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09-12
非凤昏昏沉沉的醒来,还不知身在何处时,就感觉到屋内香浓的气味,正要问时,李顾已经掀帐进来,她坐在榻沿,道:“这是让蛊虫安睡的香,你大可放心。”
非凤释然一笑,道:“只要虫蛊安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停顿了一会,“我说过,我要杀了你的。”
李顾自是不语,只是温文的笑着。
“我记得你,……五师兄,好久不见。”非凤恨道。李顾心里大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她抬起非凤的下颚,淡道:“何来此说?”
“在南苏求学时,五师兄让凤儿吃尽了苦头,凤儿可不敢忘。”在南苏时,李顾几次在女子的背后默默的看着女子,看着她风华绝代的影子,暗地里向不谙世事的女子下了蛊。
情蛊。分子母体的情蛊。母蛊在李顾身上,而子蛊却在非凤身上。被下蛊之后,非凤身上日夜刁钻难受,却是李顾思念所致。只要母蛊的主人思念子蛊的主人,子蛊就会在其体内噬咬。
“你……还记得五师兄……为什么突然记得……”
“我也不清楚,在南苏时,蛊虫在我体内噬咬,我知道是五师兄下的蛊,我想问他为什么,可是我不记得他的样子。几天后,我生了一场大病,便什么都不知道了。至于,记得五师兄,只因为我记得那蛊虫,记得那噬咬的滋味。”一番话下来,非凤早已体力不支,额头的冷汗隐然。
李顾看在眼里,嘴角却浮出残忍的笑意:“看来这蛊还下对了。”
非凤又是一笑,道:“把解药给我吧。”顿了一下,“我不想这么早死。”
“有本殿在,谁死都不会是你死。”
非凤讥讽道:“太子势力之广,当然是想要谁死谁就得死。可凤儿呢,她的任脉和督脉都被锁住了,武功也废,身上还尽中些乱七八糟的毒啊蛊啊,迟早夭折。凤儿可以坦白的告诉殿下,凤儿不想死。情蛊……血蛊……月半,一切在殿下手中。凤儿,要怎么做?”
李顾冷笑:“好说,你杀了一个人,便把解药给你。”
非凤抬头,问:“谁?”
李顾不语,非凤也沉默下来。太子,会让她杀谁?有谁,是太子不能杀的?
非凤抬头,却见李顾一脸镇静之色,答案似乎已经揭晓。“二殿下。”
非凤心里一紧,狠道:“还不如杀了你!”
李顾没有预料中的发怒,似乎非凤的反应已经掌控在他的手里。他淡淡的说道:“本殿早知你不会杀了二殿下。所以,本殿和凤儿开玩笑呢。其实,本殿要凤儿杀的,是一个女人。”
非凤有所放松,问:“一个太子无法亲自动手杀死的女人。能让太子如此顾忌的,世上没有几个。她在哪里?”
“宁和宫。”
“好你个李顾,禽兽不如。”非凤知道太子要杀的,便是太子的母妃,宁雅氏。而宁雅氏……想起她,非凤莫名头痛。
“承蒙夸奖,凤儿应该早有领受了吧。”李顾俯下身子,在非凤的额头上重重的落下一吻。
西赵皇宫。
皇帝望着昏迷的大皇子,陷入沉思。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着自己的大皇子。到底是多少年了,他已经记不得了。
这个皇子,从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皇帝让其他人退下,只对着角落里一个阴影说道:“谁下的手?”
“是大殿下自己。”角落里传来悦耳的男声,带着极其诱惑的磁性。
“他……痴傻成性,朕问的不是这个。”
“是宁雅娘娘。”
皇帝闻言,心中不由一惊。内斗,恐怕要开始了。她头疼道:“这么多年了,宁雅氏还是不安分,如果她不是明风的胞妹,朕早杀了她。”
“皇上勿须担心。”
皇帝叹了口气,道:“瑾儿,你还是叫我父皇吧。你还在怪父皇吗?父皇知道玉妃没有死,却还是把太子之位给了朝。瑾儿,你要知道父皇的用心良苦啊,等父皇百年之后,能支撑西赵的,只有瑾儿一人了。”
角落里的人正是李朝。他从角落里走出来,在皇帝面前跪下,道:“谢父皇,儿臣谨记。”不冷不淡的声音,并没有多大的惊喜。
“瑾儿,宁雅氏可找过你?”
“找过。”
“所为何事?”
“后事。”
皇帝又是一惊,宁雅氏,在玩什么把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