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V章219:一场独角戏(继续求月票)
经历了一场质量不高的睡眠,舒然被饿醒,血糖低的她饿得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无奈胃部饿得实在是难受,她艰难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才想起,自己还在医院!
昨晚上喝了些酒,吐完之后什么都不剩了,大早上的在从半山别墅过来的路上从车里搜出了一只面包,看日期是快要过期了,在暖洋洋手还没有来得及拽出去扔掉之前,她就饿得啃着吃掉了!
暖洋洋说要看她舒然破功,就是在她饿得晕头转向的时候!
舒然揉着自己发疼的颈脖,枕在沙发扶手上躺着休息时,脖子很不舒服,听见外面没动静便迈开步伐走了出去。
可能药物作用的缘故,他的嗓子比早上好了太多,说的话声音虽然轻但是却不再那么嘶哑,舒然也能听得清楚!
舒然确实很饿,饿得她可能走不了几步路人就会有轻飘飘的感觉了,她看着尚卿文伸手指了一下摆放在*头柜上的几层食盒,看样子是早有准备,肚子不争气地咕咚出声,她无力地在心里微叹起来,就她这种情况若是在抗战时期作为地/下/党被掳了,不需要用刑,饿个两顿饭她什么都招出来了!
她走了几步,很想有骨气地出去自己找吃的,可是才走两步就觉得头晕得不行了,她看着那*头的食盒,咬了咬牙走了过去打开了盒子,里面的香气扑鼻而来,舒然一闻到这股香气不用猜也知道了,这是从张家厨房里出来的!
“趁热吃吧,午餐的时间早过了,看你睡的香所以才没叫醒你!”尚卿文轻声说着,想伸手过来帮忙,舒然却已经自己端着食盒去了旁边的小桌上,打开了埋头吃了起来。
舒然低着头慢慢地吃,有时候即便是饿,但因为身边有人看着,她吃饭也不会狼吞虎咽,张家的厨师能把一份白玉菜心的素菜都做得这么可口,一碗粥里也加了不少调胃暖胃的药材,菜就一个,清淡至极,但这却是对熬夜酗酒之后的人最好的调胃食物。
太久没有这么单独相处,让舒然有些不自在,尤其是他看自己的目光,剩下的小半碗粥也没什么胃口了。
她的快刀斩乱麻挥刀之时想着要痛快地斩断两人的一切,从此之后桥归桥路归路,可是却偏偏又撞到了一起,她怎么兜兜转转地又转了回来?
她不要再这样难受下去了!
舒然挣了一下没挣开,手腕被他的手紧紧扣着不松,她用了力,身后的男人一阵压抑的闷声,她才想起他的手还伤着,不由得将要甩开他手的力道减轻了一半,连她自己都懊恼,这个时候还担心着会伤了他的手!
手就扣着拉着她不放,舒然身体僵着站着,“尚卿文,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跟你像以前那样毫无芥蒂的相处,我们之间没有第三者,可是我们却做不到相信相守,我知道你这次险些为我丧命,我很感激,甚至当我从别人口中听到你冲进火场喊着我的名字的时候我还很心痛,我心痛是因为我心里还有你,我挖空了心思想要将你赶出我的世界,可是到头来还是会对你心软,但是尚卿文,当我得知你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不顾展柏的性命安危,用了那么卑鄙的见不得人的手段逼得聂展云认罪甚至是放弃了上诉,我就清楚地知道,我再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你了!”
横在心里的那道梗怎么才能拔除掉?不,除不掉了,醉酒江边的那一晚,她冲着江水大声呐喊,我怎么会爱上你这样的一个男人?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病房里的男人怔怔地坐着,耳边还回响着她刚才说过的话!
然然,听到你这样的心里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庆幸着你心里依然还有我?
胸口接好的肋骨幸好没有断,只是肺部吸入了有害气息,现在呼吸时稍微用点力还是疼,他起身,撑在*边的手心便是一阵灼心的疼,不得已急忙把手收回来,再低头看的时候手心的医疗绷带上又被血给浸湿了,他的两只手心都扯掉了一层皮,掌心的纹路都完全模糊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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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这一个掩饰自己红了眼眶的举动在关阳看起来是没有必要的,因为即便是她在极力隐忍着,但是她的眼睛就是红了!
舒然心里为自己的一时失神忍不住地懊恼起来,怎么自己就这么情不自禁地就要往他那边想,现在既然连一个相似的笑容都会跟他联想到一块儿,她疯了吗?
“不用了,你很忙,我自己回去!”舒然回答,后知后觉地觉得关阳的称呼有问题,正要纠正一下,便听见关阳轻笑着说着:“不碍事的,我正好也要走!”
车就停在楼下,发动了车的关阳在接电话,舒然靠坐在车窗边,思绪还停留在刚才一鼓作气说出了那些心里话的那种波动的情绪里,尽管她是再三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靠在车窗边无意间地一次抬头,目光便落在了那层楼的窗口,窗口的窗帘被拉开了一半,有个人影就站在那边,身上是她熟悉的浅色的几何图案睡衣,看起来无比清爽,他本就是一个即便只是一个身影也会让人不能忽视掉的人,此时他就站在窗口位置,低头看下来,目光相遇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阵鞭炮声,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鞭炮,有过心理阴影的她吓得脸色一白,慌忙之中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小时候扔鞭炮的心理阴影,被冉诺腿下楼梯时的鞭炮炸响的情景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瞬间变得无比恐惧。
然然,别怕,用手捂住耳朵,就这样--
窗台边的男人有些笨拙地重复着自己手里的动作,绑着绷带的手捂着自己的耳朵,目光却始终看着她,唇瓣还在动着。
新年雪地,辞岁的年夜,小区里烟花爆竹齐放,她吓得尖叫,耳边却被他一双大手牢牢捂住,温暖的掌心服帖在她的耳朵轮廓上,暖热的气息将她的心脏都险些融化掉!
舒然抬着脸,手却没有去捂自己的耳朵,耳边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得她脑子都晕了,但是此时她却看着楼上的男人,看着那个靠在窗口着急着朝她做示范又苦于嗓门喊不出来只好不停地反复做着这个动作的男人,跟他平日里沉稳而淡定的样子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那笨拙的姿态此时看起来就像在扮演着一场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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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声音。
“我没事,反正我也睡不着,我守着她!”冉奶奶说着用绣花针在自己的头发上擦了擦,低声说着:“昨儿个晚上吓坏了,到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回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着的!”冉奶奶低声说着,把老花镜摘下来,看了卧室一眼,“我听说,卿文那孩子还在医院对吗?”
“命都不要了!”冉奶奶长长叹息,看了一眼冉爷爷,低声说着:“明儿个抽空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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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步声凌乱而急促,病房的门被大力推开时,头发乱了,衣服也因为这么剧烈地跑动而变得有些乱,眼眶更是红得让人心疼,眼睛里蒙上的水雾就差那么一点点的重量就会引发决堤一样地倾泻而下。
她的视野只凝在了那个病房,眼睛直直地看着窗口的那边,就像个被欺负了的孩子,抖动着双肩时,苍白的脸都好像在跟着一起抖了,紧咬着的唇角颤抖着哽咽出声,“你能帮我捂耳朵吗?”
能帮我捂耳朵吗?
她看着他朝她走过来。
听见耳边传来他近似颤抖地发音,“我能!”
梦醒,抱着枕头的舒然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梦里的温暖延续下来的结果就是泪湿沾襟!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张晨初过来的时候看见病房里就尚卿文一个人,问出这句话之后他朝病房里看了一眼,确定只有尚卿文一人时,眉头皱了一下,不是说舒然陪在这里的吗?人呢?
见躺着的尚卿文只是目光动了一下,张晨初低吁出一口气,手从*头柜上的果篮里掏出一只苹果,一手拿着水果刀麻利地削了起来,一边削一边看着尚卿文,有些无奈地轻笑出声,“现在这社会就是速食爱情主义,讲究的是快准狠,你还当是我们那个年代光靠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等着自动慢慢发酵就跟酿酒似的到了一定时间段一气呵成,熬的时间越久酒就越香越醇对吗?哥们,如果你这理论是用在咱们同龄的女人身上,这一招可能有用,但是用在一个比你小了快十岁的女孩子身上,这一招,不行了!”
*上的男人目光朝着窗外,听完好友的话,良久才动了动目光,“我们已经过了那个疯狂的岁月,不再是年轻时喜欢一个人就会毫不顾忌地捧着玫瑰花当众示爱的人,我只是--”
张晨初看着好友,听着他突然停下来的半句话,心里觉得怪怪的,这是打从心里透出来的那种不自信感。
从前的尚卿文,不是这个样子的!
D大教师公寓那场大火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中,舒然也成了被调查人群中的一员,听说有几个严重烧伤的人,有两个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这可能就是命吧,属于聂展云任何的一样的东西都在大火中烧得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再留下了!
“舒老师,那报纸是给你的!”递报纸的同事朝她看了一眼,笑了笑,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头条--
关于一周前报纸上出现过的离婚协议的致歉申明!
文末还有一段洋洋洒洒的类似于歌功颂逢迎拍马的文段,其中最让舒然目瞪口呆的就是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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