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110章

  商槐序却听不清了。

  他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慌乱的心跳声。

  有无尽的念头,被拔出心口,卷入了长夜的书卷。

  次日一早,京墨帮着宋鹤眠收拾书卷,却发现有一卷有着湿漉漉的水汽。

  "少爷,这书卷有些返潮了,奴婢去晾晒试试,看看能不能复原。"

  宋鹤眠颔首:"去吧。"

  京墨推开门,便见端着茶水点心的商槐序站在门前。

  "商公子。"京墨问好道。

  商槐序一眼就瞥到了京墨手中的那卷书卷。

  商槐序:"……"

  商槐序:"京墨姑娘这是做什么去?"

  京墨摊开书卷:"少爷的书卷不知为何湿了,应是这邯州多雨返潮了,我想着拿去晾晒一番。"

  "……等等!"商槐序止住了京墨的动作,咳嗽几声:"不必如此,我用内力烘干便可。"

  "商公子此话当真?"京墨面露惊喜。

  商槐序:"自然。"

  商槐序从京墨手中接过书卷,塞进了后腰,确定不显得怪异,才端着茶点推门而入。

  宋鹤眠抬头便看见动作僵硬的商槐序来到自己面前。

  "哥哥,你这是……?"

  商槐序一手扶着腰:"起床晨练,闪了腰了。"

  宋鹤眠装作不察地点点头。

  待商槐序坐过来,他那腰后的书卷却倏地掉落在地。

  宋鹤眠和商槐序大眼瞪小眼半天,宋鹤眠无辜摊手:"我没用那法子。"

  商槐序把书卷捡起来,觉得自己就应该拿回房中再来找宋鹤眠。

  "既然书卷在,哥哥不如念几句来,我也好听听看所学成果。"宋鹤眠道。

  商槐序捏着书卷:"不行。"

  "为何?"

  "没记住。"

  商槐序回答得那叫一个有理有据。

  他昨夜又不是真的来找宋鹤眠听诗词的。

  宋鹤眠又不是不知道。

  商槐序觉得宋鹤眠就是故意说的,他自然不会上当。

  没有过往记忆的商槐序,拒绝人这事上都显得诚恳。

  宋鹤眠和商槐序本是打算用过早膳再去打听这极乐窟的事,然而还没等他们出了客栈,就有个老朋友找上了门。

  "哎呦,二位!我跑了十几家客栈,终于找到了……"

  甄仕察擦着汗珠,已经换上了县令官服,还真多了几分轩昂气度。

  如果他不是满头大汗,看起来脚步虚浮,已经熬了几个大夜的话,那就更好了。

  甄仕察神色凄苦:"二位公子,在下实在是不想叨扰,只是这邯州……实在水深啊!"

  宋鹤眠和商槐序对视一眼。

  第138章 失忆妖王他恋爱23

  宋鹤眠让京墨备了茶水,招呼甄仕察坐下来细说。

  甄仕察这才诚惶诚恐地准备坐下。

  "等等。"

  身穿劲装的商槐序手握长戟,面无表情地走至身边,占据了位置。

  甄仕察自知自己一时情急,失了礼数,连连道歉。

  宋鹤眠则笑容和煦地表示无视,他在桌下从袖口下钻出手来,给商槐序竖起大拇指。

  商槐序墨绿色的瞳仁闪烁,算是领会了宋鹤眠的意思。

  甄仕察此行是来寻求宋鹤眠和商槐序的帮助的。

  宋鹤眠便同商槐序一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商槐序演那护主心切,空有一身本领的侍卫。宋鹤眠则扮演好说话的和煦公子。

  "宋公子,在下得遇公子方可平安抵达邯州上任,若不然,恐怕尸首在何处都寻不到了。"

  宋鹤眠笑道:"甄县令言重,驿馆时已说过,不过是那山贼不识好歹,才出手罢了。"

  "是,宋公子宅心仁厚,在下却不能当做不知。"甄仕察从袖口里翻出一沓银票,眼神诚恳:"在下此次前来,就是希望公子可以出手,助在下一臂之力,查清邯州妖物乱世真相。"

  那一沓银票,数额零零碎碎,看得出来是主人半生积蓄。

  商槐序用长戟一磕地面:"我家公子一身衣裳都抵得上你这些的三成。"

  甄仕察顿时表情苍白,捧着银票的手颤抖着要往回缩,不知所措。

  "放肆。"

  宋鹤眠一拍桌面,侧目看向商槐序。

  商槐序立刻噤声,不说话了。

  "县令莫怪,草民看管手下不利,他是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愣货。"宋鹤眠道。

  甄仕察摇摇头:"无事,商公子言语不假,宋公子钱财无数,没必要邯州的浑水,是在下冒失了。"

  他作势要起身告辞,宋鹤眠却压下了甄仕察的动作。

  "县令是体恤百姓之人,我虽布衣,却仍愿为县令尽绵薄之力。"

  "宋公子此话,可是答应出手相助了?"

  宋鹤眠却笑容莫测,道:"只是我这下人也不曾说错,我不缺碎银几两,县令此行带来的诚意……还不够。"

  宋鹤眠把那些银票重新塞回给甄仕察。

  甄仕察沉默下来,咬了咬牙示意让宋鹤眠稍等些时候,他去去就回。

  待甄仕察走远,商槐序才和宋鹤眠对视,见宋鹤眠眉眼染笑,不禁耳根一烫。

  "你笑什么?"

  宋鹤眠把脸颊压在衣袖上,道:"哥哥,你装起恶人来,还挺凶。"

  商槐序:"……"

  他有记忆以来就被那些人牙子买过来卖过去,见到的不说是地狱阎罗,那也都是牛鬼蛇神。

  自然知道恶人是什么样。

  然而那些事商槐序懒得去想,反正不过是一些打打杀杀的日子,他没有记忆时不觉得多苦,只是反复无聊而已。

  如今商槐序知道了世间有人情冷暖,他就也懒得去再想了。

  过往的苦难不需要回忆。

  他有未来。

  商槐序也不想宋鹤眠知道后,对他感到心疼。

  干脆就没有去提及。

  "凶吗?"商槐序也学着宋鹤眠的动作,把脸压在衣袖上,盯着宋鹤眠。

  商槐序:"你方才不是说像愣货么?"

  宋鹤眠挑眉:"唱红脸时说的话也算数?"

  "……自然不算。"

  他又不真是侍卫。

  邯州水深,那甄仕察是个楞头货,身后跟着多少条尾巴都是未知数。

  宋鹤眠和商槐序真热情似火地帮忙才是显得古怪,有了利益挂钩,有所图谋,反倒是不引人注意,打草惊蛇。

  "我还以为他是个只会死读书的书生,没想到不过同行一日,就注意到了你会捉妖。"

  从洛城到邯州这一路,路途漫长,宋鹤眠这体质又实在是特殊,商槐序路过哪处就从哪处购入一些捉妖用具。

  然而除了面对那些狼妖时,宋鹤眠和商槐序两个人搭配起来,那些妖物连一招都撑不到。

  那些闲置的捉妖用具反倒是被甄仕察瞧见了。

  甄仕察也许真是被这邯州妖物闹事吓到了,甚至下了马车时还偷偷顺走了两样,告别时都怕得没多说几句话。

  实则不论是马车上的宋鹤眠和京墨,还是赶马的商槐序,都把这吓破了胆的可怜书生的一举一动,看在了眼里。

  宋鹤眠:"我倒是意外,他还敢来找我们。"

  怕死的穷酸书生却爱民如子。

  不过半个时辰,匆匆而去的甄仕察就带着邯州刺史的亲信回到云来客栈,这次那堆在一大箱子里的金银珠宝,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想必二位就是宋鹤眠,宋公子和侍卫商公子了。"

  嘴唇上留着小胡子的男人笑呵呵地道:"这是刺史听闻甄县令的话后,给二位的诚意,如此可够了?"

  宋鹤眠用指尖勾起一样珠宝,道:"刺史手笔阔绰,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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