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28
章节提示:笛声愈来愈急,他的手大胆游走于妙曼之上。她不敢大叫,只得吞声忍奈。
因为豆根的严密监视,桃灼几乎与外界断了任何的联系,朝中一切事务她都不甚清楚,卫家的蠢蠢欲动,还有自己手中那支最神密的力量。一个月,二个月,时间一天天过去了。桃灼心里无比的焦急。
如今只有那个男子,他能否带自己出去?
桃灼在明月殿中徘徊不定,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大门口。两位侍卫行礼道:“太后!”
桃灼一抬头,两个男子正持剑架在门口。
“王上有令,太后不得跨出明月殿半步!”子
‘大胆,竟敢对太后无礼,”喜儿喝斥道。
“太后,请回去!”
侍卫依然无动于衷。
桃灼道:“我们回去吧!”
喜儿扶着桃灼回到了寝宫。桃灼打开抽屉,最里间一串金色的铃铛静静的躺着。桃灼细细看去,应是纯金打造,金色的圆环上面并非常见的龙凤,而是上古的神兽,个个模样怪异,怒目相视。圆环外一圈金铃大小不一,参差不齐。
这串金铃自从到了自己手中,桃灼从未认真的看过,也不想看到,这是她耻辱的记忆。所以一直锁在了抽屉的最里面。
她握着这串金铃试探着轻晃了一下,叮铃铃――――极轻极细的响声传来。一个铃铛轻轻响起来,而后是两个三个,四个,
犹如沉睡的千军万马,一瞬间被唤醒。所有的铃铛开始自发的摆动。
上古神兽,一个个开始在圆环上跑动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停止,快停止!桃灼本能把这圆环捂在胸口。铃声果然停了下来。
喜儿进来时,一切如初。
“太后,你可曾听到响声?”
桃灼点点头。
“听到了,不知在哪里传来的。”
桃灼惊魂未定了一天,并不见那男子过来。心里稍稍平静了一些。
晚间的风轻轻的吹来。远处有风声,虫鸣!还有淡淡的萧乐之声隐隐传来!
桃灼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躺在满天的星光下,
远处的楼台飞檐一角,半月静悬,一人就立于月下,影影绰绰间,巨大的袍子就在风中扬起,竟如逐月去一般。
桃灼心里一阵慌乱,自己竟再次被掳来了,只是他没有给自己绑上丝帕。桃灼哪敢再看?
“本王听到了铃声,你可是真的想清楚了吗?”
那人远远的问道。
桃灼不敢应声。
“你不说话,本王就当你答应了!”
哈哈――――男子转身一跃而下,如鹰般飞落过来。桃灼看清楚了,他脸上金光闪闪,竟是一个黄金面罩!
看到桃灼一怔,那男子哈哈大笑。
“你以为本王会让你看到我的面容吗?”
桃灼失望的低下头,唯见满地的月光洒落一地。她便再蠢也明白,在这宫中,如此放肆,那人该有多大的胆?
怎会轻易的让自己知晓?
襄扬王已不在了,她要生存下来,哪怕是死,也要报仇!
男子只冷笑,俯上身来搂起她的腰肢,她的整个人,一切,均落入他的怀中。
可是她是太后,怎可容忍别的男子轻薄她?她奋力挣扎想坐起来,可是那滚烫的手心已抚上了柔软的小腹!
“太后果然有副好身板!”
月光如水,洒在男子的身上,墨红躯体,肌肉0团团鼓起,有月光下泛出青光。
笛声愈来愈急,他的手大胆游走于妙曼之上。她不敢大叫,只得吞声忍奈。
都说王宫是最冰冷最残酷的战场!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进入这个战场,亲自上场厮杀。
只因为她要活下来。
男子强壮的身子压了上来,喘息着,甚至带着嘶吼。
她习惯了襄扬王的疼惜,她是他掌中的玉娃娃,心尖的朱砂痣。还有那床第之欢温柔的缠绵
这一切竟如梦一般。
男子粗壮的大手在桃灼身上摸索着,强壮的身上有汗珠大滴的滚落下来,跌至桃灼柔软的胸前。
桃灼无数次想揭开那男了面具,可终是不敢。
也只这一瞬,桃灼身子被翻了过来。男子嘶吼着将灼烫埋进她的体内。扶住桃灼的腰肢便动了起来。他动的急促而有力,十分的享受,而她却是痛得身子阵阵紧缩,这自然的反应更助长了他的兴致。
一青一白的身体,纠缠在银辉之下,笛声婉转,如两株紧缠的藤――
终于,他停了下来,如同烟花般骤然开放的感觉,席卷了身体的每一寸神经,象是极痛后又极至的快乐,桃灼感觉自己被冲上了云端!
“太后的身子果然让人流恋忘返,回味无穷啊!”
一只黄莺在枝头鸣叫,天已微明,桃灼不敢声张,来时那一身锦衣已被撕破,哪能遮住一身的欢痕?
她羞愧的躺在草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两个丫头抱了床薄被,上前将桃灼包裹的严严实实,轻轻松松的将她放入软轿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入了自己的寝宫。
临走时留下一个玉匣子道:“主人让太后收下这个,以后便不会受累了!”
说完转身便遁了个无影无踪。
桃灼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心里暗思:这怕是几天都下不了床。
想到这里不由得暗自骂道:简直不是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床边是刚刚留下的一玉雕的小盒子,桃灼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本精巧的册子,
她疑惑的翻开,只见里面画着各种各样欢。爱的姿势,男人与女人,纤毫毕现,栩栩如生。桃灼脸一红,如烫手山芋样将册子丢于地上。
她一直以为爱是两个心灵的交融,是自然的流露。是情到深处的体贴和关爱,是那样唯美和动人的场景。从没想过自己也要去看这些媚惑人的书,学些自己不耻的东西,去迎合他人!
地上的册子散落开来,这要是让人看见不知多丢人。桃灼无奈只得伸了手臂去拾捡起来。想一把火将它烧了个干净,又怕它人生疑,犹豫好久,她终是将它放入那抽屉最里层,用枚大锁锁住,与那枚铃铛做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