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590章

  “就现在。”

  槐序声音染着哑,更把无数情潮都包含其中:“我嫁给你。”

  “不再等等?”

  宋鹤眠笑问。

  槐序已经凑过去,吻上了宋鹤眠的唇角。

  “不等了。”

  俗世千年,伤痛尽散。

  此后千年万载,皆是相守相伴。

  (正文完)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之后还会有眠眠和槐序的一些小番外。

  整本书用时一年零一个月,如今也算是为小情侣的故事画上了句号。

  然而故事虽已落幕,眠眠和槐序的感情永远都是在进行时。

  我依然很感谢老婆们的陪伴,如果还有机会,让我们下一本文,再见吧~

  第701章 番外 替嫁1

  景初九年,金朝天子为求长生之术,致使各地官员勾结相护,百姓民不聊生,百姓起义隐成大势。

  金朝内忧外患,天子为巩固疆土,决意行怀柔之策,暂缓附属国的狼之野心。

  同年九月,康宁公主远赴战丹和亲,嫁于战丹王最小的儿子。

  “康宁公主,前方过了碎沙关就是战丹边界了。”

  前方领路,负责接康宁公主回战丹的是一名金发,眉眼深邃称得上一句英俊的年轻人。

  金发男子的中原名字是柏邬,用战丹人的语言来翻译,大概是夸他是个“勇猛,健壮”的男人。

  柏邬热情道:“舟车劳顿,公主可要下车休整片刻?”

  装饰典雅,车帘紧闭的马车内好半晌才响起一道声音。

  “不必了,继续赶路吧。”

  “是,公主殿下。”

  柏邬挠了挠后脑勺,把公主的声音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有哪里太奇怪。

  康宁公主是个久在闺阁,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女。

  怎么这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许……呃,雄浑?

  柏邬心下奇怪,握紧缰绳调转了马头的方向,继续朝碎沙关的方向加速前进。

  马车晃晃悠悠,车帘偶尔会被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的一抹人影。

  华服若锦的佳人,此时正慢悠悠地沏茶。

  宫女玉儿脸色铁青,面如菜色地缩在角落。

  [槐序仙君,我觉得跟你一起来的这个小宫女,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光球趴在槐序的肩头,不忍直视地吱声。

  这事儿也实在是不怪小宫女一脸死气。毕竟任哪个做奴婢的,睁开眼一看发现和亲的不是自己的主子,而是自己主子她哥。

  当朝四皇子替妹出嫁。

  玉儿觉得自己现在有亿点死了。

  槐序气定神闲地退出一盏茶,“来,润润喉,你都嚎了一路了。”

  他都替这小丫头片子累得慌。

  槐序眉眼笑得弯弯。

  那副亲和力很强的笑颜,却反而更让玉儿觉得脑袋在脖子上一闪一闪的。

  “殿下……不,公主……”

  玉儿斟酌了一下措辞,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要不跟奴婢回去吧,趁着还没出碎沙关,还在咱们自己的地界上。”

  真等出了碎沙关,队伍到了战丹,一切都来不及了。

  槐序:“谁说我要回去了。”

  “奴婢知道您是护公主心切,但您也不能出此下策呀。”玉儿欲哭无泪,“您是救了公主一时,到了战丹……那不还是得露馅么!”

  先且不说,槐序这个与康宁公主一母同胞的哥哥与她究竟长得有几分相似。

  这这这……

  性别上就绝对过不去呀!

  那战丹王最小的儿子虽然是不近女色,但也没听说过有什么“隐疾”呀?!

  槐序已经手腕一翻,扔给玉儿一沓东西。

  玉儿诚惶诚恐地接过。

  “殿下,您给的这些?”

  “你仔细瞧好了,给自己脑子长长见识。”

  槐序笑眯眯地抿一口茶水。

  玉儿低头一瞧,几个大字就争先恐后地挤进了眼睛。

  《替嫁后,妖艳霸道王爷把我宠上了天》

  玉儿:“?”

  …

  战丹是马背上的国家。

  从古至今,战丹都以骑术闻名。金朝百年来都不能拿战丹这一小小的附属国如何,很大程度就是与此有关。

  凡是在战丹的人,生来就是会骑马的。

  然而世事却也总有那么一个例外。当今战丹王最小的儿子,自出生起就体弱多病,走路甚至三步一喘。

  别说是骑马了,而今弱冠之年全靠一口汤药吊着。

  否则估计早就,一命呜呼了。

  “咳咳咳……”

  “眼看着就入了秋,幺弟身子骨一向弱,可莫要染了风寒。”

  三王子彭亨揉搓着腕骨,蜜色皮肤的面上勾起一抹看似友善,实则恶意满满的笑容。

  宋鹤眠拢好身披的火红大氅,掩唇应了声:“我会小心的。”

  宋鹤眠说着话,抿了口刚刚被端上来的鲜奶茶。

  微微发烫的鲜奶茶入肚,他过于白净的脸上才终于多了点儿红晕。

  彭亨却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视线扫视过在场的其他两位皇子,漫不经心地拨动指节上繁琐华丽的戒指。

  “我听了消息,说是康宁公主的马车已经进了战丹的边界,用不上天黑,就能到了地方。”

  彭亨余光瞥向宋鹤眠,咧开嘴道:“幺弟你这身子骨,今夜可还行?”

  “咳咳……”

  宋鹤眠不待彭亨话音落地,已经咳得更厉害了。

  他低下头时,肩颈一耸一耸的,好不难过。

  “彭亨!你话太放肆了!”

  大皇子须达一拍桌子,厉声呵斥。

  彭亨这才面上肌肉抽动两下,自知理亏地闭了嘴不出声了。

  须达眼看着宋鹤眠咳嗽个不停,给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让他往宋鹤眠掌心塞下一颗丹药。

  宋鹤眠把丹药吞进嘴里,慢慢咀嚼:“多谢大哥。”

  “咱们是兄弟,你跟大哥客气什么。”

  须达挥挥手,粗犷的五官满是淳朴张扬的笑容。

  宋鹤眠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气氛那股隐约间的不对劲,又很快在二皇子加那的打趣下,变得烟消云散。

  待到屋外传信的来使,急匆匆地禀告康宁公主的马车已进了战丹,战丹王请他们赶快去觐见呢。

  “哈,父王也真是闲的。你说说这康宁公主明明是幺弟的新娘子,咱们几个凑什么趣?”

  彭亨走在前面,嘴里嘟嘟囔囔。

  二皇子加那怼了下他,示意他注意一点儿,不要多嘴。

  “那个混账小子……”

  宋鹤眠身边的大皇子须达隐忍着怒意,他捏了捏宋鹤眠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你别与彭亨置气,他跟那群老东西一样,分不清楚状况!”

  宋鹤眠微微一笑,表示自己知道了。

  在他敛眸的瞬间,眼底已闪过一抹寒意。

  不论是彭亨也好,须达和加那也罢。

  宋鹤眠于他们而言,都是那个异类。

  一个中原人与战丹王的孩子,如今又与来自中原的公主和亲,似乎理应该早早就退出里王位争夺的资格。

  只是这样吗?

  宋鹤眠垂眸,拨动了下指节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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