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七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3-10-04
深夜,子绪从办公室出来,他开着车子准备回家一次。今天父亲去法国了,他打算回去好好洗个澡,换件衣服。
刚走进卧室,还没有开灯,一阵困意袭击而来,子绪重重地倒在床上,用枕头盖住头,真想呼呼大睡,可是他的头脑异常清醒。想睡也睡不着,今天回来,他没有通知管家和女佣,只是一个人悄悄地进来。
几分钟后,子绪扔掉枕头,脱掉外套,准备去游泳池游泳,刚走到窗户前边,看见楼下院子里有两个保镖带着一个人向大厅走来,子绪一时眼花,觉得这个人很眼熟。等他再仔细看时,人已经进大厅了。
穿好泳装后,子绪悄悄地下楼。
对于父亲的事情,他不想知道太多,他也不想去管,当然他也管不着。
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子绪就听到了管家的声音:“米小姐,好久不见!”
子绪的头“嗡”地响了一下,米小姐?难道是她?子绪向前走了一步,看到了背对着他的女孩子,打死他,他也知道那个背影就是米晓蓝!她为什么会在生更半夜出现在他家,而且还是在澳洲?
“我们本不该见的!”米晓蓝狠狠地说道,这个管家一副严肃呆板的样子,完全和瘟神的那个和蔼可亲的管家形成对比。看着眼前这个高不可测的管家,米晓蓝的心里就打鼓,这次不知道又要耍什么高招?
管家显然是见过大世面的,客气而礼貌地说:“米小姐,误会了,此次请你前来,是我们老爷想和你谈点事情,只是怕米小姐看不起我们,只好派人去请你过来。”管家这么说是有缘由的,在淳于昂正知道米晓蓝是米应天的女儿时,他曾派人去找米晓蓝,并用各种办法诱惑她前来澳洲,只要她说出那副古物图的秘密就可。可是米晓蓝岂能轻易答应?虽然她确实不知道他们家族中有那么一副古物图,也不知道其中的秘密,但是,看着淳于昂正这副急不可待的样子,米晓蓝的强烈的感觉到,他们的目的不单纯,或许这和父亲的画室被烧毁是有关系的。
“是吗?你们这样的高贵人家,我可高攀不起。再说,我对你们也没有价值,你们为何三番五次的绑架我?如果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米晓蓝几乎是带着愤怒地说道。
楼上的子绪听到这里,他的手已经变成了拳头,她说的都是真的吗?父亲竟然不止一次绑架她?身上的困意早已散去。
“米小姐,请息怒,你是我们的贵人,怎能说没有价值呢?只要你肯说出米式家族古物图的秘密,我们就不再打扰你。”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从来不知道什么米式古物图?更不知道其中有什么秘密?你们真的是找错人了!”她实在是不能理解,这群人怎么像疯子,为何总是非要逼自己说出这些原本不知道的东西。
“看来米小姐是太累了,先休息一下吧,我们稍后再说这个问题。”管家吩咐女佣将米晓蓝安顿下,然后转身出去了。米晓蓝不情愿地跟着女佣走出大厅。
站在二楼的子绪把眼前的一切全都看见了,也听见了,他呆呆地望着向外走去的米晓蓝,心里一阵伤痛。
父亲还在为那副古物图而伤害人,难道那幅图比什么都重要吗?
在偌大的别墅里,子绪悄悄地跟着米晓蓝,他想知道管家要把米晓蓝安置在哪里。
等到他们刚转过广场时,管家示意身边的大汉把米晓蓝的眼睛蒙上,然后带着她坐上了一辆车子,看着车子呼啸而去,子绪只能无奈地砸了自己一拳。
第二天,子绪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着,忽地接到了表弟的电话。
自从上次和他打架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说过话。
这次表弟竟然来澳洲了,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也算是在他猜测中。
高尔夫球场。
名扬穿着白色的鞋子,白色的衣服,戴着白色的帽子,在宽阔的球场打球。子绪慢慢地从入口处过来,远远地他就看到了表弟。
“好有雅致,竟然会澳洲来打高尔夫。”子绪一边打球一边对表弟说道。
“你来了。”冷冷的声音,毫无温度。
“怎么,怪我没有给你接风?”
“接风到不必了,只是希望你还是以前的那个你。”
“什么意思?”子绪已经猜到他的来意,但是他还是想问问。
“关于野蛮妹的事情,你应该知道的,我希望你能帮助我,把她救出来。”名扬眯着眼睛望着远处打球的人,淡然地说道。从看到米晓蓝手机上的照片后,他知道她是被谁带走了,而且他敢肯定她是安全的,他也敢确定表哥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子绪在说后面的这一句话时,故意把字音加重,虽然心里难受,但是他还是保持镇定。
“表哥,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很清楚,她是被谁带走的,而且你也能确保她的安全。”名扬胸有成竹地说道。
“表弟,你们的事情我不插手,她怎么样,现在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吗?”名扬不敢相信这是从表哥嘴里说出的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无情?
子绪停下手中的动作,望着远处,不说话。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的声音。
“你确定自己不管吗?”名扬最后问道,如果他不插手,那么他会不顾忌太多,直接去做了,相信凭借他自身的力量,要救出她,还是可以的。
望着表弟远去的身影,子绪陷入了深深的愁思中,他何尝不想去救出野蛮妹,但是惹恼了父亲,势必会让形式变得更加严峻,反而不利于野蛮妹,即使把她救出去,那么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进来,这,不是万全之策。
深夜,人们早已入睡。
但有些人注定是夜猫子,夜晚反而是他们的天地。只有在晚上,他们才异常活跃。
在一条街巷,刚从舞厅走出来一群男男女女,他们肆笑谩骂,大声喧哗,仿佛外面也是他们的天地。这时一辆豪华的车子行驶到他们旁边,其中一个染着红发的男孩子对人群中喝的醉醺醺的一个女孩子说:“老大,你家司机来接你了。”
“去,我才不要回去呢?我想和你们玩,来,我们再喝一杯!”被叫做老大的女孩子颤颤巍巍地用手托在空中,仿佛像是端着酒杯一样,还想继续喝。
“小姐,回家吧。”从豪华车子上下来的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到人群中扶住这个喝的一塌糊涂的女孩子,向车子走去。
“恩,我不回去,周叔叔,你回去吧。我还想和他们再喝一杯!”
这个身穿蓝色长裙子的高挑女孩便是方童,今晚,她实在受不了子绪的冷漠,跑到酒吧来喝酒,喝完后还唱歌跳舞,最后又去喝酒,直到喝的一塌糊涂。
看着车子快速离开,其他的几个男女继续回到舞厅,他们也醉得不浅,但是仿佛还没有喝够,对于他们来说,夜晚才是他们生活刚刚开始,这样的时刻,怎么会那么早结束呢。方童只是他们的一个常客,而这家舞厅也是她家开的,所以伺候好了老板,这生意才能长久做下去。
众人都散去后,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从一个角落里走出来,他站在舞厅的门口望了望,又像是在勘探什么一般,接着很快消失在小巷里。
黑漆漆的卧室里,子绪蹲坐在床前,望着窗外的月亮,他的思绪飘向了远方,连父亲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都不知道。
只是随着灯光照亮整个屋子时,子绪的眼睛被刺的生疼生疼的,父亲怒目而视,子绪没有看他,但是心里已经知道了他发怒的样子。
管家在楼下看到老爷和少爷怒气冲冲地下楼,他已经猜到结果,低着头恭敬地站在旁边,女佣更是不敢吭声。
“你给我站住!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淳于昂正咆哮道,顺手将手中的报纸扔在地上。
子绪扫了一眼地上的报纸,偌大的标题《富商之子:淳于王子退婚》直接映入眼帘。
淳于昂正大声地臭骂自己的儿子不分轻重,直接向媒体公布退婚,这显然是冲着方文宵来的,但是这样无疑更是激化了淳于家与方家的战火硝烟。
刚去法国和拉齐夫人谈判完化工厂的事情,回国后就碰到儿子退婚的事情,能不让他生气么?即使你小子再不乐意这位未过门的媳妇,那你也先忍一忍呀。等老子处理完事情后,你再退婚不行吗?
“姓方的太嚣张了,早点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我们淳于家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子绪对父亲说道。
“你知道他们不好惹,那你还去捅这个马蜂窝?公司现在是什么形式,你不清楚吗?你现在贸然退婚,你知道后果吗?”淳于昂正怎么都没有想到一向沉稳的儿子忽地变得这么没有分寸。
“我知道,但是,你希望你将来的儿媳妇是一个辱了名誉的女人吗?”子绪有些愤恨地说道。昨天晚上,他在舞厅里无意间看到方童和几个男人亲热地走到一起,那样的场景让他想起来就恶心,虽然他不在意她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但是作为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他是不能容忍的,现在刚好可以借机解除掉婚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