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82章

  “越哥儿给我送了幅画?”温澜清颇为惊讶地往书房的方向看去一眼。

  不染点点头:“是的,装在盒子里的,忍冬还说越哥儿交代说这画由您处置。”

  “知道了。”

  温澜清先往书房那边迈过去一只脚,想起什么又停下脚步,问道:“黄瓜好吃吗?”

  不染如实点头:“好吃,又脆又甜。”

  不染说完后两个人之间一阵沉默,不染到底跟在温澜清身旁有些日子了,没多久便反应过来道:“二爷我这便去给您洗黄瓜,您稍等。”

  说完不染掉头就去取在井里头冰镇的黄瓜了。忍冬送来的黄瓜不少,都是今天刚采摘下来的,根根新鲜水灵,一看就极有食欲,尤其现在正是大夏天最热的时候,吃一根冰镇过的黄瓜真是既开胃又解暑。

  说起黄瓜,其实这是沈越想种西瓜结果没寻到种子,才不得不找的平替版。现在西瓜还未正式进入魏国,普通老百姓更是闻所未闻,沈越如今只能寄希望于他那到处跑商的大哥沈身上了。

  不染去取黄瓜,温澜清这才往书房走去。

  书房里点着灯,温澜清一进去便看见自己的书案上多了样东西,正是不染说的那个装画的盒子。

  温澜清看见这盒子第一眼便觉得眼熟,他眼神变了变,凑近一看确定之后手指在这个画卷盒子上轻轻点了点。

  其实不用打开他便已经知晓里头装的是什么画,就岳子同那八面玲珑的为人处世,他想送人东西办法属实多的是,更何况就“拍卖”一事,沈越真的提到他心坎儿上去了。仅为这事,岳子同自然要送上沈越一见便喜欢的东西作为答谢。

  但岳子同万万想不到的是,这画实在不应该出现在沈越眼前。

  最后温澜清还是打开了盒子,将里头的画卷取出在桌上徐徐展开。

  温澜清看着画上的山石与兰草,手指缓缓抚过他提笔写的那首诗,最后在有着兰栖二字的方印上停下。

  温澜清虽然画画不错,但他画得不多,主要是他志不在此,绘画更多是消磨时间用。他会画兰花,是因为有段时间许微漾得知父母远在他乡因为疫病相继去世,唯一的弟弟又失去踪迹,一直郁郁寡欢,温澜清为哄她开心,便画了不少她喜欢的兰草送她。

  许微漾常将自己比做兰草,温澜清便亲手刻了兰栖二字的方印,在每一幅他画的兰草图上按下此印。

  兰栖,兰之休栖处。

  岳子同也是在那时从他这拿走了这幅山石兰草图,岳子同并不知道他画这些画的用意,否则不会将画取出来给沈越过目。

  温澜清当时拦着沈越不给他买画,并不单是不想让他花钱。

  他知道沈越看似大大咧咧,实则为人通透得很,在万宝阁他没有细看不曾深想,若画真到了他手上细细一看,就极有可能看出里头的门道来。

  你看,现在不就来了么。

  这画明摆着是岳子同送给沈越的,以沈越的性子,他真觉得不该拿定是自己亲自还回去,而不是将画拿过来给他,并交代由他来处置。

  处置什么?

  是觉得这画对他而言应是有什么意义,是去是留由他来抉择吗?

  自思绪中回过神,温澜清将这幅画再次卷起收好放回盒子里,并仔细打了个绳结。最后他盯着这幅画,思忖片刻后,转身面向书架,自上头取下一个小盒子再从里头取出一把钥匙,遂抱起画盒往外头走去。

  正巧不染端了碟洗好切成一块块的黄瓜走来,见他要出去忙道:“二爷,这么晚上了您这是上哪儿去,黄瓜我洗好了。”

  温澜清头也不回:“放着。”

  不染又道:“二爷,我给您提灯笼。”

  温澜清道:“不用。”

  不杂双手捧着一碟黄瓜,无奈只能看着他走远。

  温澜清最后走到了大门紧锁的兰息院外头,他手捧着画看着夜色下门上的兰息二字良久,终是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第99章99、见老太太

  忍冬送东西回来后,看见沈越正在收拾他今日买的那些香料,全婆婆帮着将忍冬今日买的那些零零碎碎归置清楚收起来。

  沈越见他进屋,手上动作未停,只开口道:“东西送去了,见到二爷不曾?”

  忍冬蹦蹦跳跳去帮全婆婆的忙,他回道:“越哥儿,我没见着二爷,东西是不染收的。”

  沈越手上动作一顿:“二爷不在松涛院?他上哪儿去了?”

  忍冬道:“我顺嘴问了不染一句,不染回说是去老太太屋里了。”

  沈越不解道:“这么晚了,他去老太太屋里做什么?”

  忍冬耸耸肩:“不知道呀。”

  沈越虽未再往下问,但他仍是思索了一阵,久久没思索明白才没继续往下想。他将买回来的那些香料都收入一个木盒子里,并同忍冬道:“忍冬,我叫你去药铺买的四种药材并药碾子、擂钵买回来不曾?”

  忍冬道:“买了买了。”

  忍冬说着话,视线在他买的那些东西上一找,很快便找到了,“在这呢,越哥儿,我给你拿过去。”

  沈越看着忍冬放在桌上的几样东西,先看一眼他买回来的几种药材,确认无误再拿过药碾子、擂钵试了试,觉得手感不错才道:“忍冬办事真是妥妥儿的。”

  忍冬道:“越哥儿,你买这些东西是有何用?”

  沈越道:“做调料用,将我买回来的这些香料药材烘干碾碎了配一块就成了。不过今日太晚了,东西收拾好了就成,改日抽空再做吧。”

  忍冬点点头:“哦。”接着他又道,“那黄豆呢,买回来的二十斤黄豆什么时候泡上?”

  沈越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你要愿意,今晚就能泡上,明天就能蒸。不过说好了,这回我可不动手,你也知道怎么做了,就由你与全婆婆一块弄,有什么不清楚的再来问我即是。”

  “太好了!”忍冬开心地蹦了起来,“我这就将黄豆用水泡上!”

  忍冬说干就干,提了一袋黄豆便往外头跑,全婆婆拦都拦不住,只能往沈越那头看去。沈越对全婆婆笑道:“让他去,就是用水将黄豆泡上,不费什么事儿。”

  全婆婆指着屋里另一袋东西道:“那这绿豆用不上?”

  沈越摇摇头:“暂且用不上,做酱油不需要绿豆,这是买回来另有他用的,现在天热,做些绿豆汤,或发些绿豆芽吃吃去去暑气也是不错的。”

  全婆婆道:“越哥儿,绿豆芽是什么?”

  沈越道:“便是绿豆发出来的嫩芽,吃着清脆爽口,我与忍冬就曾在墨龙镇做过。届时等绿豆芽发好了,全婆婆你也尝尝。”

  全婆婆笑道:“我知道了,那婆婆便等着了。越哥儿,那我便将收拾出来的这些东西移到别屋去了?”

  沈越道:“好。”

  全婆婆又道:“越哥儿,你们回来之前婆婆便将水烧好了,你若是想休息了同婆婆说一声,婆婆将水备好,你冲冲澡去一去身上的暑气再睡。”

  “好。”

  全婆婆一走,堂屋里头彻底安静下来,沈越收拾完自己那点东西放到一处,又将桌上一个沉甸甸的箱子挪到跟前。

  这是他们离开万宝阁前,岳子同塞给温澜清的东西,不过回府后温澜清便叫下人一并搬到沈越这屋了。

  温澜清说这里头装的是万宝阁这段时日出售羊毛衫所得,沈越一听便收下了。

  虽然在打开箱子前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打开箱子后看着里头塞得满满当当的银子,沈越还是颇为感慨地道:“京里这有钱人是真多啊,仅是卖毛衣我在墨龙镇花出去的钱不仅都收回来了,还赚了不少。”

  沈越拿出与银子一并塞在箱子里的账册,略翻了翻,快速将箱子里的银钱清点一遍记成自己的小账上,才将箱子盖好抱着堂屋外头走去。

  沈越本想回自己那屋,但看今晚月色格外清亮,将院里的一草一木照得分明,便忍不住走出屋檐外抬头一看,看到了一轮弯弯的月亮。

  距离今年的中秋已经过去好些天了。

  说来今年的中秋节,他与温澜清便是在返京的路上过的,因为当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们吃的也很随便。十五的月亮并不是很圆,但也很亮,沈越记得当时他坐在车上,倚在马车的车窗旁边望着月亮,温澜清便站在车下,同他一道抬头望月。

  那天晚上他俩其实都没怎么说话。

  沈越收回目光,抱着钱箱转身往屋里走去,将那一轮皎洁的弯月留在了身后。

  第二天清晨,不染早早起来伺候温澜清换上官服去衙门上值,给温澜清扣腰带的时候,不染忍不住打了个大哈欠,打着打着一抬头,对上温澜清静静看他的一双眼睛,吓得他身上的瞌睡虫瞬间死光光,人不仅立即清醒过来,身上的冷汗也差一些就冒出来了。

  不过等他注意到温澜清并不曾生气,一颗心才慢慢放松下来,并壮着胆子小声问道:“二爷,你昨天夜里这么晚才回来,今日还起这么般早,就不困吗?”

  温澜清没回他这句话,自己抬手稍稍整理了下领子,接过不染递来的官帽戴上,并确认身上穿戴无误之后,才对不染道:“一会儿没什么事,你困就去睡一觉。”

  说完他便走出了屋子,不染赶紧跟上去,送他出去温府大门。

  温澜清走出松涛院不久便撞见了正巧出来的温鸿,父子俩皆是一身官服,不过温鸿穿红,温澜清着绿,两人官阶不同。

  温鸿背着手同儿子一道往大门走去,“昨日进宫面圣了?”

  温澜清道:“是。”

  温鸿道:“圣上可有说什么?”

  温澜清道:“圣上有意在京中新建水泥场子,将交由越哥儿来负责。”

  温鸿点点头,又道:“那你呢?”

  温澜清没有回话。

  温鸿便大约懂了,过一会儿,他道:“再过三日便是朝会之日,届时应该就能见分晓了。”

  温澜清道:“知道了。”

  出了温府大门,温鸿上了马车,温澜清则上了马,去光寺与工部衙门须得同行一段路,然后再分道而行。

  温澜清到了工部衙门外,下了马将马交由守在门外的差役,正要走进衙门里头,便见一辆马车也停在了大门外。温澜清见了这辆马车便让到一旁,不久便看见吕明灏吕尚书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温澜清行礼道:“下官见过尚书大人。”

  下了马车的吕尚书闻声抬头,看见温澜清后方笑道:“原来是咱们的温员外郎,这是刚到?”

  温澜清道:“正是。”

  吕尚书这才招呼道:“走吧,咱们一道进去。”

  温澜清道:“是,大人。”

  吕尚书带着温澜清往里头走,两人相继迈入大门之后,吕尚书道:“昨日回去,可是同家里人好好聚一聚啊?”

  温澜清道:“惭愧,下官因惦记老师的交代,便趁昨日无事,将老师委托之物送到了昔日同窗的家中。”

  吕尚书想了想:“你老师,万祭酒?”

  温澜清道:“是。”

  吕尚书道:“他是真潇洒啊,说不为官便不为官,远离政事一身轻松,普天之下乐意去哪儿便去哪儿。”

  温澜清道:“老师身无挂碍,自然能放得下。”

  吕尚书点点头:“说的是。”

  最后吕尚书道:“你既已回来,暂且不用做别的,就在衙门里头将墨龙镇上的一些卷宗整理整理,该记录的记录,该封存的封存。还有便是,若没什么事儿,你将在治理墨龙镇时用到的那些工具,测绘手段,及计算方法再详细同我说一说,我昨天夜里一研究,真是越想越妙,实在是想多知道一些,有趣,是真有趣。”

  温澜清自是应道:“下官荣幸之至。”

  温府里头,沈越还未睡醒便被忍冬拽起来了。

  “越哥儿,起了,方才老太太屋里的丫鬟来传话了,说是老太太叫你去她屋里用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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