拾东西,隔日便赶回墨龙镇。温澜清也留了一天一夜功夫处理这两日堆积的需要他处理的事儿,在离开前,他还特意交代吴文榕一定要盯紧那三十二个从牢里拉出来的人,若是这些人与墨龙镇这边的居民发生冲突,该罚的罚,该关的关,不需要同他们客气。

  吴文榕自是让他放心回去,有他在,绝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确认这边无事,温澜清这才往回赶,那三十余名调回墨龙镇的人紧跟其后,不过温澜清骑马,他们走路,自是要慢上不少。

  之所以这次要赶回来,是温澜清已经早早接到消息,第一批经由圣上同意运来的制作水泥的矿料,最快明日便要到了。

  温澜清赶回墨龙镇时,天色已然暗下,官邸里头一片人声鼎沸,比之前两天那顿火锅宴有过之而无不及。

  温澜清走进去一看,才知道今天堂屋里头也摆了席面,只摆了两张大圆桌,但却比之前那三桌看着还热闹一些。桌子正中依旧是眼熟的砂锅,冒着热腾腾的热气,水里飘着肉片和青菜,桌上摆着肉和一些青菜,及温澜清没见过的脑袋黄澄澄又一根根的白玉一般不知道是什么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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