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瑶婻两天没露面了,白胜利白天忙着自己的事情,到了晚上有些寂寞难熬。在省城的时候,他答应到了北京给文诗打电话,但到北京见到胡瑶婻,他没了打电话的心情。
白胜利纠缠在三个女人之间,自己也理不清心中的情感。相对来说,对冯佳欣似乎明朗些,即便如此,每当想到将来不能和冯佳欣无拘无束的逛街时,他心里还是很难受。至于胡瑶婻和文诗,他就更糊涂了,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和胡瑶婻情感更深些,毕竟他们有过肌肤之亲。
胡瑶婻要上班,白胜利正好拜访了东洋株式会社。蔡连盛事先给日本人打了电话,所以白胜利到东洋办事处的时候被当作贵宾来接待。东洋办事处的总代表小野一郎亲自接待,恰好日本本部的山田课长在北京办事,也参加了会谈。
小野告诉白胜利,关于他们的项目东洋的社长亲自找了日本负责放贷的银行,只要中国政府申报的项目中有这个,日本那边不会有问题。另外,小野还邀请白胜利和东风厂的领导到日本考察,白胜利表示了感谢,说贷款下来后一定会去。
回到酒店,白胜利给蔡连盛办公室打电话表示感谢,接电话的是安妮。安妮嗲声告诉白胜利蔡总外出,有话她一定会带到。白胜利听她一声声“白哥”叫得自己浑身发麻,连忙挂断了电话。
来的时候,贾宏图要白胜利长驻北京,直到把项目跑下来。白胜利以为北京的衙门水深,也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不想才一个星期事情就差不多了,他觉得再呆在这里已经无事可做,决定提前回竹海。
他给胡瑶婻打电话,告诉胡瑶婻自己的想法。胡瑶婻电话里说他可以后天走,明天开车带他去看长城,白胜利高的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胡瑶婻开着奥迪接上白胜利,向郊外驶去。大约一个半小时后车子驶进了山路。
白胜利看着路边的深涧,有些担心的说:“婻姐,你刚领的本就跑山路能行?”
胡瑶婻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拍了拍白胜利的手背,笑道:“踏踏实实的坐着,好好看风景。你姐的车技绝对一流。”
正说着,迎面开来一辆大卡车,擦着他们的奥迪驰过。
“哎呀。他妈的,怎么开车呐”胡瑶婻被吓得叫了出来,还骂骂咧咧的。
胡瑶婻就算骂人时声音也很柔和,白胜利听了觉得好玩,就吃吃的笑她。胡瑶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人家说了,开上车后性格就会变。我还不算急脾气,我们厅长要是扶了方向盘,那个厉害劲别提了。”
白胜利笑道:“别解释了,婻姐,我又没说什么,不就说了句他妈的嘛。”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终于到了八达岭城墙下。
白胜利一直坚持爬叠云山,体力非常好。他沿着城墙一路向上跑,累得胡瑶婻喘着粗气,嚷着要坐下休息。白胜利说要一鼓作气,他拉着胡瑶婻的手继续往上爬,没多久胡瑶婻坐着地上死活不肯再起来。白胜利嘻笑着托起胡瑶婻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她登上了山顶。
从山顶看去,长城沿着起伏的山脉向远处蜿蜒,让白胜利惊叹不已。他拉着胡瑶婻的手,沿着山顶略微平坦的城墙慢慢的踱步,觉得有许多话要对她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当他们回到西苑饭店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胡瑶婻把白胜利送到电梯口就要告辞,白胜利却把她拽进了电梯。
“我明天就走了,再见面不知道要隔多久,再聊一会吧。”白胜利说。
胡瑶婻没有吱声,出了电梯默默的跟着白胜利进了房间。
白胜利一边忙着给胡瑶婻倒茶,一边说:“累一天了,你在床上躺会吧。”
胡瑶婻坐着床边,默默的看着白胜利忙,当和白胜利目光相对的时候,她才挤出一丝笑容。
“腿酸。”胡瑶婻忽然说。
“我给你捏捏。”白胜利做到胡瑶婻身边,伸手抄起她的小腿,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脚也疼。”胡瑶婻又说。
“那先揉脚。”白胜利开始为她脱鞋,又脱去袜子。
胡瑶婻忽然“嘤——”的叫了声,揉身搂住了白胜利的脖子,嘴唇贴上了他的唇,舌头伸进了他口中。白胜利只觉得热血上涌,双臂紧抱着她,两人滚倒在床上。
经过了几次翻滚,两人的呼吸都很沉重,胡瑶婻的上衣扣已经被解开,露出丰满白腻的双峰。白胜利把脸埋进双峰之中,嘴里不知在嘟囔些什么,伸手去解胡瑶婻的裤带。
正在白胜利难以自制的时候,他觉得脑门湿漉漉的,心里一惊,抬头看见胡瑶婻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我就知道上来会这样,所以才不想来。”胡瑶婻见白胜利停止了动作,很轻柔的对他说,搂着他的手臂并没有松开。
“如果你喜欢就继续,我愿意给你。可你得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
白胜利听了,心顿时凉了下来。
“瑶婻,你怎么这么倔呢?我都说过无数次了,年龄不是问题,生孩子也不是问题。只要和你一起我就觉得幸福。瑶婻,我们结婚吧,我们一定会幸福的。”白胜利这话的确说过许多遍了,每次都被胡瑶婻回绝,这次也不例外。
“胜利,不说这个了。今天我的身体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只是过了今晚你就得忘掉这一切。”
白胜利从胡瑶婻身上滚下来,仰面瘫在床上,叹道:“唉,要是说忘就能忘该多好啊。”
胡瑶婻趴过来,抚摸着白胜利的脸。“忘不了就埋在心里。好好待你的小师妹,别再三心二意的了,你爹还等着抱孙子呢。”
说完,她起身整理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一番,平静的对白胜利说:“胜利,我先走了,明天上午十点过来接你去火车站。”
说罢,她推门离去,留下白胜利躺在床上,脑中一片空白。
第二天一早,白胜利想起和文诗的约定,回去时要告诉她车次。他来北京一周一次电话都没给文诗打,怕文诗在电话里纠缠,就给白总办公室打了电话,请白总告诉文诗自己的返期。
胡瑶婻准时来到楼下,替白胜利结账后,默默的帮他把行李放进车里。一直到北京站,两人都没有说话。白胜利下车后,探寻的望着胡瑶婻。他怕胡瑶婻会驾车离去自己心中不舍,却说不出口。还是胡瑶婻对他说:“我去停车,你帮我买张站台票,在入口等我。”
进站的路上,两人还是没有说话。直到白胜利把行李放好,又从车厢出来后,才对胡瑶婻说:“婻姐,要开车了,你回去吧。”
胡瑶婻沉静的看着他,良久,轻声说:“再抱抱我。”
白胜利把她紧抱在怀中,全不顾边上的乘客投来异样的眼光。
在他怀中,胡瑶婻不停的嘟囔:“以后我不能照顾你了,你要自己保重。你要让着点那女孩子,早点结婚要孩子别拖着。有事需要我办就给我打电话,写信也行。回去后先给我报个平安.....。”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低得让白胜利无法听清。
白胜利抚摸着胡瑶婻的秀发,轻声说道:“瑶婻,你一定记住,不论在任何时候,你永远是我最亲的人。哪怕我和别人成家了,你依然是我最亲的人。”
胡瑶婻扬起头,流着泪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真的?你不是哄我吧?你可不能这么想,这样对你媳妇不公平。我们就是好朋友,嗯,就像你和冯姐一样的朋友,好吗?”
白胜利点了点头,长叹道:“唉——,好吧,我们是好朋友,你是我的好姐姐。”
胡瑶婻抬起手,伸出小手指,带着些俏皮说:“说话算数,拉钩。”
白胜利伸手和她拉钩,然后松开手臂,说:“我得上车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这几天你太累了。”
“好,你赶紧上车吧。”胡瑶婻把白胜利推上车,自己却不肯走,站在车窗边继续对白胜利唠叨,无非是气候变化注意穿衣,饭前洗手,每天洗澡之类的嘱咐。直到火车开动了,白胜利看见她的嘴唇还动个不停,只是不知道又叨叨些什么。
白胜利想起冯佳欣在电话里对他唠叨了许多,现在胡瑶婻也这样,他暗想,女人原来都一样。
返程的火车比去北京时松了许多,白胜利身边的座位竟然是空的。他爬在小桌上昏昏睡去,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火车已经驶进了省城。
随着距火车站越来越近,白胜利心情也有些紧张。他一直没给文诗打电话,也怕她为此生气。他很想在站台上看到文诗身影来说明她没有生气,又觉得文诗不可能来接他。时而又担心文总忘记告诉文诗自己回来的车次。
火车在他的胡思乱想中缓缓驶入站台。白胜利从车窗中清晰的看到了大波浪披肩发和洋溢着笑容的娃娃脸。
文诗正又蹦又跳的对着车窗后的白胜利挥舞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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