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470章

  [宿主,所以现在你知道自己这个体质,有多招人恨了吧?]

  光球默默地插刀。

  宋鹤眠瞥一眼身侧刚刚睡着的邬槐序,反问[难不成我这身子,不是你们槐序仙君自己养出来的吗?]

  光球[……]

  [我这一世间游行的恶鬼,重塑身体,难不成不是你们高层管理局批准的?]

  [……]

  嘶。

  第581章 少爷非正经独宠31

  无尽渊乃是高层世界一处僻静之地。此处无四季更迭,更无日月星河。

  唯有若碧水般澄澈的天空,明亮时极亮,晦暗时不见五指。

  无尽渊自诞生时便四季如春,只因此地有十二仙君之一的槐序仙君驻守。

  “啊!你个坏鸟,你不要再拽我的头发了!!”

  宋鹤眠闻言半蹲下来,凝视着地上晃晃悠悠,正用叶子包着脑袋尖叫的蒲公英。

  “你上一次不是还跟我说,这是你的孩子吗?”

  “……”

  蒲公英抖动着没吭声。

  宋鹤眠面无表情地又戳了一下,眼看着纷纷扬扬的种子,动作僵在半空中。

  然后他没什么诚心地道歉:“不好意思,你好像秃顶了。”

  蒲公英:“……”

  啊!!!

  趴在系统空间挣扎了半天都出不去的光球[……]

  它这温温柔柔的绿茶宿主,从前简直是魔童来着。

  真是难为槐序仙君了,能把这么一只鬼养得不那么歪。

  一道翠玉色的光芒闪过,原本已经飞扬出去的蒲公英种子,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绕回来。

  然后重新回到了蒲公英的脑袋上。

  “宋鹤眠,你又欺负人。”

  宋鹤眠抬起眼皮看向来人。

  来人身着一袭翠玉色的广袖长衫,一头发尾略带卷曲的墨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槐序仙君有着碧水色苍穹般的温柔双目,那是无尽渊天空的颜色。

  宋鹤眠并不认账:“它自己不禁戳。”

  蒲公英闻言更气急败坏,愤怒地想要跳起来打宋鹤眠的膝盖。

  最后以失败告终。

  宋鹤眠倒是没再为难那个蒲公英。因为槐序仙君总会再修。

  槐序仙君确实是个极耐心的。

  宋鹤眠折腾倒了万年的古树,槐序仙君就给老树找了株桃花树做赔礼。

  宋鹤眠将苍鹰的孩子带出来学游水,槐序仙君又给苍鹰开辟了一处悬崖峭壁。

  唯独在某些事,才会强硬一些。

  “鹤眠,把手给我。”

  槐序仙君朝着宋鹤眠伸出手,一副早已经习惯的模样。

  而宋鹤眠则将自己的手掌背在身后。

  “不需要。”

  他面色冷淡。

  然而槐序仙君却强硬地替宋鹤眠用神力抚平伤痕。

  宋鹤眠眯起眼睛,注视着自己掌心至脖颈处溃烂皮肤一寸寸长好,犹如在看着的,不是自己一样,面上丝毫不显疼痛之色。

  “其实,你已经学得很努力了。”

  “什……”

  尚且还没反应过来的“槐序仙君”,仍保持着动用灵力的姿势。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被宋鹤眠用玉扇洞穿的腹腔,迟钝地眨了眨眼。

  宋鹤眠笑着道:“但你学的,其实是我呢。”

  四周的一切都随着宋鹤眠这句话的结束而缓缓崩塌。而宋鹤眠眼前“槐序仙君”的脸也扭曲不停,最后彻底如琉璃般四分五裂。

  [宿主!!]

  “宋小鸟!!!”

  邬槐序的声音自远处急匆匆而来。

  “……”

  被宋鹤眠用玉扇洞穿的人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

  他徒劳地想要凝聚起灵力,然而宋鹤眠那柄玉扇削铁如泥。

  更何况是握在如今元婴期的宋鹤眠手里。

  他根本无力抵抗。

  潮湿闷热的秘境内,邬槐序匆匆赶来时,恰巧看到的就是宋鹤眠从地上那个“自己”身上抽出玉扇的动作。

  宋鹤眠甩着玉扇上的血,敛眸盯着地上嘴里正不停发出痛苦咔咔声的邬槐。

  “他倒是会装。”

  邬槐序面色阴沉,抬脚毫不留情地踩在邬槐的伤口处。

  在邬槐痛苦的闷哼声里,无数黑色雾气争先恐后地从邬槐身上涌出,想要趁机钻到邬槐序的体内。

  然而黑雾显然错误领会了什么,意识到自己无法钻进邬槐序体内后,慌不择路地就要往秘境更深处逃跑。

  最后在宋鹤眠随手一扯间,被老老实实地按了回去。

  邬槐序收回腿,给宋鹤眠拍拍掌:“我就知道,眠眠真是厉害。”

  [……宋鹤眠,你俩连我都演?!]

  再度痛失积分的光球嘴里都发苦。

  宋鹤眠反问[不是你自己要押注的邬槐祯和邬槐吗?]

  光球[……]

  别管,已经急哭。

  怪不得“狞气”从未现身,原来是一直在邬槐序的身上。

  “狞气”选到了邬槐序做这个bug也是倒霉,槐序仙君哪里是普通小世界的污秽能沾染的。

  怪不得给“狞气”都饿的自己出来主动觅食找感染者了。

  宋鹤眠和邬槐序把邬槐只吊着一口气的身体,拖到了一处相对隐蔽的角落。

  邬槐的灵根被宋鹤眠捅了个对穿,此时他早已经成了漏了窟窿的气球,正有灵力不断地外泄。

  每一次灵力的流逝,邬槐面上都更苍白一分。

  “你是怎么感染这东西的?”

  宋鹤眠垂眸问。

  邬槐抿紧了唇瓣,没有吭声。

  宋鹤眠笑一下道:“既然你不愿意说,我来替你说。”

  “你是被邬槐祯给感染的。”

  邬槐抿着唇瓣不说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邬槐是在从秘境出去之前,就被感染了。”

  “剖开邬槐释灵根的,也是你?”

  宋鹤眠笑盈盈地道:“坏人你做,他依旧风光霁月,你还真是有个好哥哥呢。”

  “不……不是……”

  邬槐瞪大了眼睛,怨毒地凝视着宋鹤眠:“二哥是最好的人……是……因为邬槐释……因为邬槐序……”

  “因为你……”

  “骗你,你还真的就信了?”

  一旁的邬槐序倏地一手扣在面具上,而后当着邬槐的面摘下了它。

  邬槐的神情顿时僵硬在脸上。

  “邬槐,十一年前我与邬槐释的行踪如何轻巧地被泄露,你以为,我全然不知吗?还是你早就猜到了,却不敢细想?”

  邬槐序缓缓蹲下了身,一侧脸上的笑意犹如阎罗般:“我的好大哥能因为妒心,与邬槐祯合谋毁我灵根。”

  “你……”

  “以为自己对邬槐祯而言,会特殊到何处呢?”

  邬槐序轻摇慢晃着玉扇,笑着击碎邬槐强撑多年的假面。

  怎么会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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