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二十九章 弑母之仇
面对这样的景况,天矜恐惧地盯着翁中的人,下意识地连忙后退到尘归身后,抓住俺尘归的胳膊,失声尖叫:“啊!”尽管天矜以为自己的心已经麻木了,可是看到这样的情景还是泛着恶心。
尘归看着惊恐的天矜,任由她紧抓着自己的肩膀,抚摸着天矜的肩膀平声道:“矜儿,她是任妲磬。你的亲生母亲。”
此时翁中人听到安尘归的话,也不安起来。嘴里“唔,唔”地叫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看来舌头也已被割了去,欣喜、痛楚、悲愤、耻辱、不甘等情绪如同利箭般一一从任妲磬的眼里放射出来。
天矜害怕了,是真正的害怕,凉意从脚底一丝丝升起,胆战心惊;
。望着瓮中的任妲磬,她心如刀割,这就是她进宫的目的,为母报仇。她不是没有想过她的母亲的模样,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竟是这个样子的,从小就失去母亲的她,更难把此人与母亲画上等号。
然后就是因为她的一时胆怯不敢回头去看她的母亲,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没有看见任妲磬的表情,如果看到了她肯定会觉得有些许的异样。然而人性的懦弱和惊恐让她顾不了分析细节,思想也跟不上了,其实上苍对每件即将发生的事情都会有预告,只是人们忽略掉了细节,那些可能致命的细节,也是扭转时局的细节。
不知不觉已经黄昏了,落日将院落染成了鲜血般的红色,凄艳恐怖,更是为这小小的院落蒙上一层血色的轻纱。
天矜和尘归并肩坐在门口,看着瓮中的母亲,天矜泪如雨下。安尘归不厌烦的帮她一点一点擦去眼泪。
瓮中的任妲磬一直看着着司羽天矜,见到她不住的哭泣,更是难受地“唔唔”乱叫,可惜被割了舌头的她根本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她在瓮里狂怒地躁动,结实的大瓮也开始有些摇晃。
恍惚间天矜已经起身,黯然走进任妲磬,伸出手去扶她早已血肉模糊的脸颊。渐渐的狂躁的任妲磬已经安静:“娘。”带着哭腔的呼唤从司羽天矜的嘴巴道出。
“唔”依旧是单一的音节,却承载了任妲磬十几年的悲痛和思念,原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上苍竟然让她有生之年见到了,泪水从她已经泛黄的眼睛留出。
看着母亲,天矜仿佛想起来什么?跪在地上,连续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道:“娘,此生我定要害你之人,加倍奉还。”
自小在她的脑海中母亲的模样是恍惚的,没有母亲对她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但是爹爹的日渐疏远,大娘的厌恶眼神让她被下人随意欺凌,如果没有听岚的庇护估计自己也不可能成长。然而大娘的女儿司羽天清却备受疼爱,她嫉妒,发疯的嫉妒,可是她又没有权利把这些夺过来,自从十五年前安尘归告诉她,她娘死了,心级开始麻木,然后现在得知她的母亲还活着,可是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更让人心疼。
每次看着大娘宠溺的看着天清,纵然听岚依旧对她无微不至,但是她始终忘不掉自己没有母亲,然后而安尘归的出现让她的生活出现了一缕光亮,那个外表冷酷的人,却用真心温暖她的人,让她有了一丝久违的幸福之感。
也是这个男人让她改变了许多,不在想以前那样毫无城府。也是这个男人带来了她母亲的生死的真相,她知道入宫是条不归路,但是既然已经证实母亲是被奸人所害,那复仇之路在艰辛我也得走,毫无怨悔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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