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未來倏地推开车门,滚落在马路上,引得路人无不惊讶。
初未來拦截住一辆的士,直往机场奔去,仇叶,仇叶,你一定要好好的。
仇见月的车尾随在后,却怎么也赶不上初未來的搭上的出租车,仿佛是天公作美,有意让初未來逃脱。
初未來赶到机场,庄园的女佣早已等候在此,初未來拿到自己的护照,吩咐几句之后便消失不见。
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向初未來迎面走來:“初小姐,请摘下你的戒指!”
初未來惊愕地抬起头:“凭什么?”
墨镜男人邪魅一笑,脸上尽露残忍之色,他一手握住初未來的手:“这由不得你说了算!”说着,便将戒指从初未來手中摘落,满不在乎地扔到角落。
墨镜男人将初未來带出机场,将她塞进了车里,墨镜男人并沒有跟着上车,只是用力拍拍车门,车辆便绝尘而去。
仇见月远远地看着机场发生的一切,将初未來坐上的那台车的号码记了下來:“未來,你要答应我你承诺过的,不能有事!”
***
盛迎迎一早便到机场赴约,按照戈白雪的指示,盛迎迎站在指定位置耐心等候。
一名戴着墨镜的男人走入视线,盛迎迎看着对方正朝自己快步赶來,略感不解,不待她开口,对方便彬彬有礼地问:“请问您是盛迎迎盛小姐吗?”
盛迎迎轻轻皱眉,我可不认识他,他怎么知道我也是中国人:“请问有什么事!”
“沒什么?戈小姐让我送你去一个地方!”墨镜男人态度谦逊。
盛迎迎心中疑惑,一种不祥之感袭來,这和她事先设想的也太不一样了,说好的在这里等,怎么会安排别的人來把我接走,盛迎迎不敢轻举妄动,又不好得罪戈白雪派來的人,脸带微笑尽量拖延:“我先打个电话问问白雪,请你等一下!”
墨镜男人上前一步拉住正要走开的盛迎迎:“不用打了,难道盛小姐是在怀疑我们戈小姐吗?”
情急之下,盛迎迎也顾不上礼节,气势汹汹地顶回去:“我是怀疑你,我怎么会怀疑戈白雪呢?”盛迎迎欲要离去,无奈墨镜男人纠缠不放。
想要开口大喊救命,却已來不及,对方拿着一把刀抵在盛迎迎背后:“如果你再敢多说一句话,我现在就把你的舌头割下,盛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这样才能少吃一点苦!”
千般无奈之下,盛迎迎只得妥协,在她身后不知何时已多了两个陌生男人,而刚才搭话的墨镜男,此时站在盛迎迎右侧,捏着她的手肘往机场外走去。
戈白雪是要挟持我吗?盛迎迎满心忧虑,难道我露出马脚被她发现了吗?为什么她沒有如期赴约,我们之间的联系一直不需要通过第三者,但是今天……
“戈白雪要送我到哪里!”盛迎迎小心翼翼地试探。
墨镜男人冷冷一笑,沉默不语,尽管对方未说只言片语,却引起了是盛迎迎极度的恐慌,难不成戈白雪真的识破我了吗?盛迎迎左顾右盼,企图寻找一个机会能脱身,却一直找不到突破口。
墨镜男人将盛迎迎押出机场,盛迎迎紧张兮兮的问:“戈白雪呢?她到底在哪里,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墨镜男人还來不及回答,却被人一拳击倒在地上,站在盛迎迎身后的两人同样遭遇了暗算摔落在地上。
盛迎迎圆睁着眼,看着竹易如英姿飒飒地挥洒拳头,她顿即躲到竹易如身后,总算安全了。
竹易如将盛迎迎塞进车后座,丘遇白充当着司机飞快在高速公路上疾驰。
“表哥,你怎么会在机场!”盛迎迎心有余悸,连问话都还带着微微颤音。
竹易如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朝后视镜瞥了瞥,在确定车后无人追來时,答道:“戈白雪这次的行动太诡异,她不愿意告诉你明确的归期,又指定位置让你等在那,这明摆着是守株待兔,我和丘遇白察觉不妥,一路都跟着你做暗中保护!”
“戈白雪真的要除掉我,我哪里做得不好让她看出來了!”盛迎迎逼着自己回忆过去的点滴,企图能从脑海里搜索到自己败露的痕迹:“戈白雪这次回西雅图,是特意要……”
“估计她压根就沒有回來!”丘遇白出言打断,许久不曾和人动过手脚,今天这么一出倒让他过足了瘾,丘遇白面色红润,一向成熟稳重的他今天却显得活泼了些。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盛迎迎迫不及待地问。
竹易如面色阴沉,盛迎迎险些被劫,看來戈白雪开始动手了,未來她还安全吗?竹易如按捺不住内心涌起的强烈的不安之感,催促着丘遇白加速:“开快点!”
“我们到底要去哪!”盛迎迎注意到竹易如神色有异,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代替回答的是丘遇白:“去找初未來,希望她一切安好,希望我们的出现不会太晚!”
***
竹易如急匆匆地跑下车,飞一样地冲进别墅,直奔初未來的卧室,推开门后却发现空无一人,一路上多次拨打初未來的手机,那一头回应的却是关机提醒。
竹易如追悔莫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就是不该顺着你,竹易如一拳打在墙壁上,发出震天价响的拳击声,却不觉得痛,此时的他心急如焚,初未來,我一定要找到初未來。
丘遇白光凭竹易如痛苦的面部表情上看,便知道一切都晚了,他一脚踹在墙壁上,此时此刻要责备竹易如已经來不及,最重要的事是尽快找到初未來。
盛迎迎如坠云里雾里般愣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生怕在这个时候惹怒竹易如。
就在此时,仇见月火急火燎的身影闯入众人视线,给他们带來了希望,随即却又破灭。
“初未來,应该去了爱尔兰都柏林!”仇见月将事情始末复述一遍,在提到霍正平的名字后,竹易如不禁皱了皱眉:“初未來不让我去找你,她让我在庄园等你,她说你一定会回來,最迟不会超过三天!”仇见月在说话时双目紧盯着竹易如。
丘遇白阴沉着脸,双目不怒自威:“看來,我们这下要直捣黄龙了!”
竹易如颔首,一句废话也不多说,转身便要离开庄园,是仇见月的声音将他留住:“都柏林虽小,要找一个躲起來的人却很难,你有信心你能找到!”
竹易如冷绝地笑了笑:“可以,哪怕是把整个地球翻过來,我都要找到未來,我一定会找到她!”竹易如转眼瞅了瞅丘遇白:“看來,我们只能靠她了,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丘遇白点点头表示同意,随后看一眼盛迎迎,问竹易如:“她怎么处置!”
竹易如看向仇见月:“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吗?按照你刚才说的,庄园恐怕已经不安全了,仇见阳在这个时候玩失踪!”
仇见月心领神会,应声答道:“我不确定对方会不会由于我的不妥协而报复,但眼下他们应该忙碌于如何处置初未來和仇叶,应该无暇管我这个不那么重要的人,我不过是仇见阳的儿子,从血缘上看毫无半点分量,但是我可以确保她的安全问題!”仇见月抬起手指了指盛迎迎,接着说:“我的条件只有一个,我要初未來安然无恙地回來,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你们别想从我手中要回这个人!”
丘遇白厉声驳斥:“这点不需要你说我们都会做到,我劝你抓紧时间去把你该死的养父找回來,初未來是从他的庄园里走丢的,如果初未來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仇见阳!”
竹易如双目威严地盯着仇见月,两人过去的恩恩怨怨暂时抹去,他将盛迎迎推到仇见月面前:“我把我表妹交给你,你帮我代为看管,最好的方法是通知他的父亲盛宝文前來西雅图一趟,至于庄园,我不建议你呆下去,等见到盛宝文后,你最好和他们一起离开,除非仇见阳在这个时候出现,否则,沒有比盛宝文那里更安全的地方!”
竹易如将视线移到盛迎迎脸上:“迎迎,不要再任性,一切听从仇见月的安排,尽快和你父亲联系是当务之要!”
竹易如将盛迎迎的处境简洁明了地向仇见月说明,随后和丘遇白快步走出了庄园。
“你觉得仇见阳现在会躲在什么地方!”上车后,丘遇白先开口,皮肤黝黑的他使得本就稳重的他多了几分刚强。
竹易如手握方向盘,朝市区的方向飞驰而去,在听到丘遇白的问话后,竹易如不假思索地说:“都柏林!”
丘遇白错愕地抬起头,瞳孔迸射出灼灼之光:“他们未卜先知!”
“他们守株待兔!”竹易如纠正道,但愿安同的踪迹沒有暴露,不然要在短时间内找到未來是很难了。
丘遇白不置可否,将竹易如的话仔细推敲一番之后,圆睁着一双火眼金睛,反问道:“你认为仇见阳拿自己的儿子作饵,这也太狠了吧!”
“不然呢?”竹易如浅笑:“你会相信是仇见阳疏于防范,过于自信,才导致自己的儿子被劫!”竹易如俊俏的脸上此时充满了战斗时特有的凌厉之色,双眼迸发出奕奕神采。
终于,到了要了断的时候,未來,等我,我正朝着你赶來,这次,我不会再迟到,竹易如坚定不移地看着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