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70章

  今晚这顿晚宴,人多,饭菜也丰盛,吃得实在热闹,沈越说了不喝酒,但气氛上来了他自己忍不住,到底还是喝了小半碗下去。

  温澜清知道他正高兴,也没有去劝,只让不染去给忍冬传话,叫他多留意一下沈越的状况。

  同上回一样,酒喝下去后起初并没有几个人看出沈越醉了,毕竟他今日本来就挺高兴的,话也较往日多些,他喝酒后喝酒前几乎看不出差别。等这顿饭吃得差不多,大家陆续离开后,沈越才开始安静下来,坐在一旁默默看着大家相继离开。

  温澜清出门送石万友离开后,回来便见沈越趴在桌上,忍冬在一旁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温澜清快步上前,问道:“怎么了?”

  忍冬道:“越哥儿突然就趴下了,我怎么叫他都不起来。”

  温澜清仔细看了看沈越的脸色,见他脸颊微微泛红一副睡得正沉的模样,于是说道:“他许是醉了,将他带回房让他好好休息。”

  忍冬道:“好,我这便将越哥儿背回去。”

  温澜清看一眼忍冬的小身板,道:“你在前头掌灯。”

  “啊?”

  忍冬还未反应过来,温澜清已经上前将沈越扶坐起来,将他一只手搭到自己肩膀上后,弯腰伸手横过他的膝窝处,人站起来的时候也将沈越抱了起来,轻而易举宛如醉后昏睡的沈越是一片羽毛。看得忍冬都愣了。

  “二爷?”

  温澜清抱住沈越后看他一眼,“带路。”

  “嗯?啊、好。”

  忍冬下意识去取灯,然后走在前头,为抱着沈越的温澜清照亮前头的路。

  一路上忍冬人都是懵的,不染跟在他们后头,低头安安分分走路,丝毫给不了忍冬一点回应。

  温澜清抱紧沈越路上没有片刻耽搁,很快便将人带进屋中,又小心地放他到床上躺好,他站起身后对一旁的忍冬道:“照顾好他。”

  忍冬应道:“好。”

  温澜清走之前看一眼躺在床上熟睡的沈越,很快转身离开这间屋子。

  沈越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不知道是不是昨日忙碌了一天,又喝了些酒的缘故,他今日起来后身体有些酸软。

  所以沈越起来后没有立即下床,而是坐在床上听着外头的说话声。原是忍冬在招呼下人们将他们收拾出来要带回京城的东西搬到马车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的忍冬推门进来,看见坐在床边的沈越便道:“越哥儿,你起了怎么不叫我?”

  沈越捶了捶发酸的肩膀,昨天晚上的十二道菜有一个红烧丸子,就是将猪肉捶打成泥制成丸子,再以酱油、麦芽糖、醋调成酱烧成丸子,味道极佳,就是挺费人。昨日沈越捶打猪肉时还不觉得有什么,今日这才觉得身体略有不适。

  沈越道:“我起来听见你在外头跟人说话,我叫你做什么?”

  忍冬走到一旁椅子上拿起他今日要穿的衣裳,并道:“越哥儿,咱们前些天收拾出来的东西已经搬得差不多了,就剩你屋里这些还没搬了。”

  忍冬走到床边见他还在捶肩,便放了手里的东西帮他揉肩捶背,“你是昨天累着了,在厨房的时候我便劝你少做些,你非不听,看,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沈越道:“我早些日子就答应了大家再亲手烧几样菜出来让他们尝尝,若我当甩手掌柜不就是言而无信了么?再说这又不是什么大问题,歇一歇就好了。对了,忍冬,我昨日喝了酒应该是醉在堂屋里头了吧,是你背我回来的?”

  忍冬帮他揉肩的动作一顿,尔后低头脸朝他凑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不是我背你回来的,是二爷将你抱回来的。”

  第85章85、恍然如梦

  “二爷抱我回来的?”

  沈越声音听着很是惊讶,说完后他转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忍冬,尔后道:“二爷看你这个小身材,想是怕你搬不动我,主动代劳罢了。”

  忍冬当即便道:“二爷若当真只是担心我搬不动越哥儿你,多找一个人来不就成了?咱们官邸下人虽是不多,但找一个女子或坤人出来帮我一起送你回房还是能够的,二爷又何必亲力亲为抱你回来?”

  沈越嘴巴张开却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忍冬见他答不上来的模样差点高兴坏了,“越哥儿,我可算是将你说得哑口无言一回了。”

  沈越无语地看他一眼,最后道:“就算是二爷抱我回来的,那又怎么了呢?朋友之间想到帮忙不是挺正常么,看你这样儿,活似我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呢。”

  忍冬这会儿才懒得跟他较这劲儿呢,只顺着他话应道:“是是是,对对对,你俩是好友是知己,交换过婚书成过亲的好友知己。”

  沈越抬头看一眼忍冬,实在忍不住抬头在他脸蛋上轻掐一把,哭笑不得道:“你今天这嘴是怎么了,竟变得这般伶牙俐齿。”

  忍冬捂着被掐出印子的脸道:“我说实话怎么就成伶牙俐齿了,我看是越哥儿你无理取闹,非得叫我们指鹿为马,指着一对夫夫非说他们是好友。”

  沈越作势要打他,忍冬一个转身蹦了出去。

  沈越最后无奈地对已经跑到一边的忍冬道:“忍冬,你不懂。”

  忍冬不满道:“我不懂,那越哥儿你说出来叫我懂啊。”

  但沈越却是闭口不言。

  穿上衣裳,简单漱洗过后,沈越正要出门,便见不染过来了,一进来便道:“越哥儿可是起了,二爷叫人在小暖厅备了早膳,二爷与吴大人这会儿都在,越哥儿若是起了可同去用膳。”

  沈越拉开门口走出去便道:“早起了,正准备出去呢,不染你来得正是时候。你先去给二爷传个话,我马上便到。”

  “哎。”

  沈越到的时候,温澜清正与吴文榕坐在一旁说话,见他进来,吴文榕先站起来道:“越哥儿来了,回京的行李可是收拾好了?”

  沈越笑道:“差不多都已搬上马车,剩下的那些等出发再一同搬到马车上也不迟。”

  温澜清这时才道:“都坐下来吃吧,越哥儿,早膳吃完咱们差不多就该起程了。”

  “好。”

  三个人一并坐下后,温澜清才对坐在他身旁的沈越道:“昨日喝了酒,今日起来可有什么不适?”

  “没什么不适,我喝了酒反而睡得好些呢,一夜无梦到天亮。”沈越往自己那碗熬得软烂的米粥里拌了点咸菜后,用汤匙挖了一勺吹一吹才送入口中。

  温澜清看他脸色确实没什么异样才收回目光:“那便好。”

  沈越咽下嘴里这口粥才道:“我之前喝酒还闹过一回笑话,我以为这次二爷会拦着不让我喝洒呢。”

  温澜清反而问道:“你兴致高,在官邸里头又无甚危险,我为何要扫你的兴,拦你喝酒?再者你醉后也无甚不雅之举,只是话多了些,会突然一睡不醒罢了。”

  沈越朝他竖起大拇指:“二爷高见。”

  温澜清一笑,道:“何况你是知晓分寸的,你两次喝酒都是在官邸里头,有忍冬他们在场,喝的也不多。”

  吴文榕在旁边默默喝粥,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他连着两次猜错了沈越的身份,一开始以为沈越是温澜清屋里人,后来真觉得沈越只是温澜清的表弟,现在他才缓过劲儿来,表亲是可以成亲的啊!

  六月底大雨天那回,沈越去墨龙河那边找温澜清,吴文榕一开始只听说温澜清抱了个人进到自己的小屋里,等吴文榕知道这个人便是沈越时心里就颇觉得诧异了,当时隐隐就觉得这表兄弟关系并不似外表看着简单,又经过昨晚

  然后吴文榕突然就想起来有回他提到沈越日后的亲事时,温澜清看他的那个眼神。

  当日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吴文榕想明白了,却还不如没想明白。

  他今日一早过来是想同温澜清沈越二人道别的,结果顺势被留下来一道用膳,现在他只恨自己为何不等他们快出门时找过来。

  辰时六刻左右,沈越他们用过早饭没多久,石万友便带着两个下人走了进来,“还好没来晚,我都担心赶不上送你们了。”

  沈越起身一看,看见他身后头的两个下人抬了个带轮子的椅子进来,沈越一眼便认出来这是什么,便道:“石老,你的轮椅赶制出来了?”

  石老冲他笑道:“之前得知你们要回到京中,我便派人日日去木工坊寻问轮椅做得如何,今日一早总算是取到货了,这不一拿到轮椅我便赶过来了,就怕来不及送你们。”

  沈越道:“石老为何要在今日赶着取回轮椅,难不成是想让我们将轮椅带回京城?”

  石老笑道:“没错,我之前已经同澜清说过此事了。”

  沈越转身看一眼就站在他身后的温澜清,温澜清便对他道:“老师叫我将轮椅带回去送给一人。”

  沈越点点头道:“原是如此。”

  他识趣地没再往下问要送的是何人,毕竟他问了十之八九也不知道是谁。

  辰时差二刻就结束的时候,便有下人前来厅堂通知坐在里头的四人道:“温大人,东西都已经收拾齐整再三检查未有遗漏,还差两刻便到巳时,该是时候出门了。”

  沈越去看温澜清,只见温澜清略一颔首,率先起身,并对石万友及吴文榕道:“石老,吴县丞,我与越哥儿要动身返京了。”

  石老与吴文榕相继起身,石老道:“我等送一送你二人。”

  沈越起身,忽然心生一股不舍,他扭头看了看这个大堂,想起他刚来的时候,也是这般看着这个没怎么变过的地方。

  那时他压根没想过,他会这个地方,这个镇子结下这么多的缘分。

  “越哥儿?”

  温澜清已经行至大门处,察觉他未跟上便回头寻他,见他正在屋里站着神色略有茫然,便叫了一声他。

  沈越自思绪中被他唤醒,最后看一眼这个可能不会再来的地方,便快步朝温澜清所在的方向小跑而去。

  “来了。”

  等沈越来到自己身旁,温澜清方继续迈开步子往前走去。

  沈越与温澜清快走到大门处他才看见了忍冬。

  忍冬便是立在大门下方,一见他过来便迎了上来,沈越问道:“东西可是搬完了?”

  他吃早饭那阵忍冬便忙着指挥着官邸里的下人搬运他们的行李到马车上,早饭都还是抽空吃的。

  听到他问了,忍冬便拍着胸脯道:“放心吧,越哥儿,我出来之前可是把咱们住的那地儿里里外外检查过五六回的,保证不会遗漏任何一件东西。”

  听他这话沈越不免有些无语:“若是能遗漏一些非必要的物件也是可以的。”

  忍冬一跺脚道:“越哥儿你又说什么胡话呢。”

  他们聊着聊着人便走到了大门外,沈越一见大门外头的情形,脚步不由停顿了一下,他看见大门外头站了不少人,几乎将官邸前边的那条街道都给占满了。

  沈越原以为经过昨晚的一顿送别宴,今日应该不会有多少人特地上门来送他们离开镇子,没曾想昨夜来用过饭的,没来用过饭的,一些镇子里头他见过未曾见过的老百姓也都来了。

  大虎和他的伙伴们,里正一家,许兴茂师徒,张怜张奇,宋木匠一家,刘大厨,冯兰兰及她的傻弟弟和织房里的所有人,还有柳叶及他的家人,就连马大爷,在镇子上卖茶水的黄大娘,曾卖给他们鸡蛋的有些腿脚不便的大爷也来了。沈越曾给这位大爷送去一根改进过的拐杖,大爷一直记着他的恩情。

  “越哥儿!”

  大虎一见他便从伙伴的中间小火箭一般埋头朝他飞奔而来,沈越熟稔地伸出双臂将他抱住。

  大虎将头埋入他的身前久久不发一言。

  沈越一时不知道该同他说什么,只默默抱着他,分离的伤感在这一刻升至顶点,所有看着他俩的人不发一言。

  最后还是懂事的大虎将脸抬起,看一眼沈越后主动离开他的怀抱。大虎揉了一把发红的眼睛,向他郑重地道:“越哥儿,我日后定当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必不叫你失望。”

  看着这样懂事的大虎,沈越想到他娘的病情,心中顿生一股酸涩之意。沈越弯腰轻抚大虎泛红的眼角,最后只道:“大虎,你愿意再听我一次吗?”

  大虎看着他点头:“愿意。”

  沈越道:“那便记住,日后不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下去。”

  大虎怔怔看他片刻后,最后用力朝他点头:“越哥儿,我记住了。”

  沈越不再说什么,只是忍着鼻尖的酸意轻轻揉乱他的头发。

  沈越起身,朝其他特地前来送他们离开的人们看去,他该交代的该说的话,早在前几日便已经都说过,这会儿不用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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