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妖妃太狂野:霸道王爷也认栽

72、第七十三章 王爷伺候起了小丫环

  凤舞被放到宽大又软绵绵的大床铺上,顿时觉得全身都舒服了,翻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看着她如此嗜睡,他也不再吵她,猜想是因为喝了治疗风寒头热的药才会这么一直睡睡醒醒的。

  她落水被他救起后的第二天,他才看到她和夜兰在走廊上打打闹闹,还不小心撞上了他,怎么才过两三天,就病成这副模样,就算是她身体之前就已经不好,也不要这短短几天就发作成这样吧。

  对了,那天撞上他时,她还摔伤了手。

  颜冥夜掀开被子一角,拉起她的右手翻开来看,看来摔的并不严重,只是稍微擦破了一点儿皮,加上夜兰及时给她上了金创药,现在已经快结痂,应该不会有恶化的可能。

  舒了口气,他将凤舞的右手又放进被子里,替她掩好被子,他坐在床边,就这样一直看着她。

  快傍晚的时候,夜兰行色勿勿的赶来夜居,颜冥夜刚走到厅里,就见夜兰哭丧着一张脸对他说道,“爷儿,真是奇了怪了,一个大活人居然大白天的也能凭空消息,我找遍了王府所有的地方都找不着她,虽然知道这想法太荒谬,不过爷儿,您今天见过伍儿那丫头么?”

  颜冥夜抬眼看着夜兰,他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

  “把药搁下吧,她在本王这儿。”

  “什么?她怎么会在……”

  夜兰几乎是本能的脱口而出,看到颜冥夜不悦的神色之后,勉强止住话,没有把心中的疑惑全说了出来。

  “爷儿,她在您这儿,不好照顾吧?”

  “以后她的事儿你不用管了,本王自会找人照顾她。”

  “爷儿……”

  “夜兰,退下。”

  颜冥夜敲了敲桌子,对他下了最后通牒。

  夜兰不敢违逆主子的意思,纵是心中有众多迷惑,他也只能是把药放下,“夜兰告退。”

  颜冥夜端起桌上那碗药,吹凉了些,直到可以直接入口的温度,他才端着那碗药走到床前,一手有力的扶起昏睡着的凤舞,他端着药碗,直接喂到凤舞的嘴边。

  “喝药了,先醒醒。”

  他轻拍了几下凤舞的脸颊,凤舞只是拍开他的手,仍是不想醒来的样子,他不得不继续拍着她的脸,一边在她耳边念叨,“喝了药再睡。”

  他的话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凤舞伸出双手用力一推,差点儿把他手中的药碗推翻。

  感觉到身上的束缚稍微轻些了,她又侧身躺回床上,浑身缩成一团,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连颜冥夜都不忍再看下去。

  他放下手中的药碗,用两个枕头把她的脑袋垫高,再一手捏开她的嘴巴,一手端着药碗一点儿一点儿的往她嘴里喂,由于他的手牢牢的捏着她嘴巴两侧,使她不得不张着嘴喝下那些药,睡梦中突然被灌药的凤舞开始几乎要吐了出来,不过一两口入喉之后,她即是闭着眼睛也会自动的吞咽,那是为了使自己不呛着所做出的本能反应。

  一小碗药对于颜冥夜这种从来没有给人喂药经验的人来说,喂得相当的艰难,等药全部喂完,她两边脸颊都被他捏出了几道红印,尤其是被打了的那边脸颊,之前因为脸色太苍白没有血色还看不怎么出来,现在看着他捏出的红印和原来被打的那五道红印交错在一起,那情形分外吓人。

  “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

  替她擦干净嘴边的药渍,颜冥夜忍不住又数落道,明知道她十之八九都听不进他说的话。

  “渴,我要喝水,夜兰,水。”

  又一次在她口中听到夜兰的名字,他拳头紧握,才短短几天,他们的关系就发展到这么亲近了?连神志不清时一直念着的都是夜兰的名字。

  “水,帮我倒杯水嘛。”

  凤舞迷糊中只觉得自己嘴里很苦涩,难受极了,她左手伸出被子,晃来晃去的想要抓住夜兰的手臂或是衣服,可几次都扑了个空,她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看看这破人跑哪去了,眯开一条缝,隐约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床边,可屋里黑漆漆的,她根本看不清楚。

  “夜兰……”

  她已经没力气大喊大叫,整个人感觉虚弱极了,以前大夫一直跟她说她的身体是有多差,可是平常不太能切实的感觉到,这次一病,可真是让她感到身体确实大不如前。只不过是失足落个水,挨个耳光,摔个一跤,再发个高烧而已,怎么会弄得好像要死了一样,全身无力,软绵绵的感觉和底下这床铺可有的一拼了。

  颜冥夜握着的拳头无奈的松开,他起身为她倒了一杯茶,那壶茶是之前泡好的,现在茶水的温度刚刚好剩下一点儿余温又不会太凉。顺便点亮了屋里的几盏灯台,他才端了茶杯回到床前。

  喂她喝茶比喂她喝药容易多了,咕噜咕噜几口,一杯茶喝了个底朝天,颜冥夜又转回桌边又给她倒了杯,连喝了两杯水,凤舞才算是舒服了,依旧半眯着的眼睛转为闭上,“谢了,夜兰。”

  颜冥夜已经不去计较她把自己错当成夜兰,服侍她睡下,他连饭膳都没有用,竟也不觉得饿,只是感觉累的慌,靠在床头眯着眯着就要睡着似的。她持续着高温,颜冥夜不敢熟睡,眯一会儿又要看看她有没有踢被子,一会儿又替她擦干额间冒出的汗珠,这守着守着,小半夜又过去了,他睁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眼神开始有些涣散。

  第二天,她仍是迷糊不清的模样,颜冥夜悉心照料,端茶送水擦汗盖被,一刻都没有放松,王府里的人见他一整天没有出门,还当他出了什么状况,不禁担心不已,只有夜兰了解,这一切都是因为那重病中的丫头,伍儿,真的仅仅是伍儿么……

  颜冥夜如此反常的态度不得不让他感到疑惑,就算是对着那吕秋姑娘,王爷也不曾如此用心用力,所以王爷绝不可能因为美色使然,那么……夜兰不敢再往下想,如果事实真的如他所想的那般,他可差点犯了禁忌。

  “夜兰……”

  第三天,凤舞总算清醒了些,几次被灌下汤药,她却无力抵挡,她知道自己的虚弱,却没办法自己清醒过来。当她睁开眼睛时再没有感到艰难时,她知道自己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第一个想起的就是这些天来一直细心照料着自己的夜兰。

  她这病一场,可是苦了夜兰,她若不好好谢谢他,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凤舞从床上爬起来,叫着夜兰的名字,眼睛开始四处搜寻,这看着看着,渐渐看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这房间……不是她的……

  “这是哪里……”

  她喃喃自语,掀开被子走下床,走出房外,厅里一个男人背对着她坐在椅子上,男人的手肘搁在桌上,整个头都靠着手的支撑,这是最平常不过的坐着睡的睡姿,并且这个男人的背影,无比熟悉……

  “颜冥夜?”

  像是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判断,她绕过椅子,走到男人的面前,看着那一脸疲惫不堪的脸庞,她心里某个角落被深深的触动了。难道说……这些天照料她的并不是夜兰,而是他颜冥夜?

  怎么可能……他明明对自己深恶痛绝,恨不得不要看见她,又怎么可能为了她而衣不解带的精心照料,这么大程度的逆转也太梦幻了些,她该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相信理性的判断?

  下意识里,凤舞想要逃离,而她真的也这么做了,披了件外衣,她勿勿走出屋外,这才发现原来她身处于他的夜居之内,难怪感觉有些陌生,她以前来夜居的次数屈指可数,记不清屋里的摆设很正常。

  “你要去哪里?”

  背后,男人沙哑的声音及时止住了她的脚步。

  她楞楞回首,颜冥夜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离自己的距离不过数寸距离,她惊得本能性的向后退去,不料脚后踩了个空,向后的冲力和身体的惯性使得她压根没有办法作出任何反应,她闭上双眼,甚至想要做出双手抱头的姿势以避免脑袋受到重创。

  “呃?”

  如意料中的猛烈撞击,却没有意料中的那般疼痛,她摔上了一团柔软,且温热的物体。

  “该死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毛躁。”

  男人懊恼的声音在她耳边盘旋,她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那团柔软且温热的‘物体’,尴尬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

  虽然是在问着她,可接着却已经自作主张的把她全身上下检视了一个遍,颜冥夜确定她没摔着,这才扶她起来。

  凤舞虽然是没摔着,她却看见颜冥夜的手背擦破了皮,一定是刚刚冲过来护住她的时候以手先着了地所致。

  “你的手……”

  只要不是在生他的气,凤舞通常都会很自然的以平辈的语气和他说话,既然已经被他看穿了身份,话也早已说开,她也就不再假装卑微,只不过听了夜兰说的那些话之后,她对他的恨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如果说他有负于她,不如说是这里的环境和他王爷的身份使得他们之间不可能拥有纯粹的爱情,她想要守住这个男人,就必然要在那勾心斗角的世界里获得优胜位置,否则,即使英明如他,也有被小人蒙蔽双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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