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病美人团欺的魅力无人能及

第127章

  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从姜如意脊背窜起,直冲头顶。

  她不敢去细想,自己温柔和善的母亲。

  当年究竟在那个所谓的“家”里,遭受了怎样非人般的折磨与屈辱。

  对母亲的心疼,对恶人编排的恨意,在胸腔里疯狂燃烧。

  姜如意不再隐忍,扬手便是一记狠戾的耳光。

  “啪”

  清脆的声响在庭院里炸开,力道之大,直接将王楠的嘴角扇得破裂渗血。

  王楠又气又怒又惊,胸腔里的怒气几乎就要喷出来。

  可一想到自己筹谋已久的计划,还是硬生生将怒火咽了回去。

  而姜如意,即便盛怒,依旧维持着矜贵优雅的姿态,脊背挺直,眼神冷冽如冰。

  半点没有王楠预想中的气急败坏、癫狂失态。

  她垂眸,冷声道:

  “重新说,把你听到的,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王楠不是蠢货,相反,她心思缜密,甚至能想到借刀杀人的点子。

  只瞬息,她便读懂了姜如意这句话里的真正含义。

  她捂着火辣发烫的脸颊,疼得五官抽搐,却不敢再耍花样,咬着牙,立刻改口。

  将真相扭曲成另一番完全相反的模样:

  “外公人面兽心,心思龌龊,用学费威逼小姨,甚至想对她行不轨之事。

  好在小姨机灵,又有胆量,这才拼死逃了出来。”

  第161章 丑陋的真相(新年加更)

  王楠是个聪明人,否则也不会想到来求助姜如意。

  见她换了说辞,又或者说,是亲手撕开了那层虚伪的遮羞布。

  姜如意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皮笑肉不笑,看得王楠心里直发慌,半点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可在陈瓷安的视线里,姜如意忽然抬手,轻轻地搭在了对方的肩上。

  气势压人,语气却轻得像羽毛:“你做得很好,你的要求,我会满足。”

  王楠眼里立刻掠过狂喜,连嘴角的伤都仿佛不痛了。

  夜色沉沉,只靠走廊微弱的灯光,勉强勾勒出女人的轮廓。

  姜如意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大拇指与中指夹着那张一看便是精心设计过的名片。

  食指一转,“王楠”二字在光影里一闪而过。

  得到答复,王楠神色雀跃,侧身离开时,一张侧脸撞进陈瓷安的眼底。

  那张脸莫名熟悉,他却怎么也翻不出对应的记忆。

  恍惚间,手里的铁签“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江琢卿立刻察觉到他的异常,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却没能将人从那片虚幻里拉扯出来。

  只一刹那,快得连呼吸都跟不上,一段陌生的记忆,毫无征兆地砸进陈瓷安的脑海。

  他看见年幼的自己,站在一片冰冷的目光里。

  眼前的女孩也还小,依偎在一个陌生女人怀里,哭得泪眼婆娑,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控诉。

  每一个字落下来,都在把他往“坏人”的位置上推。

  周围大人的视线像针,扎得他浑身发抖。

  指责、失望、鄙夷……那些眼神层层叠叠压下来,让他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

  就连呼吸都是奢侈的。

  他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想伸手,却没人愿意抱他。

  被冤枉、被孤立、被全世界误解的恐惧,顺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那不是现在的他,却又分明是他。

  痛是真的,怕也是真的。

  可现实里,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女孩。

  爸爸哥哥姐姐,会护着他、疼他,从不会用那样让他难堪、蒙羞的眼神看他。

  “瓷安!?”

  江琢卿的声音陡然加重,终于将他飘远的思绪狠狠拽了回来。

  只是刹那间,陈瓷安竟把刚才看见的一切,忘得干干净净。

  唯有心口,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钝痛与闷沉。

  “你怎么了?”江琢卿脸色紧绷,追问不止,生怕他哪里不舒服。

  少年脸色比平日苍白许多,回过神来,对着江琢卿勉强摇了摇头,扯出一抹若无其事的笑。

  他不知该如何解释。

  难道要问江琢卿,信不信这世上有平行时空?

  问他,那个时空里的自己,是不是过得很痛苦?

  陈瓷安不敢再想,用力甩了甩脑袋里纷乱的念头,伸手又挠了挠自己的脖子。

  借着身高优势,江琢卿很轻易便注意到了瓷安后颈的红痕。

  长长一条,显然是被指甲抓出来的。

  察觉到自己的手被对方捏住,江琢卿细长的手指轻轻翻开那贴合身体的衣领。

  “你有些过敏,不许抓了,回去我给你涂点药膏。

  明天醒了要是还痒,我就带你去找医生。”

  陈瓷安早已习惯了被江琢卿这样细致地照顾,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两人便同姜星来一样,悄悄地离开了宴会,回了房间。

  江琢卿怕他身上还沾着外面的灰尘,便让陈瓷安先去洗澡。

  陈瓷安不喜欢洗澡,觉得累,闹着要江琢卿帮他洗。

  可一向顺着他的江琢卿,却言辞坚决地拒绝了。

  “你不可以给除了你未来妻子以外的人看你的身体。”

  陈瓷安蹙着眉,身上的不适让心情也跟着低落。

  “为什么?不是不给异性看就可以了吗?如果不能给同性看,那为什么还有大澡堂子?他们都是光着面对面的。”

  本该有羞耻意识的陈瓷安,在这方面却格外迟钝。

  江琢卿抿着唇,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世上有一种人,格外恶心。

  想到这里,他眼底的厌恶险些没能藏住。

  “瓷安,你听不听我的?”

  陈瓷安鼓着腮帮子,闷声闷气:“听……”

  见不必再解释,江琢卿松了口气:“乖,进去自己洗。”

  教陈瓷安独立,本是一件循序渐进的事。

  可江琢卿自己都没意识到,除了洗澡,生活里无数小事,他都替陈瓷安做完了。

  不会熟练用筷子,不会系运动鞋的鞋带,连刷牙都手法粗糙。

  可以说,陈瓷安本该自己完成的事,大半都被江琢卿一手包办。

  他嘴上说着要让陈瓷安独立,最后却只做到了让他自己洗澡、自己睡觉这两件事。

  洗完澡,陈瓷安觉得脖子上的红点依旧发痒,干脆摘下了脖子上的吊坠。

  随手放进洗漱台的柜子里,擦了擦手便走出了浴室。

  江琢卿并未察觉异样。他坐在沙发上,陈瓷安坐在下方的垫子上,这个高度,吹头发刚好合适。

  “你认识今天见到的那个女人吗?”

  江琢卿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想试探出些什么。

  陈瓷安神色一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实地摇了摇头:

  “不认识,只是有点眼熟。”

  见从陈瓷安这里问不出答案,江琢卿便不再追问女人的身份。

  只要瓷安不受伤害,外人怎样,与他无关。

  这天晚上,陈瓷安是自己睡的,放在浴室里的吊坠好似在发光,又好似没有。

  梦中,陈瓷安睡得很沉,白天的坏心情似乎消失了,在梦里他好像是在学校里面。

  他穿着校服,教室里面没有人,只有他,以及一个看不清脸的老师。

  他就坐在瓷安的旁边,面前摆着一本书,那好像是一本历史书,陈瓷安努力想看却怎么也看不清。

  可他是开心的,因为身旁的老师讲话似乎很有趣,也极富魅力,他对文字与历史了解得十分透彻。

  用轻松愉悦的氛围让陈瓷安记住了许多历史上的知识点。

  这和谐的氛围冲淡了白天发生的不愉快,陈瓷安正看着书本,忽然听见有人叫他。

  一抬头却看到了新来的地理老师的脸,这一下陈瓷安被吓得从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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