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09-12
第二天,太子来到二殿下府,要带走非凤。在走之前,李朝问非凤一句话。李朝问:“昨晚,为什么不逃?”
而非凤也只是一笑,道:“非凤已是废人,怎么逃呀。那五百侍卫可不是吃素的啊。再说了,我也舍不得殿下的心上人,她亲了我,我没来得及回报呢……”话没说完,李朝狠狠的一巴掌过去,非凤隐笑,心里无比快意。
“闭嘴!”
“吃醋了?……”转回头,入眼的是淡淡的笑。笑容纵是美丽,此刻的李朝却是无名火顿起。
“闭嘴!”
“哦,好……”非凤闭上了嘴,眼里却是满满的笑意。太子推门而入,看着她们两个。一个镇定自如,一个脸带笑意。太子走到非凤的身边,温和的笑了:“那日四十大板重了,现在可好点?”
“多谢太子关心。凤儿好多了。不知道太子费劲这一番心思,到底意欲何为?”
太子看着眼前人,笑容越发温和。见过她三次,三次的样貌都不一样,却唯独眼睛,那清澈如水的感觉,让人过目难忘。
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肌肤细腻滑嫩,脸上五道鲜红的指印分外明显,看得出,二殿下却是下了一番重力。太子的嘴角不禁扬了起来:“疼么?”
非凤道:“十指连心,如果打在手上,应该是疼的,但是不知道有没有一种说法,叫脸皮连心的……唉……”
手顿了顿,太子又问:“这可是你本来面目?”
非凤推开她的手,道:“太子喜欢调戏良家女子吗?”
李顾收回被推开的手,道:“如果林姑娘认为自己是良家女子的话,那调戏一下也无妨。”
“太子倒是幽默,调戏一只狗。”
太子的脸随即黑了下来,旁边的李朝见状,问道:“太子可带了她来?”
太子恢复之前的温和,朝着门外比了个手势,两个侍卫把朱落玉推了进来,未站稳,太子就把朱落玉推到他的面前,道:“从今儿开始,朱落玉就是你的了。”转到李朝的耳边,轻声道:“当然,还有温玉院。”
随即转过头来,看着非凤,笑道:“调戏一只狗也不错,至少是一只狡猾的小狗。”非凤大方的笑了:“你是狗么?”
“像么?”太子大笑。
“不像,因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太子不是狗。”……是大象。故意把后面的话省略,意犹未尽,骂意暗藏。
一旁的朱落玉早笑了。非凤则打趣她来:“有人把你卖了,你还能笑得如此随心,凤儿倒有几分羡慕!”
朱落玉大方一笑:“你情况看来也好不了多少啊,小狗。”想起方才非凤与太子的对话,朱落玉总能从心里乐起来。
“嗯。”非凤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嘻嘻笑道:“以后再中了无欢散,这是解药。还有――”非凤突然朱落玉,双手捧住她的头,拖住她的脑袋,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四片柔软相触,朱落玉愣在哪里。深深的吻了进去,朱落玉忘记了挣扎,吻着,触着……直到李朝愤恨的把她们拉开,非凤擦了擦唇角的津液,笑道:“这个吻就当作报答我吧。”
朱落玉脸色稍变了下,却始终有礼的笑着。非凤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我要进宫享福去了,改日再来看你。太子殿下,请问可以走了吗?”
太子笑容早已淡去,她莫名的失神了,直到非凤的话,才提醒了她。看了看非凤,才说:“走吧,非凤。”
太子率先走出去了,非凤识趣的跟在后面,脚步有点艰难。之前的四十大板,真让她消将不起。
走到门槛处,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李朝一眼。李朝不禁动容,也盯了许久。
没有再说话,非凤失望的转过头去,心情突然沉重起来。“凤儿――”终是不舍,李朝唤住了她。回头,眼中有了一点色彩,但下一句冰冷的话却把她打回了地狱。李朝似笑非笑的说道:“――好好伺候太子,不要忤逆他。顺从他,才不会偿苦头。”说罢,李朝转过身子,笑意盈盈的看着朱落玉,眼里落满了――怜惜。
只要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他的心早已不在非凤身上。
却没人知道,他的眼里,其实没有怜惜,而是……伤痛。
“谢殿下吉言,也祝殿下早日得偿宿愿。”
默默的转身,默默的离去,至始至终,没再看李朝一眼。消失的背影,留下的是挥之不去的决绝,弥漫在空气中,紧得让人几乎窒息。
朱落玉看着慢慢远去的背影,手不自觉的抚上刚才被吻的嘴唇,脸颊绯红。
李朝看着发呆的朱落玉,恨得气打不一处来,丢下一句狠话:“别再惦记她!”语罢,头也不回的走了,朱落玉愣在那里,不知所谓。许久之后,他笑了。
他从嘴里拿出一张非凤用嘴渡给他的小纸片,摊开,看了上面几个遇水则显的字,看完后,一拳打在墙壁上,霎时间说不出的怨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