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294章

  光球哑然[……那可能,更可怕吧。]

  好不容易重生了,发现自己活在故事里。人生是故事就算了,还是个凰文故事。

  谁说人生没有那么多观众?

  ……旁人不知道,平王萧止笙这一生还是有很多观众的。

  自萧止笙被贬为平民流放岭南一带,这月余来更是放浪形骸,不知收敛,终日混迹于烟花之地。

  如此不爱惜身子的行径,很快就掏空了萧止笙的身子。大概半月前,萧止笙突然染了风寒,并且迅速就到了药石无医,浑浑噩噩几乎不能苏醒的地步。

  其实那一带常与萧止笙一起厮混的都清楚,萧止笙男女不忌,哪是什么风寒,其实害得是花柳病。

  前来赶赴京中送信的信使是快马加鞭,一刻不敢耽搁,想将萧止笙重兵的消息送回京中,却在半路遭遇匪盗,待好不容易逃了出来送了信到京中,已经早就来不及了。

  萧止笙的死讯,先于信使一步,送进了京中。

  其死状凄惨,浑身血肉几乎化作脓水,只有头颅勉强还算是完整,能送回京中入土为安。

  本是年关将近之时,皇帝萧止毅闻此噩耗,心神俱颤险些晕厥。

  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了一片阴云之中。

  长和宫寝殿外,桑槐序扒着窗棂,用狼爪子试图抠出一个眼。

  宋鹤眠声音自殿内冷淡响起:“质子若是弄坏了窗子,以后夜里就不必来了。”

  桑槐序发间耳朵耷拉着,喉间呼噜出几声。

  “娘娘,你不让臣进去,可臣实在是冷的厉害。”

  第375章 阴湿质子他超爱41

  夜间风雪尤甚,从质子宫至长和宫的路途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冷冽朔风加身,还真让桑槐序的声音听起来更多了些许委屈。

  如果说这殿外扒着窗子的人,没在不久前差人往大牢里送了一杯鸩酒,给那个千里迢迢赶来的信使。

  桑槐序可怜巴巴的一副模样还是有几分可信性的。

  宋鹤眠倒是无所谓桑槐序想要去杀谁,亦或者有什么样的计谋。

  他甚至乐意去同桑槐序一起递出刀剑。

  可惜的是,桑槐序不这么觉得。

  从安排十六皇子落水一事后,接下来桑槐序去做的事都全然不曾交付半分信息于宋鹤眠。

  甚至包括平王萧止笙的死。

  光球还胆战心惊地给了宋鹤眠一种解释[宿主,我觉得吧……美强惨这么做也可能是怕连累到你,对吧?]

  它越说越觉得心虚。

  桑槐序真是如他自己所言,将自己打磨成了最好的剑与盾。

  纵然此事日后起了波澜,也只会查到桑槐序的头上。

  听起来实在是光辉且伟大。

  宋鹤眠笑意温和之中裹挟着冷意[他是在赌我会不会出手顺水推舟。]

  平王萧止笙远在千里之外的岭南一带,瘴气横行之处,寻个什么由头让他去死不成?

  桑槐序偏偏选择了一种,让皇家颜面可以被彻彻底底踩在地上的方式。

  他就是在用这个方式恶趣味地表露自己的恨。

  这个腌事充盈的皇城,他要让整个天下人都知道。

  那个前来送信的信使也是桑槐序一手安排,故意放其出逃。

  桑槐序与宋鹤眠的合作,看似双方都不曾予取予求,实则步步都在各自的掌控范围内。

  宋鹤眠已然成功联络到宋家旧部下属,并且推翻了高家,将宋家蒙冤一事的苗头借高家一事,扎根在了京中百姓心底。

  暗中宋鹤眠已经掌握真正联络北狄,倒卖粮草,合谋铲除宋家势力的名单。

  明面之上不过只差一层皇室不肯自下罪己诏的遮羞布。

  这份合作似乎也在十六皇子落水被救,婆桑槐序成功取得天子信任时摇摇欲坠。

  放纵信使传信来到京中,桑槐序既可以清楚宋鹤眠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到达了各种地步,又可以试探出……

  他在宋鹤眠的心底地位究竟是何等分量。

  这份合作,在经桑槐序以这种方式,被重新绑定得更深。

  撕开合作共赢的盟友假面,窥探清楚情欲之下滋生出的歹心。

  光球哑然[……]哦,是这样吗?

  要说谈恋爱还得是你们这些不要命的谈。

  说白了,谁会拿自己的命试探对方心里怎么想的?!

  宋鹤眠倚着软榻,翻着书册没有搭理。

  寝殿内烛火摇曳,将宋鹤眠撑着侧脸的慵懒姿态映射在窗纸。

  阿鸦跟着桑槐序一同立在廊下,脑子早就被自己看到狼化状态下的桑槐序吓得死机了。

  乖乖,怪不得贵妃娘娘之前要看训狗书册,合着是因为北狄那些传说都是真的。北狄皇室真是神的后裔,拥有号令群狼的神力。

  阿鸦胆战心惊地道:“质子殿下,娘娘今日不想见人……”

  不如后天再来呢?

  桑槐序攥紧了身披的大氅,在阿鸦的注视下半跪在地的身形倏地晃动一下。

  紧接着,就是一声重物落地之声。

  “……桑质子?!”阿鸦瞪大了眼睛,被桑槐序这原地摔倒的架势吓得懵了。

  阿鸦正举手无措着,犹豫着是叫太医还是撺掇宫人去叫“兽医”。

  好在下一刻,殿门已经被宋鹤眠从里侧推开。

  宋鹤眠只着里衣,宽松的衣衫被寒冷吹动得轻晃,勾勒出更显精壮高挑的身形。

  “贵妃娘娘……”

  阿鸦忙开口。

  宋鹤眠垂眸视线落于趴在地上似乎“不省人事”的桑槐序,他发间毛绒绒的狼耳朵被风吹得向后背成飞机耳,很是微弱地颤抖。

  “质子染了风寒,送回质子宫好生将养。”宋鹤眠道。

  随即一只手倏地伸出,精准地握住了宋鹤眠露在外头的脚踝。

  本应该突发重病,在风雪之中冻昏过去的桑槐序抬起脑袋,墨蓝色的眼底含着水雾似的开口:“臣不回质子宫……臣也不曾染了什么风寒,只愿贵妃娘娘给予臣些许怜惜。”

  半晌,殿门再度阖上。

  阿鸦心领神会地远离了寝殿。

  桑槐序不过刚踏入殿内,宋鹤眠就察觉到了他身上携带的一股冷冽寒气。

  这股寒气不是裹挟着夜间霜雪,更是有着沁骨的阴寒。

  桑槐序似乎是清楚这份寒意因何而来,方才在殿外还可怜巴巴地嚷嚷着冷,真到了殿内还不再去到宋鹤眠跟前。

  他立于屏风一侧,狼耳抖落发间的雪花,很是乖巧如大型犬似的没有动。

  宋鹤眠似笑非笑:“质子不是说冷,怎的本宫让你进来,你还不到近前了?”

  桑槐序墨蓝色的眼底跳跃着压抑的渴望:“贵妃娘娘未说让臣乱动。”

  “本宫不曾说的,质子就不去做?”

  桑槐序喉结滚动,将妄念极力吞下:“……嗯。”

  宋鹤眠撑着侧脸,墨发随着动作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顺着肩颈线条滑落,露出一侧肤色冷白的脖颈。

  呼

  兽类喉间压抑的呼噜声清晰地在殿内响起。

  桑槐序舌尖舔舐着唇缝间的獠牙。

  宋鹤眠挑眉问:“质子从何处得出的结论?”

  “……你不见我。”

  桑槐序从唇缝里挤出几个字,嗓音已经哑透了。

  他阖上眼皮,吞咽着被蛊毒操控影响的刺骨寒冷,皮肉之下有喧嚣着奔腾不息的躁动。

  桑槐序将獠牙咬入唇瓣,眸底的寒意几乎凝结成冰。

  这份冰层最深处,又压着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他应该顺从本能的。

  他如今已经在长和宫的寝殿。

  然而他只想要这些吗?

  经过此事,桑槐序确定了宋鹤眠如他一般,在合作盟友表面之下,抱有的同样心思。

  合作不会终止。

  彼此都拿捏到了对方最致命的一点。

  宋鹤眠只会与他一起在深宫之中纠缠不休,永远不可能分离。

  然而他只是想要这个吗?

  桑槐序有些不确定了。

  他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这份已经足够可以纠缠不休的关系之中。

  还要更多的什么东西。

  他如今只清楚,方才殿外那短短的驻足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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