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酒下肚,林凡的胃,顿感火辣辣的疼,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头也有些晕晕的。五粮液再牛也是酒,喝多了也会吐,这种三杯一瓶的连续喝法,任谁也受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谁的手机很突然的响了起来,声音很大,但很柔和,明显的不是山寨货。
“出卖我的爱,逼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慕容晓晓的歌声传了出来,动感的旋律,现实的歌词,却与此情此景,是如此的契合。
“我的爱已经无法相随左右,谨愿未来的你能满载幸福,只是,你知道吗?我真的心有不甘”,男儿有泪不轻弹,缘是未到伤心处,又是一滴泪水划过脸颊,林凡此刻心如死灰。
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林凡的身上,手机的主人,也很识相的随手马上就按了拒接,林凡刚才彪悍的举动,连同他所说的话,都成了包房内议论的焦点,
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事情下一步的进展,这三个人的关系,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样简单。
“你”,林凡伸手一指李辉,满脸的狰狞,“好好对她,我林凡以命起誓,如果你以后若对夕儿不善,天涯海角,粉身碎骨,我都会活剐了你。”
这话说得真心有些狠,但听着林凡甩出来的这句狠话,李辉却是没有去反驳,有些人喜欢说场面话,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说出来的都是用来撑面子的,而有些人则是言出必行,甚至做得比说的还要狠,而林凡显然是属于后者,李辉一点都不怀疑这话的可信度,。
没了依恋,心便无所依托,有了答案,又何必苦痛折磨。
这时候,五粮液的后劲已经完全的发挥了作用,林凡就感觉胃里火辣辣的灼痛,然后一股子难以压制的恶心劲,瞬间涌了上来。
已经上到嘴边的东西,被林凡硬生生的就给压了下去,眼睛红的吓人,布满了血丝,林凡本来也不是什么海量,今天直接吹了一瓶五粮液,
浪费是小事,自己还是真心遭罪,不过相对于心里面的痛,这点痛苦却又算得了什么呢。
看着李辉身边的李强云,林凡真有把这逼货暴打一顿的冲动,明面上的敌人不可怕,背后算计你的小人,才是最让人不齿的。
今天的聚会,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得出来,从头到尾,都是李辉给林凡摆的鸿门宴,而李强云这货,简直就是李辉身边的一只狗,摇尾乞怜,极尽谄媚之能,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的帮助李辉,诱骗林凡走入这个设好的局。
所以,如果说林凡面对李辉,带着的愤怒,那看着李强云,则是一种憎恨和厌恶。
既然是小人,那就得让他长记性,趁着自己现在还算清醒,林凡一点不带犹豫的,照着旁边的李强云,非常用力的就是一拳。
说实在的,这下手挺突然的,李强云完全没有想到,林凡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老拳相向。
不过你可以想不到,但不代表别人不会这样做,当这货意识到林凡的目标是他的时候,躲闪已经来不及了,林凡的拳头直接击中了他的鼻梁骨,
李强云“啊”的一声惨叫,整张脸立马来了个祖国山河一片红,满脸的血迹,眼镜都被打的不知道飞到哪去了,整个人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林凡,尼塔马有毛病啊,打我干毛啊,你是不是精神不好啊”,捂着喷血不止的鼻子,这货也没有了一开始的风度,原形毕露,冲着林凡就是一阵喊。
说实话,李强云从心里是压根看不起林凡的,一个普通公司的小职员,每个月累死累活的,顶多三,四千元的收入,
而他却是货真价实的上市公司人力主管,待遇优厚,完全不对等的两个级别,让他从心理上就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优越感。
而现在被林凡当着所有大学同学的面,一拳抡到了地上,这货顿时感觉脸上无光,
“林凡,尼塔马的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今天这事,咱俩没完”,虽然因为今天聚会的事情,让他有些心虚,但气势上还是装的挺强硬的,一脸的不依不饶。
周围的同学,有的赶紧上来,扶起了李强云,还有几个人在林凡边上,一个劲地劝林凡别冲动。
这个时候,李辉这货就在座位上,表情贱兮兮的看热闹,一个是自己的敌人,一个是自己的狗,掐的越狠,他越高兴,反正自己不会损失什么,
而云夕儿此时也已经抬起了头,眼睛肿得像个桃子,红红的,连着眼影和脸上的浓妆,也都被泪水冲的惨不忍睹。
“李辉,如果李强云敢为难他,我云夕儿发誓,不会让你得到我的一丝一毫,说到做到”,
收起了刚才的哽咽,掏出一张湿巾,擦了擦脸,云夕儿此时的口气很低沉,却异常的强硬,
她非常清楚,李强云的靠山,无非就是李辉,李辉现在完全是看热闹不怕事大,不过一旦林凡真的解决了李强云,李辉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李强云这只狗,还曾经帮过李辉的大忙。
“呵呵,你还真是放不下他,不过,现在你应该也看明白了吧,他在我眼里,真的什么都不是,就连我的一条狗,都可以玩得他晕头转向,夕儿,你是时候该清醒了吧”,
看着云夕儿愤怒的眼神里透露出来的那种关切,李辉心里是极度的不爽,他不会放弃任何抨击、挖苦林凡的机会。
“咔”,云夕儿看都不看李辉,从挎包里,掏出一个zippo,直接点燃了手中的一支女士香烟,轻吸了一口,然后很熟练的吐了一个烟圈。
对于李辉讽刺林凡的这种行为,她是发自心底的厌恶和愤怒的,在云夕儿的心里,林凡的重要性,已经大过了自己的生命,
有些东西,一旦错过,就是永恒的失去,而与林凡的诀别,更是成了她内心最大的痛。
“李辉,话我只说一次,做不做由你,我云夕儿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云夕儿还在给李辉施压,她是绝对不会让李辉伤害林凡的。
就在李辉和云夕儿在这边争执的时候,那边又是“啊”的一声惨叫,在李强云和林凡叫嚣、装逼的时候,林凡真是一点惯病,直接两纪眼炮,
因为有些醉酒的原因,左手正中目标,来了个乌眼青,右手稍微低了点,打在了眼眶下面,顿时也是一片青紫。
人是木雕,不打不招,人是苦虫,不打不行,在林凡连续的胖揍之下,这厮终于收敛了,没有了刚才的牛逼架势,转过头,一脸求救的看着李辉。
李辉这边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有去拿桌上的电话,云夕儿的话,让他打消了召唤安东的想法,这个外表柔美的女孩,有着让他都十分头疼的倔强与坚持。
几拳过后,林凡也是真的有些坚持不住了,就感觉大脑一阵充血,眼前的事物都有些模糊了,顾不得其他的,林凡晃晃荡荡的,推门就走了出去,
斜对面就是卫生间,看着模糊的男士标志,林凡一头就扎了进去,然后里面马上就响起了哇哇的呕吐声。
“大哥,上厕所啊,哈哈,我陪你去,正好释放一下”,隔壁包房里,肥脸的肚子此时已经吃了个滚瓜溜圆,
这货手里刚刚放下一个两点五升的大雪碧,嘴里还打着饱嗝,看见诚森要出去,赶忙就凑了过来。
“怎么哪都有你呢,上厕所也跟着,你丫是不是暗恋咱老大啊”,长发不失时机的揶揄肥脸,都快四十岁的人了,嘴上真是一点都不积德。
肥脸也是习惯了这阴阳怪气地家伙,一点不带废话的,大雪碧瓶子带着风声,呼的一下子,冲着长发,就飞过来了,
不偏不斜,正好砸在了长发的嘴上,好在瓶里的饮料几乎没有了,没什么重量,不然非得砸叫唤他。
“操,老四,暗箭伤人,你丫不是个爷们”,长发被砸了,马上暴跳如雷,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行,时间,地点都你挑,咱俩整点实际的,抽空练练,这下您满意不,三哥?”肥脸一边说,一边跟着诚森往外走,等他俩走出了门,里面的长发顿时来了劲,
“你丫的,还跟哥叫板,是不?就你这操行的,哥哥我一个打你四个”,这话惹的包房里的众多大汉,又是一阵狂笑。
“老四,你和你三哥,这一天到晚,可是真够闹的,呵呵”,诚森刚才也喝了不少酒,今天心情是真心高兴。
“大哥,这个你就不懂了吧,我跟你说啊,那货其实就是妒忌我,妒忌我英俊的相貌、伟岸的气质以及无可匹敌的才华”,肥脸边说边露出一副很自恋的表情来,不过外人看,怎么看怎么猥琐。
听肥脸这么一说,再看他那副表情,诚森也是忍不住地笑了,“老四,你能说点你自己的东西吗,我的东西可不是随便借用的”。
肥脸想了想,很尴尬的摸了摸头,“哎呀,暂时还真是想不出来,等想到在说吧。”
哈哈哈哈,诚森笑的更开心了,和这几个兄弟在一起的时候,才是他最为放松的时刻。
俩人就这样一路说笑,马上就到了卫生间,刚进门,就突然发现,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男人,伸手抓着一个年轻人的脖领子,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看着对面的年轻人一幅万念俱灰的样子,诚森的心,一下子就被触动了,同样绝望的表情,同样的喝酒买醉,他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
“朋友,先放开他,有话好好说”,诚森直接就抓住了中年男人的手臂。
看见有人出头管事,中年男人一脸的不高兴,态度也极其的蛮横。
“放开他?他吐了老子的衣服,放开他,难道你替他陪吗?敢管老子的事,他妈你是哪根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