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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四十九章 美人小杨

青春随风 新民小子 2118 2026-08-18 17:25

  啸海都去了有五分钟了,急得我直搓手。正打算离座找他去,突然,整个饭店“啪”一下漆黑一团。

  只听服务员叫道:“大家别慌,坐在位置上。可能是跳闸了,或者是保险丝断了,马上就能恢复。”

  这还等什么?!一定是啸海干的,溜!

  摸着黑出了饭店,一路小跑回了宿舍,长这么大头一回跑这么畅快。

  啸海早回来等着了,没过一会,他们四个也陆续到了。

  大灰翘着大拇哥说:“高,实在是高。”

  毙狗摘下眼睛,眯着眼说:“好一个声东击西,金蝉脱壳。”

  大葱接着说:“那老滕他……”

  小祝子看着大葱,一脸的不屑:“你管他干啥?咱脱身了就行。”

  大葱还是忧心忡忡:“咱还得在他手里混,你说他被我们这么一戏弄,以后还不得给我们穿小鞋啊?”

  啸海一摆手:“没事,老滕这回是吃了哑巴亏了。老师跟学生一块吃饭,肯定学生掏钱,这要传出去,他脸上也挂不住。往大了说,还可能危及他的高级职称。咱手里揪着他小辫,他能给咱穿小鞋吗?”

  毙狗一拍桌子:“啸海,你他妈太有才了,我反正是服了。”

  大灰不怀好意地说:“这要没一点思想品德败坏,还真想不出这损招。”

  啸海跨步上前,将大灰摁在床上,还使了给千斤坠,把床板弄得呼扇作响。

  啸海呲着牙说:“老子好不容易想出这么一招,你他娘的还落井下石。”

  大灰在啸海身底下求饶道:“啸海,我错了还不行吗?快撒手,这要让外人看到,不知道咱俩在干嘛呢,要再传出去,我和你以后就没法在学校呆了。”

  次日在教室里。

  学习委员小杨跑过来说:“你们几个补考定在下周一,准备一下。”

  小杨说完没走,神秘兮兮地说:“嗳,我昨晚九点左右在校门口看见老滕和他老婆了。”

  众人一听,那个泄气。

  “你要说是看见周慧敏,关芝琳级别的,咱还有兴趣听听。”

  大灰说:“就是,看见一老太婆,你至于那么兴奋吗?”

  小祝子接口说:“小杨,九点多了,校门都快关了,你还出去干嘛?”

  我扑哧一笑:“小祝子,这你就不懂了,这么晚出去肯定是十万火急的事。”

  “啥事啊?”小祝子追问。

  我回答道:“肯定是大姨妈来了,手头没存货,出去置办点招待亲戚啊。”

  大葱乐得直拍大腿:“一针见血,分析得太他妈透彻了。”

  小杨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就红了。将手里的补考通知单揉成一团向我扔来:“思想龌龊的鸟人。”

  我也毫不示弱:“有护翼的才是鸟人。嘿,还急了,不过小杨啊,你咬着嘴唇更销魂。”

  哥几个笑得更乐了,只有小祝子抓耳挠腮,听得云里雾里。

  小杨咬着嘴唇直跺脚:“你们怎么这样啊,太邪恶了。好好跟你们说话,都扯哪去了?顾晓俊,特别是你,我跟邹怡说去。”

  我呵呵一乐:“小杨,你别瞎子点灯白费蜡了,邹怡她知道我秉性,一天不调戏一下女生就浑身刺痒,可原则问题上那是相当过硬,属于国家级免检产品。”

  小杨白了我一眼:“邹怡怎么就喜欢上你了,费解。”

  毙狗打断道:“我们不邪恶了,你接着说。”

  “我看见老滕和他老婆在一家饭店门口好像在吵嘴。待他们离开后,我听站在门口的几个服务员议论说老滕大概是吃饭忘了带钱包,让饭店给扣下了,后来只得打电话让他老婆来赎他。”

  小杨一说完,直把我们几个笑得都岔了气。

  当晚卧谈会,我们聊起了小杨。

  大葱说:“那小杨也太他妈可乐了。”

  大灰说:“虽不能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却也是一个标致的美人。”

  啸海也说:“小杨属于那种耐看型,历久弥新。不像有些女的,乍一看,美轮美奂;走近看,粉刺泛滥;天天看,精神涣散;一辈子看,绝对人生灾难。”

  我紧接着说:“被你们一说还真是,小杨就像一坛陈年的好酒,越品越有味道。没开封之前,普普通通,不显山露水,一旦开封,香飘千里,叫人欲罢不能,即便醉死在其中,也心甘情愿。”

  毙狗嚷道:“打住打住,还越品越有味道,听着像是尝过似的。”

  “晓俊,邹怡还等着你开封呢,你小子可别吃着碗里,瞅着锅里,不然兄弟们可跟你急。”

  “晓俊要有个风吹草动,咱立马汇报邹怡。”

  “哈哈,要这样,邹怡肯定打个波音过来把晓俊给阉了。”

  “晓俊,小杨你可不能惦记。你属于名花……不是,属于狗尾巴草有主,咱几个可都吊着单呢。”

  我呵呵一笑:“羊就爱吃草。”

  “哎哟,瞧这口气,上嘴唇挨着天,下嘴唇挨着地,都不要脸了。”

  正说得来劲,我那牙开始疼了,翻来覆去不得安宁。

  毙狗有点幸灾乐祸:“你看,我说吧,小杨这坛醇香型美酒你品不了,遭报应了吧?”

  睡下铺的大葱受不了:“晓俊,坚强点,能忍就忍。你在上面跟烙饼似的,我都感觉自己睡船舱里了。”

  “你忍一下给我看看? 像我这等铮铮铁骨竟也瞬间崩溃,可想而知疼痛是多么排山倒海,势如破竹。”我捂着脸继续说,“想当年国民党反动派审讯时用尽酷刑,什么老虎凳,辣椒水,最后也没问出个道道来。其实这玩意不疼,一下子就晕死过去了。俗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嘛。没劲,没创意。而牙疼则不然,这种疼痛是持续不断,摧枯拉朽的,不让你彻底缴械誓不罢休的。你也搁他们一牙疼试试,我敢用最大面值的印有‘中国人民银行’字样的硬币跟你打赌,他立马就招了,而且什么联络人,联络地,接头暗号,全给你抖个底朝天。 ”

  “我靠,你他妈这是牙疼吗?嘚吧起来还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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