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95章

  “二爷,一会儿我们可是要去岳子同府上吃饭的,你穿官服怕是不方便吧?”

  温澜清道:“确是不便,我这便回松涛院将衣服换下。不知越哥儿可要与我一道?”

  沈越自是点头答应道:“好呀。”

  说来沈越嫁入温府这么长时间,去松涛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记得他上一次来还是送三角板量角器来的那次,与上回相比,这次沈越自在轻松许多。

  温澜清回房换衣服的时候,沈越原是在另一间屋里等,后来看见外头假山池子里水清鱼肥,便带着忍冬晃到了人工池边,坐在一块石头上,往池子里扔小石子,哪儿鱼多扔哪儿,吓得水里原本惬意游动的鱼儿四下乱窜。

  忍冬在一旁都嫌弃他幼稚:“越哥儿可真坏,鱼儿在水里游得好好的,你非得去弄这一下子。”

  沈越非但没有羞愧,反而理直气壮道:“你不懂,我这是叫池子里的鱼懂得什么叫危机意识,它们养在这种没甚危险的地方整天乐呵呵,吃得肥肥胖胖的,估计哪天叫人捞去煮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忍冬都差点儿想翻白眼了,“谁会吃养在池子里的锦鲤啊,这是拿来看的,不是吃的!”

  沈越又往池子中扔出一块小石子,然后道:“真饿的时候,还分什么锦鲤不锦鲤的,不都是鱼么。”

  温澜清换了衣服找过来,正好听见了沈越说的这句话,他上前看清沈越在做什么后,道:“先不管以后的事儿了,越哥儿,这池子里的鱼可不便宜,是京里养金鱼的鱼匠人专门培养出来的名贵鱼种,一条不下于十贯钱。”

  沈越急忙收住正要往外扔石子的手,嘿嘿赔笑道:“早说嘛,早说我就不扔石子逗鱼了。”

  然后他又道:“二爷这池子里怎会养这般名贵的鱼?”

  沈越面前这池子不大,鱼也不算多,就沈越看见的,应该有十几二十来条吧。

  温澜清道:“祖父生前住的地儿就叫松涛院,家里在京中安置下来后,祖母叫人留出这么一个院儿,里头的安置同祖父生前的喜好多少有些相似。”

  沈越一下便懂了:“我说呢,松涛院这名儿,是有些老气横秋了。”

  温澜清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沈越眼珠子一转,道:“二爷,你帮我那小院也起个名儿呗,如果可以,顺便再帮我提个字。”

  温澜清掀了下袍坐到沈越的旁边,然后同他道:“怎么,你是想在北边那个小院长住了?”

  沈越点点头:“是啊,住着住着有感情了,你叫我搬我还不舍得呢。”

  温澜清便不再说什么,他看了沈越一眼,垂下眼帘,略一思忖后,道:“幽径通清舍,黄昏有炊烟,墙后闻人语,叩门应声来。你那院子,就叫清舍如何?”

  “清舍。”沈越口中细细品着这两个字,一双眼睛越发清亮,最后用力点头,笑道,“好听!我那小院以后就叫清舍了,谢谢二爷,这名字我太喜欢了!”

  温澜清道:“我会将字提好,再叫人将字刻在牌匾上,等做好了就叫人给你送去。”

  “谢谢二爷,那我就等着了!”

  沈越转头去看身边的池塘,发现水里头的锦鲤真是记吃不记打,就这么一小会儿又游了出来,在他们的影子下面慢悠悠地游来游去。沈越俯下身将手探入水里,这些鱼儿竟然还凑上来吮吸他的手指,弄得他手指头一阵阵发痒。

  沈越忍不住乐道:“二爷你看这些笨鱼儿,这是将我的手指头当成鱼食了么,弄得我痒死了。”

  温澜清道:“我住进来后,鱼都是不染在喂,一天喂两次。”

  沈越道:“一天两次?这是照猪养了么?难怪养得这么肥。”

  看着池子里的鱼儿,沈越道:“老太太能记得老爷子的喜好,哪怕老爷子去逝这么些年,换了个地方住也要弄出来这么一处院子,听起来老太太和老爷子感情挺好的。”说到这儿沈越又想起什么,道,“说来老爷也只有夫人一个妻子,并无其他妾室,然后二爷你也是你们家这是有什么传统吗?”

  之前沈越还不觉得,但经过昨天其他家夫人的来访后,沈越自他们聊天说话中得知其他家妻妻妾妾的关系可复杂可乱了。古代人讲究多子多福,娶妻不够还要纳好几房妾室,虽然孩子是不少,但随之而来的嫡庶之争又够这些当正室夫人的头疼不已了。

  但温府这儿,压根就没这些事儿。他听得出来,有些夫人的言语里头,不免有着对江若意的羡慕。

  他道:“倒也不是刻意如此的。越哥儿可知,温家祖上曾出过一位三品大官,后来因在朝中出了些差错,被罢官返乡?”

  沈越点点头,道:“知道的。”

  温澜清道:“温家后来过了一段颇为艰难的日子。说来祖母当年的家世比之祖父可是好太多了,祖母家中并不看好祖父,还想叫她嫁去别家。是祖母执意要嫁,祖父又努力表现,这桩婚事最终才成的。祖父因为这事儿,一辈子都念着祖母的好,从未动过纳妾的心思。”

  沈越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又道:“那老爷和夫人呢?”

  温澜清道:“祖母因为自己的事儿,对父亲的婚事多是以他的意见为主,只要是他看上他喜欢的即可,不会强求他去娶谁。”说到这儿,温澜清顿了顿,方道,“父亲对母亲一见倾心,曾对祖母说过非卿不娶,所以当初为了能让母亲嫁入温家,祖母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说完温澜清抬眼看向沈越,可沈越却不再往下问了,而是站了起来道:“年轻时的欢喜,到如此依旧维持初心不改,老爷还挺厉害的。”

  然后他看向温澜清道:“二爷,我们要走了吧?”

  温澜清看他一眼,起身道:“走吧。”

  等沈越与温澜清坐上早已候在温府大门外头的马车,眼看马车就要往前驶去时,沈越才想起来一事,忙道:“糟了,二爷,我们出去吃饭这事儿我忘记同夫人说一声了。”

  温澜清安慰道:“没事,我已经交代下去了,会有人转告母亲的。”

  沈越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便好,还是二爷办事周全。”

  他们走后,不久便有人将消息告诉了江若意,于此之前她已经得知他俩要去岳子同的府上用饭,听见他俩已经出去了,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一旁正同温秉均玩儿的温秉正闻声抬头,马上朝她跑过来,扑到她的膝前,“祖母,你怎么了?”

  江若意低头看着大孙儿一双黑不溜丢的大眼睛,伸手摸了摸他一张与他娘亲有几分相似的脸,道:“没什么,祖母只是想起一些旧事了。正儿乖,去跟弟弟玩儿。”

  温秉正确认她没什么事儿,才乖巧地点点头,找弟弟玩去了。

  沈越他们乘坐的马车停在岳府大门外,他与温澜清方走下马车,便见得到消息的岳子同快步走了出来。一见他俩便热情地迎了上来:“澜清兄,越哥儿,你们可算是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沈越看了一眼岳子同,笑道:“子同这般热情,实在令我等受宠若惊啊。”

  岳子同笑道:“越哥儿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便是再热情一些也不为过。”

  岳子同在前头带路,沈越与温澜清跟在后头,一块进了岳子同的家中。在路上时,看过请帖的温澜清便说岳子同邀请他们去的地方,实则是岳子同自己添置的私宅,他家实则另在一处。

  有钱人家的子弟自己在外头添置私宅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毕竟有时候住在外头可比住在家中被父母管着要方便许多。更何况岳子同这般经营有道,有钱又有能力的人,有个自己的宅子再正当不过,人情往来什么的会比较自在。

  前去堂屋的路上,岳子同道:“澜清兄,越哥儿,今日除了你们二人,我还叫了好些个熟人朋友到府上来。”

  沈越看向他:“哦?”

  岳子同有些兴奋地笑道:“我想在正式进行拍卖一事前,先在家中试行一两次,我在今日之前已经将拍卖的过程告知了几位好友,由他们来充当竞拍者。越哥儿你可以全程看着,然后告诉小弟可还有什么需要改进或补充之处,以免正式拍卖时错误百出。”

  第114章114、竞拍试行

  沈越眼睛一亮,看着他道:“子同厉害啊,能想到试行这一步。不错,这的确是个办法,我说再多也比不上多多实践。在拍卖之前可以多试几次,确保正式拍卖开始后能少出现错误。”

  岳子同笑着又道:“不过我是叫你们来用饭的,这些事儿自然得等用过饭后再说,另外,这顿饭也可当是小弟庆贺澜清兄与越哥儿获圣上赏赐封官的。走吧,澜清兄,越哥儿,咱们先去吃饭,饭菜都备好了,就等你们二位了。”

  岳子同叫来的朋友里,有不少都认识温澜清,他们一进去便有不少人起身上来打招呼,并连连恭喜他升了官。

  也不知道岳子同是怎么向他的朋友介绍自己的,沈越的出现也得到了不少的称赞,都说沈越虽是坤人,但懂得的事儿却比他们正经读过书的人都多,还得到了皇上的封赏赐官,实在令人佩服。

  因为在座都是年轻人,就沈越而言这一顿饭吃得比昨晚要舒心许多。大家都较放得开,没什么食不言的规矩,说说笑笑,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加上饭菜也十分合胃口,沈越不知不觉吃得便有些多了。

  吃完饭大家坐下来聊聊天,说些与拍卖有关的事儿,等消了会儿食,岳子同方带大家转移地方,到了一个特意布置出来的大屋子里头。

  沈越往里头一看,发现布置得还挺有模有样的,有给竞拍者坐的地儿,有给展未物品的柜台,还有拍卖台,拍卖槌等,与他之前与岳子同所说布置的大差不差。

  岳子同向他问道:“越哥儿,你看,这竞拍场地的布置,可还有什么需要改善的?”

  沈越走到拍卖桌前,拿起槌子“咣”一敲,被这清亮透彻的声音给小小震了一下,“声音这么大?”

  岳子同笑着回道:“一锤定音嘛,要的就是这声儿。”

  沈越又看一圈周边的布置,然后道:“场地倒是没什么问题了,重要的是看拍卖的过程。”

  岳子同对他道:“那咱们就试行一遍?”

  沈越点头道:“行,咱们先试一遍。拍品你准备好了?”

  岳子同道:“早准备好了。不过,越哥儿,小弟可否请你帮个忙?”

  沈越道:“你说。”

  岳子同道:“越哥儿,拍卖一事是由你提出来的,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没你熟悉,因此这次的拍卖师,可否先由你来打个样?”

  岳子同这话一出,场上所有人在用一双期待的眼睛看着他,就连温澜清都在看他。

  沈越有些不好意思地清清嗓子,道:“我还未曾当过拍卖师呢,不过,我可以试试。”

  在现代要当一个拍卖师是需要考取资格证的,沈越曾陪着公司的老板参与过好几次拍卖会,虽然见识过,但还真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会站上拍卖台。不过与在场的这些人一比,沈越至少比他们熟悉流程,也大约知道该怎么做,因此他并不多做推辞,而是顺势答应了下来。

  身为拍卖师,首先需要了解自己要进行拍卖的物品及其价格。岳子同对于这次试行还挺重视,拿出来的东西都是精心挑选的,并不因为是模拟拍卖就敷衍,随随便便拿点东西出来做做样子。

  岳子同为方便沈越了解这次拍品的价值及性质,还是做了功课的。按沈越之前提的,先将拍品的样子画出来,并附上文字详细介绍,大家看一眼就懂得这件宝贝有多贵重。

  沈越认真记下了五件拍品的详情与价格后,才对岳子同道:“差不多了,开始吧。”

  沈越一说开始,岳子同便招呼着前来的好友们各自坐下。这次他总共邀请了十六位好友前来帮忙,他的这些好友都对拍卖十分好奇,参与得十分积极,且已经迫不及待了。岳子同一招呼,大家便纷纷坐了下来。

  温澜清与岳子同一道坐在最前排的椅子上。

  沈越等所有人都坐下,并且保持安静后,便自信从容地露出笑容,开始说道:“感谢诸位前来参与此次的竞拍,我是这次的拍卖师,沈越。在拍卖开始前,我需要向在座的各位再讲述一遍此次竞拍的一些注意事项。为确保此次拍卖的顺利进行,请大家务必遵守以下规则,不要大声喧哗,不得阻碍拍卖的进行,不得恶意抬价竞价,否则我会请您离场。”

  “此次拍卖增价拍卖方式,实行价高者得原则。此次拍卖设有保留价,若所拍标的未能达到保留价的则不能成交。”

  “拍卖开始时,我会报出拍卖标的的起拍价,凡是响应这个价格的竞买人请将手高举于头顶,我将以每次十贯的加价幅度往高增价。比如起拍价是一百贯,这时有人应价,我会问有没有人出到一百一十贯,这便是加价幅度。另外,我有权根据现场情况临时调整加价幅度。若在座各位觉得我的加价幅度太小,请将手举高至头顶并报出您的价格,比如加价二十贯,五十贯,一百贯。”

  “若有两位或两位以上竞买人同时报价,我身为此次拍卖会的拍卖师,有权确认先举手者。”

  “当全场出现最高价的时候,我依然要给其他竞买人加价的机会。我会以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这样的表述来询问其他竞买人还要不要加价,三次确认后无人加价,当最高价格达到或超过保留价,我会敲下手中木槌以示成交。一经敲槌,我会当场宣布该标的的买受人,请买受人当场与我们的工作人员签订《买卖成交确认书》,任何人不得反悔或变更成交价。”

  “最后提醒诸位,请大家认真阅读发到各位手上的拍卖文书,在座各位的每次举手,加价、应价、口头报价乃至成交,我们将视为您已知悉,认同,并愿意接受我们拍卖文书中所规定的拍卖规则,及成交确认书要求的条款。”

  岳子同在沈越站在拍卖台上张嘴说话时就被震住了,接下来他几乎是张着嘴巴傻不愣登地看着沈越在台上侃侃而谈。

  等沈越交代完所有事项后,他才回过神一样往身旁的温澜清看去,发现温澜清一双眼睛似带着光一般始终目不转晴地看着台上的沈越。

  其实不止是岳子同,他邀请而来的那些朋友也都被沈越自信从容的气势给震住了,哪怕他话已说完,其他人依旧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站在拍卖台上的沈越与之前判若两人。

  至于沈越,他之所以能这么流畅的说完这一大段话,无非是与老板参与数次拍卖会后早熟悉这一套流程了。他能如此自信从容,是在无数次竞标会或者招商会中发表演说锻炼出来的。

  这就是沈越,一个在现代职场杀出来,倍受老板看重一力栽培的精英。

  沈越将注意事项交代完后看一眼台下的诸位,最后视线在温澜清身上定格几秒,收回。

  “现在,拍卖正式开始。我们第一件拍卖的商品,是前朝的紫玉雕花窄颈细瓶,这是由一块完整的紫玉雕刻而成,规格为高三寸,底宽一寸,瓶口半寸余,瓶上所雕饰的花纹为海棠缠枝纹”

  “紫玉雕花窄颈细瓶的起拍价为一百贯,请有意拍下此藏品的竞买人举手加价。”

  沈越说完,底下竟一时无人回应。沈越目光扫一遍全场,正待要说第二遍时,温澜清举手了。沈越看向他,眼底含笑,伸手向他并道:“温二爷出到一百贯,有没有人加到一百一十贯?”

  岳子同见温澜清举手,终于反应过来了,想也未想举手道:“我加价!”

  沈越笑道:“抱歉,岳东家为此次拍卖会的筹办方,不能参与此次竞拍。”

  岳子同听罢一愣:“啊?”

  其他人见此纷纷笑出声来。也因为他这一闹,拍卖会的气氛顿时缓和不少,等沈越再喊价时,也很快有人应价。

  “张公子出到一百一十贯,还有没有人加价到一百二十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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