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一章 升迁修仪
天矜起来的时候,已经是落日之时。虽然起身,还是觉得浑身酸疼“怎么不叫我?”薘紫看了一眼天矜低声道:“太子殿下说让您多睡一会。”
天矜连忙起身,拉住薘紫的衣袖道“太子?尘归他在那?”
薘紫再次看了一眼天矜,复又转头看向茶桌那边,天矜顺着薘紫的视线看去,安尘归正在茶桌旁,看着自己。
“归…”
安尘归“嗯”了一声便走到天矜身旁坐在床边,挥手示意薘紫下去,薘紫听话的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归,我侍寝了。皇帝一定会进我的官品,归,我会将伤害我的母亲和你的母亲的人,后悔一辈子。”
安尘归愣了愣,点点头。将天矜深深的抱在怀中,想把她陷入自己的身体中,这样的她让自己的心有些疼。让安尘归不禁有些动容,继续这样下去会不会对怀中的人有些残忍?不行,这是必须的,一想起自己母后的死,不由的让安尘归产生浓烈的恨意,他用手托起天矜的下巴道“天矜,安七夜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记得要防他。过段几天皇帝那个老不死的要去围场狩猎,我会让那个老不死的带上你。”
天矜轻轻打掉安尘归的手笑道:“那还会有谁呢?”
“去了就知道了。”
“归,你会介意吗?我是真的很爱你。”天矜有些羞涩从而双颊有些微红,但是还是执意仰着头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不会的。”安尘归柔声答道,复又轻轻吻一下天矜的额头。“等我得到皇位之时就是,你我二人成为夫妇之时。”
“真的吗?”天矜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内心不由微起波澜激动道。
“是的。我何时骗过你?”安尘归看着激动的天矜,眼神中闪过一缕柔情。
“归..”天矜正欲开口挽留,却发现安尘归慌忙捂着她的嘴巴,让她躺在床上,示意天矜该休息了。
天矜无奈的摇摇头,只好盖好被子在躺下,觉得枕头底下有个硬硬的东西搁着头有些不舒服,又想起是那那叠纸正好现在有些无聊,索性看看,她连忙坐起身,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个红布包。
叫住刚刚走到房门口的安尘归道:“归。你快过来。这是今天早上从床架上掉落的。”
看着天矜手中的红布包,好奇心让安尘归停下了脚步,无奈着笑着的再次走到天矜的床前。
借着昏黄的蜡烛光,他们二人坐在床前看着这红布包着的信函。不看也就算了。一看可就不得了,很巧这叠纸上有一个惊天大秘密。
向思蕾?这个人到底是谁?看信的内容估摸着是这宫殿以前的主人,而且和千洛辰有很大的关系。
怀揣这很多的疑问,天矜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转头看着皱着眉头的安尘归,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吓得天矜连忙把纸张往枕头地下塞。安尘归反倒没有天矜的慌乱,他帮天矜将信函掩藏好,便走到屏风后面。
首先进来薘紫,薘紫打开房门以后迅速又关上房门,却没有发现太子的身影,这才安下心来。她快步走到天矜身旁扶起天矜,便跑去将房门打开。不少片刻,福寿公公和一干端着赏赐的宫女太监走了进来,福寿看见坐在床边的天矜道:“愠婕妤快来接旨吧。”
天矜闻言笑着点点头,立即下床跪在地上。
“愠婕妤贤良淑德,深得朕心,即日起晋封愠修仪。”
“谢主隆恩。”天矜抬头接过手中的圣职。笑的尤其灿烂。薘紫连忙扶天矜起身。
福寿看着天矜起身后,恭敬的行礼道:“奴才福寿,给修仪娘娘请安,还望娘娘以后多多照顾奴才。”
天矜看着对自己尤其不错的福寿,点点头道:“公公是聪明人,本宫是不会亏待聪明人的,起来吧。”
“谢娘娘恩典,奴才必定肝胆相照。”话毕,福寿才起身。他转身指向身后的那群宫女太监道:“如今娘娘您已经是贵为修仪,身边的奴才们肯定不能少,我特别带了一些宫女太监们过来,让娘娘您挑几个。”
“公公介绍的那还有错,薘紫你去挑几个带下去交代下活吧。”天矜转身对着身后的薘紫道。
见人全部走了,只剩下天矜和福寿二人,天矜关上门,示意公公和她一起做到茶桌前,道:“福寿公公,请问我这个宫殿以前是不是有人住过?”
福寿思索了一会,过了半响才开口道:“是的,以前怡妃娘娘住在这个了。”
“那为什么现在搬走了?”天矜给福寿倒了一杯茶,递到福寿手边疑惑道。
“怡妃娘娘她以前非常得宠,可是不知为何想刺杀皇上,后来被送进了冷宫,去年得了重病,逝了。”福寿笑着看着天矜,微微点点头,端起那一盏茶喝了一小口。
“那怡妃娘娘原名是否叫向思蕾?”天矜倒吸一口凉气,道。
“是的。”福寿如实照答道。
“公公可知怡妃娘娘是否与千家有关联?”
“奴才不知。”
天矜看着福寿正色的样子,也知道他没有说谎。“敢问公公,对天矜为何这么好?”
福寿不料天矜会如此问,顿了顿起身走向门口打开门后见没有人在外面,这才回过身走到天矜面前道:“我算起来是你的二叔,我叫任启鑫。”
“二叔?为何你…”既然是二叔为什么他得样子像五六十岁的人,天矜指着福寿的脸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福寿知道天矜想问什么直白道“这是服药所致。也好免去了很多的是是非非。”
“为何我从来没有人和我提起过我娘还有家人?”天矜焦急问道。
“也没有人和我说过,你娘有女儿。我是你二叔的事情千万别和任何人提起,哪怕是你最信任的人。”福寿伸手轻轻抚了抚天矜的脸,幽幽开口道。
“为何?”天矜抿了抿嘴吧道。
“凡事都要留个心眼。我…”
福寿还未说话,门外就传来薘紫的声音。“主子,人都安排好了。”
天矜没有立即回答,回头和福寿互看一眼后才道:“嗯,你进来吧。”
薘紫应声推开房门,福寿也起身行礼告辞。天矜也为多加挽留,这事情也算就告一段落了。
见福寿走远,安尘归这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此时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天矜有些担忧道:“尘归,你没事吧?”
安尘归却没有答话,用冰冷的眼神仔细的审视了天矜一段时间,方才道:“你信他还是信我?”
“信你。”天矜没有多加思考,脱口而出道。
“嗯。”安尘归轻轻答应了一声。
“殿下,德妃娘娘,说让天矜主子去她那里用晚膳。”薘紫拧着眉头有些担忧的对安尘归道。
天矜反倒笑了起来“消息穿的可真快阿。”话毕,天矜便走到铜镜面前坐下,抚了抚有些凌乱的发髻道:“小紫,来替我梳洗打扮,待会去倾颜宫吧。”
“不需要给她,好脸色看了。想怎样就怎么样吧。”站在一旁的安尘归漠然开口道。
“好。”
(我今天早上起来发现我倒在血泊当中...然后我血流成河..我妈妈帮我请了一天假,痛苦的我,现在才稍微好转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