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病美人团欺的魅力无人能及

第89章

  他惊坐起身,一把按亮床头的小夜灯,暖黄的光晕瞬间照亮了床上的景象

  陈瓷安的嘴唇烧得通红,细密的汗珠正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胸口起伏得格外急促。

  他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眉头死死皱着,嘴里断断续续溢出痛苦的呜咽。

  “瓷安?瓷安!”

  姜承言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慌忙伸手去探小孩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烫得他心头一紧,竟比下午时还要灼人几分。

  陈瓷安被这声呼唤惊扰,睫毛颤了颤,却没能睁开眼,反而疼得瑟缩了一下,含糊地哼唧着。

  姜承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满是焦灼,他不敢有半分耽搁,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摸向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那只平日里签上亿合同时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却抖得厉害,连按了好几次才成功按亮。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病房里骤然响起。

  第109章 要不去拜一下

  姜承言将脸贴在小孩滚烫的脸颊上,感受着那灼人的体温。

  值班医生来得很快,大步走到床边。

  姜承言起身站在一旁,目光死死黏在陈瓷安身上,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在受刑,他看着护士手忙脚乱地准备退烧药和止痛针,心脏跟着医生的动作一下下沉坠。

  看着陈瓷安地闷哼出声,姜承言只能努力压制内心的烦躁与恐慌。

  “先降温止痛,等会儿再做个血常规和腹部B超。”

  医生一边吩咐护士,一边转头安抚他,“家属别太害怕,我们会处理的。”

  姜承言紧紧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哑着嗓子应了声,配合着医生的指令。

  他清楚地知道,这时候,任何的慌乱和无力都无济于事,能缓解瓷安痛苦的,只有眼前的医生。

  检查结果比预想的要棘手些急性肠胃炎引发了腹腔淋巴结肿大,炎症反复刺激着肠壁。

  医生叮嘱必须禁食补液,等炎症消退后才能慢慢喂些米汤。

  姜承言握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方才强压下去的恐慌,又密密麻麻地漫了上来,像潮水般,几乎要将他淹没。

  后半夜的病房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姜承言守在床边,不敢合眼。

  他将陈瓷安汗湿的额发轻轻拨开,指尖拂过那片滚烫的皮肤,心口像是被钝器反复击打。

  瓷器般的宝贝睡得极不安稳,眉头始终皱着,嘴里时不时溢出细碎的痛哼,小手还会无意识地抓着床单。

  姜承言此时恨不得躺在床上备受折磨的是自己,哪怕替他受一分一毫的罪也好。

  陈瓷安的病症很奇怪,白天医生才说病情已经得到控制。

  夜里小孩的体温却会再次升高,像一场反复拉扯的拉锯战。

  姜承言这些天连公司都没有去过,整日守在医院。

  许管家带来的居家服皱巴巴地搭在椅背上,男人眼底的红血丝爬满了眼尾。

  有时陈瓷安清醒过来,看着姜承言那满脸的胡茬,还有眼下浓重的青黑,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病痛折磨得陈瓷安这几天消瘦了不少,脸颊都陷了下去,连带着姜承言也憔悴得不成样子。

  许管家本来还劝姜先生回去休息,可看着他那油盐不进的模样,也只能作罢。

  每日按时送来换洗衣物和清淡的吃食,却大多都是下去一点,就又被带了回去。

  小孩病得蹊跷,连医生都有些纳闷,觉得按照正常情况,这时候陈瓷安早就该痊愈了才对。

  姜承言比任何人都心急如焚,他不敢接受陈瓷安的病情再严重下去。

  这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怎么能受这种苦。

  可孩子太小,医生又不敢下重药,只能用温和的法子慢慢调理,急得姜承言嘴上都起了燎泡。

  陈瓷安身体难受却说不出来,头脑昏昏沉沉的。

  但每次睁眼,他总能看到姜承言的身影,像一座稳稳的靠山,立在床边。

  像是为了遵守什么无声的约定,姜承言不允许自己离开陈瓷安的视线范围,哪怕是去倒水,也会快步折返。

  有时陈瓷安只要不输液,他都会被姜承言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似乎是担心陈瓷安在床上躺得不舒服。

  他便抱着瓷安在病房里慢慢走来走去,时不时还用自己的额头去轻蹭陈瓷安的脸颊,时刻提防着小家伙体温再次升高。

  姜承言能感受到怀里本就不重的孩子还在一天天变轻,心里的恐惧愈积愈深,深到他不敢去想任何不好的可能。

  “爸爸的小福星…快点…好起来吧…”

  男人低头,额头抵着孩子的发顶,声音沙哑破碎,认真虔诚地向老天祈盼。

  随着病情拖的时间越久,许管家的眉心皱得越深,眼底藏着几分旁人看不懂的焦灼。

  于是,他便挑了个三个孩子都不在,陈瓷安睡得安稳的时间,端着刚热好的粥。

  轻声试探着跟姜承言提了一句。

  “先生,要不要去拜一拜?”

  这种词语在姜承言的生平里并不陌生,他身边不乏有那种希望佛祖保佑生意昌盛的合作伙伴,逢年过节总要往庙里跑。

  只是姜承言本人是不相信这个的,更准确点来说,他是很不屑于信任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的。

  在姜承言这几十年的人生信条里,自己想要什么东西,那就得靠自己去争去抢,去守护,求神拜佛不过是自欺欺人。

  可这次许管家提出这些话来,姜承言竟然没有出言反对,甚至连一丝嘲讽的念头都没有。

  他已经顾不上想别的东西了,他只想要留着自己的儿子,只要能让瓷安好起来。

  “哪家比较灵?”

  姜承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声音低哑得厉害,这位在商场上说一不二的老董口中,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许管家不动声色地弯起淡淡的笑,眼底的担忧总算散了些许,他上前一步,低声回道:

  “城西南大道的广佗寺,香火最盛,听说许愿也最灵验。”

  姜承言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哑声应道:“那就去那吧。”

  许管家应了声“是”,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生怕惊扰了病床上的孩子。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电视机里动画片的声音还在响着。

  姜承言低头看着怀里呼吸浅浅的小家伙。

  抬手轻轻摩挲着他瘦得脱形的小脸,眼底的红意愈发浓重。

  他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回床上,掖好被角,又俯身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原本姜承言准备好早上就去广佗寺,可窗外昏暗的天色,淅沥沥的小雨让整座城市都笼罩在灰蒙蒙的空气里。

  但这一次,没有任何意外可以拦住他。

  他愿意信一次那些虚无的神佛,愿意放下所有的骄傲和不屑,只求能换回他的孩子,健健康康地回到他身边。

  趁着早上陈瓷安睡得还很沉,姜青云守在床边,看着终于整理衣着准备出去的父亲,满脸疑惑。

  不明白这么糟糕的天气,父亲为什么还要一大早出去,甚至是在小弟重病的情况下。

  第110章 你克他啊,你克他!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广佗寺山门前,车门打开的瞬间,清晨山顶潮湿的冷意裹着香火的淡淡檀香味扑面而来。

  姜承言坐在后座,他拢了拢黑色风衣的领口,率先抬脚跨了下去。

  下车后他穿着黑色的风衣站在雨伞下,目光掠过山门处被雨水打湿的朱红牌匾,眼底的红血丝还未褪去,神色是掩不住的疲惫。

  他迈步进入寺庙中,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踩上去隐约带着湿滑的凉意。

  因为是早晨还有雨的缘故,寺庙中的人不多,零星几个香客都缩着脖子躲在廊下。

  一名保镖快步上前,从寺僧手中接过三炷香,又细心地替他点燃,双手递到姜承言面前。

  姜承言接过香,指尖触到温热的香木,看着那袅袅升起的青烟,他深吸了一口气,缓步走向大殿中央的蒲团。

  殿内烛火通明,鎏金佛像慈悲垂眸。

  虽然不信,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双膝重重地跪在蒲团上,背脊却挺得笔直,将那三炷香举过头顶,动作虔诚。

  他俯身叩首,额头紧紧地贴在微凉的蒲团上。

  平日里在商场上指点江山的凌厉锐气尽数敛去,只剩下满心的焦灼与祈求。

  香火的气息萦绕鼻尖,他闭着眼,喉结滚动着,无声地默念着心底的愿望,一遍又一遍。

  字字句句都浸着他此刻最真切的执念只求瓷安能平安无恙,熬过这场病痛。

  等姜承言站起身,便从身边保镖的手里接过一沓厚厚的红封。

  正准备让保镖送去功德箱,远处的小僧忽然从门房后快步走了过来。

  那小僧像是早就认得他一般,先是恭敬地拱手行礼,随后才温声表明来意:

  “先生今日所求,我师父早已知晓,特意叮嘱小僧在此等候先生。”

  姜承言眉心一点褪不去的愁绪,眼神戒备却又带着期望。

  “小僧的师父叫什么名号?”

  那小僧眉眼温顺,态度谦和:“小僧的师父名为玄净,此刻他正在后亭等您。”

  姜承言没再多问,跟着小僧穿过几重禅院,行至后山的凉亭。

  玄净大师早已候在那里,一身素色僧袍,须发皆白,正垂眸拨弄着石桌上的清茶。

  见两人过来,他抬眸颔首,示意小僧将人引来。

  保镖在凉亭外停下,警戒地望着四周的环境。

  而姜承言在对面石凳坐下,眼神戒备地开门见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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