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羽!”忽然的一声,让伊洋羽,投去了目光。竟是顾永健。
伊洋羽转过身,顾永健走上前。“洋羽。你怎么在这里呀?”
“是你。怎么来到这里了。沈天朗、于成杰他们呢?”
“他们没来呢。我…我和庄纯彻底分了,心情不好,所以才来这坐一坐的,额…你呢?你怎么也来了?”
“呵…”伊洋羽苦涩的笑了。“我和温若茹也分了。像你一样,也过来坐一坐。呵呵,咱俩同病相怜呢!”
“什么?你和温若茹也分了?骗我吧?好端端的怎么分了?”顾永健笑说道。忽然看见伊洋羽的右手,立刻说道:“洋羽!你的右手怎么了?”说着,抬起了伊洋羽的右手。只见手背,早已全部是鲜血,肉全都翻了出来。
伊洋羽摇了摇头,“不打紧,一拳打在了墙壁上了。”
“先去包扎一下吧。”顾永健拉着伊洋羽在附近随便找了一间诊所,医生给伊洋羽包扎了一下,两人并肩,又走回了河边。
一起,坐到了栏杆上。听河流的叮铃,看飞鸟的翱翔,伤自己的心脏。
“说说吧。怎么突然就温若茹分手了?”
“温若茹,又回到了冷谢身边,也许是因为昨天的事,应该是昨天两人在一起又旧情复燃了吧。呵呵。这些都不重要了,分了就分了吧。”语气中,带着萧瑟,让人寒冷,但是顾永健却感觉不到,因为他也是局中人,他也失恋了。
“又是那个冷谢!草!洋羽!我们抄家伙,干了他!”说着,就从栏杆上跳了下来。
伊洋羽拦住了顾永健,“永健。算了吧,走了就走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了谁谁,伊洋羽又不会咋滴。”
顾永健,看了看伊洋羽,还是做回栏杆上。
“洋羽。对不起。”
“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对不起我了呢?”伊洋羽不明白,看向了顾永健。
“昨天,要不是因为我执意要去找,冷谢。温若茹就不会和你分手,就不会回到冷谢的身边了,所以,洋羽,对不起。”
伊洋羽笑着摇了摇头,“不。不是你的错,温若茹一直都未曾放下过冷谢,和她在一起,我不过是为了治愈她的心伤罢了,现在,冷谢又回来了,她自然是得回去的。我。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洋羽!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怎么会是废物呢?你可是那么多女生喜欢的男神,你又怎么会是废物。”
伊洋羽摇了摇头,“男神?连喜欢的女生都留不住,我算哪门子的男神?”
“洋羽。振作点,像你说的那样。不是没了谁谁,你就不行的。没有了温若茹,还可以再找的嘛。女人,多得是。”
“女人,多得是,自己爱的,又有几个?”
“额…”顾永健愣住了,的确,世界上,女人又那么多个,美的,丑的,贤惠的,活泼的,都有,可是自己爱的有多少个?又有多少个能在茫茫人海中遇到呢?
“哈哈哈!好了!喝酒去,夜风!现在不是只有我失恋,你要知道,你也是一个失恋的人,别顾着安慰我了。”说着,伊洋羽跳了下来,往夜风走去。
两人的身影,就像两个孤独的人,遇到一起。
见伊洋羽和顾永健又来了,徐天一脸的苦瓜样。“你俩怎么又来了啊?”
伊洋羽和顾永健相视一眼,笑了:“怎么呀。不欢迎我们啊?我们可是来消费的!不知道顾客就是上帝吗?”
徐天白了两人一眼。“你们还顾客?我去。沈天朗和于成杰来就算了,两人喝得也不多,你俩,一分手就来,一就是泥醉,不仅喝得多,还弄得乱七八糟的!”
“哈哈哈。”伊洋羽和顾永健一笑。“没事。没事。让这两个人喝就是了。”
徐天又白了两个人一眼。然后对旁边的一个迎宾小姐说道:“翠姐,给他们开个小包吧。记住,他们点多少啤酒给他们就是了。不过先把那些快过期的给他们。”
那位迎宾小姐掩嘴一笑。“好的!你俩随我来吧!”
顾永健却说道:“哎哟!你这死徐天,小气鬼!给老子上最好的酒!”
徐天朝顾永健吐了吐舌头,“就给你们过期的啤酒!你俩呀,想要喝穷老子啊?哼!没给你们喝过期的酒就算好了!”
伊洋羽笑着,拉着顾永健,说道:“永健,走啦。没事,好过没得喝!反正又没过期是不?哈哈,我们点了,不喝就是了。”
顾永健也笑了,剩下徐天苦着脸。
这两人,太缺德了。
……
酒。歌。泪。
在空间中融为了一体,有人进来,必定会被这种气息,弄得心情不好,烦闷。
两人在包房里,不停的唱歌,喝酒。喝、唱得喉咙疼痛,撕裂般的痛!可是,又怎么又怎么与心中的痛比呢。
唱了好久,伊洋羽提议道一楼疯会。
顾永健同意了。两人一起往一楼走去,过道上,遇见了徐天,徐天防备着问道:“你俩去哪呢?”
“去一楼蹦会。”
徐天想了想,也没阻拦。
一楼,一群人在舞池中蹦跶。这是一群人的孤单啊!孤单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伊洋羽和顾永健一头扎进了舞池,不停的甩动着身体的每个部位,希望把所有的痛苦宣泄出来。
摇滚乐,把人带到激情的世界里,伊洋羽和顾永健不过瘾,跑到了台上,不停的摇动着身体,顾永健曾经学过街舞,虽然是皮毛,但也是一番炫彩。
全场沸腾了!
徐天看了看,忽然觉得,舞厅,就是也要请几个跳街舞的来才行!想到这个点子,伊洋羽笑着拿了杯酒灌进嘴里。笑说道:“没想到这俩人来喝酒还能让自己想到点子呢!”徐天笑着,摇了摇头。
昏暗中的,灯光不停的闪烁,有点混乱,思绪飞动,泪水滑落,在舞台上,被人看的清清切切。顾永健也不例外,都说丈夫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红颜已去,早已到心中痛苦处,泪,不再是弹那么简单,而该是用涌动来形容。
台下的人,终于明白,在台上狂欢的两人,不过是孤单的两人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