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8章

  只有忍冬是沈越自己挑的,其实张巧香看不太上忍冬,嫌他个子小人又瘦看着就干不了什么活儿,直至她看到忍冬一个人就能搬起一块五十来斤的大石头这才没话了。

  有了这四个壮丁帮忙抬箱子,沈越这清点嫁妆的活儿才得以顺利进行。

  其实清点嫁妆也不算沈越心血来潮,这是他早晚都得干的事儿,正好现在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现在干了。

  清点嫁妆最重要一环,其实就是分门别类,好比金银锭和铜钱,其实在嫁妆里头并不算多,但分得很散,很多都是铺在第一层起到妆点嫁妆用,一些贵重之物贵在自身但外表看着不光亮不显贵,这时候就需要在上层铺些让人一眼看着就觉得贵气的东西,好比现金银锭这种东西,铺上一层,只会让人以为里头满满当当也是金银锭,这一看就十分贵气且霸气!

  沈越就先让人把所有金银锭与铜钱先集中在一块,清点完毕分金锭、银锭、铜钱再各自放入箱子里。如此一来更方便取用、计算与清点。

  沈越住的小院里头的库房不算宽敞,所有箱子只能摞起来摆放,想要铺开只能往外头空地上摆,当所有箱子铺开,沈越这小院都快没了下脚的地儿。

  所有铺散在每个箱子上的金银锭和铜钱都集中起来一清点,再和张巧香给他的册子一对,数目整整好,不多不少。金锭100个,一个约350克,约等于80斤。银锭200个,同样约350克一个,就有近160斤。更别说铜钱了,一贯1000个铜钱价值约等于一两银子,沈家总共往沈越嫁妆里塞了足足320贯,这重量就不提了,也莫怪沈越、忍冬和全婆婆三个人都抬不起来一个箱子。

  张巧香把嫁妆册子塞给沈越时,沈越其实有草草看过一眼,但古代人记账及写账本的方式他还有点看不习惯,所以一时没看出来这是个多么惊人的数字。于是沈越清点到这时都不由惊了,“爹娘该不会把家都给我搬过来了吧?”

  沈越到底穿过来有段时间了,对这里的物价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知道这是个多么惊人的数目。

  一贯钱可能就是一户五口之家近一个月的花用,320贯,足可以让一个普通人家用上将近二十五年了。更别说那一百个金锭二百个银锭了。

  全婆婆到底见多识广,一见这么多金银心里便大概知道了沈家什么想法,她于是对沈越道:“越哥儿,你是远嫁京中,陪嫁里头本该有的田产土地或是各个铺子宅子因为太远实在用不着,我估摸着老爷夫人就把这些东西全折成金银做成你的陪嫁了,别看这金银多,可在这京城,你想置一间稍好点的铺子,都要有好几百两银子,更别说其他的花用了。如此算下来,若是再大手大脚些,这些金子银子也不堪用几年。”

  全婆婆这么一说,沈越顿时冷静不少。他默了片刻后道:“我也是知道家中每月多少进账的,虽然我沈家在当地也是数一数二的富户了,可家里拿出这么多东西给我做嫁妆,想必也掏出近半的家底了。”

  全婆婆安慰道:“越哥儿,老爷夫人这是心疼你远嫁,能拿出来想必他们自有安排,家中也能运转,你不用多虑。”

  沈越的胸口这会儿微微发烫,又带点酸。他知道沈如山张巧香待他好是因为他是“沈越”,他们宠爱怜惜的小儿子,但他无法抑制地为这份无言的宠爱而触动。

  罢了罢了,既然天意让他成了“沈越”,那这个沈家,就是他的家,沈如山张巧香就是他的爹娘,沈家三兄弟就是他的兄长。

  有了这些金银和铜钱铺垫,接下来已经有准备的沈越再看其他贵重之物有了准备,就平静多了。

  沈家给沈越的嫁妆中,大约能想到的贵重之物都准备了。有贵重的药材,比如五十年的人参三根,百年的人参两根,还有百年的何首乌,百年灵芝等等;还有上好的绫罗绸缎上百匹,名贵珠宝首饰塞了两箱,金器银器等又塞了三箱……

  仅是这些东西,算下来的价值就足够惊人了。

  沈越及忍冬、全婆婆包括四个家丁总共七个人,折腾了一下午,转眼天黑了也才清点完近十个箱子里头的东西。沈越自己坐在桌边光是写字就腰酸背疼,更不消说又要数又要搬运的其余人了。

  眼见一天实在没办法清点完,沈越便叫他们把剩下的箱子先搬回库房,剩下的改日再继续弄,然后他拿出自己随身带的钱袋,倒出几锭一两的碎银子,一人分一个便让他们各自散了。

  忍冬双手捧着这一枚碎银子可高兴坏了,“越哥儿,你可真大方!”

  沈越捶捶自己发酸的肩膀,“不大方怎么办,接下来你们至少还得忙活三四天呢。”

  忍冬见状赶紧把手中的银子收好上前帮他捶肩,“越哥儿累了吧,我来我来,我力气大,捶得可舒服了!”

  结果他一上手沈越就“嗷”了一声,“轻点轻点。越哥我可吃不了你那手劲,可别把我骨头都捶散了。”

  “哦。”忍冬当即乖乖地收了劲,“越哥儿,这样成不成?”

  沈越这才松了眉头,舒服地长出一声倒在椅子上,“就这样,舒服”

  这边忍冬给沈越捶着肩,那边全婆婆打着灯笼引温府送晚膳的下人进来屋中。这些送饭的丫鬟见了沈越也不叫人,只是朝他略略行了行礼,便走到桌子旁边,默默地摆放饭菜和碗筷,弄好后又无声无息退下。

  这些下人的言行举止,往好说是训练有素,难听点叫目中无人。

  不过她们毕竟是下人,听令行事,她们胆敢如此,少不得上头有人给了什么吩咐。

  忍冬性子比较粗也知道不对,于是等她们一走,才忍不住嘀咕道:“还是官老爷家里的下人呢,这点子规矩都没有,见了主子都不叫一声。”

  沈越对此真没多大意见,因为他知道这个温府住着一个许谨,这可是小说主角,有主角光环还恨他入骨的人。而且许谨在温府的地位相当于一个主子,温家的人拿他当亲人,他在温家说话还是颇有份量的。

  有这层原因在,沈越对温府上下只是拦着不让他离开院子,对他的态度也过于冷淡都觉得还好。

  毕竟书中的“沈越”可是患了一身脏病受尽折磨而死的,导致现在沈越对什么都觉得格外宽容,甚至觉得温府只是这么对他,已经算得上礼貌得体了。

  忍冬说话的时候已经放了灯笼的全婆婆往沈越脸上看了一眼,见他不为所动,便什么都没说,只道:“越哥儿,快趁热吃饭吧,咱们这院子想热点饭菜都不容易。”

  沈越这才招呼道:“吃饭。忍冬、全婆婆,都坐下来吃饭。”

  在沈家的时候沈越还没这等规矩,叫下人跟他坐一桌吃饭,而是住进了温府这两日,沈越才叫他俩跟他一张桌上吃饭。

  一开始忍冬、全婆婆自然是不敢,但沈越总有办法,导致现在他一招呼,忍冬和全婆婆在等他坐下并给他摆好碗筷盛好饭后,乖巧地纷纷落座了。

  吃饭期间,全婆婆似思及什么,停了筷子便道:“越哥儿,明天大爷应该会来温府看你。”

  “嗯?大哥要来?”沈越咬着筷子朝全婆婆看过去。

  全婆婆道:“按理三朝后你该与夫君回门看探亲,但现在”全婆婆声音顿了顿,“之前大爷也同我说过了,送你到温府后,他会在京中多住几日,等三天后会上温府看看你,就当是你回过门探亲了。看完你,大爷就该动身回洛东洲了。”

  沈越过了一会儿才道:“哦,我知道了。大哥大概什么时候会来?”

  忍冬这时忍不住插话道:“反正不会是午后。”

  沈越无语地朝他看过去一眼,“知道了,我明天早点起。”

  忍冬又道:“多早,太阳晒屁股吗?”

  沈越有点想打他了。

  不过忍冬今年也就十六七,实际年龄已经快二十七岁的沈越一直拿他当弟弟,多少是有点宠的,于是他道:“明天你几时叫我,我几时起成不成?”

  忍冬听罢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并闭上了嘴。

  然后沈越又道:“等嫁妆清点完,我看看能不能在咱们院里弄个小厨房出来。温家这弄的饭菜实在不合我的胃口,还是得自己动手,这样才能想吃什么吃什么。”

  这事儿全婆婆真是举双手造成,“有小厨房挺好的,要不然烧水热饭都不方便,更别说其他的了。”

  虽然饭菜不合胃口,但与忍冬、全婆婆一边聊天一边吃,好歹也算是吃饱了。

  嫁入温家第三天,沈越依旧过得无惊无险。

  第二天一早,沈果然如全婆婆所言那般来到了温府。

  温府的门房其实是见过他的,见他登门说要拜访还是把他拦在外头,并叫人去通知王管家。

  王管家得到消息又叫人去给刚起来的老太太递消息。

  一来二去,沈在温府大门外头等了不少时间。

  老太太刚起来,正在丫鬟婆子们的帮助下洗脸更衣,听到消息静了片刻后道:“到底是亲家那边的人,人都亲自来了,就叫王碌把人迎进来吧。我这腿脚不便走不了几步,让王碌代我递一句话,就不去见他了。这沈家大哥想必是来见弟弟的,就安排他们兄弟两个在偏厅那见上一见吧。”

  得了老太太的吩咐,王管家这才把沈放进来,并亲自把人带到了偏厅,然后才道:“老太太刚起来,她老人家腿脚不便已经有段时间不出院子了,让我给你说声。老爷这时候还没下衙回府,夫人那边有事抽不出空来。不过我已经派人去叫小郎君了,他应该一会儿就过来了。”

  第11章11、沈拜访

  沈这才道:“既如此,我给老太太,温老爷和夫人各备了一些薄礼,便烦请管家代为转达。”

  说是薄礼,却准备了好几大摞,光是数量都挺震憾的,还是温府的下人帮着抬进来的。

  王管家回道:“这是我该做的。我叫下头送些茶饮果子进来,这便不打扰了。”

  说罢,王管家便退了出去。

  偏厅只剩下沈一人时,他先看了看这个偏厅,这才寻了个地方坐下来。

  而这时的沈越不仅已经起来了,甚至已经穿戴好,等传话的人一到,紧跟着就出了自己那间小院。

  沈越贪睡是不假,哪个经常熬夜的社畜不贪睡?但真有正事,再贪睡也得先往旁边稍一稍。没办法,这就是打工人的悲哀,私下大骂老板冷血资本家,面上笑嘻嘻老板好老板你还有什么吩咐?

  温府的环境,沈越在温家住了三天,愣是头一回看清,成亲那日他得一路垂首就没看见多少,之后一直被关在院里不给出来,更没得看了。要说他能出来还得感谢他大哥,否则他真不知道多久才能出来那间小院子。

  别的不说,温府是真有读书世家的那种调子,处处雅致清静,每个园子院落都不是十分大,但就这么点地方,硬生生造出了一步一景的景观来。沈家与这一比,就只能看出来宽、大且豪

  沈越不知道偏厅在哪,是传话的人一路带他来的,他身后头还跟了个忍冬。

  温府虽然比不上沈家大,但也有一定规模,从沈越的小院到温府的堂屋偏厅处,也是走了挺长一段路。

  沈越一脚迈入偏厅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里头的自家大哥,笑脸一开,人就快步迎了上去,“大哥!”

  沈一见自个儿小弟,当即露出个笑脸,人跟着站了起来。

  “越哥儿。”

  沈越在大哥跟前站定后就道:“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久等了没?”

  沈便道:“没到多久,我才坐下一会儿你就来了。我还想着你贪睡,要多等上一阵才能见着你呢。”

  “这不,知道你要来,就起得比往日里早些。”

  沈这才道:“越哥儿,你都是嫁为人夫的人了,在家也便罢了,现在可切莫太贪睡起晚了。在婆家就要遵守婆家的规矩,若是要你每日早起去请安,你”

  沈越气恼地一跺脚,“好呀,大哥,你搁这等着我呢,套我话是不是?”

  沈语重心长道:“你到底已经是出嫁的人,住在婆家不比在自己家,可不能什么都随性子来。”

  沈越赶紧道:“行了,大哥,我懂。我出嫁前娘不知道反复跟我说过多少遍了。放心,我肯定不会惹出麻烦让家里担心的。”他上手拉了沈一把,“大哥,快坐下说话吧,站着不累么。”

  沈看他一脸不耐烦便住了嘴,并依言跟他一块坐了下来。

  一坐下沈越便问道:“哥,你这次来能待多久?你是不是很快就要回去了?”

  沈顿了下,点点头:“看过你后,明天一早便出发赶回洛东洲,家里的生意爹能撑上一阵,但他毕竟岁数大了,总不好让他一直操劳。”

  “这么快。”沈越脸上露出些许不舍。

  沈问道:“你嫁进温家也有三日了,有知道温酌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吗?”

  沈越摇头:“不知道。”

  沈又道:“那你这几日在温家,住得还习惯吗?”

  沈越耸耸肩:“不就是换个地方住么,住久了就都习惯了。”

  沈道:“那你与婆家人,相处得如何?”

  沈越静了片刻:“还行吧。”

  沈看了他一眼,不再问什么,自衣袖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过去。

  “大哥这几日在京中逛了逛,看到好些正在待租或待售的房子铺子,有几间铺子大哥仔细观察过了,都是很适合租来开店做生意的,大哥都在上头做了标记。因为时日尚短,大哥未能跟人谈妥价钱,你如果也觉得合适,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再把租金往下压压。”

  “京都居大不易,家里给你的嫁妆在我们杨柳镇确是可以让你吃香喝辣什么都不做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可在这京中,你是温酌的妻子,是朝廷命官的亲眷,日常结交往来定然不少,哪哪都需要银子,再多的钱财想来都是坐吃山空。家里的铺子田地在这都用不上,但你可以用钱再在京中置一两间铺子看着做些什么赚钱的买卖,好歹也有个进账。若是有什么不懂,也能写信到家里问问。”

  沈越打开小册子看了几眼,又听了这么一席话,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看着沈,半天才道:“大哥……”

  沈朝他笑了笑,“这其实也是爹娘的意思。若不是温家的确是难得一遇的好人家,爹娘其实也舍不得让你远嫁,就怕万一看顾不到让你受了委屈。”

  沈越低头默默道:“只要我不觉得委屈,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让我觉得委屈的事儿。”

  沈看了看他,从袖口里掏出几张银票,“我在京里的银庄兑了三张百两的银票,这是留给你买铺子用的,你那些嫁妆能不动先不动。”

  “我不要。”沈越说什么都不肯收,“我在温府有吃有喝,我那些嫁妆我还发愁怎么花呢。这点钱你拿着去进货吧,我现在可是有钱人了,还真看不上你这点银子。”

  沈手里的银票死活递不出去,又让他一席话说得无奈又好笑,便道:“是是是,我家越哥儿是有钱人了,看不上大哥手里这点银子了。”

  沈上门来拜访,温府甚至没进来个人问一问要不要置一桌饭菜,招待人吃顿饭再离开。还是沈越看快接近午时了,想着叫人弄一桌饭菜让大哥吃完再走,不过沈拒绝了,“不麻烦了,大哥还有事情要办,再晚就要耽误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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