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纪槐序的雄主?
那不是只残疾虫吗?
尤兰达心下震惊不已,他瞠目结舌道:“我没……”
“尤兰达!你在做什么,宋鹤眠阁下已经道歉了,你有什么火气不能好好说?”
斯非图也紧随其后,他满脸失望地盯着尤兰达:“你要知道纪槐序上将是本次宫宴的座上宾,他的雄主不久前刚刚康复,你怎么能这样冒失!”
“哈?!”尤兰达傻眼了。
他试图开口:“我才是那个被……”
纪槐序紧紧地拥着宋鹤眠的肩膀,眼神冰冷如寒潭:“尤兰达阁下,我在结婚前已经拒绝了您的多次邀请,这样的事本应该到此为止,而不是在此之后,你仍要借题发挥在我的雄主身上。”
尤兰达:“??”
尤兰达:“他自己摔的,我根本没用力!”
“没事的,纪上将。”宋鹤眠脸色苍白,恰好露出半个侧脸让在场的虫都能够看到,他撑着纪槐序的胸口,喘着气道:“我的腿刚刚恢复,在刚才没来得及躲避疾步行走的尤兰达殿下。”
“虫屎的,我就说是他撞得我!”尤兰达摊开手。
然而在场的虫根本不吃这一套,几乎同时用古怪的眼神注视尤兰达。
宋鹤眠是直行。
尤兰达却是行色匆匆不知在做什么。
在场的虫十个里面有九个都知道尤兰达是个只喜欢军雌的虫,在这种场合看到了哪只跟过去也不奇怪。
“既然是这样的话……”
斯非图直视着尤兰达,反问:“你刚才就突然找理由离开,我看你是跟着一只军雌一起离开,你行色匆匆只见一虫……那么那只军雌呢?”
“我……”
尤兰达张了张嘴。
纪槐序已经一把抱起了宋鹤眠,朝着斯非图道:“这件事是否为我雄主的错,我想只需要查看整个舰内的记录仪就很清楚了,至于其他的事我希望容后再谈。”
“我的雄主,现在需要休息。”
纪槐序声音淡淡地补充。
他抱在怀里的雄虫身长腿长,没有一处不优质,在刚才这样的场景下更是表现得温和有力,甚至谦逊的令虫心疼。
在纪槐序和宋鹤眠一同离开后,关于纪槐序和宋鹤眠这对闪婚的年轻雄虫和年长军雌的讨论才彻底炸开锅。
休息舱内的高精度隔离门嗡鸣着合拢。
宋鹤眠刚被纪槐序搁在沙发上,紧接着纪槐序的身体就倾轧过来。
他的身上还带着宴间的清甜酒香。
宋鹤眠用指尖抵住纪槐序的胸口,挑眉问:“哥哥这是干嘛呢?”
纪槐序眯起眼睛:“你是故意撞的尤兰达?”
“哥哥,你这是怀疑我吗?”
宋鹤眠眨动两下眼睫,丽的眉眼硬是让他演出几分无辜。
纪槐序偏过头来,视线下垂落在宋鹤眠的双腿上。
宋鹤眠这双腿笔直修长,在黑色的星际航空装束包裹下,更能看出肌肉的流畅。
他这一身的衣裳都是纪槐序定制的,因此每一处尺寸纪槐序都再清楚不过。
宋鹤眠这双腿恢复得有多好,纪槐序那更是心里头明镜的。
那些数据单独拎出来看,宋鹤眠这体魄数据应对一只普通的雌虫也是不怵的。
哪能是尤兰达一个只知道吃喝享乐,玩弄雌虫的废物能比的?
唯一说得通的,就是宋鹤眠是故意去招惹尤兰达的。
纪槐序指尖捻过宋鹤眠发顶的碎发,顺着轮廓线条隔空移动到他的下巴,用指腹缓缓托起,以让宋鹤眠可以更好地同自己去对视。
“在你刚才寻找尤兰达的时候,我和斯非图说了一会儿话。”
宋鹤眠脸上的笑意不变。
纪槐序略微用力捏住了宋鹤眠的下巴:“他跟我说,本来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他的军雌,突然联系到他。”
“联络他的军雌声称,自己接到了一份匿名且找不到地址的终端通讯。那只虫在终端对面让他做了一个选择。”
“那只虫会替他解决掉一只总是骚扰,并且带来麻烦的雄虫。”
纪槐序灰棕色的眸底倒映着宋鹤眠的轮廓,道:“很巧合的是,那只被解决的雄虫,恰好与在三天前出了意外,以至残疾的纪雨在同一时间。”
“而斯非图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主动联系了那份匿名通讯,并且下了新的任务。”
“让十七皇子尤兰达一步步被虫帝舍弃。”
第419章 暴躁年上军雌他超爱25
宋鹤眠没有急着说话,而是顺着纪槐序的动作将脸颊蹭过纪槐序的指腹。
纪槐序动作不变,眼底却闪过一抹亮光。
宋鹤眠笑问:“哥哥的心里,我这么厉害呢?”
纪槐序唇瓣微微动了动。
他早就清楚宋鹤眠远远不是β星那些骄奢淫逸的雄虫能比的。
就像最开始他们产生联系的那次,宋鹤眠看似被自己的雄父掌握了命运。
实则宋鹤眠才是那个设下天罗地网的虫。
宋律风不过是一只最典型的窝囊且恶毒的雄虫,他霸占着纪元帅留下的家产,肆意挥霍,最后甚至吝啬到不给予宋鹤眠应有的救治。
他应该得到审判庭的惩罚。
而他在审判庭上说的就一句实话都没有吗?
恰恰相反,宋律风其实说的都是实话。
只不过宋鹤眠在此之前,已经将宋律风推到了无虫愿意信,更无虫会信的死胡同里。
然后宋鹤眠在稳坐于暗处,气定神闲,甚至面带笑意地目送宋律风走到绝路。
这样的行径何止是眼熟?
放在康复中心的纪雨,刚刚的尤兰达身上同样适用。
宋鹤眠很会摆弄心思。
那些无论是阴暗面,亦或者是善意等等都不过是他握在手里轻松掌握的玩意儿。
纪槐序的手指微蜷,眼底也彻底散开了碎光。
他在这一瞬间意识到什么后,觉得自己真的是彻底疯了。
他不是在觉得宋鹤眠可怕,或是别的什么。
他只觉得喜欢。
宋鹤眠这只雄虫,轻而易举地这样让他浑身血脉偾张,蹿升起从未有过的痒意。
“……所以,你是怎么做到的?”纪槐序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道。
宋鹤眠笑一下:“哥哥不是都猜得到吗?”
他抵着纪槐序的心口,一点点地加大了力度。
虫族世界虽然与之前宋鹤眠所经历过的都不太相同,不过归根溯源都逃不出“人性”二字。
掌握人心,利用人心,摧毁人心。
人其实才是最擅长这些的。
不然人类怎么会这样愿意刻画鬼怪传说里,恶鬼在极端情况下设定生死条件,然后坐看生死争斗。
宋鹤眠也很乐意这样去模仿人。
纪槐序喉头滚动两下:“你还真是什么都说。”
宋鹤眠丽的眉眼弯弯:“哥哥只要问,我都会说。”
“你也在我身上用过这些吗?”
“虽然意义不同,但本质上是一样的。”宋鹤眠直言。
纪槐序觉得自己至少应该在得到这个答复有些什么害怕,愤怒等等的情绪。
然而他确实没有。
他甚至还觉得自己心脏跳得更快了。
纪槐序眼神没从宋鹤眠脸上挪开:“那我对你而言是什么意义?”
宋鹤眠擒住了纪槐序的手腕,在他唇瓣上落下一个轻吻。
宋鹤眠绯色的唇瓣翘起,眸色微暗:“哥哥,你真的不清楚吗?”
纪槐序当然清楚。
纪槐序甚至来说是太清楚了。
他在宋鹤眠唇瓣翕动的下一刻,已经猛地倾身压过去用更用力的方式吻住了宋鹤眠的嘴唇。
宋鹤眠后背瞬间就抵在了沙发上,他的呼吸被纪槐序粗乱地剥夺,唇齿间的空隙也被纪槐序用一种毫无章法的方式剥夺得一干二净。
这样的接吻根本不能说是接吻,而是突然拔出了束缚的桎梏,不知昏天地暗的释放。
雄虫的力气拿去跟军雌比那显然是不够看的,不过雄虫也有自我优势的信息素。
果不其然,在唇齿纠缠间持续了一阵后,纪槐序原本躁动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安抚。
如同炸毛小狗被顺毛了般,干脆跪坐下来去啄吻。
纪槐序呼吸凌乱,他低低地骂了几句不知道是什么。最后干脆扯着宋鹤眠的衣领,追着说话道:“虫屎的,你倒是给个回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