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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二十五章 季东朗失踪了

我的温柔狼君 莫道不销魂 3149 2026-08-12 07:52

  “來见我最后一面吧!迟了,你就只看见尸体了!”打电话的是杨晚婷。

  季东朗眉峰蓦然一蹙,握紧了电话刚想问清她什么意思,那边的电话就已经扣掉了,再打过去,就是关机。

  她不会是要做傻事吧!

  人命关天,季东朗不敢多想,心急如焚地调转车头开往杨晚婷入住的小区,把车停好后,他飞快的冲上电梯,终于赶到她家,无论他怎样敲门、按门铃,里面都一无所应。

  本能的觉得不安,他下楼叫物业上來替他开门,终于打开门锁之后,他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有酒红色的液体淋了一地,好像旖旎的玫瑰花瓣,却更像是鲜红的血。

  “晚婷,!”

  身上徒然一个激灵,季东朗直奔杨晚婷的卧室,卧室的门是从里面锁着的,他拉了拉沒有打开,就用宽厚的肩膀一扛,蓦地门就被撞开了。

  可是?房间里的画面却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典雅的欧式大床上空荡荡的沒有人,窗外流光似火,透过磨砂的玻璃耀进來,好像泼进沙子里的水,飘飘扬扬的沒有形状。

  季东朗推开仿古的木雕门,走进阳台,果不其然,一个女人就坐在阳光最盛的地方,一手擎着酒杯,一手点着烟,十分优雅的姿势。

  “你來啦!!”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也不回头,只是低眸痴痴地笑着,她黑睫纤长,笑的时候就静静地垂下來,落下丝丝浓长的影子,映在盛满红酒的玻璃杯上。

  “你不是说你自杀了吗?”眼看她周身沒有任何异样,季东朗眉头紧蹙,一双黑瞳如同被熊熊烈火燃起,又似浸在雪光里的刀。

  “怎么,你很希望我死吗?”杨晚婷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酒杯,轻轻地笑,眼角是甜滋滋的模样,向后倚着的身子却露出一抹憨态:“其实你不知道,如果你今天不來,也许我就真的死了,心疼死的!”

  季东朗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杨晚婷以为他不会说时,才低声开口:“你既然沒事,我就走了!”

  “还记得我们离婚那天,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可他刚走了两步,身后那个声音就叫住了他。

  他终于还是顿足,转过头看向窗外,已经是中午了,他还记得他临出门时答应过乐乐,要和她一起吃午饭。

  杨晚婷扔掉酒杯走过來,一身红裙也就旖旎着拖过來,鲜红得好似谁心里的血:“你说过,这辈子,是你欠我的,所以除了跟我在一起,其他任何事情只要我有求、你必应!”

  “沒错,我是这么说过!”季东朗闭了闭眼睛,声音是浸了冷的温柔:“所以你参与艾迪纷争的那件事,我也一直沒有來找你过问!”

  “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好,你从來不会跟我计较任何事情!”杨晚婷走到他的身边,从后面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这样的碰触让季东朗觉得很不舒服,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沉声说:“你还想要什么?”

  见他对自己这样抗拒,杨晚婷蓦地朝他扑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他,就像快要溺毙的人抓住一根水草:“我应该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做一些让你深恶痛绝的事情,让你恨着我,也才能因此记住我……许多年后,你会发现沧海桑田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一个,我才是你亏欠最多也最该追悔莫及的那一个……”

  将脸靠在他的肩头,杨晚婷喃喃说:“我应该这样子的,可是……我忽然觉得累了,东朗,我想放手了!”

  季东朗像樽雕像般,几乎是纹丝不动地立在那里:“你早该放手的,你还年轻,有大好的前途等着你,沒必要在我这里耽误青春!”

  “可是我不甘心!”杨晚婷摇头笑了一声,眼前这个男人的冷漠让她的心也瞬间冷却了,她伸出纤长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哑着嗓音说:“在我放手之前,再答应我最后一件事好么!”

  她说着,纤足轻点,将红唇覆在他的耳畔,呵气如兰:“今天晚上……留下來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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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东朗说过中午要回家吃饭,裴乐乐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菜,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饭,其实她的厨艺并不是很好,平时也只是自己随便应付着,这下家里猛地多了一个男人,她突然觉得做饭是一种负担,甜蜜的负担。

  好不容易烧好了菜,裴乐乐坐在餐桌前一直等到下午两三点,菜都热了七八遍了,愣是等不到他回來,她有点不放心,就支着脑袋给他打了个电话,沒有接听。

  一定是他在忙些什么?沒有看到吧!裴乐乐自我安慰着,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去想,走的时候,季东朗也沒说要去干嘛?她要跟着去,他还死活不让,说是她感冒了不能吹风,万一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开玩笑,且不说外面阳光旖旎的,就是她这女金刚的体质,怎么可能这样容易就一病不起了。

  刹那间,她的心颤了颤,女人的本能让她再度拨通了季东朗的电话,这样更干脆,直接是暂时无法接通。

  怎么会沒暂时无法接通呢?。

  裴乐乐听人说过,如果遇到打劫的,对方会把你的手机电池扣掉,这样一來,再别人打过去就是暂时无法接通了。

  天,她的大叔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裴乐乐开始觉得怕,她给张明芬打电话,是一个不认识的人接得,说她临时有点事,把手机落在家里了,她给季东朗的秘书打电话,她也不知道季东朗去了哪,眼看时钟一分一秒地往下赶,离登机的时间越來越近,裴乐乐愈发惴惴不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大叔居然不见了,消失了,这多么可怕。

  心忍不住突突地急跳,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來,先跟爸爸说她要晚一天回去,因为她这边突然有点事情,可是说实在的,她也不知道这件事,她要解决多久。

  裴乐乐像疯了一样,不停给季东朗打电话,结果是一如既往的暂时无法接通,最后那些提示音都在脑子里嗡嗡急转,仿佛有千百只蜂子振着翅膀,她也精疲力竭,开始给他发短信,她想,他不接电话总能看到信息吧!他不可能就那么消失的。

  可是依然沒有消息。

  窗外,夕阳西落,飘洒下一串胭脂红,像流火般,将整个天空烧的连一丝浮云也看不见,裴乐乐也跟着心急如焚,她一遍遍地打着电话,一点点的看着时光流逝,到最后天尽头的最后一缕红光也黯淡下來,交糅在浓墨重彩的黑色里。

  她觉得自己走投无路了,她想给他的朋友打电话,可是她并不知道他们的号码,唯一知道的就是高旗,因为上次他來接自己时,曾给她打过一通电话。

  她现在什么也不顾了,直接翻着通话记录给高旗打过去,她问他:“你知道季东朗去哪了吗?他不见了!”

  高旗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已经习以为常般,又透着股意味深长:“你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你有事情先去办,不要刻意地等他,他应该会回來的!”

  他这样平淡的语气,让裴乐乐莫名心惊,她抿紧唇,颤着声音:“怎么,他经常失踪么!”

  电话那头,高旗高深莫测地一笑,淡淡说:“或许是,或许不是,那要看你在他心中的位置!”

  有什么倏然袭來,如海涛如巨浪,裴乐乐强忍住心底的怒意,握紧电话说:“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是你的朋友,他现在失踪了,你就是这样回答我的,或许是或许不是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不管你多么讨厌我,他都是我男人,沒有什么或许不或许!”

  她吼完:“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怔怔地立在黑洞洞的房间里,裴乐乐只觉得大脑一抽一抽的疼,她忽然想起杨晚婷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她说:“我一个一个问,问到你这,问出來了!”沒想到,到头來她们都是一样的,一样地找不到那个男人,一样地得不到他的心吗?

  上一次,他跟自己在一起,那么此刻,他又在谁身边呢?

  裴乐乐瘫坐椅子里,抱着双膝大滴大滴地涌着泪,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杨晚婷至少可以一个一个问,至少有人可以问,而她呢?她连问的人都沒有,她只能,坐在这里傻傻地等,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说好了要一起回老家,一起去接爸爸回來,一起开开心心地过日子、相守到老,怎么这才第一天而已,她就弄丢了她最爱的男人。

  这算什么?

  裴乐乐咬紧下唇,仍旧控制不住眼泪下涌的速度,可是忽然间,她又眼光一转,想到了一个人。

  对了,杨晚婷。

  她或许可以打给杨晚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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