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陌影回來后,觉得恍如隔世,两年的光景,一切都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当然,这些变化都让她感到了欣慰,她所期待的很多事情都实现了,凌子涵现在的幸福度非常的高,杰尼斯接下來肯定也是好事接近了。
现在她还有桩心事,那就是杰森还沒有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这是她很担心的事情。
杰森接到找到了他们母子的电话那天,不知道有多激动,只可惜,他现在在意大利发布一场时装发布会,不能立刻飞來a市,要不,他肯定比杰尼斯还要來的飞快。
不过,欧哲晰已经向杰森承诺了,过两天马上带着儿子和老婆去意大利和他汇合,让杰森看看蓝陌影和夏爵浩,因为,欧哲晰明白这两年沒有找到蓝陌影母子,杰森的心情不会比他轻松多少的,所以,一找到蓝陌影母子就马上给杰森打电话了,要不是杰森那时就在意大利进行时装发布会,欧哲晰早就带着儿子和老婆赶往巴黎了。
蓝陌影望着窗外在沉思,沒有感觉到欧哲晰已经走进了房间,欧哲晰不动声色的走到了蓝陌影的身后,从背后轻轻地搂住了蓝陌影的小蛮腰。
蓝陌影意识到欧哲晰在自己身后抱着她的时候,欧哲晰的下巴已经宠溺的在磨蹭蓝陌影的头发了。
“哲晰,你怎么这个时候回來了呢?有事吗?”蓝陌影转过身子,双眼清澈而透亮的闪动着,她望着欧哲晰轻声问道。
“老婆,有件事情我在你不在的时候,是先斩后奏做了,今天我想向你摊牌!”欧哲晰很严肃的说着,一脸的认真,让蓝陌影感到了不知所措。
蓝陌影的心乒乓的跳个不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呢?因为,蓝陌影是了解欧哲晰的性格的,沒有发生什么事情的话,他肯定不会这么严肃的。
“哲晰,到底什么事情呢?你这么严肃,我真的很不适应,是不是你在外面生了私生子,如果是的话,我也不怪你,我毕竟离开了两年多!”蓝陌影虽然说得很慷慨,可是心里酸酸的,她真的不知道如果欧哲晰说的就是这事情的话,不知道自己讲如何來面对这件事情了。
“老婆,你怎么这样明事理呢?这样的事情你也能接受!”欧哲晰听着蓝陌影的话,心里在偷笑,不过,他故意还是很认真的说着,装的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一样。
“那带回家吧!带回欧家來养吧!我可不想你的孩子和邵寒一样的命运!”蓝陌影看着欧哲晰很认真的说着。虽然眉宇间展露出淡淡的忧愁。
不过,事已至此,蓝陌影觉得沒有比这样的处理办法更好了。
“老婆,你真的太讲道理了,不过,你今天态度这样的平和,真的让我很怀疑你是否真的是爱我的哦,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呢?”欧哲晰故意很委屈的说道。
“我们欧家刚安宁沒几天,我也不想再气到爸妈了,对外就说我们收养的吧!”蓝陌影尽量的心平气和的说着,其实心里真的不是滋味,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欧哲晰看着蓝陌影的这个样子,不由得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老婆,你大方的我不能接受了,你认为你的老公就是这样的人吗?你也太小瞧我了,不知道你这个脑袋是怎么想的,就知道往这些事情上去靠,你的老公就这样的风流倜傥吗?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还私生子呢?不过,这件事情的一部分还真和邵寒有关系!”欧哲晰看着蓝陌影脸色的变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好啊!你骗我,你竟敢骗我!”蓝陌影举起了自己的粉拳砸向了欧哲晰的胸口,她刚才还真被欧哲晰说的一愣一愣的。
“我可沒有这么说,是你自己的脑袋乱想的,是你把你的老公非要往这点上想的,这一切可不怪我!”欧哲晰一副赖皮样,蓝陌影看着他这样,觉得此时真幸福,真真实实的拥有着,真的很幸福。
“可是?你刚才也沒有否认啊!
你可真的太坏了,哲晰,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事情呢?这么严肃,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做了什么坏事了呢?刚才说的这么严肃,到底什么事情呢?”蓝陌影看着欧哲晰很认真地问道。
“就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擅自动用了你放在我们欧氏名下的那笔关于蓝氏的钱,当时,邵寒的父亲因为邵氏面临破产的当口,來求邵寒回去主持大局,邵寒和老爷子闹了三十年,一开始死活也不肯回去,后來,我和子涵都好说歹说的,他才愿意回去接盘邵氏,当时面临着经济上的危机,我就擅自动用了那笔钱借给了邵氏,不过,现在这笔钱邵寒已经还的差不多了,但是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一下这件事情的!”欧哲晰看着蓝陌影说得很认真,当时欧氏和凌氏挤不出这么多的空余现金,所以就动用了那笔钱。
蓝陌影听了欧哲晰的话之后,开心地笑了起來。
“哲晰啊!我这笔钱本來就划到了你们欧氏,你绝对有支配权的,不用告诉我的!”蓝陌影看着欧哲晰很认真的样子,不由得再次笑了起來。
“真的有绝对的支配权,随便我拿來做什么?”欧哲晰故意挑着他的剑眉问道,笑眼中带着一丝的邪魅。
“不过,除了一件事情不允许,其它都可以!”蓝陌影知道欧哲晰又要故意使坏了,所以说在他的前面,这次她可学乖了。
“什么事情不允许呢?我亲爱的老婆!”欧哲晰故意邪魅的笑着,然后看着蓝陌影问道,他大概已经猜到蓝陌影要说什么了,他觉得他们之间的默契度是越來越高了。
“就是不允许用來生私生子!”蓝陌影说的声音虽然不响,但是表情极其的认真,惹得欧哲晰又不由得大笑了起來。
“我还真有这想法!”欧哲晰故意气蓝陌影,说着还朝她眨了眨眼。
“你敢!”蓝陌影还沒说完,嘴巴就被欧哲晰死死的封住了,这时整间屋子有着一股不言而喻的暧昧在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