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07
转身提笔,轻轻沾了沾墨,然后看向那一大张空白的纸,对于绘画,林依依学的不多,只不过每天都见到那么多的画,她就算是不会画此时也该知道一些。
林依依轻轻闭上双眸,回忆着那一战,虽然自己未曾在那其中,可是也算是身临其境,看了个大概。
浮云朵朵,飘飘散散,似是那演绎的生命变幻。
战场,嘶吼震耳,刀光剑影,铁骑铮铮!
笔,轻缓一挑,入眼之处便带着那恢弘之势!
赫连夜嵘望着那时而停顿时而急转的笔锋,心中一滞,望向身前的人儿,然而此时她正闭目而画,似乎已身在战场。
赫连夜嵘眼眸微眯,原来,她的画工并未褪去,还有过之,这,该是轮回的宿命么?赫连夜嵘微微一叹,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怎么都不能躲开,既是如此,该是好好的保护眼前之人,奈何,命运如此弄人,偏偏火源之毒来势汹汹,每当月圆之时,便痛彻心扉。
猛然,林依依睁开双眸,笔下用力一勾,一幅战场之图便跃然纸上。
“这,便是战场。”林依依望着图上的画作,活似在不久前的战场,金戈铁马,风吼雷急。
“是。”赫连夜嵘轻轻拥着林依依,陪着她一同望着那一幅战争图,这是她从未完成的心愿,一年前失踪之前他都未能帮着她完成,如今也算是帮着她完成,棋湖城之战,不宜久留,何况,赫连夜峒也在此地。
“我究竟是谁?”林依依缓缓抬起头来,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厉害的画工,而且还画的如此之好。
“你无须知道你是谁,你只要知道你就是你就够了,我们该离开了。”赫连夜嵘轻轻卷起画卷,但是在他的心底却是滴着血,倘或她恢复了原来的记忆,成为了原来的寻画,她还会好好的待在他的身旁么?
赫连夜嵘眼底的伤并未逃过林依依的眼,林依依抬头扳过赫连夜嵘的脸,让他直视着她,“告诉我,倘或我知道了我是谁,会发生什么事?”她林依依并不笨,她也是有些小聪明的。
“画。”赫连夜嵘低头望着她,他该如何回答?赫连夜嵘苦笑了一下,所有的回答都强不过没有回答。赫连夜嵘轻轻移开林依依的手,然后卷起画卷便走了出去。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林依依突然觉得好可怕,好想离开这里,脑海之内连贯着的是那一场血雨腥风,战场里有着一个个人倒下,倒在血泊之内。
林依依轻轻将自己仍在椅子上,“是不是我知道了自己是谁,不,是寻画的来历,就代表着,将会发生生灵涂炭之事?”
不知道为何,从自己睁开眼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没有那种兴奋之感了,多出来的反而是一种害怕,害怕失去这一切,害怕更多的人为自己而死。
“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林依依双手抱着头,突然涌现出来的伤感,让她心中大恸。
“画,该离开了。”赫连夜嵘走过来,将林依依抱起来,然而看到她眸底的忧伤之时,心中却是后悔了,看来自己带着她前往战场还真是有些错了,可是,那又是她的心愿。
战场,生灵涂炭,以后真的会那样的事情发生么?赫连夜嵘皱紧了眉头,他,也不清楚,未来的事情都是未知数,都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七弟,你这是要带着你三嫂去哪里啊?”突如其来的声音立马将林依依给惊醒了,而赫连夜嵘也是一惊。
林依依眼望着突然出现的赫连夜峒,暗暗叹气,这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不论自己到了什么地方,他似乎都能够追的上,果然是个恶魔。
“赫连夜峒,画,似乎并未跟你成亲吧?”赫连夜嵘也不是吃素的。
“她很快就会是我的太子妃。哦,对了,感谢七弟这段时间照顾我的太子妃。”
望着赫连夜峒的邪魅,再望着赫连夜嵘的杀意,林依依突然明白红颜祸水的意思,原来这一切都是命中的注定么?
让自己看到那个战场并不是空穴来风,而原本赫连夜嵘可以带着她离开的,可是却为了那一眼战场,居然就那么大摇大摆的带着她站在高处看向那一场厮杀。
这是警告!也是警示!
这之中一定暗示着什么,林依依心中咯噔了一下,看来还是因为自己才将会惹来那一场场的腥风血雨,但是自己有能力阻挡么?为何自己的胸口会那么闷呢?难道根本就阻止不了么?哼,她林依依不就不信这个邪。
赫连夜嵘将发着呆的林依依放下,然后护在了身后,赫连夜嵘直盯盯的望着赫连夜峒,这个梦影王朝的太子殿下,可惜的是,这个三哥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三哥了。
“七弟,我想你还是识相点,你以为就凭你还是我的对手么?”赫连夜峒眼中泛着红光,看去像是杀人的恶魔。
“那何不来试试。”赫连夜嵘也不服输。
猛然,原本就不是太大的房间之内多出来一群人,而且那些人都是拿剑对着赫连夜峒的。
“哈哈哈,七弟,你以为就凭着他们这点实力就抵得过我么?”赫连夜峒突然大笑,而这一笑却是将林依依给惊醒了,林依依看向房间之内的场景,原来是嵘大帅哥的援兵到了,但是看看那个太子殿下,怎么就那么强势呢?
赫连夜峒猛然停住大笑,林依依只见到他的双手一挥,一道幻影晃过,便见到那些人都已经身首异处。
“啊!”林依依连忙躲在了赫连夜嵘的身后,见到那一处战场她并未害怕,可是见到此时之景,此时之景可谓是相当的诡异。
赫连夜嵘轻轻拍了拍林依依,算是安慰了她,然而他的目光却是不离那个赫连夜峒,这个三哥真的变了,原来他一直都藏拙了,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吧,不,他如今应该还没全力以赴,看来就算是自己拼命,也不能抵得过他。
该如何?赫连夜嵘的眸光微微一眯,一刻不离的锁定了赫连夜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