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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38章 从身体上慢慢调/教,让宣亚属于他 不……

  雅修那说:“下去吧。”

  半跪在他面前的特纳收到命令, 在清理了城主府内的所有血族后,他便要负责守卫城主府,相当于半个护卫队队长。

  离开时, 他的背后满是冷汗。今日雅修那做得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特纳心中既有强大力量的崇拜, 也有一丝压在心底的恐惧。

  路过走廊时,霍布斯站在外面,这位幻影拥有一张英俊的面孔, 面容阴郁沉默,不好招惹。

  特纳抽空看了他一眼, 接着忽然主动开口:“你不是血族, 也不是魔族。”

  霍布斯没有搭理他,特纳心中冷笑一声,装什么呢,面对主人,这家伙等一会不跪在雅修那面前求饶, 他就倒立洗头。

  或许是因为已经彻底拜服在雅修那手下的原因, 特纳对于那些非同类的存在,总有一种莫名的排斥。

  雅修那的声音传来,霍布斯面无表情地挤开特纳, 朝着屋内走去。

  特纳在身后看得一阵不爽,他紧紧盯着霍布斯的背影, 感觉这家伙迟早会惹事。

  屋内只有雅修那的身影,霍布斯的动作一顿, 直挺挺地站在雅修那面前。

  屋内只有壁炉内映射出的火光,无论其他地方是否被风雪覆盖,城主府的生活总是温暖的。

  雅修那和霍布斯都没有说话, 半响,霍布斯才主动开口。

  霍布斯:“我是来追随那位炼金术师的。”

  霍布斯:“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们可以这样轻易地解决这位血战士。”

  作为与芬恩纠缠许久的他,最清楚城主府究竟有多么难缠,但这样的敌人,却在一个照面就被雅修那解决了。

  霍布斯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那道身影,对方一头银发,如蛰伏在阴影中的巨兽,光细细地打在如银般的发丝上,雅修那的鼻息极浅,屋内安静地吓人。但即使如此,他只是坐在那里,就足以令霍布斯感到无形的压力。

  只要望见这道银色的身影,霍布斯就会下意识地想起,那映照在整座城主府上方的火光。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霍布斯应该选择离开,毕竟他的敌人已经被解决,但对于晨曦封地的担忧,终究还是让他留了下来。

  雅修那说:“你刺杀过前任领主,现在却来投奔城主府。”

  他站起身,张开手感受着火焰的温度,不知为何,温暖的火光落在他手中时,总会带出微妙的猩红之色。

  吸收了大批量的血源后,雅修那的力量似乎变得更强大了一些。

  霍布斯说:“可我追随的人并不是你。”你又有什么资格替宣亚质问他的追随者?

  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雅修那的银眸终于望向了他,一股极寒的冷意爬到霍布斯的脊背上,他的额头慢慢渗出冷汗。

  雅修那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作为朋友,我当然要替他处理好来历不明的人。”

  那笑容光明温暖,落在旁观者的眼中却完全不是一回事。霍布斯觉得雅修那有些古怪,人得很。

  雅修那继续说:“他最信任我,和我一同来到这处贫瘠之地,还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我自然要好好对待他。”

  那声音柔情蜜意,倒是真的带上了一点温度。

  霍布斯觉得雅修那越说越奇怪。

  因为雅修那甚至开始说起他跟宣亚躲避敌人的追杀,一同离开故乡,来到遥远的地方,彼此相依为命,互为支柱……

  就仿佛即使宣亚不在他的身边,他的注意力也仍然全部在对方身上似的,心中极为得意宣亚愿意跟他一起离开,因此便会在其他人面前不着痕迹地炫耀。

  至于霍布斯理不理解,能不能听懂,无所谓。

  纯炫耀而已。

  霍布斯当然没听懂,他说:“你到底想要我做些什么。”

  雅修那说:“这不是你们第一次刺杀领主,这种谋划也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

  他的手指触碰到猩红的火光,诡异的是,那灼热的火焰却微微避开了雅修那的手指,仿佛在畏惧对方。

  霍布斯沉默了,雅修那接着说道:“在你的身后,或许还有几方势力,我不管你是谁,也不在乎他们怎么想。”

  “但我不希望看见我的领地内有不和谐的声音。”雅修那轻轻抚摸着那团火焰,眸光温和:“我的朋友很娇气,需要我的庇护,我不想有无聊的事情,打扰他的生活。”

  霍布斯抿起了唇,他感受到了一股无法信任的压力,他不知道雅修那是怎么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就看透他的来历的。刺杀领主当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霍布斯只是领头人,他的实力不是最强的那个,但却是最莽的那个。

  但即使如此,看见雅修那的所作所为后,霍布斯的唯一想法就是:这个他真的杀不了。

  此时此刻,雅修那的意思很明显:让你身后的那些人闭嘴。

  霍布斯说:“若你们不能拯救这片封地,那我们也不可能认可你的领主之位。”

  雅修那轻轻笑了起来,一道漆黑的阴影忽然将霍布斯包裹起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分裂分身,分裂出的幻影却都被黑雾笼罩。那力量诡祟、扭曲,一根根树枝在霍布斯的身上展开,缠绕住他的身体。

  雅修那站在壁炉前,他来到这里不是因为有人期待他来,而是因为这地方属于他。

  “宣亚可以修补晨曦封地的防护罩,这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更清楚。”雅修那轻声说:“滚吧。”

  霍布斯的身影就此消失,城主府内仅剩下的几位血族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因为实力太过低微,所以侥幸逃过一劫。

  他们本就是城主府的仆从,不过雅修那来了之后,这群人就不能再作威作福,他们也不敢怨恨,唯一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史书上记载,曾经被称为血祸的那一夜。

  地狱般的夜晚。

  雅修那拍了拍手,处理好无关紧要的人后,他便要去做一些最重要的事情。

  雅修那悄无声息地跨过城主府的走廊,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引诱着他不断向前,因药剂的压制,那股香气淡到犹如幻觉,更像是流淌在他心中,让他趋之若鹜的引/诱。

  雅修那打开房门,啪地一下,他将大门锁上。

  还用魔力笼罩了整个房间。

  接下去的这一个晚上,没有人会来打扰他。

  宣亚正睡在柔软的床铺上,暖金色的床单微微下陷,人类的身体被绒毛包裹,俊美的侧脸在黑暗中也微微发着光。他睫毛卷翘,扇形的阴影打在脸上,柔软的发丝仿佛发着光,房间里满是温暖的热气,微暖的光仿佛要从流淌着金丝的床铺上滴落下来似的,衬得这个房间仿佛一个充盈着曦光,热气腾腾的巢穴。

  而宣亚就被压在由绒毛与毛毯组成的包围圈中,他的睡相十分安静,雅修那望着这一幕,他看向被褥上熟悉的花纹,就感觉这位三王子似乎十分认家,无论到哪里,都要裹着曦之国的影子入睡。

  睡在豪华奢靡的房间内,受尽宠爱的三王子,此刻就躺在他的面前。

  宣亚仿佛生来就应该享受这种奢华的待遇,满屋的黄金色是最适合他的装潢。

  这种不为人知,仅在雅修那面前有所展露的柔软之处,就仿佛是一个不轻易展露的小小闪光点,让雅修那控制不住地想要将这一幕收藏起来。

  他为自己发现了宣亚身上又一个隐秘而感到满足。

  可是,这种满足却慢慢无法喂饱雅修那的胃口,他想要看见宣亚身上更多的一切。

  雅修那走到宣亚身边,在宣亚察觉到其他人的到来之前,厄欲分枝的力量以及雅修那带来的药剂与他体内的深渊之力,就让宣亚的思绪完全沉浸在幻梦中,无论如何都无法醒来。

  此时此刻的他就仿佛在巢穴中小憩的白鸟,被人从巢穴内强行剥出,用力抚摸着他身上最柔软的领域。

  雅修那将宣亚从柔软的被褥中扒了出来,抱在怀里。三王子在他怀中仰着脸,脖颈微微扯出一段柔韧的弧度。

  雅修那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

  宣亚的眉头轻轻颤了颤,手指无力地弹动,身体却被死死囚困在一个温暖却格外强硬的怀抱中。血液飞速流失,雅修那像撕扯着猎物血肉的凶兽,宣亚在梦里有些生气似的,眉头紧锁,却只能任人施为。

  过了许久,雅修那的眉眼间才终于露出一丝满足。他小口小口地吮吸着甜美的血液,抬起脸去看宣亚时,却发现他紧紧咬着牙,脸上露出不悦之色,身体却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不知是在拒绝还是在拥抱对方,正抬着手按在雅修那的肩头。

  如果雅修那只是想要钻入他的房间饱食一顿,那么现在他就可以离去了。

  只是……雅修那为什么要离开呢?

  雅修那凝视着面前的人,就像是在凝视无处可逃的猎物。

  宣亚像是感应了危险,他的手费力地挣扎着,所有动作都被按下,所有力气都在药剂与深渊之力的作用下消弭。

  雅修那说:“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男人,也畏惧其他人的触碰。”

  他伸出手,将宣亚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接着按住他的后颈,用力咬住那块薄而柔韧的血肉。

  宣亚垂着脑袋,腰被用力地抚摸着,他双腿发软,身体无力。

  雅修那慢慢地、慢慢地在沉睡的三王子耳中说:“可是,你也说过……你曾经梦见你坐在我的大腿上,叫我主人。”

  “这还是你教我的,宣亚。”雅修那轻声说,不详的预兆如一声声不断加重的钟响,一声重过一声,排山倒海般朝着注定无法逃离的猎物倾轧而下,不给任何机会。

  因为这不是在征求宣亚的同意,而是以这样温柔的语气,宣告他之后的未来和结局。

  雅修那忽然笑起来:“所以在梦里,你也一定是适应了我的拥抱,甚至于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的,对吧。”

  他轻描淡写地说:“你也是可以接受我的。”

  只不过,雅修那知道宣亚不可能接受犹如宠物一般,被人圈养的生活。否则他也不会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提刀砍了雅修那的脑袋。

  雅修那听完他的话,心中却只有一个想法。

  既然精神上无法接受,那就从身体上慢慢软化不就好了吗?

  雅修那眸光微闪,他一直都清楚自己对宣亚有一种扭曲的谷欠望,他想要掐住宣亚的脖子让他哭出声,想要看见对方仇恨的眼神,想要用力地将他压在任何一个地方,看对方扭曲又痛苦的表情。

  这种扭曲的控制欲源自于什么,雅修那已经不太清楚了,或许他骨子里就是如此。

  但能够想起来的,最让他印象深刻的那一幕。

  却是三王子站在他的面前,朝着他望过来的那一眼,仇恨又充满依恋的眼神。

  如中毒般让他上瘾。

  太美,太漂亮了。雅修那深呼吸了一口气,忽然忍不住低低地笑起来,他食髓知味,在宣亚几乎差点提刀刺穿他心脏的那一刻,他脑中留下的,却只有那双紫眸中燃烧的火光。

  只要一回想起那种光芒,雅修那就会像现在这样,恨不得咬住宣亚的喉咙,让他只能在他怀里哭泣着求饶。

  可是,除此之外,宣亚望向他的另外一道眼神也依旧漂亮地让人移不开眼,那是一种充满信任和依赖,透着一股子不自觉的依恋,将他视为支柱般的目光。

  雅修那没有直接点出,却清晰地知晓着一件事:宣亚在骨子里,对雅修那,对他这个人有着一股莫名的依赖。

  他是最能体会到这一点的人,不仅如此,雅修那还在纵容着这种依赖,悄无声息地引导着宣亚更加偏向他,他希望宣亚能够抛弃其他一切,将全部的重心都放在他的身上,雅修那渴望成为宣亚的全部。

  宣亚不愿意接受,也不愿意直面这一点,没有关系。

  雅修那来帮助他就好。

  “既然你已经开始亲近我,依赖我,那为什么不干脆抛弃其他的一切,将我视为你的全部呢,宣亚。”

  就像是雅修那对宣亚一样。

  到那个时候,他们将会成为多么完美的一对伴侣。

  雅修那轻轻叹息,眼中划过危险的光。他脑中的幻想一日重过一日,有时候会梦到他将宣亚按在这张床上,就在这里,就在此时此刻强迫宣亚接受他的一切,看见他的全部。

  这种臆想几乎要化为现实,要将他逼疯。

  而雅修那,并不是一个擅长忍耐的人。

  他在这种幻觉中苦苦煎熬,因宣亚的三言两语而感到心神动荡的时候,宣亚却在以一种心知肚明又故作掩饰的样子,视他所有的挣扎与请求于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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