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病美人团欺的魅力无人能及

第175章

  “我姐就这么被活活吓疯了,对罗和学来说,一个疯子没了利用价值。

  就派人把她送了回来,走的时候,就扔下了两万块钱,说是封口费,多嘴就弄死我们全家!”

  “我当时才十几岁,血气方刚,拿着刀就想去找罗和学拼命,想直接杀了那个畜生!

  可我那时候太年轻了,没权没势,反倒被生生打断了一条腿,从那以后,我就成了个瘸子……”

  他拖着那条残疾的腿,在沙发上佝偻着身子,像一株被风霜摧残殆尽的枯草,声音里只剩无尽的悲凉:

  “我报不了仇,连给我姐讨个说法都做不到。

  只能守着她,守着这个破房子,苟活了二十多年。”

  他只能看着她疯疯癫癫,看着那些真相被埋在土里……

  以前没人来问,男人也不知道对谁诉说这份苦,现在姜青云他们来了,他干脆就说了个痛快。

  姜青云跟姜如意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温度在一点点褪去。

  以前姜承言从来没有提起过陈瓷安的出身,他们就觉得是姜承言的哪个女人乱搞生下来的。

  他们自以为自己是批判者,恨了陈瓷安那么多年。

  但现在这个男人却告诉他们,他们才是加害者。

  姜如意的手脚有些发软,虚浮地坐到一旁的床上,眼神有些空洞。

  接下来姜青云跟男人之间聊了什么,姜如意都已无心关注。

  直到姜青云带着姜如意离开,回到车上,姜如意才忍不住地盖住脸,发出一声声低啜。

  瘸腿男人看着他们离开,默默关上了房门,回到屋里,这才注意到遗留在桌面上的三张银行卡。

  真相太过沉痛,姜青云的呼吸也有些发紧,像是每根呼吸道都被塞了棉花。

  干涩得带着刺痛。

  那天晚上,姜青云来到了陵园,站在少年的墓碑前,姜青云缓缓蹲下身,用衣袖擦了擦上面的照片。

  他神情温和眼神却藏着痛苦,此时像一个真正的贴心的大哥哥一样。

  “别怕,哥会给你出气的。”

  if线结束

  姜承言起来时看到空荡荡的客厅,还有些不自在,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肩膀。

  对着客厅里的佣人疑声地问到:“他们都还没醒吗?”

  姜承言计算着自己昨天喝了那么多酒,今天起来的晚了些,应该孩子们都起来了才对。

  但没想到,打扫卫生的佣人眼神躲闪,小心翼翼地说了句:

  “今天一大早,瓷安少爷跟琢卿少爷开车离开了。”

  姜承言的表情逐渐变得得疑惑,还有些生气。

  他才说了让瓷安在家多住几天,结果这家伙转头就跟着江琢卿跑了!

  心里不痛快,但姜承言又不想责备陈瓷安,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自己。

  可能是昨天的事情让瓷安感到不舒服,这才躲着自己。

  陈瓷安去还吊坠时,是带着行李箱的。

  由于陈瓷安跟江琢卿是共用的一个行李箱,俩人在离开寺庙后,便开着车准备回学校。

  看着宽敞的柏油路,两边碧绿的树木在向后飞速移动。

  空气里有淡淡的泥土味,一切都显得那么心安。

  江琢卿看了眼坐在副驾驶上已经睡着了的少年,忽然觉得此时的场景,竟真的有一丝私奔的感觉。

  无忧无虑的小少爷,毅然决然地跟自己踏上了逃亡之路。

  江琢卿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中二,嘴角却一直忍不住地往上勾。

  一夜未睡,又经历了一长串的打击,任谁也无法忍受这一番情绪起伏。

  陈瓷安睡得很沉,再加上江琢卿的车技十分不错,去学校的这一路上,陈瓷安连醒都没醒。

  甚至当江琢卿把车开进家里时,陈瓷安也依旧没有醒过来。

  江琢卿打开车门时,看着陈瓷安眼下的青黑,眉心蹙了蹙。

  到底是没舍得叫醒他,只是环住少年的腰背,伸进对方的膝窝,将人拦腰抱起。

  江琢卿的步伐沉稳矫健,陈瓷安也只是在江琢卿的胸口上轻蹭了两下,随后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陈瓷安觉得自己的这一觉睡了很久,在梦里,他看到了坐在岸边的女人。

  她穿着一袭白裙,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漂亮。

  陈瓷安迈步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打扰到对方,然后她就会消失在自己的梦里。

  第221章 是梦,是陈梦

  陈瓷安不敢坐下,安静地站在岸边。

  陈梦赤着脚泡在海水里,她的脚上光滑一片,没有记忆里的沉重锁链。

  水流的波动声,海鸟的鸣叫,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

  陈瓷安察觉到脚腕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着,垂眸看去,这才注意到,那是三喜。

  它还是那么笨,蹭了两下险些蹭歪,栽到一旁的地上。

  少年的呼吸有些沉,眼眸浑浊。

  “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想和我聊天吗?”

  少女清脆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声音温和动听。

  可能是出于紧张,或是无措,陈瓷安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自己的裤子边缘。

  没有得到回应,少女的肩膀垮了垮,抱怨出声:“你可真没意思。”

  陈瓷安不敢闭眼,贪婪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一点也不像我儿子。”

  陈瓷安的唇抖了抖,呼吸彻底失了秩序。

  听出异样,女人转身站起,随着她的动作,少女的身体在片刻间抽条。

  变成了陈瓷安记忆里的那个女人。

  “阿炳,为什么要哭呢?”

  清瘦的少年站在岸边,海风吹拂着他单薄的身体,清透的衬衫下,少年的腰腹纤细。

  他面上浮现一抹错愕,抬手摸了摸脸,这才注意到,自己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满是泪水。

  陈瓷安的唇瓣不受控制地发抖,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动作慌乱毫无章法。

  陈梦侧歪着头,眼神关切:“怎么了,是过得不开心吗?”

  岂料,这一句话,让陈瓷安的哭泣更加凶狠。

  他像是找到港湾的小舟,哭诉着路上的艰辛与委屈。

  少年抽噎着,泪还在止不住地流着,眼神却不肯从女人身上离开。

  他声音发抖,却无比认真:“对不起……我没能给你报仇……”

  陈梦动作很轻地眨了眨眼,语气自然地说:“已经无所谓了,没关系的阿炳。”

  陈瓷安哭着试探着,迈出一步,当两人之间的距离,只隔着一小只三喜时,陈瓷安停下了步伐。

  少年垂着头,靠在女人的肩膀上,无助又渴求地说。

  “我本来,本来以为我马上就要找到你了。”

  “妈妈,我有点笨,总是做不好自己想做的事情。”

  陈瓷安很少叫陈梦妈妈,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陈梦不喜欢。

  只有在陈梦的思绪混乱的时候,陈瓷安才敢小声喊妈妈。

  那时的陈梦思绪不正常,以为自己还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笑着对陈瓷安说自己做不了他的妈妈。

  每次听到陈梦这么说,陈瓷安就总是要哭。

  然后陈梦就耐心地抱着他哄,说可以做他的临时妈妈。

  但这次,陈梦没有拒绝,也不再是临时妈妈。

  她应下了这声称呼,承认了陈瓷安的身份。

  “没关系,妈妈想做的事情,也总是做不好。”

  听到陈梦这么说,陈瓷安的情绪更加痛苦,他只能捂住眼,不让泪打湿她的衣服。

  “妈妈对不起,阿炳应该死掉的。”

  只要阿炳死了,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陈梦可能没有办法完成她的大学梦想,但也绝对不会过得那么痛苦。

  阿炳的一生泡在黄连苦水里,陈瓷安一生都在吃包裹着糖衣的毒药。

  陈梦没有回应陈瓷安的那句话,她那没有温度的手,一点点地顺着少年的后背,脸颊也蹭着少年的碎发。

  她死得太早,还没有来得及见到自己儿子意气风发的模样。

  陈瓷安没有开玩笑,他觉得,如果他真的在陈梦肚子里时就死掉好了。

  那颗避孕药要是72小时的就好了,那样他就不会毁掉妈妈的一生了。

  “喵呜~喵。”

  三喜还在轻蹭着陈瓷安的脚腕,它那不太聪明的眼神里,也带着对小主人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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