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兄弟时代

103、0103-鸿门宴狗

兄弟时代 俺就是一网管 2310 2026-08-29 08:19

  我估计这链条的长度,把火腿仍在链条长度极致那里,狼狗过去,把火腿叼回去吃了,狼狗吃完了摇摇尾巴。

  我确认了链条的长度,把酱排骨又撒了出去,十五块摆在地上。

  狼狗被喂了一次,放松了警惕摇着尾巴走过去。一块一块的啃,啃到第三块时,我一个眼神。

  “呼”!锤子划出一道弧线,狼狗的侧脸正中,狼狗闷哼一声,晃悠几下倒地了。我扑过去,双手掐住狗嘴,不让它叫唤出声。

  白盖抽出杀猪刀,在狗脖子上一抹。狗血喷头这一幕就出现了,刘产在狗头上又补了一锤子,套麻袋,狗突然猛地站了起来,狗眼凹凸在外面,血红血红的,狗嘴里全是白沫子。

  跟啤酒似的,一般人看到狗的这种模样早就哆嗦了,但是我们以前见杀狗的多了,什么意外情况都见过。知道这是回光返照,于是我们一起上去,都掐狼狗的喉咙,许久,狗一动不动,彻底断了气。

  麻袋装了,墙后面推出自行车,搁上去,飞似的跑了,门前一地狗血。

  我们反锁了家里的大门,正好父母不在家,然后我们就躲在我家的库房里热火朝天的干着。

  白盖那娴熟的刀法,只见空中全是刀尖划出的寒光,剥皮,剔骨,取肉,狗血盛了一大盆,狗皮几乎完整的剥落下来。我说着狼狗块头大,皮毛又顺溜,要拿到裁缝那作件狗皮大衣穿穿。

  我家有个直径1米的大锅,材火煤块点了,鼓风机吹啊吹。大锅里都是狗肉,先拿盐水、料酒煮,煮了一个小时,出锅盛大盆里。

  一碗盐水浇上,刷了锅两碗花生油盖了锅底。油热了撒一把冰糖,化了,棕色的油沫子浮起来。一盆煮好的狗肉倒进锅里:“滋啦..”一声响,狗肉着色,继续翻炒。

  诱人的棕红色就出来了,泼上半瓶料酒再翻炒十分钟,注入开水,刚好漫过锅底的狗肉,加入八角,桂皮等各种大料,盖上锅盖,鼓风机减小马力,转中火一直烧。

  锅内翻滚了,香味覆盖了整个院子。

  雷雷来了,在外面敲门。

  “不让你进来,不让你吃!”我们三个一齐朝外面喊道。

  雷雷跑了,刘产骂道:“活该,馋死他。”

  我哈哈大笑,我们不停的掀开锅盖,拿筷子捅狗肉,看蓬松度。

  一个小时候,去了锅盖,大火收汁,撒盐味精鸡精继续翻炒。

  口水早就在地上成了水洼,胃里发出咕噜声不断。

  “出锅!盛盆!”我一声龙吟。

  “哗啦!”一锅狗肉倒进了盆子里,端到院子里的桌子上,白酒早就备好了,还有蒜汁、醋番茄酱、辣椒油、孜然粉、胡椒粉、酱油。

  我们三个一人一只狗腿拿在手里,口水流出来。正准备下口,一条人影从墙头上蹿到院子里,是雷雷,我们目瞪口呆。

  雷雷没有奔那狗肉去,却径直的拨了门阀,开了院子大门,于是走进了一个青春逼人的漂亮姑娘。

  张莎!

  “好香儿呀,好久没吃啦!”张莎连蹦带跳的朝狗肉奔去。

  以前我们吃狗肉,每次都拉着张莎一起。刚开始张莎不乐意吃,后来吃着吃着就上瘾了。刚才雷雷闻到了狗肉香,直接打的去了张莎学校。拉上张莎又奔了回来,一来回正好一小时,狗肉正好出锅。

  也不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难道看出来我还对张莎念念不忘,为了讨好我吃上一口狗肉,这才弄这么一出?

  “你奶奶孙子的,你不出力,却还拖人来吃!”白盖拿着狗腿指着雷雷嚷嚷道。

  雷雷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狗腿递给张莎,张莎一点没有避讳我的意识“哼哧”一口下去,一嘴油,淑女形象丢了个一干二净。

  “你不说,你不吃么?”刘产一脸气愤,边吃边用眼角斜楞雷雷。

  雷雷不说话,只顾着吃,吃的比谁都快。吃着手里的看着盆里的,于是一块吃完后总是能准确无误的抓下一块盯好的肉放在嘴里啃。

  大家都开始牟足了劲吃,谁也不说话,只是偶尔砰下装满白酒的杯,喝口白酒,张莎也敞开了跟着大家一起喝。

  跟我们混久了,自然学会了喝酒,但是她每次喝的不多,意识意识而已。

  我们吃的异常投入,雷雷砸开狗的脑壳,发出“兹溜”的声音在吸里面的狗脑子,香喷喷的。

  正在此时“哐当”!一声门被踢开了,紧接着是杀猪般嚎啕大哭,晃晃悠悠进来一个老头。

  我们几个惊呆了,举着狗肉的手停了下来。我们知道盆里这只红烧狗肉的主人找上们来了。

  而张莎不知道来龙去脉,继续吃,抽空看一眼莫名其妙的狗主人。老头走过去,捡起地上一根吃剩下的骨头,貌似后大腿的骨头被啃的很干净,一点肉丝都不挂。

  狗骨头横在眼前,老头捶胸顿足。哭天抢地,我在盆里捡一块好的狗里脊肉,递给老头说:“大哥,都已经这样了,来一块吧....”

  “是啊!先吃点吧!压压惊!”刘产说。

  老头面上阴沉一言不发走了,一腔悲愤。

  等老头走了,我们继续海吃孟塞起来。没到一会,一大盆的狗肉早已省下一堆骨头了。张莎在此其间单顾着吃肉,一句话也没有跟我说,甚至没有正眼看我一下。

  “雷雷,你把这骨头拾到一下。”我看着雷雷吩咐道。

  雷雷纳闷的问道:“拾到它干啥啊?”

  我叹口气,缓缓说:“肉都吃了,那老头也挺伤心的,你把骨头给他送过去,算是留个念想吧。”

  刘产把烟头啪的一下仍在地上,哈哈笑道:“老马,你不会狂犬病犯了吧?那老头都恨死我们了,一会我们还上门这么刺激他,万一受不了拿菜刀砍我们呢?”

  这货纯粹是被够咬怕了,我瞪了刘产一下骂道:“你被咬怂了吧?”

  刘产一听我当着张莎面说他怂立刻不干了,脑袋一拨楞道:“谁怂啊?我就是担心老头被气个什么好歹的,就他那瘦干巴样,我怕他啊。”

  白盖见机对我使个眼色,指着一地骨头笑道:“那你不怕就跟着雷雷一块把骨头送过去吧。”

  刘产眼睛眨巴几下,这句“不送”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能装作十分豪气的捡起骨头来。

  等刘产跟雷雷走出院子后,我和白盖才忍不住一同哈哈笑了起来,听得张莎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说:“一笑像哭似得,真难听!”

  我笑声止住楞了下,心道这小娘本什么路子?我也不惹到她,怎么就开始扎我了呢。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