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426章

  宋鹤眠低头一看,才发现两个人刚才接吻时,不知是谁先动了手拽了衣领。

  那身本就被酒水打湿的衬衫,此时正完全贴合着宋鹤眠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只是刚才谢槐序还亲过来时凶恶非常,恨不得把宋鹤眠生吞活剥似的力气,现在反而又恢复成了那副规规矩矩的样子。

  一冷一热,切换自如。

  谢槐序那情感闸门,还真是来去匆匆。

  不过宋鹤眠也能猜出谢槐序心中所想。

  一向循规蹈矩,事事按照规则办事的谢槐序,清心寡欲跟人机似的惯了,一朝发现自己的情感失控闸门是由宋鹤眠所起,等好不容易理清了自己的情感,又被搬起的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谢槐序十有八九正为自己扯的什么另一个“谢槐序”的幌子怄气呢。

  宋鹤眠抓着西装,似笑非笑道:“我披着谢管理员的衣服出去吗?”

  “你这衣服怎么……”

  南宫冀看着由远及近走过来的宋鹤眠,眯起眼睛嘶一声。

  宋鹤眠单手捞起酒杯,没有回答他,而是瞥一眼南宫冀的身侧扬眉道:“林染羽呢?”

  这么会儿工夫就喝完酒了?

  主角攻还有这么善良的时候?

  不过事实上证明,宋鹤眠还是想多了。

  南宫冀根本没有良心这个东西。

  “林染羽,林染羽是哪个?”南宫冀想了想,恍然大悟似的一拍大腿,“你说刚才洒了你一身酒的那个?你不是说让我灌他酒吗,我往每杯威士忌里都放了一条金链子。”

  一杯威士忌喝完就能拿走一条金链子。

  天底下没有用钱砸不弯的腰,如果有,那就是钱砸得不够多。

  宋鹤眠:“……”

  [果然主角攻还是主角攻,人傻钱还多。]

  宋鹤眠语气幽幽[但是两个人的感情线,听起来似乎更没有机会了呢。]

  光球[……]

  “你还没回答我,你这衣服哪儿来的?”

  南宫冀诧异,“我不是给你准备了一套跟我一样的款式吗?”

  “谢槐序的。”

  宋鹤眠摊开手,道:“比你准备的好看,我就穿着了。”

  南宫冀:“?”

  谁的衣服?

  比谁的好看??

  南宫冀上上下下将宋鹤眠身上那件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打量了一遍,下巴险些惊掉地上。

  不论是谢槐序居然会把衣服借给宋鹤眠,还是宋鹤眠竟然会穿谢槐序的衣服,那件事拎出来都让南宫冀觉得自己是喝多了酒,出现幻觉了。

  “……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南宫冀警铃大作。

  宋鹤眠慢悠悠地晃动了下酒杯,暗红色的酒水沿着杯壁缓缓流淌,晃动出细微的涟漪。

  他扬起手在半空中慢摇着高脚杯,隔着一段距离与人群中的那道高挑人影遥遥相对。

  谢槐序正在应付宴会上那些试图与他勾肩搭背,拉拢关系的新生。

  “谢学长,我爸前不久得了一份中唐时的茶具,我之前就听说你对古代历史很感兴趣,不如你有了空闲时间,来我家小坐一会儿?”

  染着暗紫色头发的年轻帅哥嬉笑着邀请谢槐序。

  谢槐序在瞥见他朝着自己伸过来的手后,微微欠身不动声色地躲过。

  “嗯,多谢好意,我会考虑的。”

  谢槐序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年轻帅哥脸上表情微微一僵,明白了这是礼貌地谢绝。

  谢家底蕴深厚,能与谢家攀上高枝,那就是多了个被拉上一把的机会。

  只是……

  谢槐序这人还真是跟传言里一样难接近。

  年轻帅哥暗自攥紧了藏在身后的拳头,有些遗憾。

  然而当他再度抬起眼看向谢槐序时,却发现谢槐序的眼神落在了另一处角落。

  谢槐序原本绷紧的下颚线线条,以及那利落的身形,处处都透露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然而在谢槐序眼神落在那一处角落时,年轻帅哥却从谢槐序的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热切。

  他下意识地看向角落,才发现那处正坐着几道同样熟悉的人影。

  南宫冀,以及宋鹤眠。

  这场舞会就是南宫冀做东,宋鹤眠负责策划的。两人同是贵族学院A区的风云人物,又与慕容和冷千帆二人是形影不离的兄弟。

  按理来说,这四人和谢槐序的关系都算不上是太融洽?

  怎么谢槐序的表情变化看起来,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宋鹤眠与谢槐序四目相对,指尖慢悠悠地划过了唇角。

  而后宋鹤眠就瞧见,灯光下谢槐序挺直如松的身影微微一僵,虽然谢槐序的眼神依然淡漠如水,却恍然间被投掷进了一小块石子,牵连起涟漪。

  谢槐序蹙紧的眉头微动,无形间缓和了面色的冰冷,朝着宋鹤眠点了下头后才继续跟身边的人说话。

  “……喂?!”

  南宫冀忍无可忍。

  宋鹤眠没有搭理南宫冀,而是径直起了身,朝着露台的方向走去。

  第534章 宿敌,要亲亲22

  (昨日字数已补,见上一章)

  “这不一样。”

  谢槐序摇了摇头,声线很冷。

  齐泽把手拍得啪啪响:“这哪儿不一样了?!”

  宋鹤眠喜欢谢槐序。

  谢槐序最开始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这方面的感情,从齐泽这儿翻了一堆视频。然后确定了自己不是个无情无欲的神仙,还他妈是个人。

  那就直接跟宋鹤眠谈去呗,难道这是什么很复杂的事儿吗?!

  谢槐序道:“宋鹤眠并没有直接对我说,他有喜欢我的情感。”

  “……但是事实上,看起来不是很明显吗?”

  齐泽给谢槐序摆事实讲道理。

  先是从宋鹤眠故意找茬,跟着南宫冀慕容那两个傻逼在谢槐序眼前蹦,好在谢槐序眼前留下存在感开始分析。

  再从宋鹤眠脾气臭得不行,任何人得罪了他那都是睚眦必报,恨不得用各种方法把人挤兑得破防跪地求饶,却唯独只是跟谢槐序斗嘴,耍脾气开始讨论。

  最后对宋鹤眠自从被谢槐序怀疑了用心,就再也没在谢槐序眼前蹦,也不找谢槐序麻烦,甚至脾气都变好了下结论。

  “他虽然没说,但是行动上超爱啊。”齐泽说得口干舌燥。

  “不是他。”

  谢槐序停顿了一下,道:“……是我先失控的。”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不需要任何情感,按照既定的规则活着,做一个无悲无喜,冷静,自持,从不会有任何偏差的,被既定好程序的机器就好。

  因为他……

  注定会死。

  既然注定会死的人,又有什么需要情感的必要呢?

  然而直到宋鹤眠的出现,直到谢槐序眼前的“宋鹤眠”出现。

  他才发现,程序的失控又何尝不是既定的一环。

  当一条鱼跳出池塘的时候。

  谢槐序便知道了。

  俗世中的庸句,也会想听得见海浪。

  【林染羽,我让你接触南宫冀,你拿走这些俗物有什么用?!】

  空间相对狭小的公寓内,一抹清瘦的人影站立。

  林染羽用指尖拨动着背包里的金链子,眼神阴鸷:“你以为南宫冀那么好接触吗?他身边那个叫宋鹤眠的……你不是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南宫冀是个纨绔没有脑子。

  但是那个宋鹤眠……

  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林染羽只要想起那一串零的欠条,脸上青筋就一阵突突。

  黑雾似乎是被林染羽的某句话给说中,在空气中抖动几下。

  “被我说中了?你我合作,我想要钱和权力,你想要数不尽的恶……那我们还是平等一点儿最好,不要用这种命令的语气来指挥我,毕竟我要是把你交给那个宋鹤眠,我们都不会好过。”

  林染羽哗啦一声将背包的拉链拉好,他缓慢且轻柔地抚摸过。

  “不过至少,你会比我更不好过一点儿。”

  黑雾勃然大怒【林染羽,你以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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