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医生太腹黑:喂,你正经点!

12、第十二章 冰火两重天

  能和胡鹰钧这人玩在一处,自然就是因为臭味相投。好几年没见面了,如今偶遇了,竟然还没有生分,我们两个人坐在商场顶层的咖啡店喝茶,吹牛互损埋汰对方一点儿都不含糊。

  然后,还是我犯晕嘴贱自寻死路,本来是打着“我要八卦我要八卦你”的旗号问他:“喂喂,胡鹰钧,现在人生大事怎么样了,结婚没有,孩子能打酱油了不?”

  “孩子他妈都还没着落呢?哪来的孩子,像孙悟空一样从石头里蹦出来?”胡鹰钧又笑着问我:“你呢?把自己给推销出去没有,找着你那个命中注定的倒了八辈子血霉还从来不烧香拜佛的男人没有?”

  我顿时就拍桌子了:“口胡啊你,这话也太不厚道了,胡鹰钧你怎么说话的呢?这还有没有一点儿的阶级友爱精神啊!你要知道,看上姐的男人至少也能组成一个加强连,别怀疑姐魅力。”

  胡鹰钧顿时就笑岔气了,一边拍着桌子一边说:“张瑜桦,你那所谓的加强连,肯定用不着**练几次,就得解散了,你这德行,谁受得了?”

  老朋友凑在一次,在酒桌上气氛最好,我见他还是没有放弃埋汰我,连忙就换了一个话题说:“你现在在哪里工作,西装革履的,外加梳着一个大背头,你还敢嫌我认不出你来,你这幅打扮谁还认知,当年你可是一年四季全都是老头衫的啊。”

  胡鹰钧笑着说:“就是一家外企里混着,做一个小小的主管,你呢?”

  “我?我没你这种能说的出来的正式工作,就还是像大学时一样,写写稿子画点画,打零工。不过,跟你这种人比,我还是觉得自己很高端了,毕竟咱也算是从事创作的文艺女青年,格调好啊!层次高啊。”

  “你少说了两个词?”

  “什么?”我下意识的反问。

  “大龄,你现在已经是大龄待嫁文艺女青年。”

  “滚你的,你还是大龄待娶男青年呢。”我不甘示弱的埋汰回去。

  说了一会儿,胡鹰钧用一种的小心翼翼的语气问:“张瑜桦,今年的校友会上,我听说陈珈瑶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胡鹰钧这话说的很含蓄,以前事情刚发生不久,还有些八卦的女同学在qq上直接问我陈珈瑶是不是出息了,傍上款爷了。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款爷就是你家男人”后,直接就把那些一年半载不联系,一联系就让人吐血三升的人给拉了黑名单。

  其实胡鹰钧和陈珈瑶的关系也算不错,再加上现在他又是当着我的面直接问的。我正想着究竟该不该跟他说实话的实话,胡鹰钧又说了:“我就是听那些同学们说的,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别说了,弄的我跟你一样三八兴趣上不了台面,有什么困难了,到时候一个电话找我这个老同学就行了。”

  他这话就显得我层次上不去了,我便对胡鹰钧说了实话:“也没什么事情,就是陈珈瑶她结婚又离婚了而已,这年头离婚率这么高,也不是什么事儿,胡鹰钧,你没事听人家女同学说这些干什么?小心被拉低你的档次。”

  胡鹰钧笑了笑,两人也就将这个话题给带过去了。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互留了手机号后便就散了。留号码的时候,两人又追忆一番往昔,竟然发现当年我们读书那会儿,还比不上现在的小学生――人家都用上手机了,我们那时候最happy的事情则是在网吧混个天昏地暗而且还要保证有足够的钱吃饭,最好吃的也不要太差劲。

  等我到家的时候,吴淮平已经回来了。他在客厅坐着,一身黑色的三件套西装,整个人英俊的简直是不像话。虽然翘着二郎腿,可是一点儿都不显得悠闲轻松,身子反而坐的笔直笔直的。我还没有走到他面前,他稍微抬眼朝我瞥了一眼。我一见他那表情,就猜着他今天情绪不对,别招惹他。

  吴淮平这人平时看着和颜悦色的,其实他脾气才大的很,而且还有些情绪化,至于霸道,大男子主义,说一不二,执拗这些我就更不想多形容了。虽然就这个问题,我没有资格说旁人什么?毕竟自个儿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好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不当一回事,坏的时候旁人多说一个字就恨不得缝上人家的嘴。”这话是我妈形容我的,但是放在吴淮平身上一点儿都不委屈他。以前我还不懂眼色,磨着缠着他没完没了,但是逮着几次他脾气不好我又尝到了有啥后果的时候,也就学聪明了。

  我自见着胡鹰钧后,脸上一直都荡漾着一副灿烂到像个傻缺的大笑容,止都止不住,如今在吴淮平面前,顿时就扔到后脑勺的头皮上了。我凑到他面前,用种轻松的但是又不至于平白无故招人烦得笑容说:“怎么了?今天回来的挺早的,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吴淮平看着我,那眼神让我脖子后面一凉,冷冰冰的,而且还带着强忍的怒气,一双浅色的嘴唇紧紧的抿着。

  “你在外面难道都还没有吃饭?”吴淮平冷冷的反问,他此话一出,我立刻就想起来一件事情,连忙就抱着他的胳膊往他怀中钻。我察觉到他要挣开我,连忙更加用力抱住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忘记这事了是我脑子不好使你别生气,你别生气了……”我用头抵住他的肩窝求饶着。

  这事情真的该怨我,前些天吴淮平就已经早早的说了,国外一个巨牛逼巨有名气的皇家乐团来演出,他不仅有票,而且还是位置很好很好的那种。我就是去了也就是装装样子,可是放在吴淮平那就是一种生活态度和格调。吴淮平是那种从小就当贵族子弟养的人,不仅仅是衣食住行,还有那举手投足的范儿以及品味都是平常人莫及的,估摸着也就是这种气质吸引了我,让我简直要像是欣赏梵高齐白石这些大师的巨作一样欣赏着他,美妙珍贵但是偶尔又觉得遥不可及。这话说的有些远了,总之,吴淮把时间安排的好好的,两人先去外面吃饭,然后去听音乐会。可是我竟然忘记了这事,我死有余辜死不足惜啊。

  吴淮平冷着一张脸没说话,我接着缠他:“我们现在去也是能来得及的,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吴淮平为了这场音乐会,特意还送我一件特漂亮的礼裙,当时候我还特没出息的跟他说,就是为了有机会能穿这裙子我也一定要去听那什么音乐会。

  吴淮平却伸手猛的推开了我,我的背撞在沙发上,却不算疼,不过感觉五脏六腑都颤悠了一阵。我稍微一愣神的时候,吴淮平已经站起来了,我仰着头看他,更觉得他气势逼人。他生气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就想不明白他怎么能气成这样。吴淮平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眼神中像燃烧着两团暗色的火焰。他抬起右手,我吓了一跳,身子忍不住就往沙发上一缩。不过吴淮平只是朝着楼上指着,喝道:“给我上楼。”

  我一时愣住了,况且他就在我面前站着,我实在是没胆子跳下沙发越过他上楼去。

  “还不上去?”他长大嘴巴吼了一声,露出一口白惨惨的牙齿,声音也更加的严厉和不容置喙。我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小心脏被他这声吓的噗通噗通狠狠的跳起来,生疼生疼的。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从沙发上跳下来挤开他的肩膀就往楼上跑。

  我不敢回头去看他,一头劲往楼上冲,连上两级台阶的时候,差点没磕掉我的牙。我知道吴淮平见着我这样会更加的生气,可是我只想快点离开他的视线。我跑进卧室,砰的一声甩上门,我靠着门,慢慢的滑落,最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地板上。其实我最害怕同人吵架,一来是脸面问题,我这人是死要面子的人,二来估计就是和以前的各种影响有关。每个人在童年的时候,总归有害怕的事情,害怕黑夜,害怕水,害怕一个人,害怕蚂蟥、老鼠。虽然怕的东西不尽相同,但是肯定都害怕父母吵架。两口子过日子肯定没有不生气的,但是每次见着我家爹妈朝对方大声说话我都害怕。而现在,我仿佛就回到了自己六七岁的时候,明白些事情,但是却没有任何能力改变现状,无论现实给我什么?我都只能伸手接受。

  我以前总以为女人不该太纵容男人,毕竟好些渣男都是女人惯出来的,他要吵,你就跟他吵,发展到动手,你也别跟他客气,他敢动手咱就抄家伙上,千万别心疼,更何况女同胞还有妇联保护着,男人可没有组织能去上诉。但是,等我遇着了吴淮平,真正的遇到了这种情况,我才发现,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硬气,我吵不过他,更不可能打得过他,而且,吵架只不过会讲矛盾变得更加激化。他发发脾气也就过去了,但是我若是不让步的话,天知道会发展到哪一步。

  我脑子想的挺畅顺的,可是心口还是一阵一阵的抽疼,眼眶里也憋着两泡眼泪,浑身冰凉只差发抖打颤了。

  我坐在地板上好久,楼下的吴淮平也半分动静都没有,我猜着他应该是自己去听音乐会了。尾椎骨有些酸,腿也麻了,白天跑了一天也早就累了,于是直接就爬到了床边的地毯上,侧着身子闭眼就睡了过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