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妖妃太狂野:霸道王爷也认栽

31、第三十二章 我叫阿喜

  这一碗饭下肚之后,她忽然感到异常疲惫,匆忙向小二要了间客房,喂小妖喝完奶凤舞立即抱小妖上二楼客房。

  困意浓浓的凤舞这会儿注意力全在那张并不宽敞的床铺上,将小妖放在床内侧,自己也爬上床盖了层薄被,再一个翻身,已开始呼呼睡了过去。

  过不了多久,房间的门栓被人用刀子拨开,原来那个店小二装扮的男人贼头贼脑的走了进来,看床上的凤舞睡的正熟,身边只有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并且这时候也睡的很沉,他得意的笑笑,这才走进房间。

  经他独自配置的*成份不多也不少,刚巧够这些笨蛋吃完一顿饭才感到微困,等到了客房里药效才全部生效,这时候的困意就算是一头牛也抵挡不住,这样既可以躲过掌柜的目光,又可以不影响其他客官,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嘿嘿……为了避免小孩子看到陌生人会哭闹,他在那碗牛奶里也撒了一点点药粉,这样才方便他干活。

  因为对自己的*还有信心,他并没有尝试叫醒凤舞,更没管身边的那孩子,而是直接去翻凤舞的包袱。

  在他翻包袱翻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床边有一双眼睛正默默的注视着他。

  “啊啊!”

  刚刚翻开包袱上边的衣服,以他的经验一般人都把值钱的东西藏在衣服里或是衣服下边,再不然就得往人身上搜了,可是他才刚刚翻开衣服,竟然看到衣服下边躺着两条翠绿翠绿的小青蛇。

  就算他再孤陋寡闻也不会不认识这竹叶青,据说被这小东西咬上一口就死定了,既然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几乎是本能的一缩手,再不敢去碰那包袱了,幸好那两条小蛇好像并没有受到惊扰,一直静静的躺着没有动。

  包袱里没搜到东西,他自是不肯罢休,要知道整这*也花了他些许银子,不赚个够本怎么行。那店小二又走到床边,想看看能否从她身上搜出些什么,再不济拔下她头上的发饰也能卖些银子吧。

  他刚要伸手,却发现她身边的小娃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碗口粗的大蟒蛇,大蟒蛇缠了一圈又一圈,叠起来有他人这么高,正向他张着血盆大口吐着长长的红信。

  “妈呀!”

  店小二吓得怪叫一声,屁滚尿流的跑出了房门外,下楼时腿肚子一软竟是直接滚落下楼,掌柜的见了忙走过来扶他。

  “怎么这么鲁莽?摔着哪里没有?”

  店小二自己心中有鬼,自是不敢和掌柜的明说,只是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楼上的房间,原本开着的房门这会儿竟又自己关上了,他这被吓了一次又一次,连站立都很勉强。

  掌柜的还当他是真摔伤了哪儿,叫他赶紧去看看大夫,店小二顺势请了半日假,连滚带爬的往家里的方向跑去。

  直到傍晚时分,凤舞才清醒过来,伸了个懒觉,她发觉自己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一觉了。看看外面天色已晚,她也不急着赶路,下楼叫人弄两小菜送到自己房间,不过奇怪的是她没有看到之前招呼过她的那个店小二了。

  不知道是否因为自己心理因素作祟,她总觉得这天的夜空比起昨天要漂亮许多,夜空里繁星点点,似乎明天将会有个好天气。

  感觉到自己被人注视着,凤舞返回床边,掀开被子,果然,小妖已经醒了,刚刚一准是他越过被子在看自己吧,她这样想着,弯身抱起小妖。

  “饿了吗?”

  小妖摇头,小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凤舞奇怪的对之皱眉,干嘛捏我,整的跟一小大人似的。

  小妖突然笑眯眯的凑上嘴,在她唇上轻啄,异样的感觉流窜在凤舞的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真要命,为什么她会觉得这种亲密接触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和往常她亲吻小妖时并不太一样。

  在她发楞的这时候,敲门声响起,她高声应了一句,让人进来。

  陌生的面孔,一样的小二店服,凤舞看着他将东西一一摆上桌,顺口问了句,“怎么不见你们另一个伙计了,中午时替我上过菜的那个、”店小二看了她一眼,讨好的笑着,“客官,他请假看大夫去了,就在您进房后没多久,他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么不小心从二楼楼梯摔了下来,掌柜的就准他半天假让他回去休息。”

  凤舞惊讶的瞪大了眼,“那么宽的楼梯也能摔下去?这可真是太不小心了。”

  打发了店小二,凤舞独饮独食,无聊时便跟小妖聊上两句,虽然这并不能称之为交谈,至少她可以诉说一下。

  吃过东西,她精神百倍,可漫漫长夜也不能老睁着眼睛看夜空吧,无奈之下,凤舞只得抱着小妖在床上数绵羊玩。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电视剧,里面一人是这样说的:其实数羊这法子吧,对咱中国人并没有效果。这法子是外国人发明的,而他们的睡觉SLEEP和绵羊SHEEP读音是很接近的,这实际上是一种对自己的心理暗示,使自己能够数着数着就睡了,但我们中国人不一样,或许我们应该数水饺,一只水饺、两只水饺、三只水饺、四只水饺,水饺水饺、睡觉睡觉,这音不挺接近的么?

  想到这个,她都忍不住一个人傻笑起来。这或许算的上是一个冷笑话吧,可在这种无聊透顶的长夜里想起,却也觉得十分之有趣。

  傻笑过后,便是长长的叹息,不知道现在反悔回现代还行不行,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她回去后会不会又再次后悔,思来想去,她发现自己的脑袋总是纠结在同一个人身上,事情的关键仅仅在于,自己舍不舍得离开他。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里离家出走,终有一日会被他找到的,就算是吵架甚至打架,他们总也有再见面的一天,可如果她回了现代,两人这辈子下辈子甚至下下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这样的结果,她又觉得有些许凄婉。

  不知什么时候又再次睡着了,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她整理了自己包袱带着小妖继续上路,唯一不同的是她的马车上多了一个人,一个马夫,一个眉清目秀的马夫。

  凤舞坐在马车里头,第无数次的看着那马夫的背影,心里暗自揣测着他是为何沦落到给人家驾车的地步,看他细皮嫩肉的完全不像是一个打小就干粗活的人。

  虽然他身上穿着粗质布衣,可只要看着他的脸,只要是个人都能察觉出他的与众不同,他是不该这么普通、卑微的生活着的,凤舞当时这么想着,才买下了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用自己将近一半的首饰换了这年轻男子,只能说,当时这男子的凄凉目光深深触动了她,她觉得如果那一刻她没有伸出援手的话他或许不会再活太久。

  并且她根深地固的审美观也不容许这样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落入一个中年大妈的手里,谁知道那肥大妈买他回去是想怎么摧残他的,不忍心不忍心。

  “诶,你叫什么?”

  自打她从那肥大妈手里重金买过他,他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拿正眼瞧过她一下,他只是走到她的马车边,默默地拉起缰绳,安静的站着。她心想这丫身体力行的表示要给她当马夫,那她就受了吧,反正也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刚好也缺这么一个人。

  当时并没有多想,上了马车就任他驾着马,她只顾着和小妖玩,偶尔才朝外面张望几眼。直到这走了很长一段路,她才渐渐的觉得事情有些不妥,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话说她为啥要把自己大半的银子花在他身上呢?

  他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只是拉着缰绳坐在车头,不时的纠正一下马儿行进的方向。

  凤舞这会儿急了,这算什么事呀,合着她花那么多钱就得了一个对她爱理不理给她添堵的男人。

  “兄弟,你若是不愿意留下,大可以离开,我不会拦你。”

  她气呼呼的说道。

  银子虽然可贵,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就当自己做善事了怎么了。

  良久,他终于开口,“我叫阿喜。”

  阿喜?

  凤舞盯着他刚毅的后脑勺,寻思着该不该相信他的话。

  “很小的时候我爹就走了,我娘没告诉我我爹叫什么,她只叫我阿喜。”

  阿喜说的时候很无所谓的语气,可是凤舞却明白,有些事情,你越表现得很无所谓,其实,它在你心里的重要性就越大,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她不再多问,随着他的沉默而沉默。

  “阿喜,停一下。”

  行至一个湖边时,她突然喊道。

  阿喜没有应答,倒是很快拉住了缰绳,停住了马车,他跳下马车,站于一旁看着凤舞。

  凤舞抱了小妖也下了马车,走到湖畔。

  阿喜跟在她身边,只是默默的跟着。

  她站在湖边,探出头去,平静的湖面就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她的脸庞。凤舞看着自己这疲惫不堪的脸庞,显然这次出行并没有她预料的那般轻松,有了一个人为她驾车,她却显得更加累了,因为多余的时间都被她用来胡思乱想,一不小心便想到了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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