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你们有钱人就作。
我们一点儿也不苦,一点儿也不累。
至于唐家那边……
解槐序还正愁唐家人不往枪口上撞。
“解总,我弟弟的事儿,你不觉得应该给个说法吗?”年近四十的唐大少面色不善。
解槐序混不吝地摊手道:“唐副总,我家小朋友受伤的事,我还没找你弟弟的麻烦,你倒来找我的麻烦了!”
“你放……信口雌黄!我弟弟人现在都出不了家门,他能把宋家那小子怎么着了?!”
“能怎么着,”解槐序耸耸肩,给唐大少摆事实,但不讲道理:“唐二少拿自己的脸撞我家小孩的手,都给我家小孩的手撞肿了撞伤了,这难道不是伤害吗?”
“解槐序!”
唐大少怒不可遏地拍桌而起。
解槐序也站起了身,他站在原地,定定地迎着唐大少怒气冲冲的步伐,甚至连眼角写着的轻谩都没有变。
他身量很高,早些年在国外又做了相当久的打手。解槐序的手底下是真真正正沾过血的,唐大少这种稳坐幕后,指点江山的自然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因此当两人近距离时,唐大少脸上的滔天怒意瞬间就变了。
血腥气。
这是唐大少真真正正能感受到的。
解槐序已经慢悠悠地伸出手,替唐大少捋平衣领的褶皱。
那带着热意的手指,却让唐大少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颤。
“唐二少爷说了什么,这段时间你们又做了什么,唐副总真以为我不知道?”
解槐序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意,道:“见好就收,别太贪心。”
“毕竟既定的日期虽然有限。但不代表,三年后就一定会发生变数。毕竟人任何时候都会死,对吧……唐副总?”
消息是张强先带给宋鹤眠的。
他描述得绘声绘色,就跟亲眼看到了似,满眼都是对解槐序的崇拜。
“我决定了,以后解总就是我干爸。”张强叹息。
宋鹤眠点头答应了他。
张强:“?”
张强气急:“宋鹤眠,你占我便宜是不是?我说的是解总,解总!跟你有啥关系?!”
宋鹤眠盯着张强,笑着不说话。
张强:“……啊??!”
大约半秒钟,张强的“卧槽”声响彻云霄。
“卧槽宋鹤眠,你他妈挺牛B啊!!!”
宋鹤眠一手捏着张强的下巴,往他怪叫的嘴里塞了根香蕉。
“你再喊下去,所有人都知道了。”
张强这才点点头,叼着香蕉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再喊了。
大约是宋鹤眠传递出的这个信息量太刺激,张强愣是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
“我算了一下,你和解总差了13岁。这么看是没啥,但反过来想……”
张强瞠目结舌:“解总小学毕业那年,你出生了。”
[拉到,宋鹤眠出生的时候,这个世界估计还是个原子核。]
光球觉得自己有必要为美强惨发个声。
宋鹤眠不动声色地扒拉开光球,笑一下:“年龄不是问题。”
大概率是宋鹤眠对解槐序有意思的事儿,比宋鹤眠出柜还要刺激,张强都顾不上思考宋鹤眠居然真得喜欢男人。
解槐序这种存在,在他们这些一直被父母叮嘱的二世祖眼里,那就是一念神魔的存在。
张强只给宋鹤眠竖起大拇指,祝福他好运。
唐家的事儿虽然是被解槐序解决了,但跟在宋鹤眠身边的人,解槐序却没有撤走的意思。
不过是换一种方式,来关注宋鹤眠的动向。
人总有按捺不住的时候。
宋鹤眠也就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着看解槐序什么时候沉不住气。
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的解槐序:“……”
好。
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当然脾气越来越大的,解槐序还发现不止是宋鹤眠一个人,还有那只在群里的小鸟。
从前只要一有时间,小鸟就会不定时地跟解槐序叽叽喳喳,现在就只在群里会聊天时才会出现。
[灰色线条小狗:哈哈哈哈哈,你们知道我在商场碰到谁了吗?]
[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咳咳咳,是谁啊?好难猜呀~]
[后妈火辣辣:你俩面基了?]
[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可说是巧了,我是看到线条小狗的腕表才认出来的……悄悄告诉你们,他本人是个187的超绝大帅哥!嘤嘤嘤。]
[灰色线条小狗:哈哈哈,这么一说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呢。不过现在在浒市的几个朋友,我还没和@小鸟@树见过呢,缸裂说树是个顶级帅哥,我真是太期待了!就是不知道小鸟呢,毕竟没人见过哈哈哈。]
[小鸟:普通人而已。]
[树:@小鸟你为什么最近不跟我说话了?]
第635章 非斯文狩心关系15
这个群里常冒泡说话的那么几个人,基本都互相有个差不多的印象。
群主段子手是个游戏人间的浪荡公子,群里不少人对他的长相财力倾心不已。却最后都铩羽而归。
常常嘴里没个把门的缸裂看似人贱话多,实际上从建群那天开始,就没一个人能成功追到他。
后妈则是个人美声甜的轻熟御姐,谈恋爱时爱你爱的要死,分手了比谁都干脆利落。
这种成年人发个照片,拍一段视频,看对眼了就可以心照不宣地留下联系方式,再在线下碰面滚在一起的圈子里很快就有人能从树的这段质问里,咂吧出一个重要的信息。
树和小鸟私下保持着频繁的联系。
两个人还都在浒市。
[灰色线条小狗:哈哈哈哈,原来你们两个人这么熟呀。@树@小鸟上次见到缸裂,早知道联系你们一起了。]
A的原计划应该是先从解槐序身边的人下手。
结果他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宋鹤眠。
宋鹤眠眯了眯眼睛。
看似是遗憾的邀约,实际上也在借缸裂的口试探宋鹤眠和解槐序到了哪一步。
[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你俩啥时候有的事??]
[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你连我都瞒着?!]
[树:嗯。]
树的回复很简洁。
宋鹤眠差不多能想到解槐序面无表情回复的样子。
在A的选择题里,解槐序选择了那个“or”。
宋鹤眠勾了下唇角,在屏幕上敲上一行字。
[小鸟:我是上次看了你拍的风景照,确定了我们两个在一个城市。你又说过树先生跟你是朋友,才联系了树先生~]
[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哦,原来是这样……@树你学学人家!!]
[树:哦~]
[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完了,我已经不是你的唯一了,嘤嘤嘤。]
[后妈火辣辣:你有点儿多余了。]
[你是否在雪山上救过一只狐狸:潜水路过,群里是有新情侣了吗?]
[小鸟:不是哦~]
[树:不是。]
两条消息几乎同时发出。
[我是那只酱板鸭:?]
[185超绝丝袜猛男:你们两个这也算是一种默契了。]
解槐序大概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有点儿太明显了,持续了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
[树:@小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根本没有放弃的意思。
他自己没觉得,这副咄咄逼问的样子到底有多像暧昧期被冷暴力的小可怜。
然而小鸟却迟迟没有在群里回话,直到手机的铃声震了下。
解槐序才瞧见了小鸟给自己私发的消息。
不是一段消息,而是几张照片。
一串照片在加载出来以后,解槐序端起咖啡杯的手指倏地一顿。
图片里是穿着一身篮球服的青年,在拿着手机对镜自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