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20
秦玉儿这一次一说,他司鸿陵孤也不好拒绝了,不过他此时倒是对这个身着白衣的女子很感兴趣。
“既是如此,便请姑娘一舞。”司鸿陵孤微微一笑,看着林依依从台子上下来,他到是真的很想知道林依依的这个姐妹究竟是什么人,看起来有些本事,司鸿陵孤的眼眸有些深邃,倘或真的如此了不得的话,那他就委屈一下,收下那个白衣女子。
而且见着她此时仿若九天玄女,怕也不是个丑陋之人,想来该是个绝世女子。
林依依望着那个悠然自若的司鸿陵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是人家司鸿陵孤则是脸一偏,当做没有看到,这一次林依依不敢过去了,只好在舞台下边站着。
却不知那个司鸿陵孤居然就那么肆无忌惮的来到她的面前,然后掐着她的小下巴,一下子便吻了上去。
一时间,众人愕然。
赫连夜嵘则是眯着眼,望着那二人,心中一抹情绪被狠狠的扯动了一下,手中的酒杯也被他越握越紧,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啪的一声碎了,杯中的酒洒了一地,可赫连夜嵘却浑然不知。
而奔过来的赫连夜峒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两个人,他眼眸却全都是愤怒,想要过去救下林依依,可是却被皇后一个眼神给阻挡了。
司鸿陵孤刚松开林依依,皇后便道:“看来太子殿下与贵夫人很是恩爱,那哀家便在这里恭喜太子殿下找到真爱。”
“多谢皇后娘娘,不过,我这位侍妾有些矜持,见不得大场面,还望诸位见谅。”司鸿陵孤一下子便林依依给抱起来,然后放到了他的位置上。
这一幕让赫连夜嵘跟赫连夜峒有些不自在,但是他们二人又不得不放下面子,毕竟此时此刻对方可是琉月王朝的太子殿下。
林依依怒瞪着司鸿陵孤,可惜司鸿陵孤则是当做没看见,依然悠然自得。
秦玉儿望着林依依的愤怒,暗暗叹了口气,看来她在这里过得并不是多好,她倒是很幸运,居然一来就穿越到了一个会武的女子身上,“想必诸位娘娘殿下都看惯了那些柔舞,不如小女子来为大家表演一段《剑器》。小女子素知宫中不能携带刀剑,所以自备了木剑。”
她这样一说,立马有人附和起来,而那些小皇子小公主们更是兴奋,他们整天看到的都是那些莺莺燕燕,柔弱无力,如今却是有人前来表演武技,这个机会实在是来之不易。
但是在众人喜悦之间却听到皇后的一声怒吼,“大胆,我朝素来文雅,怎么能任由这些无聊之辈前来毁了祖制!”
众人都是一惊,旋即都沉默不语,看来这个皇后的威力还是很大的,而司鸿陵孤则是微微一笑,继续喝着他的小酒,但是他的眸中却是多出了深沉,深的不见底。
赫连夜嵘则是望着台子上的那个女子,等待着她的下文,但是他看向林依依,此时此刻林依依正在紧张兮兮的望着皇后,赫连夜嵘的嘴角微微弯起,这个小丫头还真是牵动他的心神。
赫连夜峒微微一怔,看向台子上的那个女子,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何况,还是他母后对那个司鸿陵孤的刁难,别以为曾经合作过,就算是朋友了,那时也不过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已。
但是在众嫔妃之间却是有一个女子,从第一眼见到林依依开始,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林依依的身上。
而在她的身旁则是有着两个孩童,年纪也不过十一二岁。
“剑舞有着健身之功效,而民间也涌现出许多女中豪杰,她们亦是巾帼不让须眉。”秦玉儿微微一笑,并未生气。
“那不过是民间的糟粕,莫说宫中不能懂得武技,便是在民间也得禁制。”皇后冷眼望着舞台之上的秦玉儿。
秦玉儿微微一笑,并未答话,看来皇宫之内的一切与她想象的并不同,但是她的手中却是突然多出了一柄木剑,细细瞧去,便可看得到上面有着明亮。
赫连夜嵘跟赫连夜峒俱是看到了,他们二人俱是一惊,要叫人,而司鸿陵孤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台面上,一缕轻纱晃动,便见到那个女子轻柔一动,手中木剑微动,轻轻一跃,接着便是一个回旋。进退迅速,起止爽脆,节奏鲜明,或突然而来,或戛然而止,动如崩雷闪电,惊人心魄,止如江海波平,清光凝练。
林依依简直都看得有些呆了,虽然秦玉儿一出场便夺走了她的荣光,但是也替她解了围,要不是秦玉儿,她如今还真的不知道囧成什么样子了。
可是秦玉儿什么时候会舞剑的?唉,大家小姐就是不一样啊。
林依依突然想起了唐代大诗人杜甫的一首诗《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见到此景之人俱是一惊,暗暗佩服此女实力,一是会武,二是有胆子顶撞皇后,要知道她这样一做就可是违抗了皇后命令,那可是诛灭九族之罪。
“她真的是你的姐妹?”司鸿陵孤的声音飘过来,原本正在惊叹秦玉儿舞姿的林依依看向他。
姐妹?当然是姐妹了啊,要知道如今她可是不再孤单了呢,她更加没有想到的是,秦玉儿一来就帮了她一个大忙,“废话,难不成是你的姐妹啊。”
司鸿陵孤望着林依依,然后再看向舞台上的人,“你们两个差别还真是大。”
“又不是亲姐妹。”我还想是亲姐妹呢,这样我也是大家小姐啊,可以利用那么多有利的资源让自己学到更多东西,可惜,她不是。
“原来如此。”司鸿陵孤微微一笑,然后独自喝着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