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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0,跟小女朋友的恋爱

  这是我这辈子过的最开心的一个生日,在我人生的里程碑上有重要意义,因为从那一天开始我便着手计划怎么样把小君弄上床,这种愿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我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我很爱小君。后来在大学里我的一些朋友谈恋爱,跟女朋友分居两地很久才见一次面,他们经常被yu火烧得发晕,跟我说这辈子非那女的不娶等等话,我就告诉他你少来了,你不就是想那个吗?不要把自己搞得多伟大似的。

  “真的,我真是这么想的。”他一脸严肃地说。

  “你那是错觉!”我说。

  他们当然不信,结果呢?由于他们耐不住寂寞便就地取材在本校搞了二房,搞完了惯性使然还是跟我念叨:“我真的很爱她……”

  我问:“爱谁?”

  “爱我女朋友。”

  我说:“你女朋友太多了。”

  他于是厚颜无耻地告诉我:“你不会懂的。”

  这有什么了不起,这种事情我11岁的时候就深有体会了。

  那天晚上我回家吃饭,家里准备了蛋糕,后妈假装高兴地说今天是我生日,特地准备了我最爱吃的螃蟹,其实我不喜欢螃蟹,倒是她儿子很喜欢,吃得嘴巴上红彤彤一片,奇痒不堪,边吃边用手抓。我很同情地看着他。

  吃完饭爸爸一定要我出去玩,我说我今天没有安排,他说去找女同学玩,我莫名其妙只好出去走走。前面我曾说到爸爸有一个阴谋,现在他的这个阴谋离得逞又近了一点,我心中的魔鬼逐渐在释放,套套揣在口袋里,魔鬼得意地环绕四周,我一步一个脚印走着,突然想到应该跟小君分享我生日的快乐。我于是加快脚步来到小君家下面,喊她:

  “喂,小不点!”

  小不点是我给她起的绰号。她看到了我,急冲冲跑下来,很开心。我告诉她今天是我生日,她就责备我为什么不早跟她说,我说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是我爸告诉我今天是我生日,所以我就马上来告诉她今天是我生日。她说这还差不多。这是我第一次对女朋友撒谎。

  我们来到一宛市人民广场,我也不知道怎么走到这里来的。这里闹哄哄一片,老人家们在集体跳舞。多年以后我再看到有老人家在一个公共场所跳舞心里就下意识地想:这些老家伙又聚众淫乱了。这种想法很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不过我11岁的时候脑袋愚钝,还生不出这么伟大的想法,只是觉得他们跳得很难看,毕竟老了,身手不灵活了。

  我跟小君远远坐到一棵树下,两人开始聊天,具体聊些什么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印象中聊了很久,聊着聊着她靠到我肩上,然后我抱住她,很局促地想下一步该干什么?想了半天终于想到应该摸她的胸,于是伸出手去。说来惭愧,我手还没伸到裤子就湿了。

  写到这里我觉得有必要澄清一点,这个小说绝对不是带颜色的,如果有些心理脆弱的朋友看到“裤子湿了”就认为我在写带颜色的书那真是冤枉。

  闲话少说。我湿了以后心情烦闷,若有所失,但手已经伸出去了,所以很坚决地在小君胸部抓了一把,没抓到什么?我这才意识到她尚未发育完全,兴趣减少了许多,起身拍拍屁股说:“走!”

  她跟着我走出人民广场,走到广场外的马路上,在路灯下我站定,转头看着她:“你回去吧。”说完我就离开了,剩下她在那里呆呆站着。我走到不远处的一个街角,左转,再探出脑袋偷看,小君还在那里,似乎在哭。她为什么要哭?我想不通。

  后来我看到一些讲未成年人第一次跟精子亲密接触的故事,作者几乎毫无例外地说孩子们觉得自己尿了,我忍不住想笑,我怎么没有这种感觉?老实说我当时遗了以后很坦然,觉得这件事应该对所有人保密,所以要马上回家换裤子,于是扔下小君我急匆匆地回家,换好裤子又跑出去,跑到人民广场门口,看到小君还在,心里突然感动莫名。

  我发现这个发生在人民广场门口的故事特别吸引女同胞,每次我跟她们讲他们都会非常感动,马上对我印象改观,觉得可以跟我交往,于是我们便交往,直到她们终于明白,过去的我跟现在的我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不过当她们明白时已经晚了。只有我现在这个女朋友,她就是不开窍,当然必须承认,我过去玩够了,现在想尽量安定下来,所以对她比对其他女人要好很多。无可否认她是幸运的,但小君就没那么好运,小君最后跟我分手是因为我在跟其他女人上床,她撞见了,当场气得要死,泪如雨下。我承认在这件事上我是个混蛋,我无耻、我变态、我无法无天、我猪狗不如,我……我是臭狗屎。有了这次经历我后来一旦想开始另一段感情肯定要先结束上一段,我很看不起那些偷吃的男人,就好象当初我偷吃被小君撞见时候恨自己一样,这样的男人不可原谅!

  在人民广场门口,我抱住小君,路灯下,风吹起她的裙摆,秋叶片片下落,靠,这不就是偶像剧的剧情吗!

  *******

  小君作为我的女朋友在学校里很危险,危险大家都知道,主要来自许尿尿跟连平。上次被我跟小三揍过后许尿尿、连平萎靡了好多天,我的胆大妄为把他们吓得够呛,尤其我举刀那一霎那真是如有神助。事后小三跟我说他好像看到许尿尿尿了裤子,因为他瞥见许尿尿裤子的裤裆部位湿了一块,他推测说因为打架前许尿尿已经尿过,所以尿量不大,尿裤子的时候就看不是很明显。老实说他尿不尿裤子我并不关心,我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就算他被我吓得把屎拉在裤子里我都觉得正常,这家伙是懦夫,懦夫拉屎拉尿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担心的是连平,他骨头硬,跟他爹一样硬,宁死不屈,这种亡命徒要小心提防。

  我特别嘱咐小君,在学校里要小心连平跟许尿尿,课间课后离开教室5米远都要告诉我,我就在隔壁,很好找。如果我没在怎么办,那就哪里都别去。

  “知道了吗?一定不要自己一个人乱跑。”我煞有介事地跟她说,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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